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禁愛 第二百六十五章 噬毒(二十五)
第二百六十五章 噬毒(二十五)
|三八文學
“你…做什麼.”眼睛一晃.重重地摔在宇文邕的身上.
“你……”不過小小的作弄.用得著這麼大的力氣嗎.幸好是個男人.要是個女人被他這麼一扯.手不脫臼才怪.
就算這樣吧.我可不是個隨便想怎樣的人.反過臉就想狠狠地教訓他.“你…唔…嗯.”
他…這混蛋.竟然又…吻了我.
“唔…王…蛋…唔.放……”王八蛋.居然又把舌頭頂了進來.溼滑的舌頭滑進喉嚨.翻轉著.攪動著.就像一條蠕動著身軀的水蛇.
“唔嗯.”越是想抽開.舌頭就越是被他吸得更緊.就好像若是執意抽出就會被他狠狠地吸斷了般.
“唔.”呼吸變得急促.
“咕嚕”“咕嚕”吸吮聲…吸吮唾液的聲音.能聽見他吸吮我口裡的唾液流淌進喉嚨的聲音.
他就想一頭抓狂的野獸.幾乎要將我從口開始吞噬掉.
他的手..身體一陣顫抖.什麼時候伸進我的腰間的.
“唔……”糟了.腰都酥麻了.難道是因為好久沒有和人接吻了才變得這樣不堪一擊嗎.
“呼.”雙唇被釋放.滾燙的唇卻移到了耳根.
“嗯啊.”嘶啞的哼嚀讓自己都吃了一驚.
滾燙的舌尖舔舐著我的耳垂.癢癢地.卻意外的覺得很舒服.溼滑的舌滑倒了喉嚨處.由下之上的舔舐.快到忍不住叫出聲來了.
“肅.你的身體好燙.”
“呃..”身體突然僵直.我在做什麼.怎麼會乖乖地仍由他胡亂來.抓起他不知道怎麼似乎移到我腹下的手.
“嗯.肅.”宇文邕的雙眼早已充滿了qingyu.
“滾.”
“呃..”
“不想我現在殺了你就滾出去.”冷冷地說道.無情的眼神射向驚愕的宇文邕.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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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失神了到底有多久.當我再次抬起頭時帳殿裡只有我一人.
我不想去想起宇文邕離去時轉身瞬間的眼神.因為這些都應該不是我在乎的.
“嗖.啪.”
嗯.朝氈門看去.只見一個白色的東西從外面彈了進來.掉在地上.
是什麼.疑惑的盯了一下.拉攏身上鬆垮的衣裳想下榻卻摸到了榻上貂裘.這是剛剛宇文邕走時留下的.我知道他是有意放在我身邊的.
將貂裘拿起披在身上.朝地上的東西走去.彎腰撿起.原來一揉成團的紙箋.
若想離開.正午到後山相見.
呃..後山.正午.是惡作劇嗎.還是誰在試探與我.
是誰.
這東西能當真嗎.拿到眼前又看了一眼.唔.湊近鼻尖聞了聞.嗤笑一聲.將手裡的紙箋又揉回了原樣.手一甩扔進了燒得正旺的暖爐裡.
昨夜又下了雪了嗎.拉來氈門.一股刺骨的寒風直逼進來.拉攏了貂裘的毛領.朝外面看了看.氈門前的侍衛似乎並沒有打算要阻攔我的意思.我又朝前走了兩步.他們依然沒有動靜.就像雪地裡的石雕.
這也是宇文邕的意思嗎.
淡淡一笑.將搭在肩後的帽子拉起戴在頭上.腳踩在鬆軟的雪裡.一深一淺地發出‘咯、咯’的聲音.
一路上走來也沒見幾個士兵巡守.越是離後山越近就越是沒了人影.對後山疏守並非只是周營的疏漏.也是因為這裡的地形特殊.除了山腳下地形平坦.無法隱藏外就是山壁本身陡峭.無法翻攀過來.而唯一的出入口就只有靠近軍營瞭望臺的那條狹窄的路口.就算只是個影子在路口晃盪一下.也會被瞭望臺上計程車兵看得清清楚楚.
“想過去就只有那個路口.除非.你長了翅膀飛過去.”
“唔.”驀然轉身.眼前的人讓我稍稍吃了一驚.
“失蹤的突厥士兵就是在這裡找到的.不知道 是何人將屍體掩埋在山腳下.這樣的地方還真是讓人想不到竟然埋了三具屍體.”木杆可汗一雙審視的眼神緊緊地盯著我僅露在外面的雙眼.
“我知道你不是漢人.漢人不會有這樣的眼睛.要說你有一點漢人的血統我還能相信.”木杆可汗輕蔑的說道.
或許是見說了這麼多.我依然是沒有任何反應.木杆可汗有些不耐煩了.
朝我走了兩步.上下打量著我.疑惑地說:“面紗下究竟是個怎樣的臉.為何會同時讓那兩兄弟都爭著袒護你.能讓那種出身的兩兄弟都為你陣風吃醋可不是件簡單的事兒.你究竟是個怎樣的女人.”
女人.我差點失聲驚呼.原來他並不知道.他雖然對我有所懷疑.但卻是什麼都不知道.雖然懷疑我與士兵失蹤有關係.卻並不確定.所以才會在這裡和我說話.而不是直接就將我抓起來.
“而且.昨夜那些黑袍刺客竟會不殺了.確切的說.與其說不殺你.倒不如說是在保護你更貼切.”木杆可汗一步一步地走近我.近距離的、微笑著近乎獰笑地逼近.
“讓我揭開你神秘的面紗吧.”木杆可汗嘴角掀起冷血的笑.伸手向我將頭上的帽子掀掉.
“接下來.就是”木杆可汗冰冷的手滑下我的耳垂.“很漂亮的耳朵.只是.這面紗下……”
“大汗.”
“唔.”木杆可汗的手停在耳根.側身看向來人.
“稟大汗.周朝皇帝請大汗過去.”一突厥士兵高聲說道.
“他.他這個時候找我過去做什麼.”木杆可汗小聲說道.其實是自言自語罷了.
“哼.”木杆可汗看了我一眼.“來的真是時候.”木杆可汗將停在我的耳根處的手放了下去.
“不過.”他隱隱獰笑.“我會抓到你的.”說著.轉身大步走去.
“唔.怎麼沒見過你.”木杆可汗走到突厥士兵跟前時停了下來.側臉瞥了眼.疑道.
“咦.”突厥士兵驚慌地抬起頭.
“算了.又有幾個是我記得的.走吧.”木杆可汗有些不耐煩.又抬腳腳繼續走.
“是.大汗.”突厥士兵趕緊跟在其後.
久久地望著漸漸遠去的木杆可汗.心裡不免有些迷茫了.他不是那個人.那麼.又是誰呢.難道真是和我開了一個玩笑嗎.
不過.細細想來.又是什麼人能夠在帳殿侍衛的眼皮底下向裡面礽紙箋的呢.而且在沒有任何聲響的情況下做這種殺頭的事兒.
咦.我忽略了什麼嗎.從一開始就覺得哪裡不對.到底是哪裡呢.
紙箋.扔紙箋的人.突然出現的木杆可汗.木杆可汗之後的突厥士兵.哪裡出了問題呢.到底是哪裡.我到底忽略了什麼.
啊.士兵.就是士兵.並不是剛才的突厥士兵.而是周營士兵.帳殿外的侍衛.那些侍衛.一切的結頭就在那裡.為何在我離開帳殿的時候他們會一動不動的沒有反應.這並不是訓練有素的結果.即使再訓練有素的人也不可能連眼睛都不用眨了.而且.以宇文邕的性格的說.也絕對不會下這樣的命令.仍由我在軍營裡自由行動.那麼.就只有一個答案.就是他們被人點了穴道.因為他們是還在呼吸的.
接下來就是那個人到底的目的.從他能在毫無聲響的情況下將身手不凡的御前侍衛制服.就可以知道他更加不是一個普普通通身手的傢伙.難道是大齊的人.是高湛派來的嗎.也不可能.真是高湛派來的.情況就不會那麼糟了.以晉陽此時的情形看.裡面的境況似乎比起我來還要寸步難行.
看了四處一眼.看來這個人今天是不會出現了.心裡雖有些遺憾.但也不能改變什麼.嘆了口氣.決定還是先回宇文邕的帳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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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裡了.”
剛走到帳殿外.宇文邕就從裡面衝了出來.一副急匆匆的樣子.
“……”張了張嘴.正要說宇文邕多管閒事.卻瞧見他身後的簾子被掀開.一個腦袋探了出來.是宇文憲.
“回來就好.皇兄.先進帳裡吧.外面冷.”宇文憲笑笑的看了看我.拉開簾子站到一邊.
“先進去吧.”宇文邕緩了口氣.放低了語氣.
我遲疑了一下.看了看氈門兩旁的侍衛.唔.好像不是剛才的那班人了.難道到了換班的時間了嗎.還是……
我疑狐地看了宇文邕一眼.他也正用一雙很詫異的眼神望著我.撇了撇嘴.說道:“進來吧.”
見宇文邕站在氈門前.一副要等我先進去的樣子.不由得暗暗嘆了嘆.抬起腳就進了帳殿.
“咦.對了.肅.”宇文憲想突然想起了什麼.驚道:“怎麼也沒瞧見你的侍從.那個說話結巴的侍從不是一直寸步不離的跟著你嗎.”
呃.他怎麼會突然提到玄武.
“侍從.”宇文邕好像因為宇文憲直接叫了我名字.不太高興的樣子.但是.聽到‘侍從’也不禁驚訝.
“有嗎.有人和你一起的嗎.”宇文邕疑道.
哈..這個混蛋是故意的嗎.明明知道我不方便在別人的面前開口說話.還追問個不停.是想讓身穿女裝的我發出男子的聲音嗎.
“皇兄.肅她即使想說也不能說啊.”宇文憲微微笑道.
呵.我衝著替我解圍的宇文憲笑了笑.他的確是個貼心的人.
“你……哼.”宇文邕有些慪氣地將臉別到一邊.就不知道是在嘔誰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