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龍榻:玩死絕情帝 169 粗和柔的樂趣……
【169】粗和柔的樂趣……
“溫柔……起碼你得動作輕一點,你得讓我有感覺舒服啊……”顏千夏蹬著腳,扭著腰,想擺脫他的手指,可越扭,他的手指進得越深,她發覺之後,便不扭了,抬著頭,怔怔地看著他。
殊月到底給他餵了什麼狗屁藥,居然不知道溫柔是何物……顏千夏罵完殊月,立刻反應過來,他怎麼會不知道溫柔是何物,只是不想對她溫柔而已。
果然,慕容烈把手指從她的身子裡退了出來,托起了她的小臉,深遂的雙瞳裡全是冷光。
“後宮爭寵,朕深惡痛絕,小五,我不管你過去是什麼人,現在是什麼人,只要在朕身邊一天,就得乖乖的,若你要耍什麼手段,挑拔宮嬪之間的關係,只怕朕容不下你。”
“奴婢沒有……汊”
顏千夏才說了半句,他就把手指滑到了她的唇上,輕輕一摁,繼續說道:
“皇后今日失態,和端貴妃脫不了關係,端貴妃讓你到朕身邊所謂何意,朕不想過多計較,你安份,朕便留你,你若不安份,朕會將你和名花流一同治罪。”
顏千夏難過地垂下了眼簾,抿緊了唇,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道:“奴婢知道了,奴婢先出去,不打攪皇上沐浴。朕”
慕容烈的雙手滑下來,握住了她的腰,把她一舉,放到了池沿上,“給朕按按頭,你這雙手倒是讓朕滿意。”
“別的就不滿意?”顏千夏從溫泉水裡出來,坐到冰涼的臺階上,身子一陣緊縮,從他身後抱住了他寬厚的肩,撒起了嬌,“你就給我一點溫柔吧?”
“放肆。”
他拖長了尾音,居然沒有再訓斥她,顏千夏側過臉來,突然就在他的臉上重重地親了一下――叭――
就算是以前,顏千夏也沒這樣粘過他啊,慕容烈扭過頭來,一臉古怪的表情,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地說道:
“讓你給朕按按頭,你這小刁奴花樣還真多!”
“皇上,我,奴婢給你講故事聽吧!”顏千夏把小手放到了他的太陽穴上,輕輕地揉按著,她的手法很好,力道不輕不重,一陣酥麻感滲進他的頭皮,四肢五骸都跟著舒暢起來。
“嗯。”他低低應了一聲,等著她的故事。
“從前有座山,山裡有個廟,廟裡有個小和尚……”
顏千夏說了幾句,停了下來,慕容烈等了好半天也沒等到下文,便說道:
“繼續。”
“小和尚還了俗,娶了媳婦,沒了。”顏千夏聳聳肩,咯咯笑了起來。她本來想講個白蛇傳的故事,可是腦子裡拼湊了好半天,也沒能拼湊成完整的故事,而且那結局不好,她不喜歡,講出來悲悲切切的,還不如講個金瓶梅給慕容烈聽,不過他一定會罵她淫蕩的!
“這叫什麼故事!”慕容烈低聲一聲,睜開了眼睛,伸手捧起了手澆到胸前,顏千夏低頭往他胸前看,結實的胸肌鼓鼓的,身材真好呢!她想著,伸手就摸了上去,在他的胸前抓了一把,又掐住了那顆凸起扯了扯。
“小刁奴!”慕容烈此時的表情只能用傻眼來形容,誰敢對皇帝這樣啊,尤其是現在冷心冷情的他。
“哈。”
顏千夏笑了起來,毫不害怕他一樣。慕容烈突然往前邁了一步,坐在池沿邊、把重量倚在他身上的顏千夏立刻就跌進了水裡,嘩啦啦地水花四濺。
“誰給你的這麼大膽量!”他轉過身來,擰起眉,不悅地看著從水裡勉強站起來的顏千夏。
“你。”顏千夏抬頭,鎮定地看著他。她不是大膽這一次,每一次他都沒拿她怎麼樣,反而天天和她在一起,說明他的靈魂深處還是有她,還是抗拒不了她的吸引。
顏千夏,這就是魅力啊!足可以搞定慕容烈的魅力!困難是暫時的,遺忘是暫時的,冷臉是暫時的,總有一天,他會想起來的!
她和他的愛情,會在春暖花開的日子裡,開得暖暖的……咦,不對,好像有點晚,離明年春天還有好幾個月,她等不及,她希望他明天早上一睜開眼睛,就來摟住她,寵溺地叫她一聲舒舒。
“皇上。”顏千夏抬起了臉,嘟起紅潤的嘴,要吻他的嘴唇。
天底下,也只有她這張小臉,做這樣的表情,才有這樣可愛的時刻,他居然沒動,任她把嘴唇貼了上來,她貼了幾秒,見他沒反應,便主動伸出了柔暖的小舌頭,在他的唇上輕輕舔著。
她像一隻漂亮慵懶的波斯貓,有最柔軟的腰肢,最柔軟的手臂,最柔軟的雙腿,緊緊地攀在他的身上,不過小小的親吻,便讓慕容烈開始血湧加速,他摁住了她的雪白的腰肢,將她用力摁進懷裡,俯身吻住了她。
微燙的水被兩個人的動作激得漣漪越來越大,越來越急。
她忘情的吟哦著,手滑過他的胸膛,來到他的小腹之下,握住了他已然脹起的巨龍,上下動了動,然後急切地要把它送進自己的身體裡去。
“你這個小刁奴,到底誰教你這些的。”他惱火不已,被她這樣一挑逗,倒不像他要寵幸她,而是她要睡了他了。
“啊……你不喜歡?”她睜了睜眼睛,聲音又軟又糯,臉上、身上全泛起了明豔的薔薇紅。
“進來、進來。”她催促著他,把軟胸緊貼到了他的身體上。
慕容烈簡直快瘋掉了,後宮不是沒有女人嬌豔嫵媚的,可是沒有一個能比得上這女人天生的媚骨,他也不想讓自己憋著了,管她誰教的,先吃了再說。
“進來是不是?”他一抵,完全埋進了她的身子裡,換來她小聲的尖叫。
那天她喝醉了就逗了他一回,撩起他一身火不說,還把他給打疼了,今天得把那天的一起討回來!
“溫柔,溫柔!”她連連尖叫著,卻已經無法讓他溫柔下來了。
誰能在這種情況下溫柔,恨不能抵進她最深的美妙,恨不能把她吞進肚去……她也不喊他溫柔了,被他的一身滾燙燙得戰慄不停。
“要不了你的心,我先佔了你的人!”她咬著他的耳朵,發狠式地說了一句。
慕容烈又怔住了,怎麼聽上去不是個滋味兒?她到底當他是什麼?
顏千夏可不管他怎麼想,這話還是他以往對她說的呢,今兒還給他!可是,為什麼心裡也覺得不個滋味兒呢?
還是,心和人都抓在手裡那才完美啊!
顏殊月身上塗了一層又一層的藥膏,可還是止不住這樣的奇癢,她不停地用手拍打著,連抓都不敢抓,怕抓壞了這層嬌嫩的皮膚。紅疹子密密地,看得宮婢們都害怕。
“冰呢,本宮要的冰在哪裡?”她抬起血紅的眼睛,嘶吼了一聲。
“冰來了。”宮婢們端著一大盆冰快步走了進來,放到她的榻前,她伸手就抓了一塊,貼到了自己的身上,胡亂揉滑著。刺痛感之後,那奇癢終於是減輕了一些。
“司徒端霞,顏千夏,本宮若不將你二人碎屍萬段,本宮難出這口惡氣!”她尖聲怒罵著,從榻上下來,大步走向木桶,“去,把冰倒進浴桶,再去拿更多的冰來。”
“是。”宮婢們連忙應聲,把冰倒進去,扶她坐進了浴桶之中。
她整個人都浸在冰水之中,又冷,又恨,又毫無辦法。不過是些尋常花草,別人用都沒事,偏偏她成了這般模樣,此時宮裡的女人們肯定都在笑話她,詆譭她,越想越傷心,越想越怨恨,真恨不能現在就持劍衝進棲霞宮中,把司徒端霞和那兩個小孽種一起宰掉。
“皇后娘娘,不好了。”宮婢急匆匆衝進來,後面跟著幾個傳旨太監。
“大呼小叫,成何體統?”她厲聲喝斥了一聲,宮婢跪下來,急促地說道:
“公公們奉旨來抱走小公主,說是皇后娘娘身染惡疾,讓小公主暫時由嬤嬤來照料。”
“什麼?誰敢碰小公主,本宮絕不饒他。”顏殊月從桶裡跳起來,抓了衣裳披著,就要衝過去攔住傳旨的公公。
“皇后娘娘,這是皇上的旨意,請不要為難奴才。”公公跪下去,給她磕著頭,又捧上了皇上的聖旨。
顏殊月抓過聖旨,匆匆掃了一眼,然後頹然垂下雙手,慕容烈的話,她不敢忤逆,只能眼睜睜看著公公把小公主抱了出去。
“皇后娘娘,葉嬪晉了賢妃,晴公主過繼給了她。”宮婢又小聲說了一句。
“這個……小五,好厲害!”顏殊月咬緊了牙關,忿然說了一句。
那種藥明明可以讓慕容烈忘情,為何還他還是對小五與眾不同?難道是藥量不夠?或者是池映梓騙了她?
她身上又癢了起來,沒辦法,只能重新泡進了冰水裡,等著御醫想辦法,給她把這疹子治好。
“皇后娘娘,端貴妃送了藥方過來,說可止癢。”宮婢捧著一張方子進來,呈到顏殊月的面前,她憤怒地抓起了方子,看也不看,幾把撕了個稀巴爛。
“這個臭女人,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總是對本宮冷嘲熱諷,本宮總有一天,也要讓她嚐嚐這個滋味,來人,關閉宮門,就說本宮身染惡疾,免去各宮晨昏定省的禮數,拿筆墨來,本宮要給皇上寫請罪書。”
她從木桶裡站起來,滿眼殺氣,配上一身可怖紅疹,讓宮婢們不敢直視,匆匆地磨好筆墨,伺侯她坐下,便全都乖乖退到一邊去了。
顏殊月筆尖落在紙上,字還沒寫,眼淚先流了下來。
好半天過去,寫了幾個字,卻是池映梓三個字。她醒過神來,連忙把這幾字劃去,把信箋折起,湊到燭火邊點著,然後看著它一點點燃成了灰燼,這才坐回桌前,提筆重寫。
“臣妾泣血叩首,臣妾自知容貌才情,品行功德皆不及端貴妃之一二,今日送軍出征,本宮又當眾犯下不敬之罪,如今臣妾身犯惡疾,自請皇上將臣妾貶為庶人,打進冷宮……”
“拿去,交給皇上。”她把信紙摺好,交給宮婢。
宮婢匆匆去了,她才又回到木桶裡泡著,身體和心一起發寒,她不知道為什麼總也得不到男人的心,她也溫柔,也賢惠,也肯付出,怎麼就換不來一點憐愛呢?司徒端霞今天的話深深刺傷了她,若要憐香惜玉,你也得是塊玉才行……司徒端霞,本宮第一個就讓你生不如死!
她攥緊了拳,把整個人都沒進了冰水之中,讓自己鎮定下來,開始等待慕容烈的反應。
此時的帝宮之中。
慕容烈和顏千夏歡纏許久,她已經不客氣地佔了他的龍榻沉沉睡去。慕容烈卻還要看摺子,順福給他端了羹湯上來,他用了點,才翻開了摺子,辰棲宮的宮婢便託著顏殊月的信箋走了進來。
這是顏殊月自認識他起,就愛採用的一種和他交流的方式。慕容烈展開了信箋,看著看著,眉就緊鎖了起來。
“皇后生性柔弱,怎麼是司徒端霞的對手,這一次司徒端霞也太份了點。”他放下了信箋,又看向榻上,“去,叫醒她,讓她給皇后配解藥。”
“她?”順福猶豫了一下,小聲說道:“小五姑娘和此事無關。”
“什麼無關,你還真當朕是傻子?她一張方子賣一百金,和司徒端霞的侍女葉兒五五對分,以為朕不知道?”
“可別人用都沒事啊,皇后娘娘只怕是過敏,養幾天便好了。”順福又為顏千夏說了句好話。
“你這奴才,倒和她一個鼻孔裡出氣,還不去叫她起來,佔著朕的龍榻,也不怕朕砍了她的腦袋,好像她多出了力氣似的。”慕容烈說著說著,眉就擰得更緊了。
剛剛的整個過程,似乎是他在出力氣,她只會拼命喊舒服舒服,再進來啊……他以前會喜歡這樣毫不知矜持為何物的女人?如果不是他瘋了,就一定是年錦和蘇錦惠串通起來騙他。
“小五姑娘。”順福過去推了推顏千夏,又扭頭看了一眼慕容烈,見他正低頭看摺子,便小聲說道:“快別裝睡了,起來吧,給皇后娘娘拿解藥來。”
“真的很累啊,順福,你試試就知道了。”顏千夏翻了翻眼皮子,又鑽進了被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