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影邪蹤 第一百三十七章邵騰奔的傷心事
第一百三十七章邵騰奔的傷心事
司徒健自從加入部隊後就很少回家,特別想念家裡的爸爸媽媽,看到劉淑嫻的笑臉,他想起媽媽的笑臉,所以感到特別的親切。
後來,他瞭解到劉淑嫻有一個未婚夫,同樣也是一名警察,還是一名優秀的刑事警察,兩人很般配也很恩愛,可惜的是,就在他們準備結婚的時候,她的未婚夫在執行一宗案件的時候,不幸的以身殉職。十多年過去了,也沒有再婚。
雖然司徒健性格內向,為人有些木納,特別是在對待感情方面,更是有些遲鈍。可是,他還是感覺到劉淑嫻在對待邵騰奔的時候,還是有些異樣。特別是劉淑嫻在看邵騰奔叔叔時候的眼神,他看到了都有些心跳。
邵騰奔今天已經四十多的人了,至今還是孑然一身,用他自己的話說,因為工作忙,沒有時間考慮自己的個人問題。不過,司徒健還是聽到了一些關於邵騰奔的一些感情問題的不同說法。
邵騰奔因為身負一方國土安全的重擔,手握重權,幹係重大,工作忙時一定的了,可是,對於他的個人問題到現在還沒有解決,還有一種更有說服力的說法,是因為一個女人。
邵騰奔並不是一直單身的,他也曾經有一個愛的死去活來轟轟烈烈的女朋友,叫江潤琍,這個女朋友還是他剛剛加入警隊的時候認識的,雖然並不是和他一樣,不是個警察,可是江潤琍卻很理解他很支援他的工作,兩個人一度生活得很幸福。
邵騰奔因為從事的是警察工作,打擊犯罪維護正義,不可避免的得罪了一些亡命之徒。這些犯罪分子對他恨之若骨,無不時時刻刻的想報復邵騰奔。邵騰奔有著一身深不可測的功夫,犯罪分子避之還唯恐不及呢,哪裡敢去招惹他自尋死路呀。他們就想從邵騰奔身邊的親人下手,從側面打擊邵騰奔。就這樣,他們就向手無縛雞之力的江潤琍伸出了罪惡之手,將江潤琍綁架,並且揚言要邵騰奔用被他抓獲至今仍在獄中的“銅羅漢”交換,
“銅羅漢”是黑社會團夥“羅漢幫”的頭頭,性情暴躁,心狠手辣,據說曾經在少林寺習武,練就了一身十三太保的橫練功夫,刀槍不入,拳腳不畏,很是囂張。“羅漢幫”除了好事不做,壞事做絕,無惡不作,罪大惡極。
邵騰奔奉命打擊“羅漢幫”,有道是,擒賊先擒王。邵騰奔藝高人膽大,獨自一人闖入“羅漢幫”的重地,以一人之力將“羅漢幫”眾惡霸打得七零八落的,除了外出的“羅漢五煞”以外,其餘所有的惡徒一個不落的落入了法網。
“銅羅漢”自恃有一身的橫練功夫,根本就沒有把邵騰奔放在眼裡,可是,他萬萬沒有料到,邵騰奔就輕輕地出了一掌,他就像一堆爛泥一般的癱在了地上,直到現在他也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苦練多年的橫練功夫在邵騰奔的面前簡直變成了紙糊的紙人了,居然不堪一擊。
“銅羅漢”罪大惡極,心狠手辣,如果放出去,無異於放虎歸山,會有更多的無辜的人受到傷害,邵騰奔看著自己心愛的人疼被歹徒挾持,心急如焚,卻在心裡並沒有打算妥協。
警察是一項神聖的職業,更是一種危險的職業。犧牲的不但是自己的生命,更有可能是親人的生命。
中國有句古話,叫做狗急跳牆,作為一個警察,面對的大多是一些危險分子,特別是刑事警察面對的更是喪心病狂的亡命之徒,這些人為了達到目的,什麼都敢做的,無所不用其極,毫無顧慮。
邵騰奔也猜到了綁架江潤琍的是什麼人,一定是落網的“羅漢五煞”。
他一邊和“羅漢五煞”周旋,一邊不住的尋找“羅漢五煞”的藏身之地,想把江潤琍解救出來。可是,“羅漢五煞”遠比他想象中的狡詐殘忍。竟然看出來邵騰奔沒有誠意,殘忍地將江潤琍殺害了,逃之夭夭。
當邵騰奔看著江潤琍遍體鱗傷的屍體的時候,他想象的到自己心愛的人生前遭到了怎麼樣殘忍的折磨,心痛如刀絞,就他鋼鐵般的漢子竟然心疼的當場暈了過去。不過,他自始至終沒有落一滴眼淚,他只是在心裡暗暗發誓,無論“羅漢五煞”逃到天涯海角,他都不會放過他們,一定要親手將他們繩之以法,絕不能讓心愛的人白白的死去,不能讓心愛的人在天堂上死不瞑目。
為了追緝“羅漢五煞”,邵騰奔幾乎跑遍了大半個中國,在一個月後終於在極南之地的一個不顯眼的山洞裡抓到了已經狼狽的不成人樣子的“羅漢五煞”。
“羅漢五煞”這輩子做的最大的錯事就是去招惹邵騰奔。
他們都是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視人命如草芥,從來沒有想到殺一個人會招惹這麼大的麻煩,萬萬沒有想到,他們逃遍了大半個中國,準備從這裡出國躲藏的,可是,還是沒有逃出邵騰奔的手掌。
邵騰奔雖然滿心的仇恨,恨不得將他們挫骨揚灰才能消心頭之恨,可是他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他是一個警察,只有抓捕罪犯的權力,卻沒有定罪犯生死的權利,只有神聖的法律才有這樣的權力。
不過,他也沒有就這樣輕易的放過他們,將他們的主要的幾個骨骼狠心的給捏碎了,他們別說以後再為非作歹了,就是正常的活動也有點費力的,這樣一來,關押他們也就放心裡,不用擔心他們再逃跑了。
雖然他親手為自己心愛的女人報了仇,可是,在他的心裡留下了一個重大的陰影,也留下了一個過不去的坎。
他始終認為江潤琍的死是自己造成了,若不是因為自己,江潤琍現在還開開心心的生活在這個世界上,不會悲慘地死去,所以,從此以後,他就把感情的大門緊緊的關閉,再也不願意開啟,他害怕再有女人因為他而受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