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禁愛 第三百四十三章 致命烈焰(二十五)
第三百四十三章 致命烈焰(二十五)
|三八文學
皇太子高緯即位於晉陽宮.於高湛當年即位於晉陽宮南宮一樣.大齊的又一位皇帝在陪都晉陽繼位.而這一年的河清四年才到了四月因新皇即位而被改為了天統元年.同時大赦天下.
高湛的身體還是那麼的冰冷.而我卻對這種冰冷的觸感似乎已經眷戀不捨.即使絕強的不想承認但這終究是事實.
靜靜地微微昂首盯著高湛高挺的鼻樑.其實他並非完全是冰冷的.只有如此的接近才能感受到從他鼻翼輕噴出的氣息.這是溫熱的.
“你明知道的.明明知道的…卻如此的想要激怒我.難道你不知道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嗎.”高湛低沉的聲音在我的頭頂響起.微熱的氣息噴在我的額頭上.更是讓我不願抬起頭去看他的眼睛只是心不在焉地盯著他的鼻翼.
“為何不看著我.看著我.”高湛提高了聲音.同時修長而冰涼的手指已經勾起了我的下顎.強硬地將我的視線對向他.
幽幽地抬起眼瞼將視線對向高湛那雙因為憤怒而泛紅的琥珀色眼眸.悽楚地笑了笑.聲音像是從遙遠地地方傳來.
“可我真正想要的不是你想給就能給的.”說完.笑得更加的淒冷了.
高湛雙眼緊鎖著我.半眯起的眼眸更加像是狩獵的猛獸飢餓地想要撲過來卻又怕將美味的獵物損壞.因此壓抑的眼神更加充滿了威脅.
“這是肅的真心話嗎.難道…你一直就是這樣看待我的嗎.”高湛咬牙一字一句地問道.語氣生硬兒陰冷.
“不.不是從開始.而是從連我自己也不知道何時開始的時候.”淡淡地笑了笑.連我自己都能感覺到笑眼的空洞.
“是…嗎.”高湛終於堅持不住地鬆懈下肩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深深地望著我.淡然地開口說道:“我一直…一直都只是在為了…可你如今卻是這般的說.原來一直以來所做的不過是我的一廂情願而已.在肅看來什麼也不是啊.”
心猛猛地抽緊了.忍不住一陣的戰慄.什麼也不是嗎.怎麼可能什麼也不是.真是這樣的話.我又何苦要如此的在意.就是因為並非如此.才會讓我就像身陷在煉獄裡啊.
“那麼.九叔叔能放下現在所有的一切嗎.”直直地看向高湛.冷聲問道.
“什……”高湛愕然了.一臉震驚地望著我.就像從來不認識如此的我一樣.
心在下沉.沉到了谷底.空寂而寒冷.連雙肩都在顫抖.咬了咬唇.猛眨了一下眼睛.因為我不想讓浸在眼眶裡的霧水流淌下來.
“一切.怎麼可能放開……”
“不能吧.所以別再說了.”聲音無力到了極點.像是用盡了最後的一點兒力氣哼出來一樣.
“肅……”
“別說了.”突然的嘶聲大吼.驚訝了高湛.也震住了自己.我不想再繼續聽他說下去.因為預感到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迸發出來.
黑夜也似乎因為我的嘶叫而變得更加的猙獰.嘲笑著我無能的樣子和無措的表情.也只有在他的面前我才會顯得如此.所謂一物降一物.到底是誰在降誰呢.
“肅.我……”
眼見高湛性感的薄唇又欲要張開.心急地伸出手捂了上去.心裡揪緊了隱隱地發疼.輕聲道:“你不是說在等我嗎.又何必再說些讓我不高興的話.難道等我只為了說這些嗎.難道沒有別的是你想做的嗎.吻我吧.九叔叔…想這麼做吧.從一進來望著你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了.”
輕捂住的唇動了動.一陣電流觸動了我的全身.原來我還是如此的渴望著他.無論對他是何種境地地心情.渴望他的心情是始終都不曾改變過的.
輕瞥著緊縮雙眉像是強忍著什麼的高湛.一抹不經意地笑意浮上了唇邊.像一股甜得沁心卻又散發著紅色警告的毒藥.只要淺嘗一口就會身患其毒卻又忍不住想要品嚐它的甜蜜似的誘引著本已到了不能忍耐的高湛.我知道自己是故意的.故意讓自己承受那種從心底化開來的疼痛.也故意讓自己看到高湛那張被刺痛而變得悲痛欲絕的臉.
“該死.”高湛拉扯下捂著他的手.低咒一聲一把將我的腰攬住.力道重到一個踉蹌使得我頭上的玉簪滑落.‘啪’的一聲掉在地上.一頭青絲披散下來.
‘噹、噹.’外面的鐘聲敲響了兩下.即使是氣勢磅礴地建築鄴宮到了深夜也如宮外般的寂靜.或者說它更加的顯得死沉.深巷是如此.迴廊是如此.卻看不透各個殿門內又是否如此.不知道緊閉地殿門內會不會又是另一番的場景.但能肯定的是作為鄴宮中殿的昭陽殿內雖是一片的沉靜.卻並非聽起來那般.因為雙舌緊緊糾纏的我們.彼此都在貪婪地渴求對方的更多.卻誰也不肯主動跨過最後的那道防線.被稱作禁忌、不倫地那道底線.久久地.只是用盡了身體裡的力量似的相吻.
“啊哈……”吻到快要窒息的我們終於慢慢地分開.筋疲力盡似的小喘著氣.輕輕抬起雙眸朝高湛看去.只見他雙頰已微微泛紅.半睜開的眼眸極具誘惑力地正濛濛地望著我.
“肅……”從高湛已經開始變得有些紅腫地嘴唇發出一聲嘶啞而又低沉的聲音.就像一劑媚藥似的在我耳邊輕啟.
“嗯……”將臉輕輕地偏向在我耳邊低呼地高湛.心跳的速度幾乎讓我快要壓制不住它蹦出的衝動.
“肅……”高湛雙頰發燙的臉不停地磨蹭著我的頸子.一聲又一聲地低聲喚我.
“唔……”被從高湛身上散發的氣味吸引.我也早已變得頭腦發脹.昏昏沉沉地身體就像沒了骨頭似的癱在高湛跨開的兩腿間.特別是當我的腿觸碰到高湛一陣陣忍不住顫慄地大腿內側時血液就像火山欲要噴發般的難耐.
“太上皇.太上皇……”
殿門外突然想起了人聲.就算不去聽那種尖細地嗓子發出的聲音也知道是宮內的太監.
“太上皇……”
外面又小心翼翼地喚了喚.似乎根本就不起任何的作用.因為不知道何時已探向我背脊的那隻冰涼的手依舊沒有打算放棄繼續遊走.甚至更是沉迷在肌膚的觸碰中.
“太上……”
又是一聲焦急卻又小心翼翼地喚聲.隨著殿外喚聲的半途消失.高湛終於忍不住一陣厭煩地停了下來.
“何事.”高湛聲音低沉.卻是在極力掩飾著什麼.但是明顯地聽得出語氣裡的微怒.
外面沉默了一小會兒.應該是因為察覺到裡面的威懾之氣而膽顫沒有馬上回過神來.
“稟、稟陛下.”唯唯諾諾地回道.“晉陽宮傳來音訊.說是皇上夜裡打算回鄴宮.”
呃..因為殿外太監的話.我已經完全清醒過來.疑惑地看向高湛.卻見他一臉的沉思.時不時皺了皺眉.很是不耐煩地樣子.
“囿蒲留在那裡沒做事嗎.連個小孩都看不了.”高湛低聲怒罵.不悅地將怒氣顯現在臉上.
我從高湛的懷裡離開.走到一旁冷冷地瞥向殿門.心裡卻是在沉思.進鄴宮的時候就覺得奇怪.像是哪裡不對勁可又說不出來.原來是到宮門迎接我的不是囿蒲而是另一個臉生的太監.高湛竟然將貼身宮人留在了晉陽宮高緯的身邊.他到底想做什麼.
“這、這……”
殿外的太監支支吾吾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這更加讓高湛不耐煩了.
“沒用的東西.人呢.現在皇上人在哪裡.”高湛低吼問道.
“還、還在半路.”
高湛突然從寶座上站起.披散的長髮垂在胸前.琥珀色的眼眸透著怒氣.呵斥道:“廢物.人都到了半路了.現在才來報.你們那顆愚笨的腦袋還留在脖子上做什麼.統統都滾到地下去吃飯去.”
高緯即位於晉陽宮.於高湛當年即位於晉陽宮南宮一樣.大齊的又一位皇帝在陪都晉陽繼位.而這一年的河清四年才到了四月因新皇即位而被改為了天統元年.同時大赦天下.
與歷朝歷代新皇即位一樣.千篇不變的就是對百官進級.而剛剛被高緯迎娶不到幾日的太子妃.斛律家的小女兒也順勢地被尊封了皇后.
但是作為新皇的高緯卻沒有想當初高湛那樣.在晉陽宮即位後就立即回到了都城鄴城.而是留在了陪都晉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年紀小不習慣所以才吵著要回鄴宮.但是明顯的對於他的這一舉動引起了身為太上皇高湛的盛怒.
瞥了眼氣憤站起的高湛.輕嘆了一口氣雙手朝後將一部分的髮絲攏在一起很隨意地挽了個髻.彎身撿起掉落在高湛腳邊的玉簪.就在起身時.卻無意瞧見了高湛正愣愣地低頭盯著我.
“太、太上皇開恩…奴才們……”
不用看.也知道外面已經跪倒了一片.
“還不快滾.難道要等皇上到了宮門外了才讓他回去嗎.”
呃..讓他回去.高湛的意思是要阻止高緯如鄴城.在半路就攔下了讓高緯折返晉陽嗎.
背脊突然一陣發涼.此時的高湛已經越來越讓我看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