癲然浮生 第118章

作者:望無憂

“怎麼,今日見到你的馮小姐了。<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strong>-..-”曾青翹著二郎‘腿’,說完還不忘狠狠的將手中的茶碗放在桌上,茶水濺得四周都是。

“嗯,我這邊計劃還算順利。你呢?”

曾青冷哼一聲,撇著嘴說道“是啊,琳玲琳玲,叫的好不親密,如此,計劃不順利才怪呢!”

柳木笑道,“早就覺得那人古怪,原來是你易了容在暗中監視我。”

曾青說道“監視?怎麼說的這麼難聽,誰不知道馮家父子生‘性’多疑,‘陰’險狡詐,本小姐不過是怕你有危險,想暗中保護你罷了。”

柳木心想,以自己現在的武功哪還需要只會輕功的曾青來保護,不等柳木反駁,曾青又說“我這邊你放心,一切都按計劃走的妥妥當當。只是我怕你日後對你的琳玲小姐動了心,會壞了所有計劃!”

柳木說道“不過是逢場作戲,她父兄害我柳家家破人亡,我豈能對仇人的‘女’兒動心。”

“你休了我師姐,不惜背上薄情的罵名,只為了保她平安。紫嫣姑娘如今成了活死人,你又發誓要照顧她一生一世。看到餓死的路人你都會落淚。我與馮小姐雖不相熟,但卻知道此人並非她父兄那般狡詐,且本‘性’善良,樂善好施。如此‘女’子,只怕那時你又不忍心傷害。”

馮府,馮琅渠拿起桌上寫著生辰八字的紅紙,笑道“爹,這不是孩兒的生辰八字,難不成爹你又去找哪個道士給我批字測姻緣去了?”自打俞婉然回了金陵,馮琅渠隔三差五便會寫信給俞婉然,俞婉然也都有回信,雖說只是一些客套的回覆而已,不過在馮琅渠看來,這倒像是俞婉然正在慢慢接受自己。心想,難不成是爹知道我對婉然痴心,終於答應我娶她過‘門’了,所以找人來測一測我們二人八字是否合適?

馮良將白天國師到訪之事告訴了馮琅渠,馮良說道“若是真的,那正合老夫心意,若是此中有詐……只怕是有人想要咱們父子的‘性’命。可再一想來,就算是為了設圈套讓咱們跳,國師也沒必要說這種滅九族的謊話,如此豈不是連自己的‘性’命都搭進去了。”當然,馮良倒是巴不得國師說的都是真的,自己的兒子就是真命天子。

馮琅渠自然也是將信將疑,“事關殺頭,我看還是不要輕易相信國師才對。”

一大早,馮府的飯桌上,馮良始終在和馮琅渠談論一些朝中的事情。

馮良妾‘侍’對坐在正位的一頭髮銀白的老‘婦’人說道“聽說咱們家琅渠明日就要被調去刑部了,年紀輕輕就官拜四品,比起我生的這個不爭氣的東西,琅渠不止強了千百倍呢。可惜姐姐走得早,沒能看到咱們家琅渠出人頭地的時候。”

那慈眉善目的老‘婦’人便是馮良的母親,馮琅渠對馮老夫人說道“琅渠有今天的成就,還不是多虧了打小祖母的照顧,還有祖母整日吃齋唸佛為孫兒祈福。<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

馮琳玲始終一言未發,只一副喜不勝收的樣子吃著碗裡的白粥。一身淡粉‘色’的羅裙,看樣子顯然是‘精’心打扮一番的。

馮琅渠笑道“琳玲,每次大哥升官你可是家裡最先高興的,不僅不送東西給我慶祝,反而還吵著要大哥送你東西,怎麼這次就肯輕易放過大哥的錢袋了。”

馮琳玲一笑,說道“我自然有東西要大哥送的,不過也未必是什麼物件。”

“哦?未必是什麼物件?”馮琅渠笑道“那我倒是好奇你又有什麼鬼主意了。”

馮琳玲說道“說不定我要大哥幫我辦一件事呢。”

“什麼事?”

“你只需答應我便可,想必現在還不是時候說。”

馮琅渠笑道,“誰知你這小丫頭是不是又要想什麼鬼點子來為難大哥了。”

馮琳玲起身,“到時候自然少不了麻煩大哥的。”說完轉身跑了出去,只留下一句“我出去走走!”

馮良對老夫人說道“娘,你有沒有感覺琳玲這幾日怪怪的?”

老夫人笑道“哪裡怪了?”

“自打琳玲從杭州回來,我都沒見她這麼開心過。”

老夫人只是一笑,想必也猜出了一二。吃過早飯又將馮琅渠叫到了自己房間。

馮琅渠問道“祖母叫我來可是有事情要吩咐?”

老夫人笑道“你爹說的不錯,琳玲這幾日的確是有事情瞞著咱們。”

“祖母知道是什麼事?”

老夫人笑道“琳玲年紀也不小了,也到了出嫁的年紀了。”

馮琅渠聽了這話,頓時拍了下腦‘門’,“還是祖母細心,我竟然都沒察覺。”

老夫人說道“琳玲這孩子一向任‘性’,對人又沒有戒心,你去查一查,琳玲的意中人是哪家的公子。切記,即便是‘門’不當戶不對,也不可傷了那人,只要回來如實告訴我便可。”

“是,孫兒明白,孫兒這就去做。”

“琳玲!”傍晚,馮琳玲剛回到府中就被板著臉的馮琅渠叫住了。

“大哥,你找我有事?”

“來我房裡一趟。”

“大哥找我何事?”

馮琅渠關上房‘門’,頗為嚴肅的問道“白天去哪了?”

“不過是和小菊隨便出去走走,大哥你那麼嚴肅幹嘛。”

“京城不過是個巴掌大的地方,你以為你做什麼能逃得了大哥的眼睛?尹天仇整日戴著面具,古里古怪的,你和他終日廝‘混’在一起,也不怕叫人看了說閒話。堂堂相府千金,和一戴著面具的陌生男子行為親密,傳出去成何體統。”

馮琳玲吐了吐舌頭,笑道“原來大哥你都知道了。”一邊說一邊討好似的倒了杯茶給馮琅渠,“我本是沒想這麼快告訴你的,既然大哥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用再掖著藏著了。我正愁不知如何與爹爹說呢,不如大哥你先去和爹透透話,若是爹不反對,我就叫尹大哥儘快來提親。”

“胡鬧!”馮琅渠說道“你也知道爹的脾氣,怎麼可能隨便將你嫁給一個關外人呢。之前在杭州的時候,我見尹天仇武功不俗,而且家中是關外的大商人,可以為我們所用,是想過要將你嫁給他的。可是,近年來關外總有一些遊牧部落‘騷’擾我國邊界,只怕為了聲譽,爹也不會將你嫁給一個關外的韃、子。”

“本來我們也沒打算留在京城的,成親之後我自然會隨尹天仇回關外的。爹爹見不到,自然也就心不煩了。”

馮琅渠說道“你可知道當今右相曾璞,如今與爹爹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尹天仇的部落正在躍躍‘欲’試想要吞了邊界的小城,如果你嫁給一個韃、子,曾璞一黨保不住會以此事重傷爹爹,到時候只怕爹會因此受到牽連。若是皇上不能明察秋毫,只怕還會惹來殺身之禍。”

馮琳玲說道“尹天仇不過是關外的普通百姓,又不是什麼部落的達官貴人,兩國‘交’戰從來都是皇族的鬥爭,與普通百姓何干。更何況,皇上為了一時安寧還會將公主嫁給敵國的皇室呢,更何況我只是為了喜歡的人嫁給一個普通百姓。如此又何罪之有?”

“哎呀!”馮琅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可氣死我了。自古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容你‘私’定終身。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死了。堂堂丞相的‘女’兒與關外韃、子‘私’奔,這話傳出去,你讓爹還怎麼在朝堂上見人!”

“你不是也要娶一個成過親被人休了的‘女’子嗎!我又如何不能嫁給關外人了!你口口聲聲說爹迂腐,不同意你和俞姑娘成親,自己不也一樣迂腐偏要拆散我和尹天仇。”

“這……”馮琅渠被說的啞口無言,最後只丟下一句“這怎麼能一樣呢!”說完拂袖而去。

這邊還在為馮琳玲和尹天仇的事情惱火,另一邊刑部大牢也出了事。馮琅渠剛剛調任刑部,刑部大牢便遭人劫獄,一群高手闖入刑部大牢,將一樁貪汙案的六位重要官員全部劫走,同時也放了牢中所有犯人。更有一些武功不弱的死囚趁夜潛入皇宮,險些傷了皇上的‘性’命。馮琅渠難辭其咎,皇上念及舊情,只罰了馮琅渠一年的俸祿,外加閉‘門’思過一月。

後來官兵在京城外五十里發現了六位官員的屍體,劫獄一案也斷了線索,只得成了無頭公案。

馮良皺眉看著那張寫有馮琅渠生辰八字的紅紙,“你才剛剛到刑部上任,就有逃犯越獄,險些傷了皇上。難道真的如國師所說,你與皇上八字相剋,年齡越長,危害越大。”

馮琅渠說道“爹,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你怎麼能輕易相信呢,說出去是要滅九族的!”

馮良盯著紙上的八字看了片刻,突然說道“有些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話,無論真假,傳到皇上的耳朵裡,你都難逃一死!”

馮琅渠被說的一驚,“爹的意思是?”

馮良眯起眼睛只說道“時機尚不成熟。”

一大早,馮琳玲拉著馮琅渠到了老夫人房裡,只見馮琳玲嘟著嘴皺著眉,馮琅渠則是一臉不情願的樣子被馮琳玲拖了過來,老夫人笑道“怎麼,你們兄妹又鬧彆扭了?”

馮琳玲說道“還不是我大哥,處處都管著我,居然讓那些家丁盯著我,不讓我出府!祖母,你可得為我做主!”

馮琅渠說道“我還不都是為了你好!”

“你這也叫為了我好!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親,你這分明就是……”不等馮琳玲說完,馮琅渠一把捂住對方的嘴,想要制止對方說下去。

老夫人笑道“你們就別瞞著我了。說吧,琳玲中意的是哪家的公子?”

馮琅渠皺眉說道“既然祖母已經猜出來了,那我也就不瞞著您了。是個關外韃、子,如果讓朝中別有用心的人知道咱們馮家有人與塔爾罕部落的人往來密切,豈不是會對爹不利。如今誰不知道,塔爾罕部落時常‘騷’擾我國邊界小城。”

馮琳玲說道“就算尹天仇是塔爾罕部落的人,也不過是個普通百姓,清者自清,你又何必緊張。”

“尹天仇?難道是在關外長大的漢人?”老夫人問道。

馮琅渠說道“此人本名博爾卓克.多穆,是關外一商人之子。”

老夫人說道“博爾卓克可是關外的大姓,想必此人並非什麼普通百姓,就算不是塔爾罕部落的貴族,想必也是當地的名‘門’望族。”

馮琳玲撒嬌似的晃著老夫人的胳膊,“難道祖母你也不同意我和關外人成親?”

馮琅渠見狀忙說“如果祖母不答應這‘門’婚事,估計爹也一定不會同意!我看你還是趁早死了這份心吧。家裡人從上到下就是一直都太寵著你了,你才變得越來越膽大妄為,竟敢連婚姻大事都自作主張。明日我就跟皇上說,將你賜婚給周將軍長子,或者賜婚給哪個王爺。”

馮琳玲說道“成親的人是我,又不是你,為何要讓你來替我做決定。反正我心意已決,非尹天仇不嫁!否則我寧願孤獨終老。你若是敢讓皇上為我賜婚,那就等著讓那人娶我的屍體過‘門’吧。”

見這兄妹二人吵得面紅耳赤,老夫人笑道“祖母何時說過不同意了。只是我們都沒見過這位尹公子,又豈能草率的將你嫁出去。何不將那尹公子請到府上,讓祖母見一見。若是他真心待你,祖母自然不會阻止你們二人婚事。”

馮琳玲聽了這話,立馬笑了出來,將下巴抵在馮夫人肩頭,“我就知道祖母最疼我了。”

馮琳玲走後,老夫人又對馮琅渠說道“咱們家琳玲的眼光高著呢,京中的皇族貴族時常有人來府上提親,可琳玲都看不中,如今這位尹公子能入了咱們琳玲的眼,想必此人也是有一定的過人之處。與其嫁給那些皇族貴族,整日關在府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和那些妻妾爭寵,還不如和一個一心一意愛她的男子到關外去過自由自在的日子。如果此人是真心待咱們琳玲,我們又何必破壞琳玲的幸福呢。”<!--73659+dsuaahhh+214442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