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柺子日記 五百五十二章
五百五十二章
五鳳問劉學銀:“到底怎麼回事?家不是讓李調解給分清楚了嗎?又生出來的什麼事端?就你們一家子事多!”
劉學銀對五鳳的工作態度很是不滿。她氣乎乎的說道:“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你去看看就知道了,都是龐大和瘋婆子乾的好事兒。”
五鳳想狠狠的‘弄’劉學銀一頓,可一時找不著理由,只好跟著劉學銀,到她家去看看,龐大跟瘋婆子兩人,到底把劉學銀給怎麼了。
來到劉學銀家裡,劉學銀把五鳳領到衛生間,捂著嘴把馬桶蓋子掀起來,下巴朝馬桶裡頭一點,叫五鳳自己去看。
五鳳也不傻,她當然知道馬桶是幹什麼的。不過,為了工作,她還是極不情願的看了一眼。這一眼看到的,是滿滿的一馬桶!她“哇”一聲吐了一口,急忙從衛生間裡跑出來,指著劉學銀吼道:“劉學銀,你想死啊,拉滿了馬桶,故意叫我去看,成⌒哈,m.心想髒死我是不是?等會兒下班,我非把這事告訴我們家皮驢不可,看他怎麼收拾你!”
“五鳳,我不是故意誣衊你,應該受到收拾的是龐大,這些好事,都是他乾的。”劉學銀把事情的前前後後,仔仔細細的跟五鳳說了一遍。
劉學銀趕忙跑進廁所,知道了事情的一切,就氣不打一處來。先是白了她的初戀情人幾眼,給這位爺收拾了‘褲’子,接著在罵聲中沖洗馬桶,隨後把衛生間打掃乾淨。重新噴了清洗劑。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衛生間收拾完了,怒氣衝衝下樓去找龐大跟瘋婆子算賬。在樓下的梧桐樹下,找到龐大跟那瘋婆子。你猜兩個人在幹什麼?瘋婆子在教龐大唱曲哩!
劉學銀氣的快瘋了,跑上去就給了龐大一腳。踢的龐大“哎呀”一聲,捂著被踢的屁股。在地上轉了兩圈。
龐大捱打,瘋婆子不幹了。她質問劉學銀:“幹什麼?想謀害親夫哇?你不是已經隨了心願了麼?說,還有什麼不滿意的?想趕盡殺絕是不是?我警告你劉學銀,別做的太絕,小心日後拉清單!”
“我就是想一腳踹死他!為東柺子除了這一害!”劉學銀見周圍人多,不好意思說她的初戀情人,因為龐大而拉了一‘褲’襠的事。就把個無名火盡情發在龐大身上。過去她責罰龐大慣了,也不覺著踢龐大有什麼不妥。
在鄉親們異樣的目光下,劉學銀匆匆上樓。她本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令她沒想到的是,可恨那龐大跟瘋婆子,在以後幾天裡,更加肆無忌憚的胡作非為,還是不沖廁所,把個廁所裡‘弄’的臭味沖天,那‘騷’臭味不光在廁所裡聚集,還蔓延到客廳裡,隨後又蔓延到臥室裡,把個劉學銀燻的頭昏腦漲不說,把那初戀情人也燻火了,他衝著劉學銀發脾氣道:“快把廁所去‘弄’乾淨!”
劉學銀心裡委屈,但嘴上不說,她不願意因為廁所的事情,把兩人的感情傷了。所以就來找村裡,叫村裡出面管管龐大跟瘋婆子,她想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好。
五鳳知道龐大跟瘋婆子是個什麼意思,他倆想把劉學銀跟她的初戀情人‘逼’走,他們想獨佔房子。這卑鄙的伎倆,路人都能看出來,難道五鳳不懂瘋婆子的邪惡野心?她告訴劉學銀:“你等著,我去找龐大,叫他識時務者為俊傑,少幹這些缺德事。”
劉學銀提醒五鳳道:“這些餿主意,肯定是瘋婆子在搗鬼,龐大就一傻乎乎,他是受了瘋婆子的唆使。”
“都到這一步了,還替他瞞著!龐大本身就不是個好東西!他自己不想幹壞事,瘋婆子就再唆使,他能行嗎?”五鳳斥責了劉學銀好幾句。心裡想:婚都離了,好藕斷絲連的,一些什麼人啊?
五鳳埋怨劉學銀呢,她怎麼就為了她自己,不也是離婚了,還給愛華帶孩子麼?人家劉學銀賤,難道她就不賤?‘女’人啊,一個個都怎麼了,善良的可以呀。也許,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吧?
這邊葫蘆還沒摁下去呢,那邊的瓢又起來了。五鳳這邊剛剛把龐大罵了一頓,加上皮驢作工作――拿了菜刀去告訴瘋婆子:“往後少叫我老婆去聞‘騷’!你和龐大拉的那些臭狗屎,想把我老婆燻死是不是?”
皮驢把菜刀在瘋婆子頭上胡‘亂’掄了幾下,把個瘋婆子嚇得臉‘色’煞黃,發誓再也不敢了,這才把皮驢打發走。
劉學銀還是氣勢洶洶的來村裡找老於:“於書記,你去看看,我家那廚房,快趕上茅房了,”
老於看看五鳳,五鳳把頭扭到了一邊。看看李二,李二正在搖頭。顯然兩個人都不想去哇。老於沒辦法,只好親自出馬。誰叫他是一村之主呢,孩子哭了,就得抱給他娘啊。是吧?
老於隨在劉學銀身後,進了龐大的家‘門’。劉學銀指著廚房說道:“老於,東西都在裡面,你就去自己看吧。”
老於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什麼好東西啊,還要我老於親自去看?他使勁推開廚房‘門’,不料“翁”一聲,竄出來一些大個的綠頭蒼蠅,一下子落在老於的頭上臉上身上,把老於嚇的啊了一聲,翻身就跑離廚房‘門’口,衝劉學銀大叫:“快拿東西給我打呀!”
瘋婆子聽見老於嚎叫,急忙從另一間臥室裡衝出來,抄起拖把,照著老於身上,就是一頓‘亂’打。把個老於,打的嗷嗷叫個不停。
等瘋婆子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老於的身上,早就被打的起了不少疙瘩!把個老於氣的暴跳如雷,吼道:“好哇,瘋婆子,你敢打村裡的幹部!簡直就是造反哪!看我怎麼收拾你個老‘騷’貨!”
老於也許是被打的急了,也顧不上文明,破口大罵了起來。一直把瘋婆子罵的狗頭噴血才住嘴。
等老於罵完了,劉學銀這才說道:“老於,他倆的惡行,你都看見了?我強烈要求,把他們趕出去!”
老於冷笑著反問道:“把他們趕出去?誰說的?你有那麼大的權利嗎?這是誰家的房子?是龐大的呀。他在他的家裡,在他的一畝三分地上,別說他還是拉在了馬桶裡,他就是拉在鍋臺上,你有感冒哇?那是人家的地盤!”
“這些也有我的一半啊。”
“龐大拉的,都在他的一半上。還有蒼蠅,也一樣。”老於也是不講理的主。
劉學銀說道:“就算他的一半,可那臭味是滿屋子跑啊。”
“嫌味不好聞啊,那我給你出個主意,把鼻子堵上,用嘴喘氣,不就聞不著味了麼?”老於話還沒說完呢,人早出了‘門’口,一會兒的功夫,早走的看不見了。你說,這樣的幹部,怎麼解決問題。
塵埃總要落地,事情總要解決。老於的氣話歸氣話。回到村裡,他還是把李二叫到他的辦公室,語重心長的說道:“賢侄啊,農村的工作不好做啊。龐大那事,還是你有辦法解決。我現在才知道,信了,你真的是沒有剃不了的頭哇。去吧。把龐大那事辦了,我代表村裡,請你喝酒。”
看來,老於也是黔驢技窮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