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帝天戰神>第249章 老前輩

帝天戰神 第249章 老前輩

作者:頂替專家

翟星王子緊接著轉過頭笑的一副人畜無害但卻足夠陰險的對應變能力本來就很差的比薩薩吉道:“尊敬的比薩國王,你怎麼能讓這樣一個粗野的東方人進入宴會,而且還讓你的女兒挽著他的胳膊,這簡直是對我們貴族極為的不尊重!”

“你再說屁話,我不介意馬上殺了你。”帝天眼神依舊冰冷,語氣卻是極為平淡的道,這樣一句本來很有殺傷力的話,被用了這樣的一種語氣說出來後,聽在翟星王子以及其他四位使者的耳朵裡竟莫名的變成了笑話。

翟星王子哈哈大笑起來,看向帝天的眼神突然變的有些赤裸裸的挑釁,牽著比薩凝雪玉手的手更是又多用了一分力,比薩凝雪又是嚶嚀的痛楚一聲。

“你要殺了我?你敢殺了我?哈哈,這簡直是一個多大的笑話啊!”

對話間,一直蟄伏在不遠處的人群裡的四個一眼看去便知道是修煉中人的男人和女人走了過來,站在了翟星王子的身後,這四個人分別兩男兩女,身材都不是高大魁梧的型別,但卻給人一股陰柔邪意的感覺,帝天當然知道這是魔法師修煉到一定程度後特有的氣息。

翟星王子這下更顯狂妄了,一隻手牽著比薩凝雪的手不放,另一隻手挨一個指著他的四個貼身的侍衛介紹道:“火系魔導師、水系魔導師、風系魔導師、雷系魔導師。”

翟星王子一連說了四個魔導師,卻沒有說起其中任何一個人的名字,這某種程度上也是對帝天以及一旁比薩薩吉赤裸裸的挑釁和炫耀,畢竟魔導師實力的魔法師不多有。

“癩蛤蟆吃了天鵝肉的土包子,你憑什麼殺我!”翟星王子突然聲勢嚴厲的怒問道,一雙眼睛猙獰的瞪著帝天,顯然是動了殺意。

這一聲怒問自然是聲勢足夠的響亮,驚到了周圍的貴族富賈們,貴族富賈們一起看向了這邊,見這個異國的王子正跟帝天叫板,許多人的心中不免都開始唏噓起來,異口同聲的道:“這個邊陲小國的王子當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帝天已經好半天沒有說話了,半天的時間完全讓這個翟星王子一個人佔了,此刻他更是又很富挑釁的衝帝天鄙夷了一句:“你的女人怎麼了,只要是好看的女人,我都要了!”

呵呵,帝天冷笑兩聲,轉過眼神看向臉上隱隱泛著痛楚的比薩凝雪,問道:“我可以殺了他麼?”

不等比薩凝雪回答,比薩薩吉馬上搶著說道:“不可以!”聲音裡充滿了恐慌。

帝天冷眼瞥了一眼比薩薩吉,鄙夷道:“身為一個大國的國王,既維護不了國家的利益也保護不了自己的女兒,你活著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帝天說完再看也不看比薩薩吉一眼,直接將眼神投到比薩凝雪的臉上,比薩凝雪一點也沒有怪帝天太過嚴厲的批評了他父親意思,這些話又何嘗不是她曾千百次的想對父親說的,現在只不過是藉著帝天的嘴把自己一直都說不出來的話給說了出來,比薩凝雪心中感激帝天。

比薩凝雪眼神複雜的望向帝天,堅定的說出了一個字……‘殺!’

比薩凝雪堅定的說出了‘殺’後,帝天嘴角突兀的揚起了一絲嗜血般的冷笑,左手中突然赤紅色的光芒暴起,唰的一下仿似破碎虛空一般割裂了無數的空間屏障向翟星王子的脖子抹去。

速度實在太快,快的就是用眼花繚亂都不足以來形容,只是紅光一閃,神龍見首不見尾一般的出現在了翟星王子的脖子前。

“王子小心!”

翟星王子身後的四個貼身侍衛幾乎同時喊道,四個人的雙手幾乎也是同時動了起來,迅速結印召喚法術。

若換成是在平常的對決保護中,這四位魔導師級別的四大系的魔法師無論如何也能擋下帝天這雷霆暴起的一擊,只可惜他們今天遇到的人不是一般的高手,而是一個自身實力已經邁入封神階段的帝天,整整的相差一個等階的實力,那相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根本不容這個四個人將魔法舒展出來,就見那道紅光已經繞過了翟星的脖子,直接向身後的四個魔法師殺去。

近身戰鬥是魔法師和武者戰鬥時最為忌諱的,東方的武者和西方的戰士都是近身戰鬥中的王者,眼下翟星王子身後的四個魔導師級別的侍衛,首先實力與帝天相差懸殊,其次又犯了大忌,所以悲劇的結果從一開始就註定了。

喀喀喀喀

四聲清脆的喉嚨被割裂的響聲,四個魔導師最後關頭想要發出的慘叫全都化作了噴濺而出的熱血,其中兩人的熱血直接濺到了翟星王子的脖子上,火熱的血液頓時將其刺激的徹底的愣神,四個貼身的侍衛相繼倒下。

整個宴會大殿瞬間譁然,方才還不可一世唧唧彎彎的翟星王子此刻是一動也不敢動,整個人保持著一個牽著比薩凝雪手的姿勢怔在那裡,瞳孔略微的放大,呼吸稍微的延緩,唯獨心跳砰砰加快。

剩餘分列在翟星王子身旁的四個異國使者全都怔住了神,表情不必翟星王子好到哪裡去,如果現在地面上有一個洞,這四個人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搶著往裡鑽。

這四個人也是有帶貼身侍衛來的,同樣也是蟄伏在人群中,此刻愣是沒有一個敢衝到自己主子身邊的。

就在方才,這四個異國的使者也同翟星王子一樣,徹頭徹尾的瞧不起帝天這個普通打扮的東方土包子,也同都對比薩凝雪有歹心,更是齊心合力的打算狠狠的敲詐一回比薩薩吉所代表的比薩王國,而現在這四個人除了怔神陷入了深深的恐懼之中,腦袋裡一片空白。多麼諷刺的鬧劇?

帝天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的退身到翟星王子的身前,一抹極其淡然的笑意掛在嘴角,態度平淡,仿似剛才一下子殺死了四個魔導師級別的魔法師根本算不上什麼事兒一樣。

帝天看著已經被嚇的一動也不敢動的翟星,語氣淡然的道:“你剛才不是很牛x麼,現在怎麼了?你不是說我不敢殺你麼?”

翟星王子的嘴裡牙齒已經開始咯咯的打架了,嘴唇微微的動了動,剛想要說什麼,帝天左手的紅光突然一閃,直接劃在了翟星王子牽著比薩凝雪的那隻手上,完全像是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一樣,直到翟星王子慢慢的側過頭看向自己那隻被瞬間就砍斷了的手,血水正噴湧一般的噴濺出來,表情極度猙獰痛苦的慘叫一聲,眾人才意識到原來這個翟星國王子的手被砍掉了。

啊!!!

翟星王子繼續慘叫,另一隻手握住斷掉的手腕幾乎如發狂一般,怒極生悲的衝帝天大吼道:“我要殺了你,我要讓我的父皇殺了你!”

“剛才你不還是很聰明麼,現在怎麼這麼笨了?你覺得他會讓你活著回翟星國麼?你的父親,翟星國的那個忘恩負義的老王八蛋可以帶兵來攻打我們比薩國為你報仇,但結果必然只有一個,那就是你們翟星國被滅國!”比薩凝雪俯視著倒在地上正痛苦掙扎尤如發瘋一般的翟星王子,轉而將眼神抬起看向另外四個已經完全怔神的異國使者,聲音冰冷且強勢的道:“你們幾個國家可以不再向比薩王國進貢,我敢保證只要過了今年的最後一天倘若我國沒有收到你們國家的貢品,比薩王國的鐵騎在我丈夫的帶領下,依然可以踏平你們五個的王都!”

說完,比薩凝雪將眼神看向帝天,很顯然她口中的丈夫就是帝天,剩餘四國的使者總算動了起來,互相看了一眼,旋即立馬給比薩凝雪跪了下來,齊聲道:

“我國一定謹遵契約,每年向比薩王國進貢的物品一樣不少!”

“你,你們!”翟星王子望著四個跪在地上方才還是自己盟友的異國使者,氣急敗壞的一時語塞。

宴會大殿再次陷入了深深的譁然之中,許多人對帝天正是既害怕又佩服,就連一旁的比薩薩吉都恨不得這個東方年輕人真的就是自己的女婿。

該解決的事情幾乎已經解決了,帝天走到倒在地上掙扎一臉憤恨痛苦的翟星王子身前,左手的恨生匕首果斷揮下,嗤的一聲輕微聲響,一顆方才還傲然不可一世的腦袋砰砰的滾落到了地上,血水繼續噴濺,卻被帝天踹向了另一個方向。

帝天提起翟星王子的頭顱,往四個異國使者的眼前一拋,頓時驚的四個人不約而同的後退,帝天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轉身向大殿之外走去,所過之處貴族富賈們主動給他讓開一條忒款的路。

站在人群最前面看熱鬧的比薩花語望著帝天的背影暗暗的豎起了大拇指。

曉風殘月,冷枯寂。帝天回到客棧後主動要了一桶熱水洗澡,殺完人演完戲後,整個人泡在熱水桶裡簡直是說不出的愜意。小火麒麟這小傢伙不在,估計又是去比薩大學裡面踩點尋找那個密室了。

就在帝天的熱水澡剛泡到一半,整個人靠在桶簷上閉目養神的時候,房間的門輕輕推開了,起先帝天以為是來加水的店小二,懶洋洋的說道:“小二,水還熱著呢,不用再添了。”

話剛說完,突然一雙纖纖的玉手夾雜著漂亮女人獨有的一股馨香的呼吸盤上了帝天的脖子,順著帝天的脖子緩緩的向下,最終一雙手捏在了帝天的肩膀上,開始緩緩的按摩了起來。

這是一雙極為柔軟滑膩的手,捏在身上簡直就像是一塊兒溫吞的羊脂玉貼在上面一樣,讓人忍不住的渾身麻骨酥癢。

帝天舒服的呻吟了一聲,呼吸漸漸的改變了節奏,一雙性感略微發涼的嘴唇貼到了耳邊,嘴裡吐出的熱氣直接繚繞在了耳垂上輕聲的問道:“舒服麼?”

“嗯。”

“那我今天晚上就留下來好好的讓你舒服個夠,報答你今天晚上陪我演的一齣戲好不好。”聲音極其的溫柔,從那一雙略微冰涼的嘴唇裡吐出的呼吸也是愈來溫熱,挑逗的帝天的身體愈來愈發熱。

“如果不是報答,你願意留下麼?”帝天語氣淡然的問道。

比薩凝雪默不作聲,手上的動作依舊不停。

帝天突然從洗澡桶裡站了起來,完全赤裸著身體一把將背後的比薩凝雪抱到了床上,接下來就是一番徹底的翻江倒海般的鶯聲雀語……

一番風雨交加之後,帝天靠在床頭,比薩凝雪趴在他那一塊塊兒結實的古銅色肌肉上,手指輕輕的彈著帝天的胸前。

“你為什麼非要殺了翟星王子?”

“因為他當著我的面褻瀆你的手。”

比薩凝雪趴在帝天的胸前,微微一笑,伸出一隻纖纖玉手兀自的陶醉。

“我是你的女人麼?”

“那一刻是。”

比薩凝雪的臉上又是泛起了一陣笑意,顯然她對這個回答很滿意。

“還有別的原因麼?”

“我要用翟星王子的頭震懾那四個使者。”

“為什麼?”

“殺了一個翟星王子頂多能樹立一個敵人,如果不殺可能就是四個敵人外加一個喪心病狂的敵人。”

比薩凝雪突然從帝天的胸前直起了身子,完全不顧胸前那一對白皙偉岸的山峰完全暴露在帝天的眼前,眼神滿是欽佩的看向帝天,本來以為帝天只是一時熱血殺了那個翟星王子,現在一聽竟然完全是有計劃的,這一層的深意即便比薩凝雪這個大智的女人本來也沒有想到。

“可是,現在和翟星國的樑子肯定是結下來了,翟星國的老國王一向是一個護犢的老犢子,戰爭在所難免,我們比薩國是真的沒有合適的大將軍能夠帶兵出征。”比薩凝雪將身軀壓低,整個胸前的兩座山峰完全貼在了帝天的胸前,一副等待答案的樣子看向帝天。

“我不可能做比薩王國的兵馬大元帥。”

一句話,完全斷了比薩凝雪的奢望,比薩凝雪嘟起了小嘴,一副委屈失望的樣子。

“不過我倒是有合適的人選。”帝天衝委屈模樣的比薩凝雪笑了笑道。

“誰?”比薩凝雪立馬問道。

“波拉旺和胡圖。”帝天淡定的說出了這兩個名字。

“可是……”

不等比薩凝雪說完,帝天打斷道:“可是他們是比薩薩滿的親信?呵呵,這件事情交給我,你所擔心的保證發生不了,不過有一點你要謹記,這次比薩王國一定要主動出兵,而且要一舉的將翟星國的皇都端掉,這樣一來才能震懾住周邊的四個國家。”

比薩凝雪聽著帝天侃侃奇談,完全陷入一股更深的崇拜漩渦中,整個人主動的貼到了帝天的身上,於是又一輪的翻江倒海開始了。

今夜,註定是一個春風滿貫的良宵啊!

一夜風流史,床兒三五搖。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比薩凝雪和上次一樣消失了,帝天從床上坐了起來,披一件外衣在身上走到窗邊,開啟窗戶深深的呼吸了一股新鮮空氣,頓時腦袋清醒了許多。

房門突然吱呀一聲開了,帝天回過頭一看,比薩凝雪正端了一碟子的飯菜走進來,帝天稍稍一愣,比薩凝雪故作生氣的道:“還愣著幹嘛,不過來幫忙。”

帝天臉上馬上露出了微笑,上前幫忙。

菜不多,就三個,味道如何不說,貴在是公主親自下廚,沒過多久店小二又送進來了一壺好酒,也同樣酒的味道好壞不說,貴在是公主特地給帝天點的,這樣一個細緻入微的女人,如果放下那令常人高高仰視的身份不說,簡直就和一個小家碧玉的賢淑妻子沒什麼不同。

帝天和比薩凝雪迎面坐著吃飯,比薩凝雪時不時的給帝天夾菜,偶爾也會望著帝天吃飯的模樣愣愣出神,就好像一個年輕的妻子在自己的丈夫吃著自己做的飯菜一樣幸福著。

“很好吃。”

帝天也不是不解風情的木頭疙瘩,當然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麼話最合適,抬起頭微笑著道。

比薩凝雪本來一副小女人陶醉的幸福模樣,更是添上了一朵微笑的花兒,笑的陽光明媚尤如沐浴在三月最婀娜的春風裡。

幾秒鐘後,兩個人同時又陷入了沉默中,理想總是會被生硬的拽回現實,兩個人都心知肚明這輩子根本做不了普通人家那樣的幸福夫妻,比薩凝雪揹負的是一個國家的責任與算計,而帝天所揹負的責任何嘗又少呢?

比薩凝雪經過一番喬裝後離開了,剩一個人面對著桌上已經被消失貽盡的飯菜,酒還剩最後一口,也不顧其烈不烈,帝天仰起頭就給幹了,揀起地上的昨天晚上被丟的凌亂的衣服穿好,用心靈感應語言召喚了一聲睡在遠處屋頂的小火麒麟後徑直出了客棧。

街上人流攢動,比肩接踵,比薩城的冬天正在一步步的遠去,望著久不曾陰霾的天空,帝天心中嘆道:“還會再下一場雪麼?芸兒可是最喜歡下雪的,兩年了,已經兩年了吧,自己這個做哥哥都沒有再給芸兒堆過雪人。”,心中難免惆悵起來,眼角也有些溼潤,想起過去那個雪地裡圍著兩個雪人蹦蹦跳跳的小女孩兒,邊開心的玩耍著邊喊哥哥的可愛乖巧模樣,帝天的嘴角扯了扯,露出一絲微笑,眼角卻有一滴眼淚落了下來。

緊接著心底響了一句小火麒麟逆天的話:“老大,你昨天晚上又耍流氓了!”

帝天臉上的表情僵硬了那麼一瞬間,緊接著三道黑線自腦門上垂落了下來,眼神往斜前方的房頂看去,小火麒麟站在那兒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望向自己,帝天心中這個恨啊,恨不得馬上賞這知道的太多了的小傢伙三個爆慄。

比薩薩滿的王府裡,帝天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一路暢通無阻,侍衛們見到了帝天那真就如見到了來自地獄裡的阿修羅一般,紛紛讓開路,比薩王府裡的老管家倒是夠機靈,點頭哈腰的跟帝天扯了兩句話後就去向比薩薩滿彙報。

比薩薩滿正坐在人造湖中央的小亭裡喝酒聽曲兒,眼前的小月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嬌媚模樣甚是惹人喜愛,手中的琴絃被其撥弄的彷彿有了靈性,那空靈天籟般的嗓音更是俘獲了絕大多數男人的法寶,就在昨天晚上,小月就愣是將已經步入晚年的比薩薩滿俘獲了三次之多,所以今天一大早上比薩薩滿就沒什麼精氣神,像是一頭沒睡醒的老狐狸一樣。

管家跑到他的面前彙報了帝天已經闖進王府後,這頭沒睡醒的老狐狸頓時就醒了,而且還是醒了十二分精神的,匆匆的起身就要逃,小月看著忍不住掩嘴輕笑,比薩薩滿和老管家此刻哪裡還有心思去在乎這個,開啟了小亭下的一道暗門就一起鑽了進去。

小月仍留在小亭裡彈奏著小曲,時不時用那天籟的嗓音再唱上幾句,沒了比薩薩滿這隻老狐狸在眼前她倒是格外唱的開了,琴也是彈的更加歡快,只是聲音裡難免的透露出一股寂寞憂傷的韻味,她很希望那個把比薩薩滿和老管家都嚇的躲進暗門後的男人能殺進來,能夠親眼見識一下這樣的大英雄,無論他會不會辣手摧花將自己殺了,自己都會告訴他比薩薩滿和老管家躲到哪裡去了,小月的嘴角兀自的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心中喃喃自問:“我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只可惜小月所希望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她親眼看著那個男人沿著湖邊走了過去,身形不高大模樣也是瞧的朦朦朧朧的,小月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帝天在一命侍衛帶領下分別找到了胡圖和波拉旺所居住的地方,中間碰上了一個女人,比薩幽蘭,比薩幽蘭剛要攔住帝天質問什麼,卻被一記凌厲的劍風將頭頂的長髮打亂,立馬把這個一向心高氣傲居心叵自居,總拿自己和比薩凝雪比較的女人嚇的徹底啞火失神,別說一句話,就是連一個帶響聲的屁都不敢放。

自從在皇家鬥獸宮裡第一次見到比薩幽蘭,帝天就對這個半遮面居心叵測的女人沒什麼好的印象,所以如果比薩幽蘭真敢出口不遜的質問什麼,帝天倒也不怕背上個什麼辣手摧花的臭名一劍把她的腦袋給削下來。

半個時辰後,帝天從比薩薩滿的王宮裡走了出來,跟著出來的還有兩個人,胡圖和波拉旺,沒有人知道三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隨著時間的發展見證了一場徹底的倒戈。

胡圖和波拉旺分別坐上了比薩王國兵馬大元帥和副元帥之職,不日便帶領著比薩王國久未經戰的鐵騎雄雄的向翟星國進軍,進軍之前兩人立下軍令狀,不攻佔翟星國的皇都誓不迴歸。

作為讓胡圖和波拉旺倒戈的交易,比薩凝雪將帝天安排進了比薩大學的藏書閣,帝天在裡面擔當圖書管理員,六層的藏書閣,佔地近萬平米,一共的工作人員就三個,帝天和兩個說不出有多蒼老的老頭,好在這棟藏書閣放置的都是一些老書,一年裡也不會有幾個人來借書。帝天和兩個老頭的主要工作就是平日裡的掃掃地,打掃打掃書架上的灰塵,也沒有其他的事情。

中間帝天去過比薩城周圍的十萬大山中,想要找到半人半獸的無敵辰冥的蹤跡,最終在十萬大山裡耗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後無功而返。

來藏書閣做管理員,帝天是有自己打算的,一時想借助這個龐大的藏書閣找到一些過去的記載,看看有沒有什麼關於起死回生的記載,以及哈里斯的記載,再就是可以趁著晚上的時候去尋找那個小火麒麟口中存在卻一直沒有找到的密室。

這一日,陽光明媚,輕風和煦,中午吃完飯後帝天就和兩個老頭下起了棋,兩個老頭的一個叫南帝,一個叫北天,正是帝天和小火麒麟第一次一同潛入比薩大學那天晚上在藏書閣裡對話的兩位老人,現在還有一個身份就是那個奇葩龜的師傅。

奇葩龜受兩位師傅的囑託一直沒從六樓下來,帝天和小火麒麟一直也沒上樓,所以雙方一直沒有相遇。

簡單的下完了兩盤棋後,都是以帝天慘敗收場,南帝和北天兩個不知道活了多大年歲的老古董的棋術根本就不是帝天這個小嫩茬子所能望其項背的。

雖然兩位老人從來也沒有說過自己的身份來歷,只以比薩大學的老圖書管理員自居,但直覺告訴帝天,這兩個老人一定不簡單。

“帝天,你來這裡恐怕是有別的目的的吧。”南帝老頭微笑著道,一點也不像在拆穿別人陰謀的意思。

帝天稍微愣了下神,緊接著露出平常對兩位老人一樣的恭敬笑容,也沒有露出被拆穿後應該表現出的尷尬道:“南帝老前輩,我這點小伎倆終究是瞞不過您老的火眼金睛啊。”

南帝老頭微笑著道:“你每天晚上都和這個小傢伙早出晚歸的,我又沒老糊塗當然能猜的到了。”南帝老頭指著小火麒麟哈哈笑道:“帝天,能說說看麼?你們到底在找什麼?”

帝天也不做作,直接將想要找尋那個密室,以及自己在找尋起死回生的記載一同都說了出來。

南帝老頭聽後也沒有別的反應,依舊一副微笑的模樣對帝天道:“你這孩子,早點說出來不就好了,你說的那個密室我知道,是比薩大學裡的一些閒的沒事兒搞研究的地方,去年研究什麼來著?”南帝老頭一時間想不起來,回過頭問另一邊在看書的北天老頭,北天老頭隨口道:“研究讓人類變成神。”

“對對對,就是這個荒謬的研究。”南帝老頭笑道:“帝天,結果怎麼樣我不說,你說說看。”

帝天笑著道:“肯定沒成功。”

南帝老頭笑道:“那是必然的,我不妨再給你透露一個底兒,他們這個研究小組已經成了將近50年了,除了早先研究的一個讓男人的胸肌變大的實驗,其餘的都是以失敗告終。”

帝天有些汗顏,問道:“那個讓男人胸肌變大的實驗成功後有人使用了麼?”

南帝老頭笑著搖了搖頭。

帝天奇怪問道:“為什麼?”

南帝老頭笑道:“因為那個被實驗的男人第二天就徹底的變成而了女人,哈哈!”想起這段荒謬的歷史,不光南帝老頭,就是一旁的看書的北天老頭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帝天的腦門上瞬間滲出了一滴巨汗。

在南帝老頭的指導下,晚上帝天和小火麒麟順利的找到了那個密室,是在比薩大學另一個方向的犄角旮旯,位於一個廢棄的宿舍樓地下。

帝天和小火麒麟悄悄的潛入,在地下密道的中央正好碰到了一個鼻樑上駕著兩個框框的老頭,老頭一身邋里邋遢的打扮,頭髮鬍鬚全都亂七八糟的,在密道里昏暗的燈光下竟有幾分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小火麒麟馬上就警惕的坐好戰鬥的準備,一雙眼睛裡瞬間仿似有兩團熊熊的烈火在其中燃燒一般放著兇光。

邋遢老頭本來碰到帝天的時候一陣驚訝,現在看到一旁的小火麒麟則更為誇張的驚訝了起來,興奮的叫喊道:“快來人啊!快看我發現了什麼!”

帝天和小火麒麟同時錯愕,就在小火麒麟想要一把撲上去讓這個邋遢且帶有神經質的老頭閉嘴的時候,密道的兩頭都衝過來了人,一下子就將帝天和小火麒麟前後堵住了。

帝天一陣頭大,心裡琢磨著該怎麼應對這群衝過來的人,稍微打量了一圈,帝天的頭更大了,前後加起來不下二十個人,死死的將密道堵住不說,這些人看模樣打扮都和剛才的那個邋遢老頭如出一轍,一眼望去就沒一個正常的人。

這些人全都將眼神盯著帝天,一副考究的模樣,觀察了小一會兒後,終於有人開口問剛才叫喊的那個老頭道:“組長,這不就是一個人嘛!”

“不對,是一個男人。”

“不對不對,是一個東方的男人。”

“你們說的都不對,是一個東方的年輕男人。”

這些看起來精神並不正常的人一時間熙熙攘攘了起來。

“停!”就在這時他們的組長,也就是剛才帝天和小火麒麟最先碰到的那個邋遢老頭突然發話,場面一下子安靜了起來,邋遢組長一一的指著這些人的鼻子訓斥道:“你們這些人,什麼時候能學會用客觀的眼光去看問題!”說著不忘抬手託了托架在鼻樑上的那兩個將眼睛罩在裡面的框框(實際就是一個蹩腳的眼鏡),一副高深莫測的學者模樣。

邋遢組長又接著道:“我讓你們看的是它,而不是他!”手指向了處在低位的小火麒麟。

小火麒麟這時也是讓這些個嘈雜的‘精神病人’整的徹底啞火,再加上透過感官感覺到這些人並沒有敵意,也就放鬆了警惕,只是仍是一副不善的顏色等著前後的這些人。

“這是?”

“這是一頭鹿?”一個老頭單手託著下巴露出一副很深沉的考究模樣。

“我看像一頭牛。”又一個老頭一本正經的道。

“依我看這是一頭長了個牛頭的鹿。”

……

這些人又開始爭相發表言論道,搞的小火麒麟一會兒是這個一會兒是那個的,小傢伙簡直連吐血的心思都有了。

“住嘴!”邋遢組長又發話了,對著這些個‘得力’手下不吝訓斥道:“你說說你們,平常我要你們多研究些古典書籍,你們都不聽,搞的連一頭四不像都不認識!”說著邋遢組長隨手從懷裡摸出了一本忒後的老書,嫻熟的翻開了一頁,對著書上的圖畫和眼前的小火麒麟一一比較。

小火麒麟則是低聲的怒吼一聲,要不是帝天用心靈語言勸小傢伙冷靜,說不定小傢伙此時早已一把將眼前的這個邋遢老頭給撲倒了,搞的小傢伙現在別說吐血的心思,就是吐肝吐肺的心思也一併有了。

“不對…不是四不像。”邋遢組長自言自語道,邊說邊又迅速的翻開手裡的那本幾乎要老掉渣的厚書,終於在接近末頁的地方找到了完全和小火麒麟相符的圖畫,一一比對完後,邋遢組長越來越激動,一時間嘴角顫抖竟然說不出話了,手裡的老書砰的一聲掉到了地上,摔掉了無數的渣兒,這讓其他的人看了都不免為組長心疼,這本書平時可是被組長當做寶一樣供起來的,放在平常別說是掉了這麼多的渣兒,就是掉了一個渣兒,他也得跳腳大罵。

“火…火……火麒麟!”

邋遢組長瞪大眼睛張大嘴巴,一副受驚不小的模樣激動道。

其他人聽後倒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這些人裡除了邋遢組長以外還真就沒人對火麒麟有所瞭解,心中不免都不解,就是這樣投長的四不像的小獸,有什麼值得組長這麼誇張自己表情的。

邋遢組長這些人沒什麼反應,活脫自己在這兒驚訝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簡直就像一個小丑一樣,於是不甘的他繼續爆了一下猛料道:“火麒麟是神獸,上古排名第五的神獸啊!”

一聽到神獸,所有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了一下,緊接著撲通撲通的就給小火麒麟跪了下來,砰砰砰的直磕頭,而且口中還振振有詞的唸叨道:“神獸保佑,保佑風調雨順,保佑我家那婆娘快點生娃,保佑……”

一時間說什麼的都有,而且跪下來的這些人各個態度虔誠無比,這麼突然的一出,徹底的把帝天和小火麒麟給震住了,小火麒麟歪著腦袋看向帝天,帝天也俯視著看向小火麒麟,兩個人眼神裡的表情幾乎如出一轍,然後有同時用心靈語言對鼻子說道:“這些人……傻吧!”

經過了一波看似和鬧劇無恙的開場後,帝天算是把這個研究小組的人都見過了,簡單的說明了來意後,邋遢組長所帶領的團隊表示很熱烈歡迎帝天和小火麒麟的加入,只不過末了邋遢組長偷偷的向帝天提出了一個小小的請求,那就是想要一滴小火麒麟的神獸之血好用在實驗裡。

帝天徵詢了下小火麒麟的意見,小火麒麟沒有拒絕,於是就由帝天從小火麒麟的前蹄上取出了一滴血液交給邋遢組長,邋遢組長捧著那個裝有一滴神獸血液的器皿,當即樂的更像是一個精神病了。

實驗還在準備中,邋遢組長給了帝天一個時間,讓他一個星期以後再來見證奇蹟,本來來之前對這個研究還抱有良好的期望,現在見識了這個組裡的人後,那股良好的期望瞬間大打折扣,帝天和小火麒麟也不想在這兒久留,一人一獸迅速離開,就差用一溜煙來形容了。

回到藏書閣已經是下半夜了,一樓的大廳裡還亮著燈,南帝和北天兩個老頭還沒有睡,此刻正在下棋,帝天輕輕推門而入,見到兩位老前輩在下棋也就沒打擾打招呼,只是走到了他們的身旁悄聲的搬了一張椅子坐下,靜靜的看他們下棋。

棋局已經到了尾聲,兩個老人一頓風捲殘雲後戰爭結束,依舊是平局,兩個老人相視一笑,緊接著又同時看向了帝天。

這次由北天老頭先開口問道:“去了那個密室感覺怎麼樣?”

帝天笑著搖頭道:“不抱什麼太大希望了。”眼神裡流露出一陣失望。

“一直沒問你為什麼要尋找起死回生的辦法?”

帝天略微頓了一下,眼神裡的失望突然變成了哀傷與自責,道:“為了復活的我的父親和妹妹,他們因為我被殺害了。”

“哦。”北天老頭捋了捋鬍鬚,接著又道:“你也不必自責,也不用失望,起死回生的辦法的確有,但不在這個世界上。”

“那是在哪裡?”帝天一聽還有能夠讓人起死回生的辦法,當即有些激動起來。

北天老頭向上指了指,道:“另一個世界。”

“另一個世界?”帝天不解道。

一直沒開口的南帝老頭這時也開始言語了,道:“九天之上有一種東西,叫做生命源泉,給死人喝下後能夠將其復活。”

“九天?那是什麼樣的存在?”帝天不解道。

南帝老頭捋了捋鬍鬚道:“修煉中人的極巔就是破空而去,九天世界當真是什麼的存在,也必須在破碎虛空之後踏足進那個未知的大陸才能知道。”

帝天愣神,九天對於他來說完全是一個陌生的概念,破碎虛空倒是聽說過,覺得眼前的這兩個老人絕對非同一般的人物,帝天轉變話題問道:“恕晚輩直言,總覺得兩位老前輩不是常人,兩位老先輩?”

南帝老頭和北天老頭相視一眼,然後哈哈大笑道:“我們也沒什麼好和你隱瞞的,我們就是兩個破碎了虛空卻不願踏入異界大陸的老不死,在這藏書閣裡一待便是這麼多年。”

帝天立馬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傳說大陸上近千年也沒有一個能夠破碎虛空而去的強者,這則在自己心裡一直存在了許多年的傳言在今天面對兩個高深莫測的老者的時候,完全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