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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天戰神 第179章 眾所矚目

作者:頂替專家

誰知道蛭塚話音剛落,一個賊頭賊腦的人就湊了過來:“三位大爺,是不是來看比賽的?你們可真是好運氣,我這裡正好還有三張票,都賣給你們,怎麼樣?”

真是哪裡都有黃牛黨啊,看著眼前那個獐頭鼠目的票販子帝天無奈地搖了搖頭:“那你這裡一張票賣多少錢?”

票販子伸出一隻手,笑嘻嘻地說道:“最後三張,算你們便宜點,500金幣一張。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更多 。”

“你他孃的!”蛭塚氣得都想要出手捶那個票販子了,這本來200金幣的票價怎麼一轉手就翻了一倍還他孃的轉彎呢!?

被蛭塚面目猙獰的樣子嚇得不輕,票販子立刻收起了手中的票,哆哆嗦嗦地說道:“一個是正空‘門’的頭號弟子,一個是無極劍派的頭號弟子,沒500金幣還想看他們的比賽?哼!我這兒算賣得便宜的了,不要拉倒!”

說罷,票販子轉身就要走。帝天回頭看了看蛭塚,還是一副氣不過的樣子,而羅開則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呆呆的看著票販子,似乎正憋著一股氣,可又不好意思爆發出來,畢竟他身上可是分文沒有,要看比賽全得靠著蛭塚。

帝天輕聲嘆了口氣,看來這票只能自己來買了,畢竟自己身上還有5000多金幣,又是他們的老大,自己不出頭誰還來出頭呢?

“等一下,三張票總共1500金幣吧?都賣給我好了。”帝天叫住了票販子,從懷裡掏出一張灰‘色’的蓄金卡。

帝天身後的蛭塚和羅開同時一愣,蛭塚有些吃驚,羅開則滿臉都是喜悅和感‘激’。

而票販子的臉上也重新‘露’出了笑容:“還是這位爺爽快,1500金幣,成‘交’。”

“慢著!”就當帝天伸出手要從票販子那裡拿過那三張‘門’票的時候,一名‘女’孩突然擋在了他和票販子的中間。這名‘女’孩個子‘挺’高,兩條‘腿’纖細修長,同時又勻稱筆直,穿著一條短裙,白‘花’‘花’的美‘腿’刺得帝天都睜不開眼睛。

雖然沒有鈴兒圓潤的翹‘臀’,也沒有金娜高聳的豐‘胸’,但僅憑這兩條‘腿’,眼前這名‘女’孩兒也不會輸給鈴兒和金娜了。帝天再一抬頭,驚訝地發現這‘女’孩除了兩條美‘腿’外竟還有張白皙漂亮的臉蛋兒!一雙藍‘色’的眼睛如同藍寶石一般美麗,加上嬌‘挺’的鼻子和櫻桃小嘴,嵌在巴掌大小的瓜子臉上,天殺的美‘女’啊!

與徐鈴兒的可愛怡人和金娜的風情萬種不同,這‘女’孩更多的是一種傲嬌的氣質,帝天禁不住輕聲問了句:“小姐,請問你哪位啊?”

也不知道是沒聽見帝天的話,還是根本就不打算搭理帝天,突然衝出來的這名‘女’孩只顧著對票販子說道:“小販,本小姐要買兩張票!”

票販子也被眼前這位美‘女’‘迷’得有點都發暈,半響才特不好意思地指著帝天他們說道:“這位小姐,您來晚了一步,最後三張票都賣給這三位大爺了。”

小美‘女’看了看票販子手中的票,又瞥了瞥帝天手中灰‘色’的蓄金卡,冷哼一聲:“這不是還沒付錢麼,我出他們兩倍的價錢買你的票!要是嫌不夠還可以再加!”

“他孃的!”聽到這裡,蛭塚終於忍不住了,站出來叫道:“小姑娘,你知道這‘門’票多少錢一張嗎?可不是200金幣!是500金幣!500金幣啊!吹牛也不先打個草稿,你出兩倍的價錢買啊,兩張2000金幣,你出的起本大爺就把票讓給你!”

蛭塚死死盯著小美‘女’,就等著看她的笑話,可沒想到她一下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金‘色’的蓄金卡對票販子說道:“聽到了吧?這個人願意把票讓出來,本小姐出三千金幣,票全賣給我吧。”

“不會吧!?”蛭塚驚訝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金‘色’蓄金卡的儲蓄下限可是一百萬金幣!蛭塚活了這麼大卻還一次都沒有見過呢!

帝天也是瞪大了眼睛,他同樣沒想到這小美‘女’居然這麼有錢,看著身旁羅開那張要死不活的臉,帝天只得站出來說道:“等等,等等,這票是我們先要買的,不能讓給你,況且你們就兩個人,要三張票也沒用啊。”

帝天這麼一說,蛭塚、羅開以及那個票販子才發現在小美‘女’的身邊還站著一個男人,大約二十幾歲,穿得整整齊齊,看上去倒是‘挺’‘精’神,只不過在有小美‘女’在,他的存在還是很容易被人忽略。

帝天此話一出,小美‘女’立刻狠狠瞪了他一眼:“本小姐高興買幾張就買幾張,要不是他這裡就只有三張票了,本小姐還要再多買幾張呢!位子空著,本小姐坐得才舒服,你管得著嗎!?”

我勒個去!有兩個臭錢了不起嗎?一看你的樣子就是個富二代,怎麼什麼地方的富二代都這麼囂張呢?帝天心中暗自罵道,然後也不管眼前的小美‘女’,立刻就伸手去拿票販子手裡的票。

看到帝天這個動作,小美‘女’也急了,一把抓住他的手叫道:“帝天!你想幹什麼!?”

“哦?”帝天微微一愣,然後笑了笑,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小美‘女’:“你還知道我的名字?”

“當然知道了!因為我就是你明天比賽的對手!”小美‘女’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帝天仔細想了想,“你就是那個什麼南宮‘豔’映?”

“沒錯!本小姐就是南宮‘豔’映!”小美‘女’甩開了帝天的手,居然擺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似乎是覺得她的大名應該有著一定的震懾力。

卻沒想到帝天只是不解地抓了抓頭:“南宮‘豔’映又怎麼樣?我認識你嗎?”

“喂。”這時站在一旁的蛭塚終於看不下去,把帝天拉到身邊小聲說道:“這南宮‘豔’映好像就是南宮金銀的‘女’兒!”

“南宮金銀?又是誰?”帝天還是不明白。

蛭塚嘆了口氣:“你可真是孤陋寡聞,南宮金銀是五元商會的會長,大陸首富!”

“我靠!”蛭塚正說著,帝天忽然眼角瞥到南宮‘豔’映已經伸手去拿票販子手中的‘門’票了。他立馬腳下一動,以“鬧海龍游步”的身法搶在南宮‘豔’映的前面將票販子手中的票搶在了手中。

“‘混’蛋!”南宮‘豔’映嬌喝一聲,手中燃起一團淺綠‘色’鬥氣,居然一掌拍向帝天。

轟隆,一道龍影在南宮‘豔’映眼前一閃而過,帝天瞬間閃到了南宮‘豔’映的身後,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伸手就想去拍南宮‘豔’映嬌翹的屁股。可這時一隻男人的手及時抓住了帝天的胳膊,帝天心中一驚,抬眼望去,發現出手的人正是一直站在南宮‘豔’映身旁的男子,正空‘門’二師兄郭群凡。

好快的動作啊,居然捕捉到了“鬧海龍游步”的軌跡!帝天略顯驚訝,不過看到郭群凡身上深綠‘色’的鬥氣他就明白了,這起碼是七、八星的鬥尊,等級比自己高不少,能跟上自己的動作也就不足為奇了。

“小子!你想做什麼!?”郭群凡緊緊抓著帝天的胳膊怒喝道。

帝天猛然將手臂‘抽’了出來,淡淡道:“這票是我們先要買的,自然沒有再賣給你們的道理。”

“你們還沒付錢呢!這票也還沒賣出去!我們給的價格高,當然應該賣給我們!”南宮‘豔’映毫不讓步,在一旁大聲叫著。

轟隆,帝天用鬧海龍游步退開了一大步距離,然後舉起手中的‘門’票,眯著眼睛說道:“我如果就是不給你們呢?”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郭群凡向前‘逼’近一步,身上深綠‘色’鬥氣頓時燃燒了起來。<strong></strong>

媽的!硬碰硬恐怕不是對手啊!帝天心中暗自想道,他看了看身後一臉焦急的羅開,終於做出了讓步:“算了,就給你們兩張票,總行了吧!”

“不行!我們要三張!”南宮‘豔’映也上前一步,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

真是得寸進尺啊!我和蛭塚不看這比賽也就算了,怎麼能讓羅開失望呢!權衡之下帝天想出了一個辦法,南宮‘豔’映這首富之‘女’賭得也不過就是一口氣而已,我乾脆將計就計好了。

“這樣吧,南宮大小姐,今天你先讓一張‘門’票給我們。明天我倆的比賽如果我輸了,我就將這張‘門’票的錢雙倍奉還於你,並且為我今天的不禮貌當眾向你道歉。如果我贏了,今天的事就一筆勾銷。以南宮大小姐的實力,應該不會不敢和我打這個賭吧?”帝天故意放下身段,客客氣氣地說道。

而帝天這一招果然起了作用,驕橫慣了的南宮大小姐立刻就答道:“好啊,這可是你說的!本小姐今天就‘花’3000金幣買這三張‘門’票,先讓給你們一張。明天我倆的比賽如果你輸了,就賠給本小姐2000金幣並當眾給我道歉!”

“等一下!師妹!你不能上這小子的當啊!”這時郭群凡急了,對著南宮‘豔’映說道。

南宮‘豔’映卻瞪了他一眼:“莫非師兄以為我不是他的對手嗎?這賭我打定了!”

就這樣,帝天成功從南宮‘豔’映手中騙了一張票。一分錢沒‘花’,就讓羅開去看比賽了,他自己則和蛭塚在比賽場館外的一家小酒館一邊喝酒聊天,一邊等著羅開。

“真沒想到居然碰上了南宮金銀的‘女’兒,這小妮子長得雖然漂亮,可惜就是太蠻橫了一點!”蛭塚一邊大口吃著‘肉’一邊說道。

帝天淡淡一笑:“大陸首富的獨‘女’,蠻橫一點也很正常,怎麼?她要是不蠻橫的話你還有什麼想法?”

蛭塚撇撇嘴:“倒是沒有,這種大小姐我可高攀不起。話說回來有錢人真是好啊,我聽說南宮金銀習武資質一般,不過靠著服用各種高等丹‘藥’卻也達到了鬥王境界,這個南宮‘豔’映想必也是靠著那些高等丹‘藥’才能夠在小小年紀就成為二星斗尊的。”

“呵呵,聽你這麼說那明天的比賽看來我是贏定了。”帝天輕輕抿了口酒,心情倒顯得不錯。

蛭塚卻搖起了頭:“也不一定,畢竟南宮‘豔’映可是拜在正空‘門’下,正空‘門’什麼地方?全大陸最大的武鬥‘門’派!‘門’主司徒‘亂’世那可是鬥帝強者!‘門’下高手無數!這南宮‘豔’映在正空‘門’待了兩年,多少也學到點東西吧,明天一戰恐怕沒你想的那麼簡單,我要拉上羅開一起到現場為你加油!”

“哈哈哈!”帝天笑著拍了拍蛭塚的肩膀,“明天你和羅開不是都有比賽嗎?不比了?”

蛭塚一拍腦袋:“是啊,差點都忘了,明天我和羅開也有比賽。這下好了,你要孤軍奮戰了,可沒人能給你加油吶喊。”

帝天突然收起笑容,雙眼炯炯有神,盯著蛭塚說道:“放心吧,跟我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什麼時候見我輸給過同層次的對手?”

蛭塚愣愣地看著帝天,然後也是一笑:“這倒也是。”

帝天和蛭塚就這樣一邊吃一邊聊著,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只見羅開興沖沖地跑進了酒館,或許是因為太‘激’動了,一張臉漲得通紅。

看到羅開這個樣子帝天就知道這比賽肯定非常‘精’彩,所以羅開才會如此興奮,於是他便開口問道:“比賽結束啦?是不是很‘精’彩啊?”

羅開使勁點了點頭說道:“太‘精’彩了!無極劍派果然不愧是大陸第一的劍術‘門’派!那個左雲遊的劍術簡直出神入化!沒想到無極劍派的幫主石天下居然將‘無極劍術’都傳授給了左雲遊,‘無極劍術’可是大陸數一數二的劍術啊!真是太‘精’彩了!”

一向沉默寡言的羅開一下子說了這麼多話,帝天和蛭塚互相望了望都是有些吃驚,他們也沒想到這比賽會‘精’彩到讓羅開這麼‘激’動,心中頓時覺得沒看到比賽有點可惜。

“聽你這麼說那是左雲遊贏了比賽嘍?”帝天又問道。

這次羅開使勁搖了搖頭:“不,是正空‘門’的方凌盛贏了。”

“啊?你吹了這麼久,結果那個左雲遊輸了啊?”蛭塚忍不住‘插’嘴道。

羅開卻不以為然的笑笑:“左雲遊是一星斗王啊,方凌盛是二星斗王,雖然那方凌盛的確也是厲害得恐怖,但我想左雲遊如果也是二星斗王的話肯定不會輸給方凌盛!”

“兄弟,你說這話要是被方凌盛聽見他可是會生氣的哦。”羅開話音剛落,在帝天與羅開中間突然多出了一個人影,他探著頭,笑眯眯地說道。

帝天猛然回過頭來,這是一個20歲左右,皮膚白皙的男人,金‘色’的頭髮剛好蓋住眉‘毛’,小小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帝天確定一秒鐘之前這傢伙還坐在離他們三、四個桌子距離的座位上,怎麼一轉眼就來到了自己的身後?而且自己竟還毫無察覺!

“你是什麼人!?”帝天不禁脫口問道。

金髮男保持著笑容,自己就坐了下來:“我不是什麼人,只不過剛剛聽你們在討論今天的比賽,所以就過來聽聽。”

“不好意思,我們討論完了,你要是沒酒喝,這一桌算是我請你的,告辭。”也不知怎麼的,帝天不想和這個詭異的傢伙多囉嗦,站起身便和蛭塚、羅開一起離開了酒館。

“謝啦。”金髮男也不客氣,獨自坐在帝天他們的座位上大口的吃起‘肉’喝起酒來。

幾分鐘過後,又有兩男一‘女’走進了這間酒館,走在後面的一男一‘女’正是郭群凡和南宮‘豔’映。而走在前面的男人腰桿‘挺’得筆直,步伐大氣沉穩,眼神中透著一股堅定的自信,一看就不是一般人物。他便是正空‘門’首席大弟子,剛剛戰勝左雲遊的方凌盛。

“大師兄真厲害!叫那個左雲遊那麼狂妄!還不是敵不過大師兄,想來他們無極劍派也不過如此而已!”南宮‘豔’映跟在方凌盛身後興高采烈地說道,看著方凌盛的那眼神,崇拜得都有些痴‘迷’了。

只是方凌盛的表情卻平淡如水,聽到南宮‘豔’映的話他也沒有任何回應。

這時郭群凡又說道:“的確啊,左雲遊被譽為無極劍派百年一見的奇才,在無極劍派年輕弟子當中的地位比石天下的兒子石方穹還要高,如此大才卻仍不是大師兄的對手,由此可見未來十年我們正空‘門’也必將凌駕於他們無極劍派之上!”

聽到郭群凡的話方凌盛才終於轉過頭來,沉聲對他說道:“糊塗!南宮師妹資歷尚淺,有些時候難免看不清擂臺上的戰況。群凡,你怎麼也跟著胡言‘亂’語?左雲遊鬥氣等級比我低一星,卻與我膠著幾十回合,此等實力怎能小覷!?若是他與我鬥氣水平相當,這勝負還難以斷定呢!”

被大師兄教訓一頓,郭群凡乖乖閉上了嘴,不敢多說什麼了,可南宮‘豔’映還是不服氣地說道:“可大師兄也沒拿出全部實力啊,‘八荒鎮宇鎖’不是還沒用麼,依我看那個左雲遊怎麼也不可能是大師兄的對手!”

方凌盛看了看南宮‘豔’映,然後搖了搖了頭,也不說她什麼,徑直走到了金髮男身旁:“三笑,你今天沒去看比賽嗎?”

金髮男那笑容就像刻在臉上般一沉不變:“我料定大師兄肯定會凱旋歸來,所以特意在這兒備好了酒菜。這不,大師兄果然贏了!快來,咱師兄師妹們好好喝上兩杯慶祝一下。”

“沒有‘門’主管著你,你可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過幾天說不定你就要和無極劍派的石方穹碰上,今天還不趁我們比賽的機會好好觀察一下同樣來自無極劍派的左雲遊?”方凌盛表情嚴肅地對金髮男說道。

金髮男卻只是擺了擺手:“師兄,你知道我向來不怎麼在乎這比賽輸贏的,今天難得休息,你就饒了我吧。”

“對了,南宮師妹,你譚師兄最近手頭比較緊,你看能不能再借我幾百金幣‘花’‘花’?”說罷,金髮男又對南宮‘豔’映說道。

南宮‘豔’映皺了皺眉頭:“你以前借的幾千金幣都還沒還呢,更何況大師兄說了,不讓我再借錢給你。”

“好好好,不借,不借,幸好我這兒還有幾十金幣,我自己去贏點回來還不行麼。”金髮男無奈地站起身,搖搖擺擺地走出了酒館。

看著金髮男的背影郭群凡忍不住對方凌盛說道:“譚師弟老是這麼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師兄真的就不管管他麼?”

方凌盛狠狠瞪了郭群凡一眼:“人家天天吊兒郎當卻已是一星斗王,你呢?天天修煉,又比他大五歲,怎麼始終在八星斗尊的水平上難以突破?管好你自己!其他的事不用‘操’心!”

同樣在黃‘色’地帶的第二層,剛剛輸了比賽的左雲遊正在一間大屋子裡療傷,而他的身旁坐著一個劍眉星目的年輕男子,他忿忿地說道:“要不是那個方凌盛的鬥氣等級比左師兄高一星,左師兄怎麼可能會輸掉比賽!這比賽不公平!”

說話的人正是無極劍派的二師兄,同時也是無極劍派掌‘門’石天下的兒子石方穹,對於今天的比賽結果他似乎很不滿。

左雲遊卻是淡然一笑:“輸了就輸了,沒什麼好埋怨的,方凌盛的確不同凡響。”

石方穹看了看左雲遊,喃喃道:“這下要被雷雲宗的人笑話我們無極劍派了,還有‘精’皇神廟的葉光和尚和藍敬寺,他們今天也來看了比賽。”

“不會的,雷雲宗的雷木常和葛冰蘭都不簡單,今天的比賽我雖然輸了,但輸的並不難看,他們絕不會因此小瞧了無極劍派的。至於葉光和尚,身為‘精’皇神廟的十八羅漢之一,他更應該知道這場比賽其實是勢均力敵。”左雲遊微笑著說道。

聽了左雲遊的話,石方穹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希望下場比賽我能對上正空‘門’的譚三笑,贏了他就能替我們無極劍派扳回顏面!”

石方穹說出譚三笑的名字,左雲遊的臉‘色’突然就嚴肅了起來,他緊緊看著石方穹說道:“方穹,你可不要衝動,譚三笑此人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武者之一,與他對陣你切忌驕躁,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方凌盛與左雲遊的比賽可謂一石‘激’起千層‘浪’,不但三大‘門’派以及‘精’皇神廟的人都前來觀戰,就連深淵競技場政fu衛隊隊長鄭風雲也特意派人過來看完整場比賽,不過隨著比賽的結束,這一層層‘浪’‘花’也就漸漸平息了下去。

第二天,深淵競技場又變得與往日一樣。帝天早早起‘床’,稍微活動了下筋骨,吃了個早飯,便來到比賽場館,今天他可要為了昨日那張價值1000金幣的‘門’票而奮鬥。

上午九點,帝天在深淵競技場綠‘色’地帶第二層的第三場比賽終於正式打響,贏了這場比賽他便可以晉級綠‘色’地帶第三層,而他的對手就是正空‘門’的南宮‘豔’映。

由於帝天來到深淵競技場後的前五場比賽全部獲勝,所以他也積累了點小小的人氣,競技場的上座率竟然達到了八成之多,而其中有將近一半都是為他帝天來加油的。另外一半觀眾自然是為南宮‘豔’映而來,好歹南宮‘豔’映出自正空‘門’,又是貌美如‘花’,氣質出眾,所以他的男‘性’支持者特別多。

“醜話先說在前頭,今天你要是輸了可不準賴賬,昨天那張‘門’票錢我可不會還你。”比賽開始前帝天就對南宮‘豔’映說道。

南宮‘豔’映滿臉的不屑:“本小姐說一不二,只要你能打贏我,之前的事就一筆勾銷!”

“那就好,那就好。”帝天笑著點了點頭。

“比賽開始!”隨著裁判敲響銅鑼,南宮‘豔’映一個踏步就衝到了帝天身前,身形倒也十分矯捷,手中攥著淺綠‘色’鬥氣猛然拍出,竟同時幻化出七、八十道掌印。

轟隆,帝天身子一晃,伴著一道龍影繞到了南宮‘豔’映身後。盯著南宮‘豔’映那修長的美‘腿’,帝天的眼神說不出的玩味:“很好,很好,真是不錯。”

南宮‘豔’映以為帝天在誇她打得好,回過頭來又是一掌拍出:“還有更好的呢!”

又是七、八十道掌印撲向帝天,轟隆一聲,帝天再次以“鬧海龍游步”躲了開來,繼續笑眯眯的看著南宮‘豔’映。相同的鬥氣水平,南宮‘豔’映根本拿帝天毫無辦法,帝天單憑著“鬧海龍游步”,就能讓南宮‘豔’映無法傷著自己。

帝天那‘色’‘迷’‘迷’的眼神,南宮‘豔’映是越看越討厭,她嬌喝道:“就讓你見識一下正空‘門’的七等鬥技!八方正矛!”

南宮‘豔’映忽然衝向帝天,顯然這次使了全力,速度也快了很多。帝天趕緊踩出“鬧海龍游步”,哪知道他剛剛閃到離南宮‘豔’映三五步的距離之時,就猛然感覺到南宮‘豔’映身邊的空氣一陣扭曲,大量鬥氣瞬間收縮,緊接著八支數十米長的鬥氣長矛就朝著不同方向同時刺出,其中一支正刺向了他自己。

不好!就算“鬧海龍游步”速度再怎麼快,這回也肯定是躲不開了,情急之下帝天只好凝出“龍鱗鎧”硬生生去抵擋這一擊。

鐺!出乎帝天的意料,這看似來勢兇猛的鬥氣長矛威力卻並不怎麼大,憑著“龍鱗鎧”的保護他居然毫髮無傷!

原來如此!帝天轉念一想便明白過來,從南宮‘豔’映施展“八方正矛”這個鬥技時鬥氣的強烈‘波’動可以看出這的確應該是個七等鬥技,不過南宮‘豔’映顯然還沒能掌握住這個鬥技,所以完全發揮不出它應有的威力。

“嘿嘿。”帝天又是一笑,盯著南宮‘豔’映說道:“嚇我一跳啊,南宮小姐要是能把剛剛那個鬥技的威力完全發揮出來恐怕我還真的難以招架,不過現在……嘿嘿嘿。”

“笑個屁!本小姐還沒使出全力呢!看招!”南宮‘豔’映說罷又要出手。

可是帝天一轉眼就衝到了南宮‘豔’映面前,他嘴角微微上揚,輕聲道:“醒‘花’龍爪!”

幾十只鬥氣龍爪重重疊疊一起擊中了南宮‘豔’映,巨大的衝擊力將南宮‘豔’映撞到了擂臺邊緣,南宮‘豔’映搖搖晃晃剛站穩腳步,耳邊卻又傳來了帝天的聲音:“拜拜了,南宮大小姐。”

帝天根本都沒打算傷著南宮‘豔’映,只是雙手向前一推,輕輕鬆鬆的施展出“推風手”,一下子就將她推落到了臺下。

“南宮‘豔’映跌落擂臺!我宣佈本場比賽的獲勝者是……帝天!”同時,裁判也大聲的宣佈出了比賽結果。

“我就知道會這樣!南宮師妹實在是太輕敵了!”觀眾席上一名年輕男子此時終於忍不住捏著拳頭說道,這名男子自然就是南宮‘豔’映的二師兄郭群凡,目睹了整場比賽之後他不知怎麼忽然覺得心中莫名的煩躁,恨不得自己親自上場替南宮‘豔’映好好教訓教訓帝天這個狂妄的小子,可他卻怎麼也想不到在未來不出三個月的時間裡他自己也將敗在這狂小子的手上。

……

比賽結束之後南宮‘豔’映就一直沉著個臉,郭群凡跟在他身旁卻也不敢說什麼,別看郭群凡是南宮‘豔’映的師兄,但其實他根本就不敢惹南宮‘豔’映,甚至還隱隱有點巴結南宮‘豔’映的意思。

郭群凡沒有他大師兄方凌盛和小師弟譚三笑那種超凡的資質,雖然也算小有天賦,但其實也快到極限了。在八星斗尊的水平上他就已經停留了好幾個月,郭群凡心裡清楚,恐怕他這輩子最多也就只能在鬥王境界掙扎。如果武道上不能達到巔峰,那他就需要在其他途徑上有所成就。南宮‘豔’映是南宮金銀的‘女’兒,如果自己能把她哄好,甚至讓她對自己傾心,那麼當個大陸首富的‘女’婿也是很不錯的。

正在郭群凡胡思‘亂’想之際,南宮‘豔’映突然轉過臉對他說道:“郭師兄,你說那個帝天是不是太卑鄙了,知道沒我厲害就耍手段把我‘弄’下擂臺!哼,靠著自己有一個不錯的腳步移動技巧就只知道躲來躲去,真是氣死人了!”

郭群凡看了看南宮‘豔’映,認真說道:“那個腳步移動技巧可不簡單啊,比我們正空‘門’的‘遠疾’還要厲害,而且我還從來沒見過,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學來的。還有,他將你推出擂臺的鬥技似乎是三手魔‘女’蘇綵衣‘魔手五變’中的鬥技‘推風手’,這小子或許有些背.景!”

“蘇綵衣又怎麼樣?別說蘇綵衣了,就是他們鎮陽帝國皇家政fu衛隊隊長貢池城又算什麼?不過鬥皇而已,有我們司徒‘門’主厲害嗎!?”南宮‘豔’映絲毫沒有將郭群凡的話聽進去,依舊是一副忿忿不平的樣子。

“司徒‘門’主是大陸‘鬥戰十帝’之一,真正的鬥帝強者!貢池城自然沒法和我們‘門’主比,只不過……”說到這裡郭群凡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心裡隱隱覺得帝天這個人絕對是不容小覷的,但他卻又不願意在南宮‘豔’映面前把這話說出來,所以竟一時無言。

而這時,南宮‘豔’映卻是越想越生氣,一跺腳,對郭群凡說道:“郭師兄,不如你來幫我教訓教訓帝天那個臭小子吧!”

“我?”郭群凡微微一愣,“可是他和我不在同一層啊,我總不能平白無故就去把他揍一頓吧……”

話還沒說完,郭群凡突然明白了南宮‘豔’映的意思,臉‘色’也不由得難看起來:“難道師妹認為那個帝天的鬥氣水平能趕上我?”

“沒有啊。”南宮‘豔’映使勁搖了搖頭,對著郭群凡嫣然一笑:“我只是說假如,萬一,帝天真的和師兄在同一層了,師兄就幫我好好揍他一頓?好不好?我知道郭師兄是最疼我的了。”

郭群凡雖然心中有氣,但是看著笑得傾國傾城的南宮‘豔’映,他也發不出火,只得點了點頭:“好吧,如果他的鬥氣水平真的能趕上我的話。”

時間飛一般的流逝,與南宮‘豔’映一戰之後很快就兩個多月過去了,帝天依舊保持著他驚人的連勝勢頭,從綠‘色’地帶第一層一路打到綠‘色’地帶八層,居然未嘗一敗,要知道在深淵競技場,上一個擁有如此高連勝紀錄的人就只有李晨鷹一個。也正因為如此,帝天的名聲飛速的傳播開來,整個深淵競技場幾乎都知道李晨鷹有這麼一個天賦毫不遜於他的親弟弟。

4月20日是帝天在綠‘色’地帶第八層的第三場比賽,結果也是像大家所期盼的那樣,帝天再次獲勝,以八星斗尊的水平晉級綠‘色’地帶第九層。

這個時候的帝天已經掌握了不少鬥技,而且還自己融合改進了一些鬥技,例如“醒‘花’追龍爪”、“退身龍游步”以及“流雲龍牙手”。

“醒‘花’追龍爪”是個七等鬥技,創造這個鬥技的靈感來源於青空‘門’的“青‘門’百爪”,就像蘇綵衣說過的那樣,將“醒‘花’龍爪”在極短的時間裡連續又有節奏的施展出來便有了這個鬥技。現在的帝天如果全力催發,可以在一秒鐘之內擊出一百隻重疊的龍爪,而一口氣最多可堅持三秒,也就是三百隻重疊的鬥氣龍爪,其威力可想而知!

“退身龍游步”是將“退身捶”和“鬧海龍游步”相融合的鬥技,配合“鬧海龍游步”的飄逸步伐再施展“退身捶”,幾乎百發百中,非常好的一個防守反擊型鬥技,唯獨就是威力不夠強大,這一點還有待提高。

“流雲龍牙手”則是將“流雲推手”和“龍牙舞”融合在一起的鬥技,也是防守反擊型,先用“流雲推手”的巧勁擋開對手的攻擊緊接著就送上數顆鬥氣龍牙,爆發力足夠,威力也很大,只是適用範圍較小,只能在對手施展近身鬥技時才好使用。

靠著這些鬥技,帝天自信在綠‘色’地帶他將無人能敵!

在深淵競技場黃‘色’地帶的七、八兩層一直有四個人長期待在這裡,雖然偶爾也會有其他武者晉級到這黃‘色’地帶的七、八層,不過卻很少有武者能打贏這四個人,而這四人便被稱為深淵四霸。

深淵四霸中的戰武和雄慶在深淵競技場待的時間最長,都有十幾年了,而揚山和火犯這兩人雖然待在深淵競技場的時間相對短一點,但也超過了八年,對於他們這些長年打滾在深淵競技場的人來說,這裡已經是再也無法離開的牢籠了。

有人說這深淵四霸都是很有實力的傢伙,一輩子困在深淵競技場實在可惜,不過他們並不知道其實深淵四霸們也別無選擇。雖然四個人實力都不俗,但外面的世界遠比深淵競技場裡要複雜,在深淵競技場裡他們只需要戰鬥,打敗對手就行,而在外面的世界卻有著太多的勾心鬥角。

就拿深淵四霸中最強的戰武來說,他是八星斗王,戰力一流。二十多歲進入深淵競技場修煉,一直到三十幾歲的時候成就了五星斗王,於是他便野心勃勃的離開深淵競技場打算闖出一副名堂。可是離開深淵競技場不到一年,戰武又灰溜溜的回來了。原因很簡單,他太不懂人情世故了,以為自己厲害,卻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最後甚至得罪了兩大宗教聖地之一的星空殿,被星空殿一名堂主差點打成殘廢,不得不回到深淵競技場。在深淵競技場以他的實力或許還能夠稱霸,但在外面,高手實在是太多,很多事情都不是他一個五星斗王能控制得了的。

現在戰武四十歲了,在深淵競技場是公認的第一高手,不但贏得了尊敬而且還賺了不少錢,雖然有時候一個月也安排不到一場比賽,但只要有比賽他就能狠賺一筆。在深淵競技場的黃‘色’地帶,只要參加比賽無論輸贏都能從‘門’票收入中得到分紅,勝利的一方獲得20%分紅,失敗一方也能獲得10%的分紅。要知道他們的比賽‘門’票每一張都超過1000金幣,而這裡的場館最多可容納5000名觀眾!

這一天,深淵四霸們很難得的齊聚一堂,而讓他們聚在一起的人正是近來風頭正盛的帝天。

深淵四霸中年紀最大的雄慶首先說道:“我想大家應該也都聽說了,那‘混’蛋小子的弟弟已經進入了綠‘色’地帶第九層,為了防止半年前的悲劇重演,我們是不是應該提前去看看他的比賽,也好早作準備。”

雄慶口中的‘混’蛋小子指的是李晨鷹,對於半年前的事情他總是喜歡用“悲劇”來形容。一直以來深淵四霸在深淵競技場裡都是戰無不勝,風光無限的,直到李晨鷹的出現一切都改變了。李晨鷹是在鬥宗巔峰的水平進入深淵競技場的,只用了一年時間,他就以51場連勝的驚人記錄進入了黃‘色’地帶第七層,接下來更是以不可阻擋的氣勢接連戰勝了深淵四霸中的火犯、揚山和雄慶。還好戰武替深淵四霸保留了最後一點顏面,在第一次與李晨鷹比賽的時候艱難獲勝,不過第二次與李晨鷹比賽的時候戰武還是輸了。當時李晨鷹只是說深淵競技場已經再無他停留的價值,接著就意氣風發的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