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戰:紅鸞歸巢 第162章 第一次正面交鋒
土肥原賢二的死間計,一進門聽到長友次男的第一句話,陳捷華就猜到了,都是電影裡玩剩下的!
殺完長友次男,陳捷華喊海軍士兵開啟門,正好撞上想衝進來的小畑敏四郎以及岡村寧次,兩人朝裡瞟了一眼,完了,結束了。
“土肥原賢二那隻臭蟲在哪?”
“……”
“沒人回答嗎?兩位叔父,你們也站那邊?幫著土肥原賢二陷害我?枉侄兒對你們這麼好!”
“小畑叔父!一輝在我那,我可是當親弟弟在養著!他喜歡青藤二,我可是碰都沒碰,直接給他了!”
“青木,別激動,你先冷靜下,殺了長友大佐也該消消氣了,土肥原賢二不能殺。”
“為什麼不能殺?給個理由先?”
“呃。。。”
小畑和岡村只是說土肥原賢二不能殺,但又不說為什麼不能殺。
陳捷華就懂了,人家要不有過硬的後臺,要不手上有過硬的專案。
“行吧,我知道了,理由不能說嘛,不殺他可以,你們保證他以後不再在背後搗鼓誣陷我的黑材料!能保證嗎?如果不能保證,那就別怪我找機會動手。”
“你這個要求我們來和他談。”
“可以,我想和他見面聊聊。”
“等我們談完,等你消氣,不能帶武器。”
“按照叔父的要求來,不會讓叔父為難。實際上我想弄死他,不帶武器也一樣可以。”
——
分界線-——
陸軍參謀本部禁閉室的隔壁,正在戴著耳機偷聽的陸軍省次長杉山元和土肥原賢二無奈的放下耳機。
死間誘導計劃失敗,還白送一個大佐。雖然長友次男大機率是活不了,但這死的有點可惜啊。
“土肥原君,我要求,此事到此為止,現在還有更多更重要的事需要你親自去完成,你如果繼續糾纏青木喬的身份,得不償失,再往後,我們也找不到理由阻止他殺你。”
“嗨!賢二明白。”
“和他好好談談,畢竟你們明面上還是師兄弟,又沒解不開的仇,何必呢?去吧,小心點。”
“嗨!”
——
分界線-——
6月18日晚,陳捷華在淺草寺別墅小院見到了趙懿嶽。
“華哥!你瞞的我好苦!華哥!”趙懿嶽哭的像個孩子,緊緊抱著陳捷華不撒手。
趙懿嶽這麼多年都不敢回無錫老家,就怕碰到1924陳捷華的父母和小妹,二老詢問,怎麼回答?小妹追問,如何應付?
陳捷華給這麼個大男人抱著,還是有點尷尬的,但是他沒有推開,這時候沒法推開了,他已經明白了,那份報告,大機率還是有點內容的。
“對不起。”陳捷華預設了,拍著趙懿嶽的後背,安撫著。
“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幾次不理智的行為差點害你暴露。”
“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你接下來有什麼想法?或者,要不你正式加入我的小組,聽我安排?你們南方局已經解散,金陵特科剩下的同志們也都轉移了,你加入我的小組,我給你找組織報備下。”
“趙懿嶽申請歸隊!”
“你個臭小子,歡迎加入。”“目前小組裡,你認識的就是老貓趙石羽,當時在上海,你們應該相互確認了,都是自己同志。他目前在執行秘密任務,其他的等到適當時候該給你知道的會告訴你。”
“華哥,我明白的,組織紀律。那我的代號是什麼?”
“明白就行。你的代號:長弓”
“這樣,你的身材和臉型和我差不多,一會化個妝,你觀察下我的走路姿勢和習慣,換上我的海軍軍服,模仿下我,我看看效果再說。”
“你是準備金蟬脫殼?”
“對,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我親自去辦,其他的等確認替換合適再和你細說。”
陳捷華看到趙懿嶽,終於想到了金蟬脫殼去東北的方法。兩人經過幾輪模仿修正,趙懿嶽的動作基本到位,剩下的就是聲音問題了。
“今晚你還要回旅店去,明天去買回上海的船票,到神戶港悄悄下船,趕到宮崎縣,具體位置在這,一個日本海軍秘密造船所,東邊三裡,有一個廢棄的小房子。”
“好,那我回去了,這邊長友次男怎麼辦?”
“長友次男已經殺了。”
……
——
分界線-——
長友次男雖然搞定了,但這次危機的推手應該就是土肥原賢二,這個臭蟲陰魂不散,一肚子壞水,只要他沾上他,就沒好事。
就算現在殺不了他,打他一頓總可以吧?先收點利息。
6月19日,陳捷華在陸軍參謀本部禁閉室見到了肥頭大耳的臭蟲——土肥原賢二。
和土肥原隔空交鋒已經很多次,貌似沒輸過,正面交鋒自然沒理由輸,輸人輸陣都不允許,就是要全面壓製他,讓他抑鬱。
“土肥原師兄,別來無恙啊?”陳捷華身高上的優勢,加上門上唯一的窗戶射進來的光,土肥原無論轉什麼角度,終究是落了下風。
想不明白,為什麼陸軍參謀本部會找這地方給兩人見面,還真是別具一格。
唯一的解釋,他們還不死心,想聽到點什麼?土肥原想激怒自己,說不該說的話?
按道理沒必要啊,自己面對這個背後搞黑材料的主謀,不可能回答他的問題,揍他才是最正確的應對。
說乾就乾,陳捷華趁土肥原賢二低頭避開光線的剎那,衝上前,對著大肥頭就是一拳,接著就是一陣拳打腳踢,俗稱“暴雨流星拳”。
“終於打舒坦了。沒事了,你們出去吧。”外面警戒的衛兵聽到動靜開門進來,陳捷華已經搞定收功。
警衛雖然聽話出門了,但這次沒關門。
“師兄,你的腦子不好,放著這麼高地位的師弟不好好打關系,反而在背後搞黑材料。”
“和腦子不好的人,我壓根不想和你說話,我就是想揍你一頓,哈哈哈~~”
陳捷華說完,笑著轉身出門,沒給土肥原說話的機會,囂張的笑聲持續傳進禁閉室。
“八嘎!”(豎子3)
土肥原一口血噴到禁閉室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