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鴛鴛刀 教會醫院裡。
鐵猴還在調查陳洋今晚的過程。
他緊張的找這個醫生問,找那個護士問。
此時,他看到汪明婕俏臉蒼白的帶隊而來,頓感更加不妙。
他急急上前相迎。
汪明婕見面就喝問:“陳洋呢?”
鐵猴說道:“陳洋在胡璇的病房裡睡覺了,不過,他們倆是分開睡的,陳洋只是睡在外套間的沙發上。”
汪明婕蒼白如紙的俏臉泛紅起來,隨即打斷鐵猴的屁話,罵道:“你放什麼狗屁,說正事,陳洋今晚有沒有離開過醫院?”
鐵猴伸手抹抹額頭上的冷汗,戰戰兢兢的說道:“沒有!我向值班醫生和護士都打聽過了,陳副處長今天一天甚至到現在,都沒有離開過醫院。早餐,是金毛送他吃的,他也餵了胡璇喝粥。中餐,是餘愛珍送給他和胡璇吃的。晚餐,他讓井下水的人到外面買給他和胡璇吃的。然後,陳副處長在樓下散步幾圈,回到病房,就看他那本唐詩宋詞。接著,他就睡了,一直睡到現在也沒醒。”
汪明婕聽鐵猴講這些證據證明,心頭更是苦悶,不由仰天長嘆:“唉,這個小混混,又是天衣無縫,滴水不漏。”
張霞急急開啟病房的門。
她知道汪明婕疑心病很重,肯定會進去查的。
不親眼目睹,汪明婕是不會放心的。
果然,汪明婕跨步而入。
她發現這間裡外套間的高階病房,只有外套間亮著一隻瓦數最小的燈泡。
陳洋就睡在外套間的沙發上,身上蓋著他的皮大衣,臉上蓋著一本唐詩宋詞三百首。
他身子微微卷曲著,雙腿放在地上。
沙發沒有他身子長。
他鋥亮的皮鞋也沒脫。
此時,他正響著輕微的、很有節奏的呼嚕聲。
汪明婕罵道:“裝!我叫你裝!”
她罵罷,上前一腳踢向陳洋的大腿。
“哎喲-------------”
陳洋疼叫一聲,反手掏槍,翻身而起,握槍指向汪明婕。
他的動作,真如在睡夢中被驚醒。
“哈哈哈哈-------------”
眾人大笑起來。
汪明婕板著俏臉,怒盯著陳洋。
陳洋彷彿瞬間清醒過來,愕然驚問:“處座,是你?”
他又用手拍拍大腿,“哎喲哎喲”的叫著,又一邊把手槍別回腰間,又一邊驚訝地說道:“處座,深更半夜,你跑來醫院幹什麼?”
眾人想笑又不敢笑。
汪明婕仍然板著俏臉,冷冷的說道:“少廢話,給我背一首詞,李清照的項羽。”
“是!處座!”陳洋當即立正敬禮,吟道:“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
汪明婕氣惱交集地說道:“既然你一直在看這本唐詩宋詞三百詞,那我問問你,可有類似的詞?你自己再背一首。”
陳洋仍然是立正敬禮,大聲說道:“回處座,有!辛棄疾的浪淘沙@賦虞美人。”
他答罷,隨即吟誦起來:“不肯過江東。玉帳匆匆。至今草木憶英雄。唱著虞兮當日曲,便舞春風。兒女此情同。往事朦朧。湘娥竹上淚痕濃。舜蓋重瞳堪痛恨,羽又重瞳。”
汪明婕又氣又無奈,坐在沙發上,蹺起二郎腿。
陳洋趕緊給她泡茶。
汪明婕發現這個外套間裡,竟然也擺放著功夫茶具,不由氣道:“許杏桃死了,胡璇不生不死的,你還有心情品茶?看來,你這個情聖得到的姑娘多了,就真把感情當兒戲了。”
“哈哈哈哈-----------------------”
姑娘們又大笑起來。
陳洋愕然反問:“處座,發生什麼事情了?你不會深更半夜的跑到醫院來,就為了聽我背兩首詞吧?”
汪明婕氣惱地說道:“是,我吃飽了撐著,睡不著,就是專門來聽你背兩首詞的。”
“哈哈哈哈-----------------------”
姑娘們又捧腹大笑起來。
陳洋盛水燒水,清理茶渣,清洗杯子,手腳不停,卻側身過來,很傻很天真的說道:“不可能,你只是欺負我太單純了。”
“哈哈哈哈-----------------------”
姑娘們又都捧腹大笑起來。
汪明婕罵道:“小癟三,你偽裝的真好。”
陳洋淡定地笑道:“呵呵,處座,我方向感不好,您別跟我繞圈子。說吧,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要不要我馬上歸隊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