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子很毒 559 晉江獨家 謝絕轉載
559 晉江獨家 謝絕轉載
559被圍攻了
金鑾殿上,陳遠陌的一番言論頗有需要推敲之處,只是在那個場合下,殺得皇甫政錯不手機,他當場的應對錶現太過心虛,別說皇帝了,在旁混沌不清的官員們也能看出他有所隱瞞。
皇帝下令,圈禁於府。
陳遠陌知道,皇甫政僅僅被圈禁是不夠的,不徹底將人咬死的話,他隨時都有覆盤的可能,因為皇甫政背後的勢力盤根錯雜,因為他的外祖父是郭太師,是大楚國第一世家,是內閣!
內閣以是以郭太師和陳瑾儒為首,六部的大部門業務均要過內閣定論,當年陳遠陌在吏部任職時,其辦理所有事務均過內閣之手,在朝堂之中所走每一步也要得到內閣的首肯。可重歸京都後,皇帝並未讓陳遠陌回到他混得如魚得水的吏部,而是放在御史臺。
御史臺是個特殊的存在,和內閣八竿子打不著,從不用看內閣臉色做事,或者說除了皇帝外,御史臺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在其位,得其權,有了御史臺的背景,陳遠陌身體力行的表明了,祖父人都沒了,他還憑什麼要賣內閣面子!
可郭太師那邊也不是吃素的,當天下午他親自拜訪丞相府詢問究竟,雖然陳瑾儒不在了,可老夫人,陳季修、陳季然哪兒個不和郭家聯繫緊密?!
老夫人是郭太師一母同胞的妹妹,陳季修的夫人、陳季然的繼室也都出自郭家,陳遠陌不和他們商量直接在金鑾殿上將二皇子狀告了去,這簡直在打他們的臉面!
傍晚時分
林淼平日裡單純了些,但絕不是關鍵時刻給人家拖後腿的存在,這些時日他謹遵陳遠陌的叮囑,一個月內老實地待在陳府養傷,哪兒都不去靜候佳音。
現在林淼腿上的傷已經結疤,他也可下榻走動,只是若走得太快會牽動著傷口疼,若只是站著看上去與平常無異。
林淼的歸來最開心的莫過於管家元寶,他一點也不後悔當初放林淼逃離,這些年來他一直擔憂林淼人過得苦不苦,腳上的傷有沒有養好,最重要的事心裡的傷有沒有醫治好。
元寶有察覺到陳遠陌對林淼的隱瞞,他覺得不是大事,一是陳遠陌才是他的主子,二是倆口子互相之間有點小秘密很正常,可沒料到的是自家少爺的秘密被揭穿後的結果是砍掉小少爺的四肢。
當看著歸來的林淼笑眯眯開玩笑喚他元寶管家的時候,元寶差點沒哭出來,現在小少爺兜兜轉轉又回到陳府暫住,雖然元寶不知道自家少爺是如何遊說的,但元寶心裡暗暗發誓,這次他一定要保護好小少爺,什麼都給他備下最好的。
因此林淼在府上的這段時間,元寶搖身成為林淼的貼身二十四孝小廝,幾乎不管府中大小事務,天天跟在林淼屁股後面,為他搜刮京新鮮出爐的話本和各色美食,短短几日下來,林淼在慎刑司受苦掉下來的肉全漲回去了,還又胖了三四斤。
林淼摸了摸自己快要長出的雙下巴,瞅著桌上擺放著的一盤水煎菜包,他痛定思痛的閉眼做了片刻思想鬥爭後,果斷的選擇了後者。
拿起那略微燙手的水煎包,輕輕咬上一口,裡面冒著熱氣,是韭菜雞蛋蝦仁餡的,韭菜是今日新摘的,蝦仁個頭挺大,味道鮮美極了,林淼三兩口就幹掉一個,剛準備再來第二個時,元寶端著辣椒油和醋走了進來。
前一刻還信誓旦旦說不吃的林淼被撞個正著,他連忙收回了手,跟做錯事的小孩似的。
元寶笑了笑沒戳穿他,將辣椒油、醋和小碟子一併放在桌上,「小少爺,水煎包配著醋和辣椒油乃京都一絕,快嚐嚐吧。」
「呃……」林淼自欺欺人地搖頭,「我不能再吃了,我變胖了。」
元寶心說您原本就不瘦啊,胖成啥樣少爺都喜
歡。
林淼轉移話題問道:「遠陌呢?他還沒回來?」
「早回來了,被些事情耽擱了,」元寶回答:「下午丞相府的老夫人來人了,正和少爺說事呢。」
那老傢伙來做什麼?林淼微微皺眉,自從陳遠陌分家搬出去獨自居住,那老夫人可是一步都未踏入過遠陌的府邸,這節骨眼上來,怕是沒什麼好事!「她來做什麼,為難遠陌?」
呃……也差不多吧,元寶回想了一下老夫人攜眾人進府的浩蕩場面,知道的人是來走親戚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尋仇的!
之前陳遠陌就有所交代,以後府中大小事務不得對林淼有所隱瞞,所以元寶便將自己所知一一告知,「反正我覺得沒好事,今日早朝皇上把二皇子圈禁了,丞相府的那群人怕是跑來為難少爺的……」
把二皇子圈禁了?!林淼不由心裡一喜,「這是真的嗎?」
「我也是聽說,但應該錯不了。」他下午去買水煎包的時候路過二皇子府,那已被黑壓壓的一群侍衛圍住。
林淼心裡開始嘀咕,二皇子上午被圈禁,傍晚丞相府老夫人親自出面來找遠陌,她來幹什麼?求情嗎?還是找遠陌想辦法?這很有可能啊,遠陌是個很注重孝道的人,雖然老夫人人品不咋樣,但如果求上門來,遠陌未必不答應。
思及此處,林淼覺得自己有必要親自走一樣看看情況,「元寶,遠陌在哪兒接待的老夫人?」
「就在前廳,」元寶道:「小少爺你要去看看嗎?可你的腿上有傷……」
「沒事兒,我慢慢走過去,不會被察覺到傷勢的。」
林淼沒讓元寶攙扶,他一步步的向前廳走去,只是步伐比以往慢了一點,如果不仔細看察覺不到異常,好在這陳府只是個二進出的小院子,從廂房到前廳沒有多少路程。
快走到前廳處,只見那附近連個小廝都沒有,空空如也,這按理說前廳前方的院落一直有小廝候著的,林淼再往前廳處多走兩步,就聽一尖銳的老婆子的怒罵聲:「陳遠陌!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你是要把老婆子我氣死你才安心嗎!看看你都做了什麼!祖父屍骨未寒,你居然在金鑾殿上狀告二皇子,害他被皇上圈禁,你居心何在。」
林淼:「……」
他聽到了什麼?是遠陌下手將二皇子圈禁的?
林淼輕手輕腳的來到前廳門口,平日裡前廳的門是敞開著的,現在也不例外,難怪前廳附近沒人伺候了,誰願意撞破自家主子挨長輩訓斥。
林淼站在前廳門口的側方,偷偷的看向屋內,好麼,來的人可不止老夫人,連陳遠陌的大伯、大伯母、父親、母親以及一眾兄弟姐妹們一大家子啊,這是來逼宮的嗎!
害怕陳遠陌吃虧,林淼正要擼起袖子衝進去,可立馬給身後的元寶給拉了下來。
元寶:「小少爺,您忘了少爺吩咐?萬不能讓人察覺到你腿上的傷。」
「可是……」可是遠陌會吃虧的。
其實在林淼來之前,老夫人聯合陳季修、陳季然等人指著陳遠陌的鼻子怒罵好一陣子。
「父親,大伯,你們難道沒有給祖母解釋清楚嗎?」陳遠陌冷聲道:「我在金鑾殿上有理有據,二皇子是害死祖父的真兇!」
「呸!老太爺明明是意外溺水,」打小老夫人就看陳遠陌不順眼,她胡攪蠻纏道:「就是你,就是你非要給皇上說老太爺死於非命,害得他的屍首還停放在大理寺久久不能入土為安,你真是個孝順的好孫子啊!」
「祖母,不是我說祖父死於非命他就死於非命,大理寺親自給祖父驗屍,他們給出了相同結論……」
「哼!我不管!我不管!」祖母捂著胸口撒潑道:「你趕緊給皇
上解釋,是你想錯了,二皇子是無辜的,否則……哎呦……哎呦……我的胸口好疼……你這混賬……真的是要氣死我,讓我這老婆子氣死在你府上,讓大傢伙都看看你是如何逼死你的祖母的!」
陳遠陌掃視了一圈跟隨老夫人而來沉默不發的陳季修、陳季然他們,問道:「父親,大伯,祖母不懂事難道你們也不懂嗎?任由她胡鬧?」
「你這是什麼口氣!」老夫人怒罵,「他們是你的長輩,你居然敢指責他們!」
陳季修好言相勸道:「遠陌,單憑一封私信你就二皇子殺了父親,還有什麼挑撥燕王與皇上的關係,什麼逼皇上造反,都是你胡編捏造出來的,一切都沒有證據,只要皇上徹查早晚能查出真相還二皇子清白,倒不如你先澄清,以免落個誣陷皇室的罪名。」
「那就讓皇上徹查好了!」陳遠陌冷笑一聲,道:「我知道郭家和丞相府同氣連枝,祖母出身郭家,還讓兩個兒子娶了郭家的女兒,丞相府和郭家一樣都支持二皇子。我們暫不提二皇子是否有能力繼承大統,可他的確有謀害祖父的嫌疑,祖父為大楚國、為丞相府盡心盡力,難道你們被郭家隨便說兩句,就點頭哈腰地應答,連祖父死於非命一事都不願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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