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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七夜秘聞 其⑨ 被另一位記者盯上了 篇

作者:十六夜七夜

其⑨ 被另一位記者盯上了 篇

生活總是不能盡如人意。

就連那位第六天魔王織田信長,都曾因為感慨而留下了‘人生五十載’這樣讓人唏噓不已的句子。不提信長公,能夠讓生活盡隨己意的,古往今來又有幾人呢?

當然,我的小小煩惱也決計無法與立志天下步武的信長公相比,我只是單純地——[]

單純地因為自己的平靜生活被人無情地打破,而打從心底裡感到無奈。

罪魁禍首,就是我眼前的這份報紙。

報紙的內容再簡單不過。從頭到尾,講的也就是我與各種各樣,各個不同族群的大姑娘小姑娘們的花邊新聞而已。

嗯嗯,只是單純的花·邊·新·聞。我“完全”沒有生氣的必要…..

雖然我不斷用這樣的想法來安慰自己,但果然還是自己的身體比較誠實。看著那個和事實嚴重不符的報道,就算我再怎麼有涵養,手還是不自覺地將桌角掰下了厚厚一塊。

本來,我完全沒必要把火氣發到紅魔館的金絲楠木書桌上的。畢竟,這種東西壞掉了還要我自己來修。可問題是,就算我想要找那個做出這篇報道的無良記者報復一番,我也根本不知道那個該死的記者是誰。

啥?你說做出這種報道的只會是射命丸文?

沒仔細看的時候我也這麼想。文文那傢伙,自從緋想天的事件起便沒怎麼寫過我的緋聞,我還以為她一直積攢精力,為的就是搞出這麼一個長篇,但看到報紙標題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了,這個猜測是錯的,因為,報紙的標題是…

《花果子念報》。

不是什麼《文文新聞》,而是《花果子念報》,不僅報紙的名字大有區別,就連字數都不一樣。這兩份報紙,就算是琪魯諾都不可能將它們混為一談。

雖然在那之後我還懷疑過,這份《花果子念報》是文文一時興起主編的新作品,但看到那份報紙的記者署名之後我就知道我錯了。

編這份報紙的人,相當大方地將自己的名字寫在了上面。唔…那傢伙,叫個什麼來著?

哦,對了。是姬海棠。姬海棠極。

要是我有釘頭七箭書之類的東西的話,絕對會毫不猶豫地馬上將這個名字寫在上面。

“怎麼了,七夜?”

身後突然傳來的清脆嗓音,讓心頭燃起了找靈夢對這個人下咒這種齷齪想法的我嚇了一大跳。

這個蹬蹬的腳步聲,隔著幾米遠都能夠聞到的少女的清香味道,還有比什麼都要好辨認的如同天使一般令人心醉的聲音,毫無疑問,衝我搭話的是紅魔館的女僕長,我最喜歡的姐姐十六夜咲夜。

如果是在平時,聽到她的聲音,看到她的樣子,對我來說都絕對是至高無上的幸福,不過現在這個狀況卻略顯尷尬。

做個比喻的話…簡直就像,被喜歡的女孩子看到自己拿著h書——現在的情景,就是有這麼糟糕。

“沒,沒什麼,什麼都沒有哦?”

一邊說著,我一邊嘗試將那份該死的報紙藏在身後。即使已經向眼前的少女表露過心跡,不,應該說,正是因為已經向眼前的少女表露了心跡,這東西才不能讓她看見。

“…可疑。雖然我覺得應該不怎麼可能,但…我說,你不會偷偷在紅魔館藏著什麼不健康的書籍吧?”

我親愛的姐姐,這個時候也是一如既往的敏銳。其實,我希望她能在這個時候裝一下傻。順帶一提,紅魔館裡面私藏禁書最多的可是那個‘不動的大圖書館’帕琪莉·諾雷姬。

“絕對沒有這回事!”

“是嗎。”

聽到我的回答,咲夜姐像是安心下來似的,長長舒了一口氣。當然,如果她能就此放過我那最好不過,可惜我所期盼的事情並沒有變成現實。

“那你藏起來的是什麼?你總不會告訴我是日記之類的私人物品吧?”

俗話說,好奇心害死貓。我躲躲閃閃的態度似乎反而激起了眼前銀髮少女的好奇心,本來端著盤子的她甚至將手裡面的盤子放在了一邊,用她水藍色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我。

“…只是一份普通的報紙而已。”

被她的視線從頭掃到腳,實在無法再忍耐下去的我,只好說出了實話。當然,我還做了一定的保留。

“普通的報紙根本沒必要藏起來吧?…”

我的小把戲,幾乎一瞬間便被姐姐看穿了。輕輕搖了搖頭之後,她突然用冷峻的視線牢牢鎖住了我。

“把那個可疑的東西交出來。現在。馬上。”

到剛才為止的懷疑,一下子全部都從咲夜姐的臉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與倫比的認真勁。不僅是從語言上連連強調,她甚至連貼身的小刀都抽了出來。

當然,她那雙彷彿會講話的可愛眼眸也變成了紅色。

“…不交不行嗎…?”

輕輕後退一步之後,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行。必須要交。可疑的東西必須要姐姐親眼過目才可以。”

雖然眼前的少女輕輕笑了起來,不過我卻似乎能夠看到她笑容之後隱隱浮現的羅剎的影子。

明明是我最喜歡的女孩子,明明是長相如此可愛,瀟灑完美到無與倫比的美少女,為什麼有的時候我會覺得她有點兒可怕呢…

“看來不吃點苦頭,你是不打算老實咯?”

眼見我完全沒有退讓的打算,咲夜姐便又向前踏了一步,與此同時,剛剛手上還只有一把的明晃晃的小刀,一下子就變成了八把。

“等,等一下!我交,我交就是了啦!”

迫於無奈,最後我還是將手上的《花果子念報》交了出去,接過報紙之後,咲夜姐也總算解除了武裝。

“《花果子念報》?不是《文文新聞》?”

第一眼便看到報紙名字的咲夜姐,顯然也有些不適應。幻想鄉之中一直在派發報紙的就只有那位射命丸文,咲夜姐會覺得奇怪也是理所當然。而且,對我來說問題完全不在這兒,問題在…

問題在於,眼前的少女,讀過這份報紙之後究竟會有些什麼反應。

嘩啦,嘩啦。

房間之內安靜得只有少女翻動報紙的聲音,還有我漸漸無法壓抑的心跳聲。明明她讀這份報紙的時間還不到五分鐘,我卻覺得好像已經過去了好幾個世紀。

“呼…”

嘆了口氣吼,咲夜姐將看完報紙放在了一邊。

“那個…”

“雖然早就有所耳聞,但實際看到照片,還是讓人覺得很吃驚呢。”

搶在我解釋之前,咲夜姐便打斷了我的話。這也代表著,她完全沒打算聽我解釋。

“沒想到,你還挺受歡迎的嘛。”

雖然我很高興她能用這種事情來和我開玩笑,但從她身上飄出來的冷氣讓我一瞬間便覺得脊背發寒。

“當然,我沒有阻止你交朋友的打算。幻想鄉裡面女孩子佔了多數,你要和女孩子們有一定程度的接觸這件事,我多多少少也有點覺悟,你的苦衷我也都瞭解。”

明明嘴裡面說著善解人意的臺詞,咲夜姐卻嘆著氣,重新把飛刀取了出來。

“不過,我的苦衷你是不是也應該體諒一下呢?吶?”

一邊笑著,咲夜姐一邊走了過來,用她白玉似的纖細手指,狠狠地捏住了我的下巴。

“姐姐啊,現在心裡面相當,相當地不爽呢。你說,生氣的姐姐該怎麼辦才好啊?”

近在咫尺的那張可愛卻又如同明王一般可怕的臉,讓我吞了吞口水。

“那個…咲夜姐,憋著對身體不好。”

對拿著刀向我不停比劃的銀髮少女,我仔細想了想之後,留下了這麼一句話。

這就是所謂的自暴自棄,破罐子破摔吧….反正已經沒什麼好怕的了。

“那麼,姐姐就恭敬不如從命,好好地發洩一番咯?臨死前有沒有什麼要求要提呢?”

出於人道主義精神,咲夜姐在行刑之前,給了我這麼個機會,而看著那把指著我眉心的,閃著耀眼寒光的小刀,我居然提出了這麼個要求。

“那個….可以的話,請不要打臉。”

“…不行。姐姐要收拾的第一個目標,就是這個胡亂勾引女孩子的臉哦。”

早知道,我就不提了。

這完全就是自尋死路啊。

那個叫姬海棠極的,我一定要讓你好看。

在被女僕長的刀光吞沒之前,最後停留在我腦海裡面的想法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