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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子很毒 442 442真正面目

作者:謎虞

442

442真正面目

林淼拗不過陳玉竹的堅持,只好答應她去買藥不找郎中。林淼臨走前再三囑咐,要陳玉竹注意外面的動靜,如果發現不對勁,趕緊逃。

客棧開在偏僻寂靜之地,附近沒有藥鋪,林淼走了好幾條街才看到一家,他走進藥鋪,買了安胎藥後,沿路返回。

林淼走在路上,拐過一個路口就快走到客棧了,可忽然發現前方有輛熟悉的馬車,那馬車是陳府的!不僅如此,那馬車旁還跟著兩個小廝,那小廝林淼再熟悉不過,是平日裡跟在陳遠陌身邊的人!林淼慢下腳步,他靜靜的跟在馬車後面不想被發現,直到這輛馬車停在客棧門口。

林淼躲在陰暗處,看見這些時日讓他心心念的人下了馬車。

前前後後加起來,他們有兩個月沒見面了,遠遠看去,陳遠陌沒什麼變化,依舊風度翩翩,這段時日的風波沒有對他產生任何影響。

陳遠陌向身邊的小廝們交代兩句,然後走進客棧,那兩個小廝分開行動,一個站在客棧門口附近的茶館裡喝茶,另一個和車伕一起去停馬車。

看樣子陳遠陌讓人守著門口,不希望被人打擾,林淼提著藥,下意識的退了兩步。

林淼記得旁邊的巷子裡有這家客棧的後門,平日裡倒泔水進貨用的,於是他繞到後門,躲過另一個和車伕停馬車的小廝,朝著客棧走去。

這客棧生意冷清,沒什麼人,林淼上了二樓,來到給陳玉竹的廂房門前,他本想推門而入,卻見一旁的窗戶是虛掩著的,從裡面隱隱約約的傳來談話聲。

林淼走到窗戶旁,從窗縫看到了陳遠陌的身影。

“淼淼呢?他在哪裡?”陳遠陌以為會在這裡看到他。

陳遠陌有些失望,按照林淼的性格,早就按耐不住眼巴巴的在大理寺門口守著等他出來了,可他沒有看見林淼,甚至回到府中,也沒有林淼的身影。

府裡的管家元寶說,林淼一大早就出去了,以為是去大理寺接人。就這樣林淼從早上開始就消失不見了,陳遠陌直接下令讓人去找,把林淼找出來。

陳遠陌得到林淼在客棧的消息後,馬不停蹄的趕來了,可惜撲了個空。

“林淼……林淼去幫我買藥了。”陳玉竹靠在床榻上,臉色蒼白虛弱的說道。

“那就是一時半會也回不來。”陳遠陌瞄向靠在床榻上的陳玉竹,“關心”的問道:“玉竹妹妹,你身體如何?沒事吧?”

“不礙事,不礙事的。”陳玉竹已經感覺好很多了,肚子也不向剛才那般刺痛,他撫摸著肚子,想陳遠陌哀求道:“二哥,你是最疼我的了,求求你,救救我吧,救救我……”

“我怎麼救你?”陳遠陌無可奈何,“我沒法子的。”

陳玉竹顧不上身體的不適,她下了床,激動的跪在陳遠陌的腳邊,哭聲道:“二哥,你那麼聰明,一定有法子的,我是你的親妹妹啊,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玉竹,你做得太錯了,無媒苟合,與人珠胎暗結,丞相府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陳遠陌不為所動,“如果我幫了你,祖父會怪罪我的。”

陳玉竹覺得委屈極了,她哭聲道:“那馬平之是什麼貨色你比我更清楚,我怎麼能容忍那樣的人當我夫君!當初你眼睜睜的看著我嫁給他,你為什麼不救我……”

救你?陳遠陌心裡冷笑,為什麼要救你?前世姐姐玉蘭受的委屈和傷害,今生必須讓你嚐個遍啊。

前世因為陳玉竹和她母親馬氏的算計,陳玉蘭嫁了兩次人,第一次嫁給癆病鬼,第二次嫁給偽君子,是她們把玉蘭推進無底的深淵,讓她飽受摧殘絕望。如今陳玉竹覺得自己命苦,覺得一切都不公平,為何所有悲慘的事都被她遇到!

“那……你想我怎麼救你?”

聽到陳遠陌這麼問,陳玉竹眼中露出希冀的目光,二哥願意幫她的!

陳玉竹連忙道:“二哥,我懷著孩子,孩子是二皇子殿下的,就算我有罪,我是戴罪之身,可孩子是無辜的啊,更何況是皇室血脈,二哥,幫我把孩子生下來吧。”

陳玉竹說的在理,她肚子裡是二皇子皇甫政的孩子,早年皇甫政被人下毒,身體有所虧損,一直要不上孩子,好不容易生下一個來還是怪胎,如果陳玉竹生下一個健康的孩子,那就是戴罪立功了,她是孩子的生母,即使以後孩子不養在她膝下,也能保住一命。陳玉竹樣貌絕豔,以後不愁沒男人喜歡追捧。

“你想把孩子生下來啊?”陳遠陌看著陳玉竹的肚子,彷彿裡面有什麼大寶貝。

“是啊,二哥,”陳玉竹以為自己說動了陳遠陌,再接再厲道:“我們都知道,二皇子殿下之所以一直沒被立為太子,是因為他沒有子嗣,如果我生下健康的孩子,還是男嬰的話,那太子之位定是二皇子殿下的,你保護我生下孩子,殿下會感激你,等他當了太子以後登基,定會好好感謝你的!”

陳遠陌噗嗤一下笑出了聲,“玉竹,你真的以為你生下健康的孩子,皇位就是二皇子的?”

“二哥”陳玉竹沒察覺到陳遠陌的話外之意,她頗為撒嬌的道:“你幫幫我吧!求求你了,從小到大你是最疼我的了,在府上也是你對我最好,我們是親兄妹啊,應該互相扶持才對。”

“玉竹,你說錯了一件事。”陳遠陌糾正她道:“我從小到大最疼的人是我姐姐玉蘭,我要相互扶持的人也是她。”

“二哥?……”陳玉竹瞪大了雙眼,她以為自己聽錯了,怎麼好端端的突然提到那個遠嫁的姐姐。

“你還記得當年我生母剛去世,我大病一場後,在我的床上和四弟遠明廝混的婢女嗎?”陳遠陌忽然問道。

“那是……”那麼久遠的事,陳玉竹面上有些迷茫,可她不可能想不起來!陳玉竹的臉色瞬間難看,那件事……是母親馬氏陷害命那婢女爬二哥的床,誰知最後弄錯了。當年陳玉竹的知情的,但也就是知情,她當初沒覺得母親不對,大家不是一個娘生的,陳玉竹的心裡更偏袒自己同母的哥哥們。可是後來漸漸的發生那麼多事,陳玉竹發現哥哥們靠不住,真正對掏心掏肺好的人是同父異母的二哥陳遠陌!

“二哥,不是你想的那樣,”陳玉竹連忙為自己解釋道:“當初……當初我年紀小,那些事情我不懂,當我沒陷害過你,一次都沒有,二哥,我是真心把你當親哥哥對待,你要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啊。”陳遠陌輕輕點頭笑著道,在他剛重生歸來時,馬氏那幾個孩子就被他挑撥得一盤散沙,死的死,殘的殘,他沒有給過陳玉竹半分陷害自己的機會。

“相信我,相信我就好……”陳玉竹抽噎著道。

忽然間,陳玉竹的肚子又一陣絞痛,她剛才動了胎氣,剛剛休息會後才有所緩和,可接著又是下跪又是情緒波動的,她的肚子更痛了。

跪在地上的陳玉竹支撐不住身體摔倒在地,她捂著肚子呻吟著,“好痛,好痛,肚子好痛,二哥,幫我……快幫幫我……”

站在窗外的林淼看著痛苦萬分的陳玉竹,他提著藥連忙走向廂房的門,卻聽陳遠陌問道:“玉竹,這個孩子對你來說很重要吧,如果這個孩子突然沒了的話,你的命也就廢了。”

伴隨著陳遠陌的說話聲,林淼連忙推門而入,緊接著映入眼簾的一幕是陳遠陌一腳狠狠的揣在了陳玉竹的肚子上。

“啊!!!”陳玉竹痛苦尖叫,額頭的虛汗打溼了鬢角,她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瞬間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腿下流出。

鮮血染紅了陳玉竹的紗裙,孩子被陳遠陌踹掉了!

林淼丁丁的站在門口,眼睜睜的看著在尖叫的陳玉竹,她鼓起的肚子上還有一個鞋印。而陳遠陌呢,看著在地上痛苦打滾的陳玉竹,嘴角微微翹起,他笑了,那是林淼從未見過笑容,帶著一絲扭曲和快感。

“遠陌……”林淼嘶啞著嗓子。

這時的陳遠陌也察覺到站在門口沒有進來的林淼,那笑容僵硬在他的臉上了,他終於看見了,那許久未見的林淼。

許久未見並非兩個月之久,而是前世今生的間隔。

因為陳遠陌的事,林淼憔悴了很多,他大病一場後身體一直沒有痊癒,整個人纖瘦了不少,現在的林淼讓陳遠陌陌生而熟悉,那是前世陪伴他三年的林三水!

“你……”陳遠陌有些出神了,他剛想走過去,卻見林淼飛奔進來跑到陳玉竹的身邊,他蹲下身子,扶著陳玉竹起來,地上的血跡開始慢慢擴散。

“陳遠陌,你到底在做什麼!玉竹是你妹妹啊!”林淼焦急的大聲道。

“孩子……我的孩子……”陳玉竹可以感受的到,她小心呵護的孩子正在慢慢流逝,她沾滿鮮血的手拉扯著林淼的胳膊,“林淼,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救救我……”

“孩子不會有事的,我帶你去找大夫。”林淼不由分說的扶著陳玉竹起來,抱著她艱難的朝門口走去,去找大夫,說不定還有得救。

林淼還沒踏出房門口,一行黑壓壓的人擋住了林淼的去路,那為首的人林淼是認得的,宮中內務府大總管,安然的三哥,安井。

安井的臉上塗著厚厚的胭脂,看上去滑稽又陰冷,他看了一眼林淼懷裡的陳玉竹,“林老闆,你這是要把罪人帶去哪裡啊?”

“井公公,這什麼意思?”什麼罪人?

安井從懷裡掏出一個金黃色的卷軸來,“雜家替太后娘娘傳個懿旨。”

懿旨?林淼看向安井身後的人,三五的太監,一人手裡舉這個托盤,有放酒杯酒壺的,有放白綾的,還有房匕首的。

這又什麼難猜測的呢?太后要賜死陳玉竹!

“不可能,井公公,玉竹肚子裡懷的是二皇子殿下的孩子,是皇孫!”林淼大聲道:“你想謀殺皇室嗎?!”

“這罪責雜家可承擔不起,”安井可沒那麼容易被威脅,“林老闆,你看看這地上的血跡,再看看陳玉竹身上的紗裙,都染紅半條了吧?這肚子裡的孩子怕是流掉了吧!”

“你……”

“林老闆,看在五弟的面子上,雜家不計較這次,你也別讓雜家為難啊。”安井說著,向身邊的兩個身強體壯的太監使了個眼色,那兩個太監立刻上去一人一邊拉住林淼的胳膊,迫使他鬆開抱著陳玉竹的手。

陳玉竹摔倒在地,痛的她再度慘叫,本來就保不住的孩子這麼一摔,真的徹底流掉了!

陳玉竹狼狽的趴在地上血泊中,只見面前站著三個端著托盤的太監。

“陳玉竹,選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