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緬行紀 第一陸肆章 禮聘專家

第一陸肆章 禮聘專家

陳佳永有花子和楊紅兒擋著，沒有喝多少酒。可馮吉卻喝醉了，饒是他酒量大，但也沒有扛住那酒量更大的曾一齋和記者先生，他這會兒被楊麗雲扶回家去了。陳佳永對墨林道：“你喝高了嗎？”誰知墨林道：“我滴酒不沾，?何人勸酒都不行的。”陳佳永道：“那你就光顧著吃了？”誰知那墨林答道：“是的，有美味而不食之，豈不可惜。”陳佳永笑道：“那你不就成了肉囊飯袋了！”墨林答道：“酒乃穿腸的毒藥。我為君子，當避而遠之，肉類乃是我所好的。”陳佳永笑道：“好了好了，康君子，趁你我都還清醒著，快將貴賓們安置了吧。”一旁的楊紅兒道：“馮政委已吩咐過了，貴賓們都住吉祥大酒樓，我已經安排好了。”陳佳永才放心了。

回到了家裡，花子對陳佳永道：“夫君，那些人都很狂傲的，你就相信他們麼？”陳佳永道：“狂傲的人有本錢才狂的，我就信的；往後呀，有酒量大的，你多陪一下就是了。”一會兒，楊紅兒來了，她對陳佳永道：“哥，客人我都安排好了。”陳佳永對她道：“明日，也就是臘月二十九了，我要到黑山的幾個工廠去慰問，把那些人也一起帶上吧。”楊紅道：“這樣好嗎？”陳佳永道：“就要這樣，他們才能信服的。”他說完，也就倒在了鋪上。花子對楊紅兒悄聲道：“妹子呀，這又要辛苦你了，姐可要休息去了。”楊紅兒喜道：“姐呀，哥就交給我吧。”

次日一早，在吉祥鎮的大廣場上，彙集了15輛小轎車和3輛大客車還有幾輛大卡車。楊麗雲和楊紅、花子，在熱情地招呼著客人上車，他們將去黑山鋼鐵廠慰問和考察。車上，陳佳永對劉博士道：“鎮上在那兒有幾個小廠，請多指教。”劉博士道：“在西洋我也周遊了列國，這工業的興辦，我也是很瞭解的。只不過，在這個偏僻的山寨，你們能有什麼工業呀？”陳佳永笑了笑，沒有吱聲。

車隊出發了。一路上，是硬化了的水泥路面，車子輕快而又平穩。到了鋼鐵廠。詹姆士一行迎了上來。楊麗雲和花子去忙著分發卡車上的慰問品去了。陳佳永和馮吉就陪著劉博士一行去視察鋼鐵廠。在鋼鐵廠的鍊鋼車間裡，只見鋼水出爐澆鑄後，鑄件就被行車吊到了軋鋼廠的車間裡進行軋製。令人們驚奇地是，軋鋼車間裡聳立著一座巨大的機器，那就是軋鋼廠才建成的1500噸水壓軋鋼機。只見一塊重約10噸的通紅鑄件，被行車送上了一個平臺，然後，水壓機對它進行了鍛壓，1個小時後，壓製件成型，冷卻後被送到了一旁的加工車間。

軋鋼廠廠長李三貓向大家介紹到：這臺水壓機，是軋鋼廠自己研製的。原理是利用水為工作介質，以靜壓力傳遞進行工作。它的優點在於工作的行程大，能更有效地鍛透大斷面的鍛件，沒有巨大的衝擊和噪聲。現為四柱式。下一步，本廠還將建造出框架式、單柱式、臥式、系列真空硫化機、平板硫化機、熱壓機、液壓機、單動薄板衝壓液壓機、雙動薄板拉伸液壓機、金屬擠壓液壓機、燃料電池電機製造類專用液壓機、汽車摩托車零部件專用液壓機、橡塑液壓機、擠壓鑄造液壓機、粉末製品液壓機、瓷磚建材液壓機、校正壓裝機等二十餘個系列三百多個品種……

大家又去參觀了鋼鐵研究所、在建中的特殊鋼廠、焦化廠，還有水泥廠、預製件廠……一路上，劉博士感慨地道：“我去考察過德國的魯爾工業區，那是德國的工業心臟，規模也很大的。沒有想到，在這黑山腳下，也有這樣的工業，雖然規模還不算大，也算是咱華夏的‘魯爾’了！那魯爾工業區整日是濃煙滾滾的，而你們這廠區卻是滿目青翠，鳥語花香，就更勝那魯爾一籌了。”

那宣慶來卻在和詹姆士、李三貓等人熱切地交流著。大公報的記者也在不停地拍著照片。陳佳永對他道：“暫不要在報上發表喲。”熊記者道：“我這一次到貴鎮，是受了一個人的委託而來的。”陳佳永問是誰？記者答：“是南洋的陳家耕先生。他與你們在新加坡做了好幾筆大生意。但是不知你們吉祥鎮的詳情，他就委託了我，我就先去找了他的好友d必武先生，這一路就跟來了。”陳佳永就對他道：“歡迎你到吉祥鎮來採訪並過春節，這幾天，就好好走走看看吧。希望您把這裡的真實情況告訴他。我們希望得到海外僑胞的大力支援。”

回到了吉祥大酒樓，陳佳永舉辦了一個酒會，他向諸位客人道：“歡迎你們到吉祥鎮來。如果有人願意留下來，和我們一起共建吉祥，我們將十分歡迎。”大多數人竟然願意留下。陳佳永就當即宣佈：成立“吉祥科學研究院，禮聘劉雲濤博士為研究院院長！成立吉祥數學科研所，禮聘宣慶來先生為所長！成立吉祥交通研究所，禮聘瞿建鏵先生為所長！聘任熊德佩先生為吉祥鎮客座首席新聞發言人……”

那瞿建鏵先生迫不及待地就乘車去了橄欖寨汽車製造廠考察。陳佳永吩咐墨林在師範學校選了一位叫可兒的聰明漂亮的女學生，陪著熊記者在鎮裡自由採訪，並專派了一輛高階小轎車，由李小全開車和警衛，各部均要熱情接待。一應費用，?由鎮上報銷。陳佳永則帶著劉博士和宣慶來去了虎崖。

虎崖的華萊士，正在為計算機的升級忙得不可開交。見大隊長帶著幾個人上了虎崖，他高興萬分，彙報到：計算機的硬體擴容上又取得了重大突破，顯示屏已經製造了出來。陳佳永對劉博士和宣慶來介紹了計算機的基本原理，他們大為新奇，就按照提示，分別在兩臺計算機上操作了起來。他們不愧為專家，一會兒就上了手。劉博士道：“這東東他在西方都還沒有聽說過。簡直太神奇了！”宣慶來則實打實地道：“就這一個小機器，可當1萬把算盤的。”

劉博士又去車間裡看了一遍，他對陳佳永道：“科研院就設在這裡了。”宣慶來也道：“數學研究所也理應當在這裡。”陳佳永就叫過來施宗宇和歐陽桃，當即任命施宗宇為科研院辦公室主任，歐陽桃為數研所辦公室主任，在大隊範圍內，各招20名工作人員，即日開始工作。

陳佳永又宣佈：科學研究院院長和數學研究所所長，交通研究所所長，均享受副大隊長級待遇，各配小轎車一輛，在吉祥鎮幹部大院分配別墅一套。

回來途中，陳佳永又去了偏崖下面不遠的大炮製造車間，安德森在這裡已經忙了兩個多月了。由於有了水壓機，炮筒的長度和質量問題解決了。目前定產的兩種炮型，一是115毫米口徑的榴彈炮，一是80毫米口徑的履帶式自行火炮。樣品已經出來。安德森對陳佳永道：“大隊長，就等您回來試炮了。”陳佳永大喜，道：“這就試炮。”

一門大炮從庫房裡推了出來，陳佳永撫摸著那黑黝黝烏光閃亮的炮筒，心情十分激動。大山裡的靶場上，大炮對著500米、1000米、1500米、5000米、10000米的靶標，進行了實彈射擊。陳佳永甚至親自去操炮，試射的效果很不錯。陳佳永問安德森道：“兩種火炮的量產如何？”安德森答：“115毫米口徑大炮一天可裝2門，自行火炮一天可裝1門，炮彈每天可生產100發。”陳佳永道：“馬上投入生產，越快越好，我們太需要這東東了。”安德森笑道：“我們就等您這句話了！”

劉博士在一旁道：“你們生產的這東西，可是殺人的利器呀。”陳佳永道：“人不殺我，我不殺人；人若殺我，我必殺人！您放心，咱這大炮也不會亂放的。但若沒有它，吉祥鎮的這一片繁榮恐怕也保不住的。”宣慶來也深以為然。

陳佳永又專門去了一趟澗口基地。張山高興地迎接了他。陳佳永對他道：“節日的慰問工作做了麼？”張山道：“咱1中隊啥事兒落過後呀，您放心吧。咱就是在這澗口呆得有些煩了。看了胡崗谷地的戰報，我心裡都癢癢極了。功勞都讓那馬奇小子佔去了。”陳佳永道：“可別這麼說，功勞是大家的。蘇明揚當時也想去。我都告訴過了他，仗今後有的是打的。你就一心把你的兵練好吧。”張山道：：“1中隊現有1500人，分駐在吉祥、黑山、尤里、白馬寨等處。但是，若打起仗來，他手裡可調之兵也才500來人。還是要有一支機動力量才行。”陳佳永道：“你提到的事很重要，等劉兵他們回來後，再召開一個軍委會，好好議一下。”說話間，美惠子進屋了，陳佳永看著她：可比幾個月前的黑瘦樣兒大不一樣了，變成了一個漂亮美貌的大姑娘。陳佳永對她道：“你喜歡張山哪一點呀？”美惠子低頭不答。只是笑。最後才嚶聲道：“都喜歡。”陳佳永大笑一陣後，對她道：“明日的集體婚禮，你可要準備好喲。”

傍黑回到了鎮上，陳佳永在家裡卻見那孟夢和花子、楊紅兒在一起聊得火熱，他一問，卻是孟女士想在吉祥鎮開一個美容美髮店。陳佳永大力支援。他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鎮上的人生活過好了，就想著要打扮了。這個行業呀，肯定會火的。”他對孟夢道：“就在我家右邊不遠的那一幢別墅，現在就是你和劉博士的了。明天就派人去鋪陳好，就可以住進去了。你的店面，就找這位楊副鎮長好了。”幾個女人高興得不行。晚上，那記者又上門來要喝酒兒，陳佳永有花子和楊紅在，就盡力地陪著他喝，兩斤白酒下去，記者又找不著北了，那可兒卻十分顧著他，扶著他回到了酒店。

楊紅兒對陳佳永道：“哥呀，你一身的硝煙氣味的，咋地哪？”陳佳永對她道：“哥去打炮了。”楊紅兒“哧”地一笑，道：“哥在哪又打了‘炮’呀？”陳佳永正色道：“空話！就是去放了真正的大炮的。哎，這胡崗谷地的防禦我也就放心了。”

陳佳永去到了二樓，在電報房裡，讓葉玉蟬發電報，詢問胡崗谷地情況，劉兵報：3個團已組建完畢，都己開向了指定的地點。炮團的大炮數量不夠，望大隊迅速調配。他現在榔?寨，正在佈置谷地師師部的工作。李先來電：胡崗地區的政府組建正在抓緊進行。葉曉兵、威爾遜、田奇、蔣四等人，都要節後才能回來，又接電：刀郎副大隊長正在返回途中；王志偉總教官在仰光慰問和檢查工作，己迎接了回仰光的靖海輪，又送走了出港的望海輪。仰光至密亞當營地的車路基本通暢。現在車隊都是8噸的卡車，貨運量每天可達300餘噸。

陳佳永通了這些資訊後，心裡託了底，起身就要出機房，只聽那葉玉蟬一聲輕呼：“大隊長，您就不能再坐一會兒麼？”陳佳永想想也是怠慢人家了，就坐了下來。他一打量：這一大一小兩間房被葉玉蟬佈置得很是有些情調。由於有暖氣，又是在家裡，葉玉蟬就沒有穿軍裝，而是穿了從莫梭寨帶回的絲綢衣裙。陳佳永就誇她道：“玉蟬妹妹打扮得真漂亮！這房間也佈置得很好。”那玉蟬臉兒一紅，就從抽屜裡拿出了一雙鞋墊，小聲對他道：“這是我為你繡的，不知合不合腳。”陳佳永拿著鞋墊仔細看了，讚道：“蟬兒妹妹繡得真好，我真是捨不得墊在腳上的。”葉玉蟬卻道：“就要。”說著就躬下身子去為他解鞋帶。那玫紅麗花百褶長裙兒就攤撒在了地板上，像一朵美麗的花兒。陳佳永聞著她的髮香，不禁就捧起了她的臉兒，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吻了一下，道：“玉蟬妹子，真是謝謝你了。”那葉玉蟬就一下子伏在了陳佳永身上。陳佳永對她道：“你是從鎮衛生院出來的，這會兒安排你到鎮衛生局去工作好嗎？那裡挺差人的。”葉玉蟬卻道：“就不，我就跟著你。”陳佳永道：“跟著我很辛苦的。”葉玉蟬又道：“我願意！”說著就纏上身來，一雙玉臂，攬住了他的後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