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鴛鴛刀 晴木揚手指指汪明婕,又揚手指指張霞,吼道:“偵輯處就你們兩個最不要臉。你們都想嫁給陳洋呀?哼!這麼護短!”
汪明婕雙手放進褲兜裡,很酷又冷冷地說道:“晴木,你放屁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內內的感受?”
“哈哈哈哈---------------”
眾人捧腹大笑起來。
晴木氣得伸手去拔軍刀。
張霞手放褲兜裡,握住了一枚鐵片。
只要晴木敢怎麼樣,張霞馬上就會致晴木於死地。
張霞心裡恨死了小鬼子。
若不是為了她表姐汪明婕,她一天也不願意在76號呆下去。
丁士群急急阻止,伸手按著晴木的刀柄,緊張的說道:“晴木大佐,千萬別衝動!我們必須要有證據。證據呢?現在只是一種猜測,一種模仿!陳洋現在傅市長身邊工作,就算要抓捕陳洋,也必須經傅市長同意。”
餘愛珍上前說道:“陳洋沒事啊!他今晚一直都在家,而且是傅市長的司機送他回家,並在他家品茶到十點鐘才走的。我還拿金條和他兌現了一些現鈔。”
武四寶氣得急急拽開餘愛珍,吼道:“多事!你懂個屁呀?滾回家去。”
餘愛珍也吼道:“你姥姥的,你剛從你相好那裡回來!有種你就別回來!真不是東西!”
武四寶氣得揚起巴掌,要打餘愛珍。
餘愛珍卻望著他,不躲不閃!
武四寶這一巴掌沒打下去。
他也怕餘愛珍忽然說出他許多見不得人的醜事。
鐵猴忽然機靈的說道:“那兩名隊員被鬼嚇瘋了,他們說的女鬼,不會是南副處長吧?”
“哈哈哈哈哈-----------------”
眾人暴笑起來。
他們又都望向南天瑛,感覺南天瑛真的很像一隻女鬼。
南天瑛氣得七孔生煙,揚手指著鐵猴要罵,卻久久說不出話來。
鐵猴吼道:“南天瑛,你再指著我,我就吞棉花。”
“哈哈哈哈-----------------”
眾人想起了吳能的死狀,又捧腹大笑起來。
鐵猴現在最討厭有人說陳洋的壞話了。
晴木又暴跳如雷地吼道:“證人!證人呢?把以前在季府服侍季雲霧的證人抓過來作證。”
武四寶上前說道:“報告晴木大佐,那些證人都死了。當時,季老爺子被刺殺之後,又有人驅車過來,用衝鋒槍掃射,當天陪同季老爺子出去又回來的人、還有幾個替他們開啟大鐵門的人,都死了。大門口值班室的老頭叫季度,當時也在槍戰的混亂中被手雷炸死,屍體都碎了。”
錢書剛吼道:“那還查什麼?反諜處本來就沒幾個人。現在死了三個,瘋了兩個。這憮卹金,誰出呀?我呸,什麼痕跡專家?什麼心理學家?無聊!今晚的死者和瘋了的人,全是南天瑛嚇的。”
眾人急急伸手捂嘴,生怕笑出聲來。
南天瑛轉身,氣得揚手而起,指向錢書剛的鼻子。
錢書剛罵道:“南天瑛,你指什麼指?你想我和鐵猴兩人同時吞棉花嗎?你姥姥的,你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才是殺季雲霧的兇手。我呸!”
南天瑛氣得眼前發黑,差點暈倒在地上。
“哈哈哈哈-------------”
眾人忍俊不禁,都暴笑起來。
晴木氣得七孔生煙,撥開丁士群的手,拔出軍刀,一刀架在錢書剛的肩膀上。
她咬牙切齒地罵道:“八嘎,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斃了你。”
錢書剛嚇得額頭直冒冷汗,不敢吭聲了。
南天瑛雙手握拳,仰天大吼:“時間,我需要時間!”
晴木收回軍刀,轉身惡狠狠地說道:“南天瑛,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你務必要查出季雲霧慘死一案兇手的痕跡,形成文字推理。不然,我也殺了你。”
南天瑛戰戰兢兢的打保票,躬身說道:“晴木大佐放心,小的,一定能在季府找出兇手的痕跡。半個月就夠了。”
汪明婕把手放進褲兜裡,很酷的,轉身而去。
她心裡嘿嘿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