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禁愛 第二百九十三章 死亡邊緣(二十三)
第二百九十三章 死亡邊緣(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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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快到三更了吧.”像是在詢問.其實也只是漫不經心地隨便說了一句.看向夜空.
“還有一刻的時間.”羲回道.
“你要是不想惹麻煩就把門關上.不要出來.”瞥了眼驁義.有些不屑的說道.
“呃.哈.你詆譭我上癮了嗎.麻煩.從我踏進這個地方開始就已經牽扯進來了.唔…確切的說.應該是從跟蹤白子禮他們三人出城開始吧.”驁義想了想.說道.
看了驁義一會兒.心想他驁義果然不簡單.還是說.沙鷹堡名聲遠播.竟然連長居建康的驁義都知道.或者說.他的情報遍佈南北.說不定.他知道的遠遠比我知道的還要多.
“肅.”
“嗯.”
“你……”
“他們到哪裡了.”看向羲.問道.
“應該已到城外了.”
“有在信箋裡說明讓他們幾時動手嗎.”
“三更.”
“噢.那麼快了.”
“肅……”
“驁義.”
“嗯.”
“我要你去後院.”
“後院.你是要我去他們……”
“不錯.趁他們正行猥瑣之事時.讓他們更加地沉陷其中.這點事兒對於你來說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兒吧.”
“呃.你不把那女人完全的推向地獄不甘心的嗎.”
“這種事你不是常做嗎.”笑得甚是無暇.如果前面有面鏡子.我想連自己都會反感那張做作的笑臉吧.
“這……”
“快去吧.早點做完.說不定還能趕上一出好戲呢.”
“唔.”驁義疑狐地望著我.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磨磨蹭蹭的朝喧鬧的後院走去.
“我們也走吧.去會會他.”
“是.公子.”驁義低下頭.回道.
“羲.”走到驁義身邊.停了停.
“嗯.”
“少在我面前露出那副噁心的笑臉.很討厭.”雖然他低下了頭.雖然臉被掩藏在斗篷下面.但是我卻能感覺到那張被掩藏在黑暗中的面孔正露出那副讓我噁心的笑.
“是的.公子.”
聽不出任何的寒氣.我知道他依然在笑.
“哼.走吧.”氣氣地哼道.
“是.”
夜晚的沙鷹堡真的是很靜.要不是還有零零散散地燈光.真會認為這是一座死城.
雖然只在這裡待了一個夜晚.但是卻感覺待了很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裡的夜晚顯得特別的長的緣故.
羲就像一個隱形人一般.跟在身後未發出任何的聲響.加上他一身黑色裝束.更是被掩飾得很好.幾乎感覺不到他的存在.就好像他並不是這個世間的生物一樣.
不知道為什麼.直覺告訴我他應該在大廳.包括崔凌雲和霍遠莫二人.他們都應該在大廳.
離三更不到半刻的時間.但是我卻沒有感到一絲的焦急或者興奮什麼的.腳下的步子也是不慌不忙的、有節奏地一步一步地朝大廳移去.
前面的光線越來越亮.不同於沙鷹堡裡的其他地方.遠遠地就可以清楚地看見大廳的狀況.
“怎麼還沒睡.皇親國戚都有當‘夜貓子’的習慣嗎.”端坐在虎皮寬椅上的白子禮品了一口茶.朝大門外的我看了一眼.就將杯子輕放在旁邊的案几上.
大廳裡除了白子禮.還有崔凌雲和霍遠莫二人.不過.除了白子禮和正在不知道埋首看什麼書的崔凌雲.沒人是清醒的.因為.在白子禮出聲之前.霍遠莫一直是爬在案几上的.
“並非只是皇親國戚.因為你們不也還沒睡嗎.難道你們也是皇親國戚嗎.”淡淡地笑了笑.卻隱隱地透著嘲諷的意味.
“呵.這倒也是.”白子禮輕笑.意味深長地望了我一眼.
“怎麼不進來.”
“沒打擾到你們嗎.”漫不經心地掃了大廳一眼.同時抬腳邁進了大廳.
“看是什麼事兒啦.”白子禮回答得很乾脆.
“噢.是嗎.”好狂妄的口氣.
“對了.你還沒說你的來意呢.”
“嗯.你…不知道嗎.我還以為你們知道.”隨便在一處坐下.吃驚地看向白子禮.
“唔.你說的是哪一件.”白子禮半眯起眼睛.沉思了一會兒.問道.
此時.崔凌雲和已經醒了的霍遠莫也同時詫異地望向我.
“你…知道幾件.”好笑地問道.
“唔……”
“或者說.都還不確定.”故作一副驚訝狀.眨了眨眼.問道.
“唔…你的確比另一人更難對付.”白子禮緊緊地盯著我.緩緩開口道.
“嘻.你是說.開始時我被你小看了嗎.”更覺得好笑了.
“應該是被誤導了.”白子禮冷冷說道.
“現在步入正道也不晚啊.”因為在他活著的時候就明白過來.難道不應該是一件慶幸的事兒嗎.
“呵.的確不晚.不過.你難道不為自己擔心嗎.”
“嗯.為自己擔心.為什麼.”很是驚訝地望向白子禮.
“今日白天.我們就已經發覺你並非你們所說的那麼簡單.”從我進大廳開始就一直沉默的崔凌雲終於開口說道.
“咦.”霍遠莫吃驚地看向崔凌雲.似乎是什麼都還不知道.
“噢.是嗎.”訕訕地笑了笑.很少不在意.
“你們這些紈絝子弟似乎都不誠實.”白子禮冷笑道.
“從一開始說我是皇親國戚的可不是我自己.我也並沒有要故意地去隱瞞什麼.只是.你們覺得我有必要想一群盜匪表面身份嗎.”
“陵蘭.”
“笨蛋.你當真以為這是他的真名嗎.”崔凌雲諷刺道.
“是、是假名.為什麼.”霍遠莫仍是不明白的樣子.
“還不明白過來嗎.因為他是故意這樣的.他是想對沙鷹堡不利.”崔凌雲一字一句地說道.
“啊..這.真是這樣.”霍遠莫騰的站了起來.想要衝過來卻強壓住衝動.緊握了雙拳盯著我.
“呵.因為沙鷹堡似乎會妨礙到我.”嫣然笑道.眼波如秋水般的流動著分別看向三人.
“你…究竟是何人.”白子禮狠狠地問道.
“何人.你們不是早猜出我是朝廷中人嗎.”
“哈哈……”白子禮大笑.
“老大.”
崔凌雲和霍遠莫二人詫異的望向笑得有些仰止不住的白子禮.
“我還是頭次遇到你這樣的.竟然如此坦言.而且還是在這種情況下.難道.你就不知道害怕為何物嗎.”
“害怕.”完全是漫不經心的樣子.瞥了眼說話的白子禮.
“不就是這間大廳被包圍了嗎.”滿是不在乎地的說道.然後看了眼大廳外.
“噢.你知道.既然知道.你還敢隻身前來.你的同伴呢.”
“你不是已經確定他現在已經是無暇顧及了嗎.”
“哈哈……有意思.這樣看起來.我的佈局你都已經清楚了哦.在清楚的情況下.你還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去相信自己了.”
“起碼還沒有失望過.”淡淡地笑了笑.直視白子禮的視線.
“那麼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
“會在你們閉上眼睛的那一瞬間告訴你們的.”露出如地獄修羅般邪魅的笑.淡淡地說道.
“……”白子禮皺了皺眉頭.陰沉地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都未曾開口.
“你…我相信你的.可是…為什麼.”霍遠莫低著頭.手上的骨頭咯咯的作響.
“老三.你.”崔凌雲很少無奈.像是氣極了說不出話來.
“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嗎.”嫣然一笑.定定地看向霍遠莫.
“呃.什、什麼.”
“不然.你為什麼要一副像失了心的樣子.”淡淡地看著.問道.
“我…沒有.”霍遠莫別過頭.低頭盯著地下.
“大當家的.”
“大當家的.”
白子禮本來是有些不悅地盯著看起來很是消沉的霍遠莫.外面驚慌的喊叫聲將他的視線拉了過去.
“大、大當家的.外面、外面被、被包圍了.”
“什麼.”
崔凌雲與霍遠莫幾乎是同時驚呼.
“多少人.”白子禮沉思了一會兒.問道.語氣很平靜.
“大、大概五六百人.”
“五六百.”白子禮有些驚訝.看向我.
“是.五六百人.”
“是嗎.五六百人.”白子禮露出一絲嘲笑.
唔.他是在小看這五六百人嗎.呵.也難怪.朝廷幾次的圍剿人數都是過千可是都是以慘敗告終.可是.他卻不知道.就是這五六百人.卻是大齊最厲害的精兵強將.其中就有全副鎧甲武裝的鮮卑五百騎.
“可、可是…都是鐵甲騎兵.”
“嗯.”白子禮支在寬椅扶手上的臉抬了起來.英氣的劍眉挑了挑.目光一凝.“鐵甲騎兵.”
“是、是的.都是身披著會發光的盔甲的騎兵.”守衛畏懼地看了白子禮一眼.趕緊低下頭.
“明光鎧.”崔凌雲突然驚道.
噢.他還真是識貨.瞥了眼驚呆的崔凌雲.心裡暗笑.
“都身披明光鎧..”白子禮鎮靜的臉上終於露出了震驚之色.
“大齊.全軍都裝備明光鎧的只有支一千人鮮卑武士組成的鐵甲騎兵.據說文宣帝為了組建一支強勁的軍團.讓一個鮮卑人和一百個人進行決鬥,任其臨陣必死,然後一個一個的挑選出能夠以一當百三四千的鮮卑武士組成宿衛軍,稱之為百保鮮卑.”崔凌雲沉思的低下了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