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尊圖騰 第二百七十五章 交鋒
第二百七十五章 交鋒
梵音沖天而起,像是四周蒼穹下有無數的佛陀羅漢在齊齊‘吟’唱無佛經,本是人跡罕至的蠻荒古林,此刻卻是遍地金光漫灑,猶如是一方璀璨的佛國降臨了此處、
這是佛教一種至高的護身寶法,雖然修煉的人不在少數,但真正能有所成卻是寥寥無幾。而眼前的這個和尚看似年紀不大,但這一手佛光護體倒是十分嫻熟,且威力不俗。
護體佛光不僅僅是簡單的防禦手段,修煉到極深處,也可以化守為攻,大有所向披靡,不可阻擋之勢。
和尚走出廟‘門’,一步落下,有‘色’澤金黃無暇的金蓮瞬間在其腳下綻放,隨後扶搖直,將他的身影託到了半空之,有無數璀璨的神光鋪散方圓數里的山林,將這裡照的猶如白晝般明晃晃。
那尚家弟子此時心底很不地大罵出口,原本他以為挑起這個詭異的和尚與那神秘的殺神之間戰火,自己可以趁機逃離此地,卻是不曾想,那該死的和尚一手佛光之下,這破廟周圍竟然也出現了佛光。
他幾次三番想要破開這層籠罩破廟的佛光‘欲’逃離而且,但也是無功而返,不僅如此,還差點被反震之力廢掉了雙手。
此時此刻,他感覺眼前是一片無盡的黑暗,本以為自己即將逃出生天,可沒想到頭來還是在這該死的囚牢之。
一想到之前家族接連死去的同伴,他心猶如翻江倒海,此時又急又氣之下,竟是一口怒血湧心頭,齊齊噴了出來,腦袋栽倒一旁,昏死了過去。
“和尚。我東域並非西土佛道昌盛之地,你這一身道行不當代東域任何一位青年俊傑遜‘色’,可為何我從未聽聞過你的名聲?”暗到來之人,還是沒有顯出身形。但是聽聲音的來處彷彿他近在咫尺。
這非是那種虛張聲勢,掩人耳目的小道,況且在和尚這等的道行前,如此小道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來者道行實在可怕,還未真正‘交’手。光是這一次簡單的‘交’鋒,足以令青年和尚心底沉重起來。
不過事態已經如此,好是箭在弦不得不發,更沒有收手之意可言。
“阿彌陀佛,施主既然不願直面小僧,那說不得小僧也只能強行請你出來了,多有得罪!”淡淡的一句話,卻又風雷齊聚般的驚天威勢,像是引動了身後佛光世界無數羅漢的目光般,一股浩瀚的威壓以和尚自身為心。綿綿不絕的再一次橫掃四周山野。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這一次的佛光威壓很盛,雖是無形之氣,卻有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襲來,合抱粗的古木都承受不住迎面而來的威壓,紛紛在颶風般的氣‘浪’爆碎成齏粉。
更不要說漫山遍野的碎石殘渣了,那是直接被掃飛,無數千鈞重的巨石也被捲入颶風的氣流之,除卻破廟所在的位置,頃刻間,這座原本鬱鬱蔥蔥的小山頭盡是化作了光禿禿的殘山。
一瞬間滿目蒼夷。破敗不堪,其破壞力可見一般。
“和尚,你既然不願意透‘露’自己的身份,那我也沒有辦法了。如是誤傷,後果請自付!”暗之人終於是忍不住了,他一味的退讓已經到了退無可退的地步,在這等可怕的氣‘浪’絞殺下,稍有不慎後果相當嚴重。
一時間他也收起了心僅有的一絲的顧慮,眼前這青年和尚看似模樣慈眉善目。一副慈悲為懷的出家僧侶樣子,但他的處事風格詭異無,不僅身著骷髏僧袍,手更是敲打頭骨木魚,雖有無祥和的佛光護體,但怎麼看都覺得這和尚身心深處隱藏著一股難言的鬼氣。
而且一出手,力道如此的霸烈難擋,根本沒有半點佛家弟子的樣子。
“轟”只聽得地動山搖般的一聲巨響,劇烈的晃動感傳來,震的整座山脈都在搖動,雖有耀眼佛光照耀天地,但這一刻四周的光線也不由得黯淡下來。
那是遮天蔽日般的塵沙風暴席捲而來,將佛光遮蓋住了,重新令這片天地再次迴歸到了黑暗的狀態。
一抹絢麗的神光瞬間破開虛空斬殺而來,幾乎在天地迴歸到那種黑暗‘混’沌狀態的一剎那,因為那正是瞳孔轉化的一瞬間。
暗之人出手了,且時機把握的十分‘精’準,來不是什麼試探的攻擊,直接是可怕的大殺招。
那神光犀利如天刀,雪亮的光芒猶如驚雷乍現,它破開的虛空又在剎那間癒合,像是死神手寒光一現的死亡之刀,帶著濃烈的殺氣撲向了和尚。
一時間,這原本生機盎然的蠻荒古林之地,無邊的殺氣襲來,竟像是化作了數九隆冬那般的天寒地凍,凌冽的寒意摧殘了所到之處的一切生機,幾乎是一個眨眼間,青年和尚的僧袍被籠罩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不過對於這等寒徹骨髓的冷意,青年和尚似乎並不在意,他從鼻口呼出白‘色’的真氣,如兩條‘精’龍盤旋左右。
一雙白皙的堪‘女’子的手掌從合十狀態分開,悠悠的伸出食指,指,他的動作看似非常緩慢,和那如迅雷疾風般斬來的神光形成強烈的對。
可是這般的差距,這青年和尚的手指像是溝通了天地虛空之的時空之力,緩緩的彈出,似大道無恆,又似羚羊掛角,帶著一股無的道韻叩擊在堪堪將要斬落在肩頭的神光之。
“叮”
天地間響起清脆的爆裂聲,在這寂靜深幽的暗夜傳的格外遠,或許這聲音本極為的響亮,卻在周圍無形的兩股氣場下被壓抑的細如蚊聲。
“嘩啦”覆蓋在僧袍的一層冰霜也齊齊被震碎,浩大的禪唱佛音再次響起,大有席捲一切之勢,其威壓之前還要更勝幾分,像是一方天宇坍塌了下來,那浩瀚的威壓之氣將這座小山齊齊震的一抖。
“以靜制動!妙哉!”對於剛才青年和尚那一手,連暗之人也是不由得大聲讚歎。
這眨眼間的‘交’鋒。考驗的不僅僅是修者的心智和膽識,還有對大道的理解能力,方才那一擊,若是青年和尚快了幾分。又或是慢了幾分,那將是可怕的大凶險臨身。
可是對方几乎連眼睛都不眨從容不迫的接了一招,而且呼吸之間又破去了身的冰霜寒氣,這一攻一守間的較量,確實‘精’彩的有些罕見。
“我佛慈悲!”
青年和尚並沒有因為擋下了對方一擊而生出傲慢之意。相反,他臉的凝重肅穆之‘色’更重了,一雙清澈的眸子有淡淡的佛光溢出,那瞳孔的最深處像是盤坐著兩尊未知名的佛陀。
翻掌為雲,覆手為雨,電光火石間,還未來得及有所思量,青年和尚那白皙透著佛氣的手掌直接對著前方的虛空按了下去。
也不見有任何奪目的神光,在恍惚感到周圍的天地猛的一顫,像是被什麼力量瞬間‘抽’幹了全部‘精’氣。
天地大勢齊齊崩潰。完全凝聚到了青年和尚這探出去的手掌之,這一刻,天不再是剛才的天,地非是剛才的地,真的如無佛陀之手,正‘欲’抹平這世間的一切苦厄。
與此同時,青年和尚身後的佛光世界,無數佛陀羅漢像是活了過來,齊齊一站,對著面前那虛無的空間怒目而視。他們並非實質化,但此刻竟有那麼一絲毀天滅地的大氣勢傳來,令人心神劇震。
佛有慈悲渡世之相,亦有金剛伏魔之時的怒目之相。那整片浩瀚的佛光世界無數佛陀齊齊睜眼怒視,像是望穿了世間一切的虛妄,任是誰乍眼一看之後都要震驚萬分。
“哼,和你佛家對立的是魔是吧?我一直認為佛教太虛偽,什麼無塵無垢,什麼超脫世外。我若是魔,那也只是我的事,何須輪到這些神佛來管束?”暗人自然也是感受到了這佛光世界的異象,不過聽此人的語氣竟絲毫不懼,隱隱的那股桀驁之氣猶如破天利劍,斬開了一切心靈枷鎖。
這一次卻是震懾到了和尚,在聽聞這句話後,他一隻微閉著的雙眼也是猛的睜開,眸子‘精’光爆‘射’,身後佛光世界猛的一陣劇烈搖曳,像是要徹底崩潰塌陷一般,那原先齊齊站立睜眼的佛陀們再一次閉目盤坐而下。
天地那股浩瀚的威壓雖然還在,但隱約總是能感覺得出來,似乎這威壓彷彿是少了什麼東西一般,已經是徒有其表了。
“施主,妄言啊,出言辱佛可是極大的罪過!”和尚鄭重萬分的說道。
此話一出,四野響起一聲霸道的笑聲,如雷鳴轟響,震耳‘欲’聾至極。
“罪過?我曾苦難時,未見你的佛來相救,現如今只不過稍稍說了點心裡話,那直接成了罪過?和尚你還說你這佛教不是徹頭徹尾的虛偽嘴臉麼?”暗之人帶著一絲譏諷反問道。
“施主內心的魔根深重,非是一日之過,若不化去,將來必有大禍,阿彌陀佛!”青年和尚對此並不怎麼‘激’烈的反駁,只是心平氣和的回答。
暗之人聞言,笑聲不止,卻是在半響之後,猛的戛然而止,冷聲道“那是我的事,和尚,今夜你管的太寬了,我已無興趣和你糾纏下去,佛家神通的威力我已經領教了!”
話音剛落,遠處半山腰的一方虛空一陣顫動,出現了一條寬闊的虛空大裂縫,一個渾身被黑袍罩身的身影走了出來。
“ 轟”
看不到他的面目,但相隔這麼遠的距離,仍能感受到此人周圍那澎湃的法力,那旺盛的氣血神華簡直猶如一尊天地大熔爐,從其天靈蓋出噴薄的‘精’氣如蠻龍般沖天而起,勢不可擋。
此人身影一出現的剎那,虛空青年和尚的那手掌猛的按了下去。
這一掌,猶如‘混’沌破碎,天地‘陰’陽倒轉般的可怕,無窮殺機縈繞,看似祥和無的佛光此刻已然是化成了無匹的殺‘性’之光。
可是來者竟絲毫不在意,只見其單掌擎天豎起,狠狠的對著半空一劈,似是引動萬道相隨,本是虛無縹緲的虛空竟然出現無數奪目的可怕雷光湧動。
這劈天一掌,氣勢雄渾江海翻騰,又好似十萬山洪齊齊爆發,恰似十萬丈神峰拔地而起,那股氣勢簡直臨天絕地,強橫到有些恐怖的威壓瞬間覆蓋了整整方圓數十里的地界,無數山野的古獸紛紛匍匐著跪倒,不住的開始哀鳴。
猶如是摧枯拉朽,暗走出之人這一掌直接破開和尚的那一掌漫天佛光,將周天無數禪唱和佛音都齊齊震碎。
一直安然若素的青年和尚此刻也不可思議的瞪大了雙眼,眸子盡是詫異的神‘色’,鋥亮無的腦‘門’突起的青筋格外清晰。
哪怕是佛家講究心靜如止水,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但是這一次連這和尚都吃驚的差點連下巴都掉地。
這什麼地方冒出來的絕世高手,竟有這般可怕的戰力,簡直有些令人心底發怵。xh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