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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天戰神 第183章 時間

作者:頂替專家

徐鈴兒到來之後很快穩定了局面,陳戰勻被帶走,剩下的人即使是蕭千術和蕭右堂也不敢多說什麼,畢竟這裡是翡翠城,而不是百葉城,況且大家都知道徐鈴兒現在是藍芷欣手下的大紅人,誰又敢惹她呢。<strong>txt電子書下載 更新好快。

徐鈴兒把剩下的事情都‘交’給了手下辦理,接著便陪著帝天一起回李家,路上,徐鈴兒和帝天談起了金娜的事情。

“你這次回來想必是為了金娜師姐吧?”徐鈴兒向帝天問道。

帝天點點頭道:“是的,金娜突然離開,我有點擔心。”

說罷,帝天看了看徐鈴兒,似乎是怕她會吃醋。沒想到徐鈴兒的樣子卻是比帝天還要憂心忡忡,只見她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遞給帝天:“你先看看這個吧,是金娜讓我轉‘交’給你的。”

帝天一愣,連忙接過信,拆開仔細看了起來。

“我走了,對不起,不能履行約定做你十年的僕人。很感謝你之前對我的照顧,如果沒有你,我可能至今都無法溶解體內的‘鎮氣石’,只可惜我大概不能報答於你了,對不起。請不要來找我,今後我們將形同陌路,即便你來找我,我也只會將你當做陌生人一般看待。——金娜”

信的內容很簡單,可是帝天看完之後心中卻產生了一個大大的問號,金娜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看到帝天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一旁的徐鈴兒不禁問道:“金娜師姐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帝天搖了搖頭,低聲道:“我不知道,她只是讓我不要去找她,並且說以後只會將我當陌生人看待。”

“看來金娜師姐是不想連累你啊。”聽完帝天的話,徐鈴兒沉‘吟’道。

“什麼?”帝天立刻轉過頭望著徐鈴兒,“你知道些什麼嗎?鈴兒!”

徐鈴兒微微點了點頭:“以前就聽父親提到過一些金娜師姐的事情,金娜離開之後我又問過藍隊長,才知道原來金娜師姐是那麼命苦。”

“到底怎麼回事?”帝天著急地問道。

徐鈴兒深深望了帝天一眼,終於說道:“金娜是來自北星帝國極富盛名的煉‘藥’世家‘北星之金’,他們金家的族長金急訓更是天下‘藥’盟四大長老之一。金急訓有三個兒子,金‘藥’光、金‘藥’輝和金‘藥’明,其中金‘藥’明是最有天賦的一個,從小就深受金急訓老爺子的喜愛。可是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二十年前卻有了改變,隨著金‘藥’明的大哥金‘藥’光和二哥金‘藥’輝相繼結婚生子,金急訓漸漸將他對金‘藥’明的寵愛轉移到了他的兩個孫子之上。同時金急訓也不斷催促著金‘藥’明儘快成家,並且還親自為他找了一個條件極為優越的結婚物件。誰想金‘藥’明卻在這個時候告訴金急訓自己已經有了心儀的物件,甚至對方還懷上了他的孩子,而金‘藥’明這個心儀的物件竟是他們金家一名身份低微的家僕。”

聽到這裡,帝天似乎明白了什麼,沉聲道:“這個所謂身份低微的家僕就是金娜的母親?”

“是的。”徐鈴兒深深嘆了口氣,繼續道:“北星之金乃是大家族,在整個大陸都頗為有名,卻發生了這種苟且之事,怎能不讓‘性’格頑固保守的金急訓老爺子憤怒。再加上金娜又是‘女’兒之身,更使得金急訓對金‘藥’明失望不已。從此,金‘藥’明完全失去了老爺子的寵愛,在家中的地位也一落千丈。不過金‘藥’明倒也不在意,他和金娜以及金娜的母親,一家三口過著自己幸福的小日子倒也快樂,卻沒想到在金娜13歲那年悲劇發生了。由於金娜天生麗質,風華絕代,在北星帝國首都星峰城不少貴公子都垂涎於她的美‘色’,只是考慮到金娜的身世倒也沒人敢真的接近她。有一日,金‘藥’光的兒子,也就是金急訓的長孫金子平,趁著酒勁竟然‘摸’入了金娜的房間企圖不軌。那個時候金娜已是一星斗師,而金子雖然大金娜三歲卻也不過是九星斗者,金娜當下反抗居然將金子平的那……那裡給割了下來……”

說到這裡,徐鈴兒似乎有些難為情,吞吞吐吐沒有再說下去,不過帝天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所以金急訓就將金娜趕出了金家,還在她體內放下了鎮氣石。”

“就是這樣,如果不是金‘藥’明拼命求情或許金娜連‘性’命都保不住。而金娜煉‘藥’天賦極高,金急訓怕她將來有所作為之後會報復金家,所以才在她體內放下了鎮氣石。”徐鈴兒的語氣中也充滿了憐憫。

帝天使勁搖了搖頭,讓自己恢復平靜,金娜身世之悲慘是他沒想到的,此刻心中不禁感慨萬千。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帝天淡淡道:“鈴兒,金娜這次離開是不是金家發生什麼事了?”

徐鈴兒回答道:“在天下‘藥’盟總共有四位長老,而想要成為長老有一個要求,就是必需要能煉製出九品丹‘藥’。我聽藍隊長說金‘藥’明在一個月前宣佈自己已經能煉製出九品丹‘藥’,並正式申請成為長老。現在除了四大長老之首,身為天下‘藥’盟盟主的孫壽長有事不能前來之外,另外兩位長老正在趕往星峰城打算對金‘藥’明進行考核。”

帝天皺了皺眉頭:“這件事當中難道有什麼危險?”

徐鈴兒重重點了點頭:“天下‘藥’盟四大長老,除了大陸唯一一名可以煉製出十品丹‘藥’的煉‘藥’師孫壽長之外,另外三位長老可謂勢力相當。若是金‘藥’明也當上了長老,那金家在天下‘藥’盟可就有兩位長老了,其他兩位長老當然不願意看到這種情況發生。而且金‘藥’光和金‘藥’輝想必也不願看到自己的弟弟當上長老吧,特別是金‘藥’光,自己的獨子被金娜……反正他們肯定會從中作梗,想盡一切辦法阻止金‘藥’明當上長老的。”

“那金急訓呢?他難道不想看到自己的兒子成為長老?”帝天又問道。

“金急訓在這件事的態度上表現得非常模糊,似乎不打算‘插’手,畢竟他和金‘藥’明這個兒子的關係早就已經有了深深的裂痕。”金娜有些無奈地說道。

“明白了,既然如此我就去一趟星峰城吧,看看有沒有什麼力所能及之事!”帝天突然說道,語氣很是堅決。

徐鈴兒拍著手說道:“我就知道你會這麼決定的,剛好我也有事要去星峰城,明日我們就一起出發吧。”

“你也要去?”帝天看了看徐鈴兒,顯得有些疑‘惑’:“你有什麼事要去那兒?”

徐鈴兒笑嘻嘻地說道:“是藍隊長安排的任務,皇家政fu衛隊的事,恕我不能向你透‘露’啦。”

就這樣,帝天與徐鈴兒一邊走一邊聊著,很快就回到了位於翡翠城西城區的李家大宅。由於帝天是突然回來,並沒有事先通知,所以‘門’口也沒人迎接,帝天帶著徐鈴兒、羅開和蛭塚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李家大堂。

此時李藍燕正在堂中與李烈商量著什麼事情,一看到帝天,兩個人都同時站了起來,面‘露’驚喜之‘色’。

李藍燕首先歡快地叫道:“煦兒!你回來啦!”

帝天先向李烈恭敬的行了個禮,然後才衝李藍燕點點頭:“是啊,一收到姐姐的信我就回來了。”

李藍燕愣了一下,然後重重一拳擊在帝天的‘胸’口:“好小子!從深淵競技場回來只用了三天時間,想必已經晉升為鬥王了吧!?”

“嘿嘿。”帝天笑道,“是啊,如今我已經是七星斗王了。[&#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李藍燕又是一愣,她雖然想到帝天在這段時間內或許能晉升為鬥王,但估計和自己一樣也只是一星斗王或者二星斗王的水平,卻沒想到帝天竟已是高階鬥王了。

良久,李藍燕才有些‘激’動地說道:“真不愧是我弟弟。”

“那當然了!”帝天驕傲地說道,然後將目光轉向李烈,卻發現李烈的樣子有些侷促,似乎是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

當下帝天便明白了李烈的心思,主動對李烈說道:“對了,父親,這次去深淵競技場我沒有碰到李晨鷹,他在一年多前就離開了那裡,離開的時候已是深淵競技場第一強者,現在或許都成就鬥皇了也說不定。”

李烈身子微微一顫,然後緩緩點頭道:“知道了,晨鷹這孩子極有天賦,只可惜……唉!”

“好了,不說晨鷹的事了,既然煦兒回來了,我們今天一定要好好慶祝一番!”看氣氛變得稍顯有些壓抑,李藍燕便‘插’嘴道。

帝天也立刻又換上了笑容:“是啊,今晚就好好慶祝一下,一是因為我回來了,二是因為我剛剛去蕭氏鏢局大鬧了一場,將蕭千術和蕭右堂那兩個老賊都狠狠教訓了一番,真解恨吶!”

“什麼?你去蕭氏鏢局鬧事了!?”李藍燕和李烈異口同聲地問道。

“是啊,要不是我及時趕到,恐怕連陳隊長都要被帝天給揍一頓了呢。”還沒等帝天回答,徐鈴兒就開口說道。

“陳隊長?難道是陳戰勻隊長?這都是怎麼回事?”李烈看著徐鈴兒,驚訝地問道。

徐鈴兒嫣然一笑,接著便簡單把事情的經過複述了一遍,可是聽徐鈴兒說完後李烈和李藍燕的表情都不太好看,他們似乎是覺得帝天做得太過了。畢竟陳戰勻是翡翠城政fu衛隊隊長,和他的矛盾鬧得這麼厲害,對李家來說並無好處。

看到李烈和李藍燕的表情,帝天正要開口解釋,徐鈴兒卻又搶先說道:“李伯父,藍燕姐姐,你們不必擔心。其實今天藍隊長要我去蕭氏鏢局的本意也是要給他們一個下馬威,順便警告陳隊長不要和蕭千術走得太近,畢竟蕭千術可是百城帝國的人。上一次蕭千術派人去劫你們運送的貨物的事因為牽扯眾多,到現在藍隊長也沒能給李伯父一個‘交’代,她也覺得十分愧疚,所以這一次更不能讓蕭家的鏢局順利開在翡翠城。本來我還在想去了之後要怎麼教訓一下蕭千術和蕭右堂,卻沒想到帝天已經搶先教訓了他們,而我只需要收拾殘局,其實帝天是幫了大忙。至於將來,李伯父大可放心,藍隊長已經說了一定會好好照顧李家的,陳隊長他不敢‘亂’來。”

聽了徐鈴兒這一席話李烈和李藍燕如釋重負,既然連藍芷欣都說會照顧他們李家,那麼他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依照李藍燕的天賦雖然將來未必能成就鬥皇,但是不出兩年肯定會達到鬥王巔峰的境界,到時候就更不怕他蕭千術和蕭右堂了。

當晚,李家準備了豐盛的佳餚慶祝帝天回家,帝天以及羅開和蛭塚當然都放開地胡吃海吃了一頓。晚飯中帝天也提到了他要去北星帝國的事,李烈和李藍燕雖有不捨,但也都能理解,只是叮囑帝天此次前去北星帝國一定要多加小心。雖然帝天如今已是七星斗王,羅開和蛭塚也都是二星斗王,但畢竟星峰城那地方高手如雲,去了那裡還是低調些為好。

10月15日,帝天回到翡翠城的第二天便起程前往北星帝國的首都星峰城,徐鈴兒、羅開以及蛭塚三人與他同行。

……

天下‘藥’盟,武鬥大陸唯一的官方煉‘藥’師聯盟,聯盟內足足有超過萬名的煉‘藥’師,實力雄厚。天下‘藥’盟的四大長老孫壽長、嶽起先、晨曦斌和金急訓更是名震天下,據說這個大陸可以煉製出九品丹‘藥’的煉‘藥’師僅有這四人而已。不過,這一情況馬上就可能要有所改變,因為就在不久之前四大長老之一金急訓的小兒子金‘藥’明宣佈他也能煉製出九品丹‘藥’。

金‘藥’明當然也是天下‘藥’盟的成員之一,既然他申請成為長老,那麼天下‘藥’盟就必須要對他進行稽核,在帝天他們出發前往星峰城的同一天,天下‘藥’盟四大長老中的嶽起先和晨曦斌已經到達了星峰城。隨同他們而來的還有大陸第一傭兵團,帝皇傭兵團第二支團的數百人。

帝皇傭兵團乃是武鬥大陸規模最大實力最強的傭兵團,總人數超過萬人,分為一個總團和五個支團,總團團長帝無敗更是“鬥戰十帝”之一,除此之外團中還有四名副團長,也都是鬥皇境界的強者,帝皇傭兵團的戰鬥力甚至超過了部分國家的皇家政fu衛隊。

這一次跟隨天下‘藥’盟兩位長老而來的一百多人是帝皇傭兵團第二支團最‘精’英的一部分團員,其中就包括了第二支團的支團長八星斗王魯振衛。

天下‘藥’盟與帝皇傭兵團關係極為密切,雖說天下‘藥’盟富可敵國,但終究是由煉‘藥’師組成的同盟,而煉‘藥’師大多都只是鬥將或者鬥宗水平的武者,鬥尊水平的煉‘藥’師就很罕見了。四大長老中的嶽起先、晨曦斌和金急訓倒是鬥王,孫壽長更是鬥皇,但他們身為長老總不能老是身先士卒,所以每當天下‘藥’盟有什麼重要事情或者要去魔獸眾多的危險地域收集煉‘藥’材料的時候,都會僱傭帝皇傭兵團助他們一臂之力。

就像五元商會一樣,天下‘藥’盟對於帝皇傭兵團的依賴‘性’相當嚴重,畢竟沒有了真正強大的武力保護,不管是五元商會還是天下‘藥’盟都是不堪一擊的。

此時在北星帝國首都星峰城的金家大宅中,魯振衛就毫不避諱的跟著嶽起先和晨曦斌兩位長老一起坐在金急訓的煉‘藥’房中研究著一顆棕‘色’丹‘藥’,這顆棕‘色’丹‘藥’正是金急訓的小兒子金‘藥’明所煉製出的九品丹‘藥’。照理說,品鑑丹‘藥’這種事不該有外人在場,但魯振衛說閒著無聊,硬要跟進來看看,金急訓他們三個長老也就不好再多說什麼了。

煉‘藥’房外,金急訓的大兒子金‘藥’光和二兒子金‘藥’輝正在外面焦急的等待,金‘藥’光的心情顯得非常不好,憤憤道:“那個魯振衛算什麼東西!他懂得煉‘藥’嗎?連我們都不能進去,這個傭兵卻硬要跟著進去,我呸!”

金‘藥’輝伸出一隻手指,示意金‘藥’光小聲點:“誰讓他是帝皇傭兵團的支團長呢,父親也不過是給帝皇傭兵團面子,我們就在這兒等一等吧,應該很快就會鑑定完畢的。”

“哼!”金‘藥’光似乎還是怒氣難消,轉而又說道:“‘藥’明倒是很有自信,居然也不過來見見兩位長老,他難道真以為自己肯定可以當上長老嗎!”

提起金‘藥’明,金‘藥’輝面‘色’也是沉了下去:“三弟不是一直都這個樣子麼,從來不會‘交’際應酬,真沒想到這些年他一股腦鑽研煉‘藥’術,居然還真給他煉出了九品丹‘藥’,更沒想到他還主動提出申請要成為長老,太不公平了!像他那樣的木頭腦袋當上長老又能怎麼樣!除了父親,這長老的位子就只有大哥才最能勝任啊!”

金‘藥’輝的話讓金‘藥’明產生了共鳴:“我現在也在父親的指導下煉製九品丹‘藥’,雖然暫時無法成功,不過再多給我一、兩年的時間肯定能煉出九品丹‘藥’!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藥’明先當上長老!”

金‘藥’輝‘露’出一絲冷笑:“不希望三弟當上長老的又不止我們兩個,嶽起先和晨曦斌恐怕也不願意咱們金家出現兩位長老吧,只要父親不出面保護三弟,他這一次就休想順利成為長老!”

金‘藥’輝和金‘藥’光正說著,這時候金急訓、嶽起先、晨曦斌以及魯振衛一起從煉‘藥’房中走了出來,嶽起先和晨曦斌都拱著手對金急訓說道:“恭喜啊,金老,‘藥’明這一手煉‘藥’技術果然得你真傳,看來我們天下‘藥’盟又要多一位長老嘍。”

“嶽老、晨老,你們太抬舉犬子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搗鼓出來的這九品丹‘藥’,不經過二位的實踐考核還不能算數。”金急訓搖著頭說道,接著又衝等在外面的金‘藥’光和金‘藥’輝招了招手。

待到金‘藥’光和金‘藥’輝迎了上去,金急訓便說道:“向星樓的位子你們訂好了吧?”

“是的,父親,兩天前我們就訂下了向星樓最大的天字號雅間,就等著為二位長老以及魯團長接風。”金‘藥’光回答道。

金急訓點了點頭,低聲對金‘藥’光說道:“好,那我們現在就過去吧。對了,派人去通知‘藥’明,叫他晚上也要過來,兩位長老為了他千里迢迢趕到我們星峰城,他倒好,到現在還見不著個人影,成何體統!”

“是,我這就派人去通知三弟。”金‘藥’光低頭說道,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

在金家大宅最北邊的一個角落裡有著一間不足五十平米的小型煉‘藥’房,正是屬於金‘藥’明的,此時金‘藥’明手中握著一張紙條怔怔發呆,紙條上只有短短的一行字:我回來了,在旺福巷口等您,金娜。

金‘藥’明幾乎每天都會讓城東‘藥’材市場的夥計給他送些煉‘藥’材料,而這張字條正是今天的夥計送‘藥’材時帶過來的。握著紙條看了良久,金‘藥’明深深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金‘藥’明警覺地將手指一彈,兩指間便豁地燃起一團深綠‘色’的鬥氣火焰,將他手中的字條燒成了灰燼,接著金‘藥’明才開口說道:“進來。”

‘門’被輕輕推開,來的人是金‘藥’光的貼身家僕,他甚至沒有向金‘藥’明這個金家三少爺行任何禮節便直接說道:“老爺讓您今晚去向星樓為兩位長老接風。”

似乎是習慣了那名家僕的態度,金‘藥’明也毫不在意,只是點了點頭道:“好的,我知道了。”

金‘藥’光的家僕躬身退出了煉‘藥’房,金‘藥’明的眼神則一直偷偷放在他身上,待他走遠了,金‘藥’明才邁步跟著走出了煉‘藥’房。

沒多久之後,金‘藥’明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離金家大宅不遠的旺福巷口,正在他四下觀望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道哽咽的聲音:“父親。”

金‘藥’明猛然回過頭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窈窕的身影,落落大方,亭亭‘玉’立,正是金娜。

金娜站在原地,身子竟有些微微發抖,一雙秋水般的大眼睛裡現在已滿是淚水。

“娜娜。”金‘藥’明的視線也模糊了,看著金娜,聲音微微發顫:“你長大了。”

“嗯……”這時金娜終於忍不住對父親的思念,一下子撲倒在金‘藥’明的懷裡。

金‘藥’明輕輕拍著金娜的頭,緩緩說道:“對不起,娜娜,這些年來讓你受苦了,我這個當爸爸的對不起你啊。”

金娜抬起頭來,使勁搖了搖頭:“不,不是父親的錯。”

金‘藥’光‘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突然問道:“娜娜,你是不是聽說我申請成為天下‘藥’盟的長老所以才特意趕回來的。”

金娜點了點頭回答道:“是的,父親,您這次申請成為天下‘藥’盟長老,大伯和二伯肯定會從中阻擾,我是回來幫助您的。如今我已是二星斗尊,也掌握了‘金化羽衣’,現在可以煉製出七品丹‘藥’,肯定可以幫到您。”

金‘藥’光愣了一下,十分驚訝的看著金娜:“有人替你取出了體內的鎮氣石?”

金娜臉上閃過一絲紅暈:“恩,在一個朋友的幫助下一年半前我體內的鎮氣石就溶解了。‘金陽煉‘藥’術’中也只剩下七等鬥技‘金陽手’還未掌握,等我掌握了‘金陽手’,煉製八品丹‘藥’也不成問題!”

“你的天賦我是知道的,別說八品丹‘藥’,將來就算煉製出九品甚至十品丹‘藥’也是情理之中,畢竟你是我金‘藥’明的‘女’兒嘛!只不過……你這次不該回來。”金‘藥’明低聲說道。

金娜瞪大了眼睛:“為什麼?為什麼!父親!為什麼我不該回來?只要您這次能順利成為天下‘藥’盟的長老,以後地位也就和爺爺一樣了,也就能替母親討回公道了!”

金‘藥’明身子抖了一下,有些不敢直視金娜的眼睛:“你都知道了?”

金娜的聲音再次哽咽起來:“我當然知道,在我被爺爺逐出家‘門’一年之後母親就病逝了,我知道,母親那是因為思念我才患上的病!她死得冤枉!”

“可是你要怎麼辦?那畢竟是你爺爺,是我的父親,難道你要……”話到這裡,金‘藥’明終是不忍再說下去。

沒想到金娜卻斬釘截鐵地說道:“我要爺爺親自去母親的墓碑前向她道歉!”

“沒那麼容易的,你爺爺的‘性’格你應該也知道,想讓她去你母親的墓碑前道歉是不可能的。”金‘藥’明哀嘆道。

“哼!他如果自己不願去,我就將他綁去!”金娜站直了身子,倔強地說道。

金娜的脾氣金‘藥’明是知道的,要不是她脾氣如此,當年也不會毫不考慮的就將金‘藥’光的兒子金子平的那玩意割掉,此刻見金娜已經下定了決心金‘藥’明只好說道:“這樣吧,娜娜,你找間客棧住下,一切都等我透過了實踐考核正式成為天下‘藥’盟的長老再說。這段時間你切勿‘亂’跑,如果被家裡的人發現你回來了,麻煩可就大了。”

“不!實踐考核的期間大伯和二伯肯定會想辦法給你製造麻煩的,我要保證父親的實踐考核能順利進行!”金娜的語氣堅定不移。

金‘藥’明無奈地笑了笑:“娜娜,我知道你關心爸爸,不過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當然知道你大伯和二伯,甚至嶽起先和晨曦斌兩位長老都可能會想辦法阻礙我的考核,不過我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不少陷阱丹‘藥’。五天的時間,只要這些陷阱丹‘藥’給我爭取五天的時間,我便能透過考核正式成為天下‘藥’盟的第五位長老。到時候我便出去自立‘門’戶,還你媽一個名分,也給你一個好環境,以彌補這些年來我所欠你的。”

聽到金‘藥’明這麼說金娜嘴上才終於軟下來:“好吧,既然這樣,我就聽父親的。”

“這才乖嘛,那我先走了,晚上還要去見見嶽起先和晨曦斌,等我實踐考核結束便會來找你的,你自己千萬要小心。”金‘藥’明叮囑道,說罷轉身離開了旺福巷。

看著金‘藥’明的背影,金娜自言自語道:“您就是把一切都看得太簡單了,父親,不過您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任何人干擾您的實踐考核!”

見過了金娜之後金‘藥’明就趕往了向星樓,當晚便和嶽起先、晨曦斌兩位長老商定了實踐考核的日期。從10月17日也就是後天上午十點開始,持續時間為五天。所謂實踐考核的意思就是讓金‘藥’明獨自待在一個密閉的煉‘藥’房中煉‘藥’,期間不準與外界有任何接觸,天下‘藥’盟會事先準備好食物以及金‘藥’明煉‘藥’所需的材料。五天之後的上午十點之前,金‘藥’明若是能夠煉製出九品丹‘藥’就算透過考核,基本也就可以確定成為天下‘藥’盟的第五位長老了。

當天夜裡,從向星樓回到下榻的客棧之後,嶽起先並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敲響了晨曦斌的房‘門’。房間內的晨曦斌聽到敲‘門’聲,嘴角立刻揚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是嶽老吧,請進。”

嶽起先推開房‘門’,笑‘吟’‘吟’的走進房間:“這麼晚了晨老還未休息?”

“老夫知道嶽老會來拜訪,所以特意在此等候,茶都給你泡好了,快請坐。”晨曦斌指著桌子上的一杯熱茶說道。

嶽起先走到晨曦斌身旁的位子上坐下,然後輕輕啜了口茶:“好茶,是你們南元地區著名的龍雪茶吧。”

“嶽老果然見識廣博,正是我從家鄉帶來的龍雪,感覺如何?”晨曦斌問道。

“香氣四溢,口感極好啊。”嶽起先說罷又喝了一口,然後才放心茶杯,房間內頓時陷入一片安靜。

半響,還是嶽起先忍不住先開口說道:“晨老為何知道我今夜會來拜訪?”

晨曦斌看了看嶽起先,笑道:“好了,嶽老,咱們倆就別繞彎子了。今天鑑定了金‘藥’明所煉製的丹‘藥’,又親眼見證了金‘藥’明的那份自信,你應該已經清楚,這金‘藥’明的確已經有了成為長老的資格。”

既然晨曦斌已經將話挑明,嶽起先也就不再遮遮掩掩,直說道:“晨老啊,你怎麼還這麼沉得住氣呢?難道你就願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金家同時擁有兩位長老?”

晨曦斌冷冷笑了笑:“那依嶽老所見,我們應該怎麼辦?”

“當然不能讓金‘藥’明順利透過實踐考核!只要想點辦法從中作梗,等五天考核時間一過,若是金‘藥’明煉製不出九品丹‘藥’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拒絕讓他成為長老了,這樣在盟主那邊也才好說得過去。”嶽起先略顯‘激’動地說道。

“嶽老啊,嶽老,你這衝動的老‘毛’病看來是改不掉了。”晨曦斌掃了嶽起先一眼道,“你認為金急訓會輕易讓我們去幹擾他兒子的實踐考核嗎?這裡可是星峰城,是北星帝國,他金急訓的地盤!我們要是輕舉妄動被金急訓抓住把柄,在盟主那裡告我們一狀,如何是好?”

嶽起先一愣,看著晨曦斌喃喃道:“看你的樣子倒是‘胸’有成竹,那你說怎麼辦?”

晨曦斌‘露’出了一副得意的表情:“看來你對金家的情況真是一點都不瞭解啊,這金‘藥’明在煉‘藥’術上雖然很有些造詣,不過金急訓和他之間關係可不太融洽呢!還有金‘藥’明的那兩個哥哥,他們更不願意看到金急訓成為‘藥’盟長老。我們出手阻擾金‘藥’明的實踐考核,金急訓肯定會把這筆賬記著,但要是他自己的大兒子和二兒子去阻擾金‘藥’明的實踐考核,他可就沒辦法嘍。”

嶽起先皺了皺眉頭:“金家的事我倒是也有些耳聞,但金急訓和金‘藥’明的關係真能差成這樣?萬一金急訓的大兒子和二兒子沒有去阻擾金‘藥’明的實踐考核又怎麼辦?”

“放心吧,依我觀察金急訓的大兒子和二兒子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們肯定不會讓金‘藥’明順利透過實踐考核的,老夫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看人總還是有點眼力的。再說金急訓的脾氣又那麼臭,他既然和金‘藥’明之間有矛盾,就肯定不會出手幫他。”晨曦斌頗為自信的說道。

嶽起先則還是有點擔心:“可是萬一呢?萬一這一次金急訓攔住了他的大兒子和二兒子,怎麼辦?”

晨曦斌臉‘色’突然一變,沉沉道:“那我們就等到第四天,要是第四天晚上金急訓的大兒子和二兒子那邊還沒什麼行動,我們再出手也不晚!”

同一時間,金急訓父子三人回到金家大宅後也並沒有各自回房,而是一起來到了金急訓的書房。待三人都坐定之後,金急訓開口說道:“光兒,輝兒,知道我為什麼叫你們兩個過來嗎?”

金‘藥’光和金‘藥’輝互相望了望,都搖著頭說道:“請父親大人指示。”

金急訓嘆了口氣:“這一次‘藥’明申請成為‘藥’盟長老的事你們怎麼看?”

金‘藥’光哼了一聲沒有說話,金‘藥’輝則趕緊說道:“三弟已經能煉製出九品丹‘藥’,申請成為長老也是應該的,若他真的成為長老對我們金家來說也是好事。”

聽完金‘藥’輝的回答,金急訓老爺子什麼也沒說,只是緊緊盯著他,直到盯得金‘藥’輝都有些心虛了才收回目光,轉而向金‘藥’光問道:“難道你也是這麼想的?”

金‘藥’光不像金‘藥’輝那般喜歡裝模作樣,加上他的寶貝兒子又是被金娜害得連男人都做不成,其中積怨很深,所以金‘藥’光當即就直說道:“‘藥’明他一直對父親將金娜那個野種趕出家‘門’這件事很不滿,這些年來在家中也是百事不管,整天只知道把自己關在煉‘藥’房裡。他的確是煉出了九品丹‘藥’不假,但那又怎麼樣?只怕這小子成為了長老也不會照顧家裡的,說不定還要出去另立‘門’戶與家族為敵呢!”

金‘藥’光直言直語,金急訓聽了雖然微微皺了皺眉,但似乎也並不生氣,只是緩緩道:“‘藥’明的‘性’子我最是瞭解,他雖然很不滿我將那個野丫頭逐出家‘門’,心中更是將他那個野‘女’人的病逝怪在我頭上,不過還不至於做出要與家族為敵的事情。你說他當上長老會出去另立‘門’戶,這倒是有可能,不過我想他這麼做也只是為了給那個野‘女’人一個名分,也順便能將野丫頭接回來吧。”

“即便這樣我也覺得讓‘藥’明當上長老不是什麼好事!他如果出去另立‘門’戶肯定也還是待在星峰城,本來整個東元地區只有父親一位‘藥’盟長老,如果再多出一位長老無疑會影響我們的‘藥’材生意,從而影響我們金家的收入,最後更會導致金家的地位和勢力降到嶽起先和晨曦斌那兩個老傢伙的家族之下!這種事情絕不能讓它發生!”金‘藥’光聽出金急訓的言語中似乎沒打算阻擾金‘藥’明當上長老的意思,便立刻說道,樣子頗為‘激’動。

這一下金急訓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火氣也一點點冒了上來:“光兒啊,光兒,你考慮事情就只能考慮到這一層嗎!哼,仔細想想看除了你還有沒有其他人不想看到‘藥’明成為長老?”

金‘藥’光愣了一下,將目光投向金‘藥’輝,金‘藥’輝便趕緊說道:“莫非父親指的是嶽起先和晨曦斌?”

金急訓掃了金‘藥’輝一眼,然後又看著金‘藥’光說道:“多跟輝兒學學!你這心思還遠遠跟不上輝兒呢!”

“是,兒子知道了。”金‘藥’光低了低頭,不過眼神中卻滿是不屑。

金急訓瞪了金‘藥’光一眼,又問道:“那你說說看,嶽起先和晨曦斌會怎麼樣?”

“自然是會想方設法不讓‘藥’明當上長老了!雖然他們也知道一些‘藥’明的事情,不過肯定想不到‘藥’明有可能出去自立‘門’戶,只會想著咱們金家同時有兩位長老對他們極為不利!”金‘藥’光回答道,似乎對自己的見識深遠還頗有些驕傲。

“還有呢?”誰知道金‘藥’光剛說完金急訓就又問道,似乎對他的回答很不滿意。

“還有?”金‘藥’光一時什麼也想不到,轉頭看了看金‘藥’輝。

“那我們就能抓住嶽起先和晨曦斌的把柄了。”金‘藥’輝馬上替金‘藥’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