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殺手凰妃 第二世.第十四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
第二世.第十四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
邵燚軒則是站在門口,眼神都不賞給她們一個,只揮了揮手,聲音清冷道:“退下吧。”
宮女和嬤嬤恭敬的退了下去,面上都帶著興奮的笑容,就好像是看到了親王和王妃的魚//水之//歡般,壞笑的帶上了房門。
一時間,房間內只剩下茹憬欣和邵燚軒兩個人。茹憬欣只覺得,連四周的空氣都變得稀薄,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邵燚軒在原地站了片刻,才終於移動步伐,向床榻上端坐著的茹憬欣走了過去。
隨著邵燚軒的靠近,茹憬欣胸腔裡一顆小心肝小鹿亂撞,就好像要不受控制的跳出嗓子眼裡似的。
她的心裡很緊張,很忐忑,又充滿期待,期待他掀開她蓋頭的那一刻。茹憬欣垂眸,看到了邵燚軒停在了自己的面前,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都要在這一刻停止了。
可當茹憬欣緊張而又欣喜的等待著邵燚軒掀開她蓋頭時,邵燚軒卻遲遲沒有動作。半晌,茹憬欣蓋頭下的眉頭不由微皺,只以為他是和自己一樣,有點緊張而已。
可是,下一刻,冰冷的聲音卻在她頭頂上方響起,她聽到他一字一句道:“這場婚姻的目的,你我心知肚明。今後,你在王府裡的事情,我不會干涉,但這個大婚,有名無實。”
邵燚軒說完,便直接轉身,又向門口走去。
他的話,字字直擊茹憬欣滿懷期待的心,將她的期待一瞬間粉碎的連渣都不剩。
茹憬欣自嘲的笑了一下,蓋頭下的目光瞬間變冷,揚手自己掀掉了頭上的蓋頭。看著那快要走到門口的大紅色身影,她保持著自己一身的傲骨,聲音不卑不亢道:“難道你以為,我會是真心想嫁你?邵燚軒,不要以為你救過我,就可以隨意踐踏我的自尊。我不管你怎樣想,但這場聯姻木已成舟,由不得你。”
聞言,邵燚軒停下了前進的腳步,卻並沒有轉過身來面對茹憬欣,只聽他似是冷笑了一聲,口吻中帶著他的堅決:“我命由我不由天,木已成舟又如何?我不碰你,你也只是我名義上的王妃。”
說罷,便頭也不回的打開門走出了這原本是他大婚的新房。
茹憬欣一人坐在床沿邊,目光中帶著濃濃的不甘,死盯著那扇緊閉了的大門。手中的紅蓋頭被她攥的緊緊的,兩隻手因為用力,骨節處都泛起了淡淡的青白色,紅蓋頭都快要被她扯爛。
強忍著湧上來的淚水,茹憬欣佯裝做若無其事的將手中的紅蓋頭丟到了床上,面上輕輕笑了笑。
是啊,她早就該知道,自己不該對這場婚姻抱有任何期盼,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的道理,她怎麼就忘記了呢。就像邵燚軒所說,這場聯姻從一開始就是帶著目的性的,又哪來幸福可言?
是她太過天真,忘記了本分,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做了一場白日夢。
只是,現在夢該醒了。
邵燚軒的溫柔,從一開始就不會為她綻放。她心底裡多少猜得到,那天夜裡,和邵燚軒在一起吃水餃的女子,應該就是邵燚軒心裡的那個女人。
而他和她,終究只能是命中註定的宿敵。
怪只怪造化弄人,她若是從一開始就知道那個白衣男子是邵燚軒,或許,她就不會帶著那些莫名的情愫,去靠近他。也就不會有現在這般讓自己尷尬的場面。
新婚之夜,新郎甩門而去,留下新娘獨守空房。這事若是傳出去,她還真是顏面無存。
看著那桌上擺放著的菜餚,和那兩杯合巹酒,茹憬欣面上不由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苦笑。這個令她心心念念,生死一線唯一想起的男人,到最後,卻連這合巹酒都不肯和她喝呢。
誰都知道,合巹酒是婚禮的最後一道程序,喝了這合巹酒才是夫妻。茹憬欣心中不由苦澀,他和她,拜了堂卻沒喝合巹酒,更沒有夫妻之實,這還算是夫妻麼?
只是,這一切她只能裝作自己一點也不介意。就像什麼也沒發生般,茹憬欣起身自己走到鋪著紅綢緞的桌子前坐下,拿起筷子吃起桌上的佳餚。
她還不至於為了一個男人而失魂落魄。一天沒吃飯,她早就餓扁了,只是這陣終於可以吃東西了,她怎麼又感覺不到了餓了?一邊吃著盤子裡的東西,茹憬欣索性自己將那兩杯合巹酒喝進了肚子。
喝完後,她還覺得不過癮,又從酒器裡倒了出來,邊吃邊喝。人說,喝酒可以消愁,她今日倒也要試試,這喝酒是不是真的能讓人忘記一切煩惱,無憂無慮。
只是,喝到最後,她明明在笑,可為什麼,卻突然感覺臉上有溼溼的東西滑落。連她自己都不明白。
…………
邵燚軒離開了大婚的房間後,直接換了身白衣,出了皇宮。
他並沒有回去親王府,而是直直去了皇城裡的一間客棧,那是玥語住的地方。
在客棧下,他就看到二樓那間廂房燈火通明,他知道,玥語還沒有睡,不由嘆了口氣,有些無奈。
直直走上客棧二樓,邵燚軒敲響了玥語的房門,只聽裡面女子以為是店小二,並沒有多想就帶著哭腔道:“我什麼也不需要,別來煩我!”
邵燚軒聽著玥語那帶著哭腔的顫抖著的聲音,心中不由沉了沉,有些心疼。他又怎麼會不明白,玥語會這樣都是因為他。
無奈的嘆息了一口氣,他聲音柔和道:“是我。”
趴在床上傷心掉著眼淚的玥語,聞聲整個人都呆住了,還以為是自己幻聽了。她難以置信的掐了掐自己的臉,感覺到疼痛的那一刻,心中頓生喜悅之情。
起身,把自己臉上的眼淚抹掉,玥語破涕為笑跑到門口去給邵燚軒開門。
邵燚軒看著面前眸光含著淚水,臉上卻掛著笑容的玥語,心中一軟,伸手擦掉了她臉上的淚痕,語氣是難得的溫柔:“哭什麼。”
玥語的眼淚因為邵燚軒這句話,就像斷了線的珍珠般,刷刷的往下掉,忍都忍不住。肩膀顫抖著,哽咽著,模樣很是委屈:“你都娶了別人了,我傷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