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毒後 067章 要換主治大夫
“這位姑娘的雙腿的膝蓋處的骨頭先被重物砸斷,後又摔傷,再加上受了寒,又耽誤了最好的醫治時間!”
“說重點!”靳漠辰已經有些不耐煩。
“這位姑娘的雙腿,恐怕是廢了!”大夫被靳漠辰這樣一吼,心裡愈加膽戰,卻又只得如實說出尹芸菡現在的情況。
“治癒的機會有幾成!”大夫的話,靳漠辰聽得真切,可心裡卻饒是不能接受尹芸菡雙腿廢了的事實,他的擔憂,果然是成了真的。
“除非,出現奇蹟,否則,怕是沒有恢復的可能!”
此刻尹芸菡的腦袋昏昏沉沉,難受得緊,周圍的說話聲她聽得不是很清楚,可有些字眼卻像是在撞著她已經夠疼的腦袋。
她的雙腿廢了,怎麼可能,她只是在水中泡了太久,有些麻了罷了,這個大夫一定是庸醫,居然還說連恢復的可能都小之又小。
死靳漠辰,現在已經是太子,還小氣巴拉的不給她請個好一點的大夫,她真想起來將靳漠辰罵一頓,但卻實在是沒有力氣,連眼皮也睜不開。
“她怎麼了?為何會這樣!”靳漠辰注意到尹芸菡緊皺著眉頭,見她臉色很是難看,立刻走到她身旁以手輕撫著她的臉頰。
“只是染了風寒,這和姑娘身上其他的傷相比,都沒有大礙!”大夫筆下已經快速開著方子,很快便將方子與醫治方式交由了其他的徒弟。
“王爺身負重傷,不能再拖!”這大夫此刻完全堅定自己所願,必須要給靳漠辰看傷,推開了另一扇門,恭請靳漠辰進去。
“就在此處上藥,不必移到別處!”靳漠辰站起,扯下了上衣,胸前背後大大小小的傷口全部暴露在了空氣當中。
“是!”大夫雖然不希望太子對這名女子這般上心,卻也是不能違意。
靳漠辰的視線一刻也沒有從尹芸菡的身上離開,看著剪下尹芸菡的褲腿來給她上藥的人是一名男子,立刻大吼一聲,逼著再換了一位女弟子進來。
看著尹芸菡,靳漠辰一直都未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疼,只是,擔心尹芸菡的雙腿,他身上的傷口再深,都不會傷及性命,所以根本就不必在乎,但是,尹芸菡的雙腿若是不能恢復,這對她便是有很大的影響。
他無法想象,等尹芸菡醒後聽到這個訊息她能不能承受,如果真要他說,他或許真的說不出口,但是,這件事,又根本瞞不了她。
“你們出去!”那大夫已經處理好了他身上的傷,靳漠辰便將房間的人全部哄了出去,獨自一人守在尹芸菡的身邊。
聽著尹芸菡的囈語,若不是確定她現在還處於昏迷當中,靳漠辰不禁想,恐怕他是真的會以為尹芸菡已經醒了,看著尹芸菡的臉一會全部皺在一起,一會又全部散開,似乎還露出得意的笑。
靳漠辰竟沒辦法移開眼,只想這樣看著她。
“臨王爺,真的是你,看來是我誤會那個姐姐了,她沒有騙我,臨王爺,我家尹姑娘呢?她現在怎麼樣了!”新蓉因靳漠臨剛剛潑過去的那壺涼水暫且恢復了一點意識,辨識出自己面前的人是靳漠臨,喃喃自語之間,不禁立刻爬了過去,扯住他的手,便開口問著尹芸菡的下落。
新蓉一直待在花樓之中,又哪裡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就連靳漠辰已經被立為太子,昭告天下之事,亦是未有聽聞,她只是自己要找到靳漠臨,現在尹姑娘被他抓走了,她要找他放了尹姑娘。
“在擔心別人之前,你先擔心擔心你自己!”靳漠臨現在不知道自己是該急還是氣,一手便將新蓉推開,任她倒在了床榻之上。
對於靳漠臨對她的這種不理會,新蓉早有心理準備,她只是一個小婢女而已,她沒有尹姑娘那樣的福氣,像臨王爺這樣的人,根本不可能給她好臉色。
她都懂,她也不怨,但是她卻不會放棄向他問尹姑娘的下落,不會放棄求他,新蓉此刻也感覺到自己有些熱,但是她沒有時間去理會這種小事,她不知道尹姑娘現在有沒有受到什麼折磨,不知道她有沒有遇害。
不過,臨王爺要她擔心自己又是什麼意思,她覺得自己現在很好啊!沒什麼太大的問題,就是太熱了點,應該是天氣的原因。
“她好著,沒人傷害她,現在已經回了辰王府,不止沒事,還在到處找你,所以,你還是想想你自己現在該怎麼辦吧!”靳漠臨現在實在是想數落這個新蓉一頓,但看她如此護主,有些話,不禁還是沒有說出口。
“尹姑娘沒事就好!”新蓉根本沒聽到靳漠臨後面還說了什麼?只將尹芸菡沒事的事情聽了清楚,心中一陣欣喜,便想要下床,亦未覺察到自己此刻有何不妥。
靳漠臨見她如此,不禁已經不想再怎麼理新蓉,可是看著她身上的衣衫凌亂成了這副模樣,卻還想要到處跑,仍是控制不住的出了手,再次將她扔入床榻。
這一次被靳漠臨一摔,新蓉的意識再赤渙散,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熱得她快要炸開一般,只能本能的尋找著能讓自己身體舒服一些的方式。
這身下的被子太厚太軟,讓她覺得更加難受,即便其上面已經被她身上的水沾溼了不少,可還是讓她覺得滿是火氣,身上的衣衫彷彿已經成為多餘,新蓉的手急切的將其扯下。
“嘶···頭好痛!”尹芸菡伸手按住自己的頭,不禁低呼一聲,吸了吸鼻子,用手摸上自己的頭,好像她這樣樣子,是有點感冒了。
但是現在,讓她關心的不單是感冒這件小事,昏昏沉沉之間所聽到的事情她都還記得清清楚楚,那個庸醫,最好別讓她見到,否則,她會讓他在行醫這條路上再也走不下去。
居然敢說她的腿徹底廢了。
“我要換主治大夫!”尹芸菡憤憤的咬著牙,醒過來對靳漠辰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