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惑 第242章 古人云,紅顏禍水
第242章 古人云,紅顏禍水
天帝怒極而笑 厲聲道:“你以卑劣的手段掠去我的愛妻 現在居然還是你佔理了 你忘了當時我說過的那句話----除卻我宮中那人之外 你看上的任何一個女子都可以帶走 你故意以金陵公主之名混淆視聽 我一時大意 讓你奸計得逞 可你別忘了 我的妻子就是金陵公主 冥皇 你枉為天地間的皇者 卻覬覦我妻子的美色 設計引誘她迷途 此等行徑 真是卑鄙無恥 ”
冥皇沉沉一笑 道:“天君若是真心愛憐於她 又焉會有迷途一說 因果劫數 早已註定 你與她有緣無分 怪的誰來 ”
天帝的聲音轉為澀然道:“我不知是她 我一直不知道 她原來早就在我身邊了 如果我知道這一切 我怎會傷她 我夫妻間的事 豈容你這不相干的外人來置啄 ”
冥皇哼了一聲:“你的事 我沒興趣知道 你如要尋我晦氣 放馬過來便是 何必借用前人餘蔭 損壞此間山河 ”
天帝默了默 忽道:“這四枚戰箭 不過是小懲大誡 看著河山在眼前破碎 冥皇心中可有別樣的感覺 ”
冥皇臉如沉水 冷冷道:“你放心 此番惠贈 我定會還你 ”
瑟縮在斷崖邊上的幽冥諸人皆是臉色驚惶 他們全都垂首望地 不敢望向他們的君主 原來此次無妄之災是那個異域女子帶來的 古人云 紅顏禍水 看來此話不假
天帝低低咳嗽著 沉聲道:“她呢 你快將她還我 ”
冥皇嘴角微微翹起 理了理略顯凌亂的墨髮 淡淡道:“媚兒已歸於我 我倆決定了數日後成親 你與她之間 早已無瓜無葛 ”
天帝爆喝一聲:“你閉嘴 你欺負她懂無知 你這個該死的混賬東西 ”
冥皇冷冷一笑 道:“天君有能耐大可入我幽冥與我一戰 何必縮在暗處 逞這口舌之強 ”
短暫的狂躁後 天帝瞬間恢復平靜 他毫不理會冥皇話中的譏諷之意 聲音平靜道:“我要的只是結果 這過程如何走向 冥皇就不必妄自猜測了 你所為既非君子 又有何資格要求我以君子之風待你 這麼簡單的道理 冥皇也不懂麼 ”
冥皇雙拳靜靜握起 指間間發出咯咯的聲響 冷聲道:“那好 我也想看看 天君還有多大的能耐 能再驅動幾箭 ”
天帝沉默良久 方悠悠道:“明天我射出最後三箭 你好好接著 因你一人之故 遺禍幽冥萬年 以致生靈塗炭 哀嚎遍地 我看你有何面目相見你的先人於地下 ”
他似乎氣息不穩 又低低咳嗽著 沉默片刻後忽道:“後天我將拜會冥皇大駕 和羲只要還存一口氣 必將你斬於劍下 以雪…..這當日之恥 ”
冥皇長聲而笑 笑聲一歇 他大喝一聲:“好 我等你 ”
天帝的聲音依舊不疾不徐:“冥皇還是先回去修理破碎的山河吧 上天有好生之德 如因此傷及了無辜的生靈 那就是造孽了 ”
冥皇眸光一閃 雙掌猛地向著秘道拍去 青光如波濤向四周散開 將整個洞口密封起來 他眯著眼沉聲道:“我看天君射出四箭也夠累了 不如多休息幾天再說吧 ”
秘道內遙遙傳來天帝的回聲:“你不用拖延時間 就算這幾天我破解不了你的結界 這箭還是要送給你的 ”
冥皇不再說話 轉身盤膝坐下 自行調息理氣 他這兩日連折四箭 消耗極大 加修補地核需動用自身精血 體能已處於強弩之末 只能趁著這個空檔 快速調勻氣息
三老誠惶誠恐地望著臉色泛青的帝尊 生怕驚擾了他 對視一眼後 一言不發地守候在他背後
天帝袍袖揮舞 捲住著冥皇擊入的青光 這上古戰箭需以他自身精血驅動才可遠射 每射出一箭 他就要調息一天才有精力驅動下一枚戰箭 聖祖遺言說得清楚 此箭能撼動幽冥山河 第一箭出其不意 定可一擊成功
今天他本來是準備射出第二箭 可一見冥皇現身 心頭激怒 竟強自射出三箭 這時只覺胸口氣血翻滾 頭昏眼花
天帝扶著石壁努力調勻著粗重的呼吸 眸光如冷箭 穿透著眼前幻變的青光 露出一抹冷峭的笑意
冥皇勢必要耗費大量的精力修補被黑箭震撼的河山 加上分心攔截了三箭 能量消耗嚴重 只要明天射出最後三箭 定能耗盡其剩餘精力
我原本計劃用一天的時間調理氣息 最後體力佔優的那個必定是自己 屆時就算孤身深入幽冥 搞個天翻地覆 冥皇也無可奈何 束手待斃
可想不到冥皇接下三箭後 還能祭出一個小結界相隔在兩界之間 天帝嘿嘿冷笑幾聲 那又如何 最多三五天天 我就能破去這個結界 到時這最後三箭 仍然是送給你的
天帝疲累地倚靠在秘道邊上 閉上眼眸 冥皇的話在耳邊如魔魅般響起:“媚兒已歸於我……我們決定數日後成親……你與她之間 早已無瓜無葛 ”
他猛地大叫一聲 揮起拳頭 重重地擊落在堅硬的岩石上:“媚兒 你是我的 你不能就這樣丟撇下我 我要你回來 回來我身邊 讓我好好愛你 你給我回來 ”
鮮血自他崩裂的指節上不斷湧出 瞬間染紅了整片石壁 他眼內燃燒著一團熊熊烈火 嫉恨和羞辱已經把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暴戾之氣盡數撩起:“你給我回來 媚兒 無論生與死 你都是我的 ”
憤懣之下 他只覺喉嚨一甜 一口腥甜的鮮血竟是無法抑制 噴將出來
天帝跌跌撞撞地穿過水潭地下的紫玉甬道 推開蓮花影壁 迴轉洞天福地內 現在他需要馬上調理受損的內息 如果讓冥皇先行一步 那不但媚兒要不回來 這份難當的羞辱也將跟隨自己一輩子
這怎可能 他縱身跳入流泉飛瀑中 任憑猛烈的水流澎湃著躁熱的身軀 無論如何 我都不可能輸 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