帝宋 第二十章 魔鬼訓練開始,初定方針
更新時間:2014-03-14
趙構走到食堂門口便聞到了一股飯香,為了這隻親軍,趙構也是下了血本的。特地去京城最好的酒樓重金挖了個廚師過來,這裡的伙食標準已經不比禁軍的差了。坐到桌前,早有侍衛將飯菜打好送到了趙構面前,趙構也是餓極,風捲殘雲的吃了個乾淨。
酒足飯飽的趙構慢慢的走向宿舍方向,還沒到宿舍區就聽到了李牧的吼聲:“你們是豬腦子嗎?教了你們幾遍了,疊個被子都這麼費勁,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一炷香後哪個宿舍沒疊好被子,哪個宿舍就不用吃飯了,都去給我跑圈去。”
現在的李牧心裡怎是一個鬱悶可以形容的,在李牧看來,疊被子嘛,就是方式不一樣,自己看了一遍就會了,就算最笨的侍衛教了三遍以後也會了,可是這都過去差不多兩柱香的時間了,這幫人依然疊不好,被子的樣子還是各種模樣都有。
就在李牧暗自著惱的時候,便看到趙構走了進來,趕緊走過去,到得趙構身前面帶愧色的拱手說道:“屬下對不住公子,教了他們兩柱香了依然疊不好,還請主公責罰。”趙構一擺手說道:“無礙的,他們畢竟沒有從軍的經歷,加上疊被子也是細活,慢慢就好了,訓練正常進行。但是如果三天後還有疊不好的,那麼那個人就可以滾蛋了。我們沒有義務讓每個人都成為精兵,我只要最精銳計程車兵,哪怕只有一個都可以,不過我話說在前頭,如果一個月後,讓我看到有濫竽充數的兵,那麼挨板子的就是你了,明白嗎?”
李牧神色一正答道:“是,屬下遵命。”“去吧,去訓練你計程車兵吧,相信你應該知道如何處理現在的這種狀況。先讓王超和其他人一起訓練,晚上你帶他來王府找我,我有事情安排。不過,讓侍衛們注意,這一個月我們是封閉式訓練,不允許外出,也防止有人趁夜逃跑,一定要盯緊了。切記。”趙構囑咐道。“屬下明白。”李牧答道,心裡也暗暗記下,回頭一定得讓兄弟們盯緊了,決不能發生意外。
一炷香後,除了王超所在的宿舍內務合格外,其他宿舍都有一小部分人不合格,雖然這樣一來有些扎眼,不過作為一名老兵,要是第一次訓練就捱餓去跑圈,趙構不怪罪,王超估計也沒有臉在這裡呆下去了。結果顯而易見,只有王超所在的宿舍全體人員吃了中午飯,而其他人只能負重沿著院落跑圈。下午院中的人明顯分成了兩個陣營,一個小陣營精神飽滿,容光煥發;而另一個大陣營則是面如土色,精神萎靡。
李牧在臺上撇著嘴大聲喊道:“看看你們的樣子,一頓飯不吃跑個步就不行了?如果是在戰場上你們已經死了,敵人如果來襲會等你吃完飯穿好盔甲再打你們嗎?會因為你們累了而不殺你們嗎?在戰場上無論是勝利追擊的時候還是撤退的時候都要保留足夠的體力可以保護好自己,只要活著就能有效的殺傷敵人,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這裡訓練是苦,但是我寧可你們死在這裡,也不希望將來在戰場上因為你一個人拖累了所有人,如果現在有受不了的趕緊退出!”
話音剛落,就有幾個人走出了隊伍表示退出,在收拾完自己的東西后自動離開了這裡,現在走正如李牧說的一樣,一分錢都沒有的拿。見無人再出來,李牧繼續說道:“既然沒有人了,那就繼續訓練,下午是指令訓練及佇列訓練,分別為轉向指令、齊步走、正步走、跑步走等,有犯錯誤者,老規矩,你們懂的。”
一下午的時間就在各種糾正錯誤以及李牧的喝罵聲中悄然走過,到得晚飯時間除了王超外,幾乎所有人都是萎靡不振,精神極其疲憊。這時李牧倒是沒有為難眾人,吩咐各自帶隊去了食堂。就當眾人以為可以安心吃飯的時候,李牧以團結精神為由,強調坐要一起坐,椅子不能發出聲音;而站要一起站,同樣的也不能碰到椅子。折騰了近一刻鐘,才讓眾人吃飯,這時候幾乎所有人(王超除外)心裡那是淚流滿面啊,吃個飯容易嘛。
趙構在一旁看著,不由想起了在現代大學時候的軍訓,也想起了父母,不知道他們身體怎麼樣,自己出了事情來到了這裡,父母肯定很傷心吧。還有自己的女友,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有了新男友在身邊了?想到這心裡就是一陣煩躁。直到李牧來到自己身邊才發覺。
李牧走過來拱手說道:“主公,根據您的標準新兵以鍛鍊身體為主,屬下已經讓他們回去休息了,我已經命王超悄悄的過來了,這樣回王府的路上會安全一些,畢竟城中晚上還不是太安全,雖然金軍已經退兵了。”趙構收拾好心情待心情平復一些後道:“好吧,等王超來了,你們就跟我一起回王府吧,有些事情我需要交代清楚。目前形勢比較微妙,需要提前部署一番。”
不多時,王超向靈貓一樣快速躥了過來。到得趙構身前看到李牧在,便一拱手對趙構說道:“公子,王超來遲,還請大人恕罪。”趙構擺了擺手道:“無妨,跟著我一起走吧,牧之,給他找匹馬,我們快些回去。”三人走到門口,便見有人牽著馬等著三人,三人騎上馬快速向康王府跑去,而在院落門對面的陰影下也有個人快速離去,向皇宮方向跑去。
片刻,三人回到了康王府,王超看著匾額上康王府三個字,明顯也很驚訝,沒想到趙構穿越過來還是個王爺,雖然在軍隊,不過歷史是必修課,對於宋朝的歷史王超也很熟悉,尤其是這個造成岳飛“莫須有”罪名的宋高宗康王趙構更是熟悉無比。不過現在的康王趙構和他來自同一個時代,他倒是隱隱有些期待趙構可以創出一個如何強盛的大宋。
由於趙構回來前有吩咐,因此大門自有下人開門等待趙構。不過夜已深,趙構便制止下人說與王妃知道,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三人來到了書房。房門關上後,在趙構手勢示意下,李牧和王超謝過後,分別在兩側坐下。
待得兩人坐下後,趙構對李牧說道:“牧之,我視你為心腹,有些話也不瞞你,我們訓練的最終目的就是為日後軍隊的管理培養一批將領出來,因此保密措施才會這麼嚴密,凡是被淘汰的人一定要嚴格管控起來,日後有時間查清楚他們的家世,可以讓他們去情報部門。如果是其他勢力的探子,能發展成我們的人儘量發展,控制一個已知的探子總比一個未知的探子要好得多,至於不能發展的就處理掉吧。”
趙構頓了頓,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順便也理一理思路後繼續說道:“一會你就回去,今天晚上讓大家多注意,如果我們招的人裡面真的有探子,我想今晚就會有所動作吧。但是,不要打草驚蛇,去給我查清楚都是哪些勢力盯上我們了。”
李牧起身拱手應諾。趙構喝了口茶問道:“先生那邊有什麼訊息傳來嗎?”李牧道:“先生那邊倒是沒有訊息傳來,不過完顏兀朮有信給主公。”“哦?這麼快就要用到本王了?”趙構冷笑道。李牧繼續說道:“兀朮傳來的訊息是讓我們秘密查詢千面郎君的下落。”趙構內心覺得一陣好笑,千面郎君就在他們身邊他們卻不自知,偏偏還找上了自己,要知道千面郎君可是他的人。
趙構道:“既然他們要,那就給他們訊息,如果我們隊伍裡有探子那麼過段時間處理一個當作千面郎君交給官府,如果沒有就去找個死囚冒充。既然人家給了機會,那我們就給先生鋪一條凱旋迴歸的大路。牧之,你先回去吧,不過要悄悄的回去,我就是要那邊有種你不在的假象,這樣才能釣到大魚嘛。”李牧應諾完便退出了書房。
待得李牧退出房間,趙構輕鬆笑著對王超說道:“好了,現在輕鬆了,在這個時代能有個說說心裡話的人也不錯。每天都是本王本王的,一大堆人跪來跪去,煩都煩死了。呵呵”不過看到王超面帶疑惑的看著他,訕訕一笑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現在就和你說說好了。”當下,趙構便把自己來到宋朝的經過都告訴了王超,包括在金營的經歷以及自己現在身為金國“探子”的處境。“......前幾日我剛從金營回來,而先生被我留在了金營,按照歷史上來看,大概再過半年我就可以手握兵權,那個時候就是我們展開抱負的時候了。”趙構說完這句話眼中精光一閃而過。
王超一嘆道:“看來我們是穿不回去了,趙構已經是你了,那歷史上那個趙構就不存在了。歷史可以借鑑,不過還是要自己判斷了。不過我想你已經被人盯上了。”趙構以為王超說的是其他勢力便道:“這點我早就知道了,現在眾多皇親國戚,我對皇帝的威脅是最大的,被人盯上也是正常。”王超搖了搖頭說道:“剛才我們回來的時候我便發覺院外有暗哨,雖然隱藏的很好,不過確確實實有暗哨存在。而且不是一個,大概有三個,應該是來自不同勢力的。”
趙構心裡一驚,暗道:好快。嘴上說道:“你是怎麼判斷他們是不同勢力的呢?”王超自信一笑道:“這個很簡單,別忘了我接受過最嚴格的偵察兵訓練,如果是一個勢力的人,監控的時候為了保障監控範圍最大化必然不會使自己的監控範圍和本方人員發生衝突,而這三個人,分別有一半甚至是一多半的監控範圍都是重合的,如果是新兵的話這種情況有可能發生。但是他們的隱藏能力很強,顯然不是新兵,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他們來自三個勢力。”
趙構聽到王超的話,心裡一沉道:“這樣,你辛苦一點這就回去,和李牧一起,晚上盯著這些人,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查清楚是哪些勢力。另外,告訴牧之一聲,就說我已經任命你為這些新兵的教官,這些新兵可是我未來逐鹿天下的資本。由你訓練我是放心多了。”王超起身答道:“好,那我這就回去了。”說完轉身快速離開。趙構則在書房裡看著燭火發呆,眼中精光閃爍,不知又在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