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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緬行紀 第五三六章 新春之行

作者:一地風兒

第五三六章 新春之行

按照華夏傳統,正月初一不出門,初二開始祭家人。陳佳永決定去濟州島上祭奠貞子。阿瀅提出:她一直沒有去祭奠過貞子嫂子,也要去,崔淑貞也想回濟州島省親,大一些的孩子們也都想出去。m齡也提出要去文昌祭祖。a齡就乾脆就包租了一架大型客機,一大家子在初二凌晨飛了出去。蘇明揚不敢待慢,派了3架戰鬥機護航。

濟州島上,眾人上山祭奠貞子。東山裡的安爾州老人已經作古,他的孫女安緒鳳當上了村長,她已經安排好了祭奠的事兒。100多人祭拜在貞子墓前,祭奠完後時近中午,陳佳永堅持大家在陵園陪貞子吃一頓飯。他和陳鷹在貞子墓前盛上了帶來的一隻烤兔和一竹筒酒,道:“姐,前不久安德森還給你送了烤兔來,最難忘的是我們幾人在偏崖第一次在一起吃飯呀。這會兒,我和我們的兒子,還有一大家人都陪著你過春節吃飯呢。”他淚眼婆娑,一邊在墓前灑著酒,一邊哽咽著輕聲唱道:“睡吧,睡吧,[]

我的寶貝~~~我的寶貝。

哦~~~漫山遍野的花兒開了,

溫暖的春天已經來臨……”大家都唏噓不已:這是一段多麼堅貞的愛情哪!倐忽間,那豔陽下花枝上的花苞也都迅速膨大開放,綻放出了朵朵鮮豔的花兒。邀請來主持儀式的梁道長合什道:“無量天尊!奇哉,善哉!不愧為百花聖母,對情愛之忠貞,感天動地!一情維繫,百花適時而應。這漫山盛開的簇簇山花,就是對人間至愛最美好的見證哪!”

在海南文昌縣,宋家人將祭祖儀式搞得無比風光。但是那些族譜上的先人們畢竟是大都沒有見過面的,就不太傷心,於是,祭奠儀式過後,就演變成為了一次野外踏青活動,一大家子愜意地在草地上和樹林裡享受著南國初春暖融融的陽光。陳佳永對a齡道:“大姐,謝謝你出資包機讓我們出來登高踏青。”a齡道:“你有專機卻不動用,害得我兩個妹妹的專機也不好動用。就只好包機了呀。”陳佳永道:“大姐,政府配給我的飛機,是用來辦公事的,咱們這次是因私事出來,專機是不能動的。”a齡道:“我包了機,你不一道來,我們三姐妹自己也是要來的。小弟,你也離崗退養了,聽說頭痛的毛病也好了,不如到咱宋氏集團來做顧問吧?”陳佳永道:“大姐,不行的。當年我就對你說過:政府人員不得參與經啇,我雖然退養了,作個名義上的顧問也不行。我積累的人脈資源是政府給的,不能用來為自己或一個集團謀利,其他人也不允許。我承頭捐款興辦的那個扶貧基金會,其投資收益我個人沒有沾一分。”a齡道:“小弟,你的名聲就是一隻金牌藍籌股,大姐是不敢企望的了。不過,我就還服你這股子精神,我和工商聯的陳香芸小妹都商量好了,我們下屬的華商協會所有會員公司每年向基金會投入百分之一的純利潤收入,大約有10億元,並在投資基金的收入中捐出50%用於扶貧。”陳佳永謝道:“能使扶貧基金不斷壯大,是件好事兒。那就太感謝大姐了。”a齡道:“誰叫我是華商協會的會長呵。在濟州島上,在貞子妹妹的墳墓前,那朵朵競放的鮮花使我有很多感悟,貞子在天堂裡尚且向人間布撒鮮花,我們在世的人何不要多多回報社會。作為一個企業家,首先應當是社會的一員,要用所獲積極地去反哺社會,才是一個合格的企業家。”陳佳永非常欣賞,兩人就探討起來。

m齡過來道:“大姐,咱和小弟都己經離崗了,你還和他談啥正事兒呀,快過來和大家一起玩吧。”a齡笑道:“你這個三丫頭,我只佔了小弟一會兒時間,你就吃醋了呀。”她過去大聲道:“大家都高興地跳吧,唱吧,先人們也在為我們祈福呢。”

a齡一家子從海南飛回了上海。趙依曼卻要去赤塔。m齡問道:“為啥呀?”陳佳永對她道:“依曼的老公在當年的赤塔戰役中被炸死了,這麼多年了,還不興人家去祭奠一下麼。”m齡道:“也是的,乘著假期,我們都陪著她一道過去吧,也去重溫一下北國風光。那裡還有我的一幢房子呢,可以住下一大家子。”

赤塔城外的華夏烈士紀念碑旁,就是當年戰鬥進行得最激烈的羅剎軍原赤塔軍區司令部,被門合35裝甲軍葉齊邦1師一陣猛烈炮擊摧毀為了平地,但是也犧牲了百餘名華夏戰士,後來就在這裡修聳了一座華夏復興烈士紀念碑。趙依曼的夫君程子謙是一位多才多藝的江南才子,是在吟詩唱和中贏得了趙依曼的芳心,他們雖然有著共同的理想和志趣,卻被共c國際以及後來爆發的華夏遠東復興戰鬥隔離為了兩路人,程子謙死在了這裡,但是他的姓名是不可能鐫上華夏復興紀念碑的了。

趙依曼只帶著兒子趙威去那片傷心地兒,陳佳永堅持一道去了。陪同前往的新任東北亞戰區副司令長官葉齊邦指點著一塊地兒道:“就是這裡了,我記得很清楚,當時在羅剎軍司令部裡發現炸死了5個華夏人,我們是在程子謙的衣兜裡發現了好幾封未寄出的家信,才知道是……”趙依曼道:“葉副長官,您不要說了!我知道他當時的矛盾心理,一方面是為了主義,一方面又在和祖國華夏作戰,他想回又回不來,他死得最不值,該死的共產g際呀!”

一道去的粱興楊道長誦了一會兒經,遞過了祭品就離開了。雪地上孤零零就趙依曼母子和陳佳永3個人。趙依曼在雪地上插好了三柱香,領著兒子俯身拜了三拜,咽聲道:“夫君,我和兒子看你來了!公公和婆婆我都照看得很好,三個弟妹也都出息了,你就放心吧。你的骨灰已經葬到了諸暨老家,可這是你死去的地方,按照華夏習俗,這裡才是你的陰宅,我理解你當時的心情,但是我卻不能在這裡為你修墓立碑,為妻心裡很苦,為妻對不住你呀!!!”趙依曼說罷嚎啕大哭起來。陳佳永撫摸著趙依曼的肩頭道:“妹子,好好哭一場吧!”又對趙威道:“侄兒,這裡就是你親阿爸死去的地方,無論他是怎樣死去的,他都是你的阿爸,都不能忘記!”趙依曼哽咽著道:“我後來遇見了大哥,才真正走上了華夏復興的奮鬥之路,我和大哥實際上已經生活在了一起,我也感到很幸福,威兒也很喜歡他,你不介意麼?”霎時,那飄飛的細雪變成了鵝毛大雪,將雪地上緊緊相擁的三人包裹起來,許久才散。遠遠在一邊的葉齊邦看呆了,對粱道長道:“何為天人感應,這不就是活例子麼。那程子謙泉下有知,也可以放心了。”粱道長道:“無量天尊,他們本來是很好的一家人,是變幻無情的世道拆散了他們,陰陽相隔,福兮禍兮,唯天知之。”

m齡以一個“老赤塔人”的資格,帶著大家在赤塔城裡遊覽起來。赤塔城已經發展成為了一座百萬人口的大城市,m齡又給每人下發了1千亞元去上街購物。陳佳永斥責她是“奢侈到了極點”。m齡卻道:“小弟,我已經離崗,你管不著我了,我的一雙兒女有你養著呢,我的錢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不就是圖個花得高興麼。”已經是赤塔旅遊餐飲協會副會長的謝廖沙老闆高興地和威及士、李遇安在莊園半地下室操辦了一場中西大宴。謝廖沙道:“我早已經加入了華夏國籍,我的女兒也在哈爾濱工作。我的華夏招牌菜就是m齡獅子頭和q齡魚子醬,這些年真是大發了呀,我可得要好好報答貴人們。”陳佳永對m齡道:“我看你還真像個‘獅子頭’。”m齡得意地道:“誰叫我的名頭那麼響亮呀。”是夜,陳佳永在那座莊園的三樓大銅床上狠狠地懲罰了她。

陳佳永一家子又飛到了蒙古行政區額濟納市,新任酒泉衛星基地長章翼翔中將高興地率人到機場迎接。陳佳永道:“我們一家子可是度假探親來的,不想又驚動了你們。”章中將道:“老首長,這裡不就一個機場麼,到額濟納等於就是到了基地呀。”陳佳永道:“我這會兒要去拜見老泰山了,改日來作客。”

蒙古行政區退休行政長官扎薩塔旺嘉布還是住在額濟納他的那座老院子裡。他接到電話聽說麼女兒烏雲一家子要回家省親,高興極了。一大早就叫來了兒子、女兒、媳婦、女婿們,整理出了客房,打掃了院子,還辦好了菜餚。盼呀盼,終於盼來了省親的車隊。陳佳永下車就道:“老泰山,春節愉快!近日可好麼?”扎薩塔旺嘉佈道:“好,好呵!賢婿,客人們快請進院子。”烏雲帶著7歲的兒子陳蒙和5歲的女兒陳原拜見了外公、姨外婆們,還有一大群伯叔嬸孃姨娘們,可把老頭子喜花了眼,忙叫:“上席,為賢婿和貴客們接風!”

院子經修繕後比原來更加寬大,花木也更多了。古香古色的寬敞大廳裡,擺著幾大盆槓炭火爐,暖融融的。額濟納市市長巴圖爾、陳佳永、柳雲娘、旺嘉措、花子、q齡、m齡、趙依曼、阿瀅、婉蓉、佳子陪著老王爺;烏雲、文繡、綺玉、紫鸞等人則陪坐在各席。扎薩塔旺嘉布舉杯激動地道:“在我的故鄉,一次來這麼多尊貴的客人還是第一次,我真是高興呵,我真誠地歡迎大家!我今年70歲,已經過了古稀之年,可是我趕上了盛世,我還想活他100歲!”巴圖爾也舉杯道:“親人們,尊貴的客人們,你們雖然是在我舅舅家,但也是在額濟納,我代表額濟納市20萬民眾歡迎你們!”m齡在一旁對陳佳永悄聲道:“老王爺的身子骨硬朗著呢,恐怕真能活100歲,他當年把烏雲許配給你是他最明智之舉。”陳佳永道:“未必盡然,老頭子當年應當是驅除羅剎毛子的正義之舉。我不娶烏雲,能有旺嘉措大舅哥最初的3千鐵騎軍麼,蒙古騎兵團後來發展壯大,鐵騎踏遍了東北亞,立下了汗馬功勞。當然,烏雲也是我最喜歡的。”m齡道:“你呀,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下午,市長巴圖爾邀請大家到市裡遊覽。他是扎薩塔旺嘉布的外娚,他早年在舅舅的資助下去北平燕京大學讀書,學成後留校任教員,後來回到了故鄉從政,任了市長,已經有5年了。陳佳永道:“想當年,額濟納鎮還不足萬人,被老毛子擄掠得真慘哪。現在發展到了20萬人,一派欣欣向榮,真是不錯呀。”巴圖爾道:“近些年,我們沿弱水兩岸植樹造林達100餘萬畝,弱水變得清澈了,徑流量也加大,已經成為了一條渠化的長年河流,河裡淘出的沙子變成了上好的建築材料,供應四方。載重50-200噸的客貨輪終年南達張掖,已經通航了350公里,物流量不亞於一條高速公路。嘎順諾爾和蘇古諾爾再也不是沼澤,已經形成為了兩個湖泊,擴大了一倍,每年產魚100萬斤。丹吉林沙漠縮小了三分之一,改造的良田和草場達1500萬畝,額濟納每年上繳國家利稅達5億元。”

烏斯曼對巴圖爾道:“您的一個市就達3萬平方公里,和我們卡達的國土差不多了,還偏北了近20度,您卻治理得很好,我很佩服。”巴圖爾道:“您的卡達得之於石油,所以鉅富。我治下的額濟納卻是在爭水,有了水才能生存和發展。祁連山給我們流來了一股清泉,每一滴水都是寶貴的,我們想盡了一切辦法引到了沙漠裡,種樹和種牧草。沙漠改造還在努力進行。”烏斯曼讚歎不已。

次日,陳佳永帶著一家人去參觀了衛星發射中心。鄔薩讚歎道:“多壯觀的場面,多雄偉的發射架呀!”鄔斯曼道:“這就是大國之大作為、大氣象,是我等小國家所不能比擬的。”發射中心基本上就是一座城了,額濟納市就是它的衛星城市,市裡的工啇業幾乎都是在為基地服務。章翼翔中將留大家在基地食堂用午餐,他道:“我們這裡已經達到了肉類和蔬菜自給,而且都是不施化肥的純綠色食品。這裡,還要感謝市裡對我們的大力支援。”巴圖爾道:“我們是互相依存的,市民有一半都是基地的家屬,80%的產品都是為基地生產的。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麼。”

章中將彙報道:“基地已經發射衛星35次,成功30次。基地培訓中心現有5000名學員,每年為西昌、隆吉蘭、大不理士衛星發射基地輸送專業人才3000名。”陳佳永道:“酒泉是華夏的第一個衛星發射基地,特別是各項培訓設施門類齊全,離子加速器也設定在這裡,一定要發揮出更好的作用。”陳佳永又去看望了基地的專家們。趙依曼代表各界,向專家們每人送了1萬元慰問金,並去基地看望了駐地指戰員們。

陳佳永和花子、葉玉蟬、楊紅、阿瀅、粱道長從基地乘直升機飛去了不遠的諾彥鎮,在草原上那一片萋萋草叢中,尋到了莫果的那塊墓碑,陳佳永一邊為石碑上“莫果之墓”四個字重塗著紅油漆,一邊道:“莫果兄,我代表阿吉爸看你來了。唉!你留在了這片草原上,是那所謂的‘主義’害了你呀。當年為接應你而犧牲了的黃懷谷,他的後人都很好,阿瀅還在卡達當了女王。你哥還當上了仰光行政區長官,妹子莫英當上了吉祥行政區政協主席。麗雲姐已經從政府副主席崗位上退了下來,我也退下來了。我們都很好。你為了理想,長年東奔西顛,將百萬家資都捐獻給了你的d,最後連命也搭上了。你狗日的也算是一架人才,可惜沒有為華夏所用呀……無論你以前做了些什麼,我都認你為兄長,新春之際,老子專門過來為你燒一柱香。”

粱道長閉目誦了一段經文後,道:“逝者泉下已知。”他忽地渾身一顫,丟擲了蠅刷大聲道:“咄!!!”那蠅刷在空中疾速飛舞,落到了不遠處的一處向陽坡上的草地裡,粱道長道:“快叫人從這裡往下挖!”陳佳永對粱興楊道:“牛鼻子,你又在裝什麼神?”粱興楊不語,幾個戰士過來,揮鍬挖了一陣,下面是整齊的青石塊,揭開現出了一個地洞。下去一看,裡面是一個巨大的秘密倉庫,存有當年羅剎軍蘇沃羅夫上校的機械化加強團從四周掠來的金銀珠寶、上等皮毛等,價值不下1千萬元。陳佳永下去看了,嘴裡道:“莫果兄,你莫不是又要捐贈d費麼?老子可是一無黨無派人士呀。”他剛出洞,天上就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來。陳佳永心有所悟,即道:“老子知道莫果的心意了,發現的這些財物,折價後在當地通通用來種樹,一棵樹可以涵養一噸水呀,莫果兄想潤澤一方,老子就滿足他這個棄惡向善之心願!”粱興楊雙手合什道:“此舉善莫大焉!”

陳佳永回到了額濟納的院子裡,陪老丈人下了幾盤象棋後,去到了書房。桂子送來了一疊情況通報,他呷著小酒慢慢地看了起來。其中一份為:斯大寧在羅剎國推行鐵幕政治,繼續大力清除異己,被押送到勞改集中營的人已經達500餘萬人,已經被處決100餘萬人。陳佳永看罷,心道:“斯大寧這些年來為了鞏固他的鐵血統治,恐怕搞掉了上千萬人,快趕上二戰中傷亡的人數了,這位老兄整起人來十分殘酷無情,比希特勒有過之而無不及!那羅剎國的人口本來就不多,生育能力也低,人挺難養大,他狗日的在國內殺人像割韭菜一樣,一點憐憫之心都沒有,格老子淨做賠本買賣。”還有一份附件引起了他的注意:邊防軍總司令木姐弟和新任西北亞戰區司令萬昌元、西南亞戰區司令崔八、巴爾瑙爾行政區長官楊志榮、裡海行政區長官趙偉、朝陽行政區長官韓朝陽聯合來報:沿鄂畢河向西南到裡海,我邊防軍與羅剎軍已經發生多次武裝衝突,原因大都為羅剎軍為抓捕逃犯和“東奔”的民眾,往往追過了邊界,我邊防守軍被迫攔擊,互有傷亡。即便如此,在漫長的邊境線上,仍然有大量的羅剎國難民擁入,請示議會和政府如何處置。

陳佳永心道:“恐怕老子的新業務又來了。”他帶著趙依曼和桂子驅車趕到了基地,在通訊室裡召集了一個臨時電視電話會議。就西北邊境之擾和相關人員進行了探討,他提出:現在才正月初八,大家還在放假。自己已經出來到了北邊,莫不這件事情就由他來負責處理。馮吉同意了,對他道:“你成天在外轉悠,完了事可得要早些回來。”

陳佳永回來對大家道:“真抱欠,我有一項新的任務,要馬上出發到西北邊境。玉蟬、文繡和桂子跟著我,烏雲留下來陪她阿瑪過了大年再走。其餘的都先回西安吧。”m齡道:“小弟,你都己經離崗退養了,還有啥任務呀。你這會兒陪著我們才是正事!”陳佳永陪著小心道:“事兒是我攬的,我不是有處理外事的經驗麼。你恐怕還得要在世界議事會替我打配合呢。”q齡道:“小妹,那通報我也看了,小弟忙的是正事兒。莫不明日我們就飛往上海,到大姐那裡去。”m齡勉強同意了。陳虎鬧著要去西北邊境。陳佳永對他道:“你當是去好玩的麼,隨時都可能打仗。”陳虎道:“咱不就是學習戰役指揮的麼,咋就不能上戰場呀。”一旁的黃春燕卻直拉扯著陳龍的衣袖。陳佳永瞧出了端倪。他對阿瀅悄聲道:“妹子,我想讓燕兒跟龍兒一道去,你放心麼?”阿瀅道:“哥,他們跟你去,我還不放心呀,我看他倆……”陳佳永道:“妹子,就將他倆交給我吧,只是鄔薩可要陪好他乾爹。”鄔斯曼過來道:“大舅哥,這次到了華夏一遊,才知道天地之大,事兒之多。我同意燕兒和龍兒一道隨您出征,可是琦兒……”陳佳永道:“琦兒身子不便,這次不是沒有一道出來麼。你們就趕快回西安去陪著她吧,一定要哄得我魏親家一家人高興才行。”

金絲鳥1號和5架護航戰鬥機飛到了酒泉基地。陳佳永對機隊長張二合道:“還沒有過完正月十五的大年,就讓你們飛出來了,真是有點對不住呀。”張二合道:“機組不是一直在待命麼,回到西安這幾個月真是還有些悶了,正想出來呢。”陳佳永道:“那就好,明早7時出發,目的地:朝陽區鄂畢河邊的朝陽市(蘇爾古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