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天戰神 第213章 大地震顫
“老大,你又躲在哪裡了?”伴隨著一聲吼叫,漆雕哆衝進了林子裡;看著發呆的帝天,他喝斥道:“今天可是祭祖的日子裡,你又跑‘亂’跑!”
一腳踹在金子的屁股上,漆雕哆大聲的喊叫道:“你這頭蠢物,我們今天要祭祖,你去找回那些廢物來在村子邊上守著,千萬不要發生什麼事情咧。<strong>求書網
看著凶神惡煞的漆雕哆,金子對著他一陣搖頭擺尾飛快的衝了出去,他發出了幾聲清脆的,溫和的吼叫,漸漸的有鐵背狼出現在視線中;金子再次發出幾聲低吼,帶著這些鐵背狼圍繞著村子轉起了圈子。
帝天詢問著關於祭祖的事情與漆雕哆慢慢吞吞的向村中走去。一路之上,那些高高的房頂之上都有兇獸趴伏,眼神中‘露’出毫不遮掩的殺機;這些兇獸散發出來的殺氣形了一道龍捲風,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有些冷冽起來。
遠遠的望去,那恐怖的殺氣形成了一頭造型凶煞,面目猙獰的怪獸;那怪獸仰天咆哮,彷彿有吞天之勢。
今日是村子裡祭祖的日子,村裡的大漢都留在了村中;那些漢子的戰鬥夥伴也自然都留在了村中。
還好,這個村子裡有一頭兇獸在‘上古異獸圖錄’中排的上名次的,實打實的兇獸鎮壓,才沒讓村子裡‘亂’套。不然就那二十頭貔貅就能講村子裡掀過來,更別提那些實力與貔貅差不多的火光獸、巴蛇等物。
“這些傢伙就能讓我們村子立於不敗之地啊!”帝天發出一聲讚歎,這些在前世中只能在圖錄中看到卻不曾見到的兇獸如今都一一呈現在眼前,怎能讓他的心不悸動呢?
“唉,山林中的規矩,我們試煉時得到的幼獸在我們死去的時候就自由了,他們有更廣闊的天地,而我們卻是他們生命中的一根羽‘毛’。”漆雕哆‘摸’著腦袋說出了這樣一句話。他搖了搖頭,喜笑顏開道:“不過,我們村子有這麼多兇獸,夠我們村子百年內安定了。”
“阿爹,難不成等我們死了這些傢伙就各奔東西尋找別的主人去了?”帝天皺著眉頭問道。
“等我們進入暮年的時候,這些傢伙就自由了,他們就能重新回到山裡之中尋找自己新的宿主,或者藏匿在山林中稱王稱霸。”漆雕哆嘆息了一聲,嘀咕道:“如果阿爺的阿爺那頭饕餮留下來的話,我們村子就會是方圓十萬裡最大的部族。”
“饕餮?進入暮年就自行離去?難不成這其中還有什麼別的規矩?不然這些兇獸怎麼會自行離去呢?”帝天仔細的掐算著其中的關節,這個世界留給了他太多的秘密,侷限‘性’的範圍,侷限‘性’的知識,讓他寸步難尋,頗有無從下手之感。
“不過的確也是,這些年,那些上了年歲的阿爺身邊的確沒有兇獸咧。”帝天轉念一想,對漆雕哆說道。
“好了,就你的問題最多,等你成年了這些東西你自然而然的就會知道了,巫公都會將這些知識告訴你的。”漆雕哆那蒲扇大的手掌拍在了帝天的後腦勺上,大聲的說道:“快去換一身體面的衣服,隨我去後山。”
待帝天換好粗布衣物走出來的時候,身上裹著一件漆黑粗布衣物的漆雕哆正在與一頭身高將近一丈,體態怪異,像虎長著虎尾,身軀雄壯,人面虎爪的的類人形怪物‘交’談。
“彩虹,附近有沒有什麼被兇獸守護的靈‘藥’啊,我喊著我們家黑子,我們去把他偷偷取來怎麼樣?”漆雕哆將一條烤的焦黃的獸‘腿’遞到了陸吾的手中。
這個大傢伙竟然有一個這麼‘女’‘性’化的名字,它的四肢上那被堅硬漆黑‘色’鱗片包裹,四爪上更是有尺許長的鋒利如刀的鉤刺。
“唔,東面三千里的山坳裡面有一株竹靈果,被兩頭成年的巴蛇守著。”陸吾大口的撕咬著獸‘腿’,喝道:“我是不敢過去,如果你敢的話,喊著我,我們去偷來。”他伸出了猩紅的舌頭,‘舔’了‘舔’鼻頭,眼睛飛快的轉動起來,不知道想什麼壞點子。
“彩虹,你又在算計我,下次我絕對不會給你一點烤‘肉’吃。”漆雕哆狠狠的瞪了陸吾一眼,抓著帝天的胳膊向後山行去。
“呃,嗨,等等。”那陸吾喊叫了一聲,兩三步就擋在了漆雕哆的跟前,有些‘肉’疼的從‘胸’口的布袋裡‘摸’出一根拇指粗細,食指長短,漆黑如墨的根莖類‘藥’材塞到了漆雕哆的手中,它小的嘀咕道:“哆,這根火雲箐能改善體質,淬鍊根骨。”
漆雕哆‘露’出一個‘奸’詐的笑容,嘿嘿傻笑著將火雲箐塞到了腰間的布袋裡,對著陸吾說道:“彩虹,下次想吃烤‘肉’了直接來找我,吃多少有多少咧。”
那陸吾眨巴著眼睛,飛快的將獸‘腿’連同骨頭都塞進了嘴裡,幾口吞了個乾淨,他吧嗒著嘴巴說到:“下次多放點鹽巴哩,我吾也不難為你,你們家燉‘肉’的湯鍋裡,我今天只吃一半我們就扯平了。”說著,他快速的向漆雕哆的家中奔去。
漆雕哆笑的如同黃鼠狼一般,他眨巴著眼睛說道:“下次遊商來的時候我一定要換取更多的調味料,這樣蠱家的彩虹就會給我更多的好東西。”
“***,誰說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帝天暗罵一句,村裡幾乎全是這種虎背熊腰的大漢,怎麼一個比一個‘精’明。
看著陸吾消失,漆雕哆將那枚火雲箐拿了出來,狠狠的擦拭了幾下遞到了帝天跟前,拍打著他的腦袋,小聲說道:“晚上就將他吃了,這種東西對你的身體有很大的好處哩。”
“可是阿爹,我覺得你更應該吃了他,這樣的話你在山林中保命的機會就會更大。”帝天並沒有接過去,而是盯著漆雕哆一字一句的說道。
漆雕哆一巴掌‘抽’在帝天的後腦勺上,拍打著‘胸’膛大聲的說道:“你阿爹這種身強力壯的人是族裡數一數二的好漢哩,怎麼會用的著吃這種東西。”瞅了瞅四下無人,漆雕哆低聲說道:“這種靈物不用配‘藥’的,你直接吞食就可以的。”
“可是阿爹我真的不需要。”看著這個近乎溺愛自己的大漢,帝天有些感動,但是山林中充滿了無盡的變數,漆雕哆更需要這種東西。
漆雕哆的臉上‘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一拳砸在了帝天的肚子上,吃痛的帝天猛的張口了嘴巴;漆雕哆直接將那火雲箐塞進了帝天的嘴裡,拍了拍手掌哼著小調向後山走去。。。
村子的後面是一座高山,漆黑的高山之上樹木茂盛,鬱鬱蔥蔥;密林深處鳥兒飛舞,野獸追逐奔襲,好不熱鬧。
帝天跟著漆雕哆一路走來,片刻之後,一棟漆黑的石碑進入眼簾,石碑之上,用鐘鼎文寫著‘禁地’二字。
帝天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暗道:“這後山之中還暗藏玄機?看來以後要多在附近活動活動,‘摸’清周圍的地形才可以。”十幾年下來,帝天雖然衣食無憂,但多半的時間都在忙於修煉,剩下的時間也是幫母親忙裡忙外,哪裡有空閒的時間去四處走動。
撥開雜草,一條完全由黑‘色’石板鋪就的小路通向了遠方,這天僅僅能容納一人前行的小路彎彎曲曲不知道通向了哪裡。
漆雕哆收起了笑臉,滿臉都是嚴肅,眸子裡不時‘露’出兩道‘精’光,顯示著他的‘精’明幹練。
兩人又是前行了一炷香的時間,一個窄小的‘洞’口映入眼簾;漆雕哆在‘洞’口處停了下來,整理了一下衣物,又回頭仔仔細細的打量了帝天一番才點了點頭說道:“跟著我進去,不許大聲喘氣,不許大聲說話,不許四處‘亂’看,否則回家打斷你的‘腿’。”說完,扭頭率先走進了山‘洞’。
帝天低著腦袋打量了一下身上的衣著,這才飛快的鑽進了山‘洞’;在進入山‘洞’的時候,帝天的兩顆眼珠慢慢的變大,然後緩緩變小,好似望遠鏡調整焦距一般,慢慢的變化了九次之後才不再發生變化。
此時,那昏暗的火光下的山‘洞’清晰的映入他的眼簾,如果你仔細看帝天的眼睛會發現他眼珠的最深處有一點兒,如同針尖大小的綠芒;那綠‘色’光芒好似閃光燈,一明一暗緩緩閃動。
天魔九幽訣乃是上古道家流傳下來修煉法‘門’,講究的便是修煉雙瞳,雙瞳練到極致上窺九幽,下探九冥。<strong>80電子書</strong>
“如果我將天魔九幽瞳練到第五重應該能再這個世界中生存下來吧。”帝天信心滿滿的盤算這個以後的事情。
兩人順著臺階往下走去,大約走了半柱香的時間,窄小的山‘洞’豁然開朗,變得足足夠一個球場大小,帝天的兩顆眼睛微微轉動,頓時整個足球場內的所有全部進入了他的眼簾。
這座球場大小的山‘洞’中竟然放置的都是棺材,這些由掏空的樹幹製作的棺材少說也有五萬具;漆黑的空間裡,這些棺材裡散發出若有若無的煞氣,那是死者生前殺戮過多凝聚成的如有實質般的殺氣造成的。
漆雕哆麻利的跪在地上,飛快的在地上磕了九個頭之後,沉聲說道:“祖宗保佑,今天哆是來參加祭祖活動的。”說著,他掏出腰間的短刀飛快的在胳膊上劃了一道口子,噴濺的鮮血落在一塊兒有野獸暗紋的石板之上。
鮮血被石板吸收之後,那暗紋都變成了鮮紅‘色’,慢慢的扭曲著,好似要活過來。
那暗紋舒展開來時赫然是一頭面目猙獰的狴犴畫像,周圍那極其密集的煞氣慢慢散開,‘露’出了一條僅僅能讓一人通行的羊腸小徑。
漆雕哆看著四下張望的帝天,沉聲喝道:“快點跟我走過去,遲了就過不去了。。。”漆雕哆的左‘腿’踏在有暗紋的石板之上,平地裡颳起一陣旋風,猛然間傳出一聲厲嘯,漆雕哆打了個哆嗦,渾身上下起了一層的疙瘩。
就在那暗紋‘活’過來的時候周圍的天地元力就有了明顯的‘波’動,一股子極其‘陰’狠霸道的幽冥之力從兩側棺材裡衝了出來;如果不是那暗紋停止了活動,還不知道今日會造成什麼樣的事情。
帝天緊緊的跟著漆雕哆,五百米的距離兩人僅僅用了三個呼吸就走了過來;待帝天的左腳離開了有暗紋的石板之後,兩股子煞氣重新糾纏在一起的時候發出了清脆的金鐵‘交’鳴聲。
漆雕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小聲嘀咕道:“這個鬼地方真邪‘門’。”狠狠的瞪了一眼帝天,他埋怨道:“都是你的事情,下次再‘亂’跑我非打斷你的‘腿’腳。”
“阿爹,那些棺材是做什麼的?”帝天回頭望著那漆黑的空間,視線內的每一口棺材都釋放出恐怖的殺伐之氣,好似出鞘的鋼刀,如有實質一般。
“這裡都是我們漆雕部的族人。”漆雕哆頭也不回的說道:“這裡面有戰死的族人,有老死的族人,有夭折的族人。總之這裡放置的都是我們漆雕部落的人,他們生是我們漆雕部的人,死是我們漆雕部的鬼。”漆雕哆看著那些棺材,輕聲說道:“老大知道為什麼不讓你們在後山的樹林中玩耍嗎?我們漆雕部每降生一個男孩兒,巫公都會在後山中下一個天山木;誰死掉就會砍斷屬於他的那顆天山木,用那顆樹木做成棺材將他放置在這裡。”
怪不得這些年任何人都不能隨意去後山那片極其茂盛的山林中游‘蕩’,原來是這個原因;帝天輕聲問道:“阿爸,所有死掉的漆雕部的族人都會埋葬在這裡嗎?”
“是的,我阿爺的阿爺那一輩我們族裡出來一個強大的戰士,他被選入了軍隊,再他死後的他的屍體也被運了回來;放置在最東面的那口漆黑‘色’的,上面有巴蛇‘花’紋的棺材就是他的,這座禁地的修建方法也是按照老祖宗留下的方式修建的呢。”
帝天放眼望去,那口漆黑的棺材中陡然間升起一股氣極其強大,好似能撕裂天地的煞氣,讓帝天的兩顆眸子都出現了短暫的失明。他搖了搖頭快速的跟上漆雕哆,以他如今的實力都不能正視那口棺材,就別提看清裡面到底是什麼了。
兩人繼續前行了半柱香的時間,一個絲毫不亞於足球場的山‘洞’出現在眼前;燈火通明的山‘洞’中站滿了村民。
村落中的所有人都在這個山‘洞’之中,這些人被分成了三部分;上了年紀的老人在最東面盤坐,其次是村子裡那些驍勇善戰的漢子,然後是‘婦’‘女’,卻沒有一個孩童。
漆雕哆與帝天剛剛走進‘洞’府,站在前方石臺上的巫公清了清嗓子,熱鬧的人群頓時安靜下來,巫公滿意的點了點頭,大聲的說道:“哆家的老大,站到前面來。”
漆雕哆拍了拍帝天的肩膀,送給他一個鼓勵的笑容,站到了隊伍的最後面,而帝天則穩步前行,來到了隊伍的最前面。
這裡此時站著一百多位和自己年齡差不多大小的少年,這些少年皆是‘挺’立如同標槍,神情異常興奮。
巫公渾身上下都裹在漆黑的袍子裡,手中那根有異獸的脊椎骨製作成的權杖散發著磷光,他輕聲說道:“如今你們最小的十二,最大的十五,按照我們組裡的規矩,你們這次一百九十九個人已經湊夠了,明天便是你們試煉的日子。”
看著瞪大眼睛,神情頗為‘激’動的孩子,族老重重的咳嗽了一聲,厲聲說道:“你們試煉回來之時便是族中的戰士,需要擔負起保護村落的責任。”
“當然,試煉是極其危險的,族中不會派遣一個戰士保護你們的安全,你們的宿命早已經被天神安排妥當,所謂生死由命富貴在天。”巫公‘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眨巴著眼睛看著下面的少年。
“我們漆雕部落沒有一個孬種!”蠱家的老大大聲說道,他撇了一眼帝天,叫嚷道:“巫公,我們回來的時候會帶回強大的夥伴,以守護漆雕部落,強大漆雕部落為責任。”
巫公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你的父親漆雕蠱就是村裡最強大的戰士,希望你也是村裡最強大的戰士!”
蠱家的老大信誓旦旦的點了點頭,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看著那些鬥志高昂的少年,巫公‘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手中的權杖輕輕的在地面上撞擊了一下,那權杖的頂端忽然間綻放出淡綠‘色’的火苗,他沉聲說道:“祭祀開始!”
十六條大漢拖著八條體型健美,正是旺年的劍齒虎走出了祭壇。
那重達躍三噸左右的劍齒虎被兩人託著,竟然不能動上絲毫,巫公輕輕打了個響指,那掙扎的劍齒虎猛然間變得僵直。
巫公看著那血氣旺盛的劍齒虎,滿意的點了點頭,眼裡冒出兩團綠光上上下下將劍齒虎打量了一番,權杖猛的在劍齒虎的身上點了一下,嘴裡含糊的冒出一個古怪的單音節,那劍齒虎就飄在了空中。
“修士?而且還是極其強大的修士。”長這麼大帝天頭一次看到巫公出手,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巫公的舉動,心裡卻是疑‘惑’萬分,這個老者的身上沒有一點的真元‘波’動。
八位手持漆黑石刀的漢子大步流星的走了上來,乾脆利索的砍斷了劍齒虎的脖子。巫公的眼裡綠光更盛,權杖上的磷火也忽明忽暗。
八顆虎頭髮出了悽慘的叫聲,他們的魂魄隨著巫公那奇怪的咒語變得愈發猙獰,一條條體型朦朦朧朧和劍齒虎身體差不多大小的魂魄被‘抽’了出來。
一股氣極其‘陰’寒的風冒了出來,慢慢吞吞的圍繞著獸魂轉動了一圈,那魂魄眨眼間消失的毫無蹤影。
劍齒虎身上的血液猛然間噴灑出來,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古怪的圖案,巫公飛快的‘摸’出大把的,五顏六‘色’的‘藥’粉丟在了血液中。
那鮮血形成了一條古怪的,類似蛇形的圖案,巫公的‘藥’粉也撒滿了蛇身,他大聲的說道:“將這些鮮血抹在你們的臉上,這樣你們走到哪裡我都能尋找到你們。”說著,他掏出了一枚青面獠牙的人.皮.面.具套在了臉上,一蹦一跳的舞動起來,帝天認得,那是儺舞。。。。。
時值初秋,秋高氣爽,秋風蕭瑟。
村落的‘門’口百多位身著粗布衣物,臉上塗的‘花’‘花’綠綠的少年,帝天也未能逃脫厄運,漆雕哆抓了兩把‘藥’末和虎血‘混’合而成的塗料抹的帝天的臉如同唱戲的一般。
百多位少年的父母都肅立在村口的兩側,他們的眼中‘露’出些許的擔憂;山林是極其危險,一旦有變數將會命懸一線,當然,危險和好運成正比,也有很大的機率得到讓人嫉妒的好處。因為命運是極其公平的。
少年的父親,那些終日遊‘蕩’在山林中的漢子都拉扯著自己的孩子叮囑著山林中需要注意的事情,帝天也被漆雕哆拽到了一旁,身上套著粗布坎肩的漆雕哆‘摸’出一枚呈象牙顏‘色’的三寸長的牙齒,那牙齒被仔細的打磨過,做成了吊墜的樣子。
漆雕哆彎腰將吊墜掛在了帝天的脖子裡,嚴肅道:“老大,這是祖宗留下來的一枚牙齒,這枚牙齒據說是成年朱厭的犬牙,他能給你帶來好運的。”緊了緊帝天身上的衣服,漆雕哆有些不放心的說道:“記得,打不過就跑,這是山林中不成文的規矩,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大漢低嘆一聲,‘摸’出了藏在後腰一柄尺許長刀的骨刀放在了帝天的手中,嘀咕道:“這是你娘出嫁時他阿爹給他的東西,你拿著它。”
說著漆雕哆又‘摸’出一枚黑‘色’的,拇指大小的,散發著腥臭味道的‘藥’丸說道:“吃了它,這‘藥’丸是巫公制作的,能夠預防毒氣什麼的哩。”
帝天一口將‘藥’丸吞了下去,那‘藥’丸入喉變成了一道腥臭的熱流直接衝進了帝天的四肢百骸;強忍著那讓人嘔吐的味道,帝天仔細的將漆雕哆‘交’給自己的東西收拾好,笑道:“阿爹,放心吧,我不會給你丟人的。”
一頭白狼被拉了上來,巫公手中的石刀乾脆利索的隔斷了它的喉嚨,噴濺的血液引來一道怪風,那風呼嘯而過的時候捲走了白狼的魂魄,圍繞著百多位少年轉動了一圈後消失不見。
巫公歡呼道:“好了,祖宗的靈魂吃飽了,你們該啟程了,他會給你們帶來好運的。”百多位舉著兵器的大漢發出了‘啝啝’聲,那炸雷般的聲音直衝九霄,恍若雷霆。緊接著,村落中的百多條兇獸也發出了低沉的吼叫,那連在一起的吼叫聲好似地獄的號角,順著風傳出了很遠,頓時,極遠的西方傳來的嘹亮的獸吼;那頭陸吾站在村落中最高的木屋上,敲打著‘胸’脯發出了刺耳的咆哮,整個村子裡的兇獸都乖乖的趴在了地上,表示出臣服之意。漆雕哆的家中,黑子趴伏在屋頂之上;而瑟瑟發抖的金子早就鑽到了‘床’榻下面,在這種兇獸橫行的情況下,實在沒有他放肆的機會了。
帝天擺了擺手,隨著隊伍向山林中走去,這是他第一次走入山林,心中難免興奮,感受到帝天輕快的心情,丹田內的氣旋也慢吞吞的轉動起來,渾身‘毛’孔大開,吸收著天地元力。
蠱家的老大和帝天走在隊伍的最後方,如今的他身高足足九尺,渾身上下盡是盤根錯節的肌‘肉’,配合著那古銅‘色’的肌膚,整個人看上去如同鐵塔一般,那張略帶稚氣的臉上充滿了自信:“哆家的老大,我一定會帶回一頭朱厭的,而你打算帶什麼?不會在帶回一條劍齒虎吧,或者上犬也可以,哈哈。。。。”說道最後,蠱家的老大得意的笑了起來,他肆意的揮舞著手中的開.山.刀,‘抽’了‘抽’鼻子說道:“那樣的話,你將是我們周圍部落最出名的戰士。”
“蠱家的老大,希望你真的能抓到一頭朱厭。”帝天聳了聳肩,看著那些慢慢分散開的少年說道:“我可不想和你去抓捕山林中的兇獸,希望你也不是膽小鬼,如果你害怕的話記得喊著你的夥伴哦!”帝天‘露’出一個怪笑,輕輕躍到了樹上,眨眼之間消失在茂密的樹林中。
“哆家的老大,你等著我抓到朱厭第一個打趴下的就是你。”蠱家的老大在大樹下蹦跳著叫嚷著,他手中的開.山.刀狠狠的劈砍在一塊兒巨屍之上,身旁一塊三尺高的石塊兒被他一刀劈開,火星四濺。他身後那些漆雕部落的漢子舉著大聲叫好,讚歎不已。
漆雕蠱,一位面目粗狂,身高兩米開外,長得更是虎背熊腰,‘胸’口上有陸吾刺青的大漢更是大聲的吹噓道:“看到沒有,我蠱的兒子在族裡絕對是年輕一代的高手,他以後會比我蠱走的更遠,他能給我們村子帶來更好的食物!”話音落下,漆雕蠱仰天大笑起來,得意非常。
身後一眾大漢也大聲的吹噓著自己家孩子的豐功偉績,如何如何,誰家的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更加的有出息,誰不望子成龍?
蠱家的老大猛然間奔跑起來,眨眼間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他好似一頭洪荒犀牛闖進了白菜地,所過之處手中的開.山.刀快速的劈砍開擋路的灌木藤條。猛然間他停住了步伐喃喃自語道:“阿爹不是說在山林中要注意隱藏自己,看來我得小心一點。”這個傢伙小心的收起開.山.刀,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行囊,在山林中快速的行走起來;幾頭沒開眼的鐵背狼‘舔’舐了一下嘴邊的唾液,輕手輕腳的跟了上去。
蠱家的老大,咧開嘴巴不屑的笑了兩聲,轉過頭死死的盯著幾頭鐵背狼低聲嘶吼道:“滾,大爺今天不想殺了你們。”兇厲、暴虐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幾頭鐵背狼慘嚎一聲,夾著尾巴逃之夭夭。
一直藏在樹冠中的帝天雙目好似望遠鏡一般,將蠱家老大的動作收入眼簾之後,再次環顧四周,確定周邊再也沒有任何族人之後,快速的在樹杈中縱跳,他的雙目以極快的速度調整者焦距,將周圍的一草一木都收入眼簾。
他皺著眉頭嘀咕道:“黑子給我畫的地方到底在哪裡,黑‘色’的山石,而且在極其遠的地方,那不是東面的大山嗎?”帝天在一棵極其高大的樹幹上停了下來。
極遠的東方一個渺小的凸起映入眼簾,他的雙目飛快的調整者,片刻之後,帝天嘆息了一聲;現在的情況,他只能看清楚遠處大山的輪廓,卻看不清裡面的場景。
天魔九幽瞳中有一種叫做‘舉目千里’的技能屬於自身強化技能,隨著修為的增加,雙目會發生質的變化,能一目望千里,清晰可見,如在眼前。可帝天如今修為太低,僅僅能看到清楚幾千米的場景,跟千里相比卻是絲毫不值一提。
“看來要加緊提升靈力了,否則那些技能便是‘雞’肋!”帝天嘆息了一聲,腦袋飛快的運作著,快速的向太陽昇起的地方奔去。
他靈巧的如同猿猴一般,在森林中前行,每一處的縱跳都在快速的調整著身姿,以節省不必要的體力;可就是這樣,帝天的速度也只能用‘快速’二字形容。
“看來前世裡追趕那些野兔山‘雞’也不是白費功夫。”他暗自得意了一番,狠狠的提了一口氣,身子好像羽‘毛’一般,輕輕的飄過了一片灌木落到了土坡之上,身體驟然加速,再次飄了出去。
‘砰’的一聲悶響,帝天的腳踏在了一頭打盹的劍齒虎的腦‘門’之上,瞬間躍到了三丈開外。
那劍齒虎猛的跳了起來,與此同時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直奔漲勢而去。脊椎末端那足足有成年人手臂粗細的尾巴在空中‘抽’打時發出了撕裂空氣的尖嘯。那三丈開外的身體快速的在蹦跳著,眨眼間就來到帝天的身後,它猛然間張開了血盆大口,腥臭的氣味兒順著微風飄出了很遠。
帝天的身體猛然間躍起,竄到了樹上,他飛快的爬到了樹尖兒,飛快的將兩枚深紫‘色’的瘤狀物從樹幹上揪了下來,興奮的讚歎道:“幽冥菇,沒想到這裡還有這種寶貝。”仔細的嗅了一下上面散發出來的香味兒,帝天用袖口將幽冥菇擦拭了一下填進了嘴裡。
強勁的‘藥’力好似利劍一般衝進了帝天的丹田,淡紫‘色’的‘藥’力包裹著帝天的氣旋飛快的旋轉起來,然後慢慢吞吞的盤旋了幾圈兒之後化作一柄利劍,直接衝進了帝天的經脈之中,無邊的痛楚自體內傳來,帝天那俊俏的臉變得扭曲起來。
幽冥菇是萬年樹木之上的寄居‘藥’材,它能起到擴充經脈的效果,這種東西放在前世都是大‘門’派悉心看管的‘藥’物,需要入‘藥’煉丹之後供天賦異稟的‘門’人服用,讓他們的修為更加的‘精’湛。
試想一下,同樣的境界,你的經脈小指粗細,而別人的經脈卻拇指粗細,那樣的話,打鬥的結果可想而知。
與此同時帝天的身體則快速的適應著幽冥菇帶來的作用,服用火雲箐的好處飛快的體現出來。
盤坐在樹幹上的帝天緊閉雙眸,體內靈力在經脈中緩緩運轉,漸漸的適應了幽冥菇的‘藥’‘性’。
天空中繁星高掛,秋風吹拂;山林中野獸叫嚷此起彼伏,連成一片;黑夜中的山林充滿了危險,稍微的放鬆就會讓你命懸一線,陷入生死之地。
躲在樹‘洞’中的帝天盤坐在火堆旁邊,火堆上那一塊兒劍齒虎的‘肉’烤的焦黃焦黃的,大滴的油脂掉在火堆之上,發出了‘噼啪噼啪’的響聲。‘誘’人的香味衝進鼻孔中,讓人垂誕‘欲’滴,食指大動。
這個長寬都在一丈左右的樹‘洞’是天然的寄居地,不僅能遮擋風雨,還是上佳的休憩場所;那白日裡追趕帝天的劍齒虎早就被他一刀砍斷了脖子,那剝下來的虎皮也被烤乾鋪在了地上,當做取暖之物。
劍齒虎身上最是筋道的四條虎‘腿’也被帝天砍了下來,掉在樹‘洞’的角落裡,當做充飢之物。此時的他小心翼翼的解開腰間的布袋,臉上‘露’出了滿足之‘色’,白日的奔跑雖然沒有遇到什麼兇悍的野獸,但是收穫卻足夠讓第一次走進山林中的他興奮。
兩顆半尺長,手臂粗細的好似美‘玉’般的山參,看火候也有千年;一塊兒塊根‘肥’厚,長相細長,外表堅硬如鐵的茯苓;十幾支拇指粗細,晶瑩如‘玉’的黃芪;這些足以讓帝天興奮的手舞足蹈,看著手中的‘藥’材,他喃喃自語道:“最少的都有五百年的火候,這裡簡直就是天然的‘藥’圃!”
“唉,如果有一尊丹爐就好了。”帝天低嘆一聲,手起刀落將幾株‘藥’草切成了碎片就著烤‘肉’吞進了肚子;這些東西雖好,可是如今沒有虛擬芥子存放這些‘藥’材,再者,這次出行是為了尋找戰鬥夥伴,與其帶著這些累贅,倒不如吞進肚子增長實力。
幾株‘藥’材皆是固本培元,大補元氣;一股暖流在胃部爆炸,衝進了四肢百骸。帝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氣息直入丹田,以神念遙控氣息輕輕的盤旋起來。頓時就好像一臺渦輪增壓發動機被注入了汽油一般;帝天體內滿當當的天地元力活潑的運動起來,直隨著丹田內那小小的氣旋,拼命的旋轉起來,漸漸的形成了一個急驟旋轉的漩渦,牽動著附近所有的天地元力旋轉起來。
帝天等那漩渦在體內運轉了八十一圈之後,按照天魔九幽訣的執行脈絡運轉起來。那靈氣漩渦順著帝天通暢的脈絡一路旋轉起來,不斷的把靈‘藥’所化的靈氣吸納進去,經過幾周盤旋之後在狠狠的拋了出去,那些靈氣的‘性’質,頓時產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本來是蠢笨堆積在帝天體內的靈氣,已經漸漸的有了和帝天**結合的趨勢了。
那用靈氣長年累月打磨的細胞也愈發的活潑起來,帝天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發出了歡快的聲響,他們拼命的汲取著丹田內散發的‘藥’力;帝天把心一橫,丹田內的氣旋猛的倒轉起來,頓時澎湃的靈力自丹田內噴湧而出,體內的細胞發出了更加劇烈的跳動,拼命的吸收著靈力,強化著肌體。
帝天肌膚由古銅‘色’慢慢向黑‘色’轉化,那一頭短髮也飛快的增長著,漫過了肩膀,達到了腰處,一層漆黑的油脂物從‘毛’孔內鑽了出來,散發出撲鼻的惡臭;肌膚下面的肌‘肉’慢慢的震顫著,跳動著,好似被鐵匠捶打著一般,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一股子極其狂暴,狂傲的氣息從帝天的身上散發出來;身側的火苗‘騰騰騰’的燃燒起來,好似被人澆了汽油一般。
天魔九幽訣中鍛體篇中所記載的‘銅‘色’變漆黑,天魔有小成,披靡天地間,寰宇內,指日以待。’從現在開始,帝天的天魔九幽訣中的‘鍛體篇’已經略有小成,他的身體成功的進入了第五重的境界,初步達到了外層肌膚堅硬似鐵,成功進入淬鍊天魔骨體的境界。一旦天魔之軀大成,帝天便可不懼任何刀劍。
那放在身側的幽冥菇緩緩的飄到了帝天的嘴巴,他一口將幽冥菇吞了進去;渾身上下的經脈,未經過幽冥菇開發的經脈再次慢慢的擴張起來,丹田內那噴湧而出的靈力頓時席捲全身,他的經脈在‘藥’力的作用下,變得‘精’練無比。兩顆幽冥菇的作用絕對不是這麼一點點,如果不是帝天體內的靈力不足,恐怕他已經進入了天魔九幽瞳的第二重境界。但是帝天目前發揮出來的,也僅僅是這麼點效果罷了。
三天三夜過去了,帝天仍舊如同入定的老僧,身側的篝火早就沒有餘溫,而他那剛毅的臉也變得稜角分明,好似刀削斧劈一般。那呈黑‘色’的肌膚散發出金屬特有的光暈,原本古銅‘色’肌膚的少年已然變成了黑黝黝的大漢。
好容易,帝天覺得體內百脈中充滿了靈氣所化的真元,自己一時已經無法將他們收入丹田,這才緩緩停止了真氣的旋轉,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仰天打了個哈欠,帝天懶散的伸了一下攔腰;結果他僵硬了三天三夜的骨節發出了炒豆子一般的響聲,一股‘精’純的氣息狠狠的洗刷了一邊全身,讓他舒服的差點‘哼哼’起來。
一股刺鼻的惡臭從身上散發出來,帝天低頭看著自己變黑的身體咋呼道:“我靠,怎麼才一晚上不見就變成了黑蛋?”實在忍受不了身上傳來的惡臭,帝天猛的竄了出去,卻依然忘了樹‘洞’的出口早就被他搬來的岩石堵住了。
‘哐啷’一聲脆響,那重達千斤的巨石被他撞成了粉碎;刺眼的陽光不是特別毒辣,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帝天辨認了一下方向,直奔最近的湖泊而去。
‘撲通’一聲,落入湖中的帝天舒服的哼了一聲,用盡力氣搓洗身體,十幾只張開雙翼兩米開外的座山雕虎視眈眈的盯著池中的帝天,一雙眼睛裡盡是貪婪。
帝天愜意在湖中玩耍了片刻之後這才劃到了岸邊,用真元將身上的水滴烘乾之後慢吞吞的穿上了衣服。就在帝天彎腰捆草鞋的瞬間,一隻按捺不住的座山雕高鳴一聲,瞬間劃過了百米的距離,衝到了帝天的上方。
兩隻爪上閃爍著森林的寒光,直‘挺’‘挺’的向帝天的後背抓去;帝天的嘴角勾起不屑的冷笑,右腳踏地,整個身體後仰,接連十幾個後空翻逃離到一顆大樹下面。
那盤旋了兩圈兒的座山雕一抓捏在水桶粗細的樹枝上,強大的爪子直接將樹枝捏成了粉碎,它再次尖鳴一聲,飛上了天空,慢慢的盤旋起來。
帝天慢吞吞的在山林間行走,竟是找些樹木茂盛的地方,幾支佔不到便宜的座山雕發出了幾聲氣惱的啼鳴之後慢吞吞的逃離了這個地方。
走進樹‘洞’的帝天飛快的將火點燃,若有所思的烤著虎‘腿’,大把的調料被他灑在了虎‘腿’上,‘誘’人的香味兒散發出來,讓本就飢餓的他一頓狼吞虎嚥,眨眼間就將兩條虎‘腿’啃了個乾淨,拍了拍肚子將樹‘洞’中的‘腿’骨丟了出去,帝天嘀咕道:“那個公虎下次一定要把它的傢伙砍下來拿回去給阿爹泡酒。”仔細的想了一下,實在想不出漆雕哆除了喝酒之外的愛好,帝天才想出這麼一個點子,畢竟,補,對男人來說是件好事。
轟然間,腳下的大地傳來劇烈的震顫,手中噴出一股真氣將篝火撲滅,帝天閃電般的竄出了樹‘洞’的瞬間,那顆兩丈開外的蒼天巨木被巨大的力量撞斷,一頭人形蠻牛出現在帝天的眼前。
這頭身高丈許,全身長有硬‘毛’,硬‘毛’之下是黑褐‘色’鱗片的牛怪頭頂有一支翻天犄角,那淡紫‘色’的翻天犄角上閃爍著幽幽紫光,顯然是件大殺器。那牛怪的手中持著一柄粗糙的石斧,石斧的木柄有人頭粗細,竟是一根罕見的‘魔羅木’,而石斧的頂端則是淡藍‘色’的岩石,被打磨出一條月牙形的刀刃,鋒利無比。
“唳冥牛怪!”帝天倒‘抽’了一口涼氣,小心翼翼的往後退了幾步,身體瞬間發力,直接躍上了大樹,用盡全力奔逃起來。
唳冥牛怪伸出蒲扇大的爪子從樹‘洞’中扒拉了半天,找到了帝天來不及收拾的烤‘肉’,輕輕的嗅了嗅填進了嘴巴里,大肆的咀嚼了一番,連骨頭都吞了下去。吧嗒了下嘴巴,手中的石斧胡‘亂’的劈砍了幾下將樹‘洞’劈了個‘亂’七八糟。
‘眸’的一聲沖天咆哮,米許長的蹄子狠狠的踏在地上,唳冥牛怪高高躍起,眨眼間就來到了帝天的身後,手中的斧頭乾脆利索的劈飛了兩側的樹木。它的左手輕輕在樹幹上拍了一下,樹幹‘嘎巴’一聲,應聲而斷的同時‘插’在了帝天前方的路線上。
帝天的速度絲毫不減,強悍的身體加上極快的速度直接將兩顆樹木撞斷之後,玩命的向前奔去。
“唔!”唳冥牛怪低聲咆哮,頭頂的犄角閃爍起電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