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禁愛 第二百一十六章 情殤(八)
第二百一十六章 情殤(八)
|三八文學
“當家的.”妍姬突然大聲叫道.
“什麼.”我和驁義同時看向妍姬.
“不.奴家只是想問當家的.是現在用酒菜嗎.”妍姬低下頭小聲說道.卻未讓我看漏了她眼底的憂鬱.
“先去取件衣服來給他換上.”驁義看向他缽.
“咦.當家的.”妍姬驚愕的看著驁義.似乎不相信自己所聽見的.
“怎麼還不去.”驁義側臉看向妍姬.
“是.”妍姬輕聲應道.
“她喜歡你.”望著妍姬遠去的背影.歪著頭笑著看驁義.
“這裡的女人都喜歡我.因為我是她們的大老闆.”驁義如無其事的說道.
“呿.你還真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受不了的翻了翻白眼.
“我要是個女的.最不會喜歡上的就是你這樣的人.”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為、為什麼.”驁義一副不解的樣子.
“因為啊.呵呵.”我一副要吊胃口的樣子.
“什麼啊.說呀.”
“因為呢.你這樣的人不會真正愛上哪一個人.愛上你這樣的人根本就是飛蛾赴火嘛.”我吃吃的笑著.
“是嗎.”
“唔.”見驁義低下頭.不但沒有像平常一樣的反駁我.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肅.”
“嗯.”抬頭看去.見他缽已經換了身衣服.神情有些窘惑.
“唔.”他缽有些彆扭的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我偏著頭看了眼躲在門外吃吃笑的姑娘們.再看看他缽通紅的臉.
“怎麼了.”
“唔…沒什麼.只是……”
“只是.”我重複著他缽的話.
他缽低著頭讓我看不見他的表情.我也跟著偏著頭瞄他.
“吃飯吧.”這個時候驁義突然出聲.倒像是無意間為他缽解了圍.
“唔.嗯.”他缽抬起頭.拉開我旁邊的椅子坐下.
周圍似乎安靜下來.各自都自顧吃飯.驁義為自己倒了杯酒.獨自飲起來.
“肅.”他缽放下碗.附在我耳邊輕聲喚道.
“嗯.”見他缽一副極為不自在的樣子.我也有些納悶.
“這、這裡並不是賣、賣人肉的吧.”
“啊.”他怎麼還在繞著這個問題呀.
“這、這裡……”他缽吱吱唔唔的.半天吐不出個字來.
咦.難道他剛才去換衣服看見了什麼嗎.
“這裡是供男人發洩的地方.”我清楚乾脆的說道.
“噗.”
“呀.喂.你怎麼這麼沒禮貌.不能喝就別喝.要吐就吐別處.怎麼往別人身上噴啊.”一邊拍身上的衣服.一邊生氣的數落對面的驁義.
“你、你……有你這樣說話的嗎.”驁義撈起袖子擦嘴上的酒.
“我還不是擔心他缽不懂漢語的名詞.所以才解釋得比較詳細嘛.他缽.你……”本來是想問他缽能夠聽得懂不.卻見他缽滿臉通紅.就差頭頂冒煙了.
“無疑的.他是個正常的男人.”驁義突然甩了一句.
“啊哈.”我次換我驚訝了.
“喂.你沒事兒吧.是不是剛才看見了什麼.還是被人怎麼樣了啊.”沒想不問還好.一問.他缽的臉更紅了.彷彿要燒了起來似的.
“肅.”他缽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看著我.
“你、你不會被她們**了吧.失身了嗎.”
“噗.”
“咳.咳.”
對面的酒又肆無忌憚的噴了過來.而他缽同時猛咳.
“你做什麼.”我站起來氣憤的瞪著又用袖子擦拭嘴的驁義.
“你也太一語驚人了吧.”
“咦.”
“你再窮追猛問.他真會咳到吐血.”
“啊.”
“唉.看來這裡沒有碰過女人的就只有你了.”驁義戲謔道.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驁義.”我氣極了.
“啊.”驁義一臉的驚愕.
“哼.你自己吃吧.”踢開腳邊的椅子.抬腳就走.
什麼意思嘛.沒碰過女人有什麼好笑的.說到女人.我見到的比他小子還多.什麼形形**的女人我沒見過.憑我在21世紀所見.見的不同形色的女人就已經夠他大開眼界了啦.哼.
“楊兄.聽說你剛從鄴城回來.不知那邊的市場如何.絲綢生意在那邊可好做.”
鄴城.停下腳朝說話的人看去.原來是生意人.
“唔.絲綢嘛.倒是白卷急需.”
什麼跟什麼.不感興趣的抬腳就要走.
“這是為何.”
“大齊的齊王府正在辦喪事……”
喪事.齊王府.
“因為是大齊文襄皇帝的長子.所以大齊當今皇帝下旨滿城披白卷.鄴城現在……”
“你說誰死了.”
“啊.”
“我問你說誰死了.”揪住他的衣領.大聲問道.
“齊、齊朝的…河南康舒王高、高孝瑜.”
‘轟’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不能想.
“肅.你幹什麼.快放手啊.”
已經不知道是誰在說話.只感覺到手被人掰開.
“死…死了.”
“你在說什麼呢.你怎麼了.什麼死了.肅.”
他剛才在說什麼.高孝瑜死了.他剛才說高孝瑜死了.怎麼可能.明明我離開鄴城時還好好的.怎麼就死了.
“你說什麼.你剛才說什麼.”我發了瘋似的衝向那個人.身體卻不知道被誰抱住.手怎麼都夠不上那人.眼睜睜的看著他驚恐的逃開.
“放開我.你放開我.”
“肅.冷靜下來.你冷靜下來.”
“放開我.我要殺了他.殺了他.他亂說什麼.他亂說話.”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音.臉上火辣辣的.
“清醒了嗎.”
一個重重的耳光將我的臉打偏.雖然沒有看他.但是聽聲音.我知道是驁義.
“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能任由你的胡鬧.”
胡鬧嗎.我的心快痛死了.
“妍姬.給客人們解釋.說他喝醉了.找人擺平.不要讓今天的事兒傳出去.”
“是.當家的.”
“帶他進屋.”
“肅.走吧.”抱著我的他缽不安的喚了喚.
我依然沒有抬起頭.仍由他缽拉著我走.
‘吱’的一聲.房門被關上.屋裡只剩下我和他缽.還有驁義三人.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你會突然失控.但是似乎能夠瞭解是因為 齊王府的誰過逝了.”
我握緊了手心.心被揪成了一團.
“肅.”他缽擔心的喚了喚.
“你似乎也不願意說明.但是我不想因為你的緣故.讓整個紅花巷惹上麻煩.”
“喂.你說得也太過分了吧.”他缽氣道.
“我也是為他好.”
“可是肅他……”
“你跟齊王府有很大的淵源吧.”
他想說什麼.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過逝的河南王是你的家人.”
“肅.你……”
“住嘴.”我並不是怕他知道我的身份.只是不想聽到他說高孝瑜死了.
“你知道現在自己的眼神嗎.一副欲要見神殺神.見魔殺魔.見佛殺佛的神情.你的目光已經毫無保留的洩漏了你的身份.只是.你究竟是齊王府的哪一位王爺.”
哼.他果真不是個簡單的人.竟能從我的神情裡猜到我的身份.既然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又何必又要多此一問呢.難道還不敢確定自己的答案嗎.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早.忘記了貓是怎麼死的嗎.”話出.手裡的長鞭已經直逼驁義.
“肅.他可是你的朋友.”
“朋友.”我側目看了眼不知如何是好的他缽.鞭子的另一端卻被驁義抓了個正著.
“是敵是友根本就未定義.”手一揮.開動了鞭子的機關.一條金絲飛了出來.如金蛇般扭轉身軀.直向驁義.
“你殺了他也改變不了什麼.”他缽大聲叫道.
改變不了什麼嗎.心竟然遲疑了.從長鞭飛出的金絲也僵在空中.
“肅.小心.”
“呃.”還未反應過來.只見朝我飛刺而來的暗器已近在咫尺.
“肅.”
恍惚間我只看到他缽朝我飛奔而來的身影.然後只感覺到身體被狠狠的拉了過去.黑色的斗篷從我眼前掃過.‘噹啷’一聲.一個錐形暗器被打落在地.
“混蛋.你做什麼.想要了肅的命嗎.”
我還來不及瞭解發生了什麼.只見他缽已經衝到驁義的面前.一把揪住驁義的領子.揮起拳頭狠狠的打在驁義的臉上.
咦.他缽在對面.那抱住我的人是誰.驚愕的推開抱著我的人.抬頭一看.頓時驚愕得說不出話來.
“公子.”
聲音.還有一襲的黑斗篷.高高的個子.不是羲還能是誰.
“公子.”
“跪下.”
“咦.”
驚訝的不是眼前的羲.而是他缽.
“肅.你…他救了你…”
‘咚’羲什麼也沒說.跪在地上.
“知道為什麼嗎.”我厲聲道.
“因為我…違背了公子的話.”
“違背.因為沒有我的召喚擅自出現人前.”我沉聲道.
“……”羲沒有說話.低下頭什麼也沒有說.
“抬起頭來.”我喝道.
眼前低著的頭愣了一下.緩緩抬了起來.
雖然臉被斗篷遮著.但任然可以看見他那堅毅的下巴微微抖動了一下.我知道他不是在害怕而是內心的不安.
‘啪’
隨著我的手掌落下.即使隔著斗篷依然響亮的聲音從羲隔著斗篷的臉清脆的發出.
聲音落下.屋裡卻變得異常的安靜.而我的情緒卻如潮湧般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