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家佔有 70 防盜小劇場
“坐穩!”歐陽霖一聲厲喝,車已如離弦的箭,直衝出去。∷。m * 衆人一個晃盪,紛紛抓穩扶握。簡瑤腰間一緊,被薄靳言單手扣進懷裏。因爲極速行駛,耳邊傳來某些尖銳悠長的聲響,窗外景物如兩條暗色的光帶在倒退。簡瑤的臉緊貼着薄靳言的西裝,那冰涼的布料卻似乎傳來篤定的力量。 而前方,三條馬路的交岔口,黑色保時捷一閃而逝。幾輛警車,同時從其他兩條路上衝出來,與他們的車匯合,齊頭並進朝保時捷直追過去。 “糟糕!”隨行警員忽然低呼,“前面是西貢夜市。” 衆人都是心頭一凜,只見道路前方房舍建築越來越多,路上行人也越來越密。燈光霓虹之下,那保時捷瞬間沒入車流人流裏。 顯然,他的藏身地點、他的逃脫路徑,是早已設計好的。 “附近三公里內十五條道路出口,已通知總部設置路障。”安巖突然出聲,語速快得驚人。如此光電時速下,他居然還抱着個筆記本電腦,身體撞來晃去,十指卻依舊靈巧翩飛。 “沒用,他會棄車。”薄靳言冷聲道,“讓你的人立刻鎖住夜市入口。” 歐陽霖點頭。絕不能讓他進入夜市,那裏潮水般的人流將徹底掩埋他的蹤跡。 這時他們也開進了較繁華的路段,車速不得不慢下來,歐陽霖掏出對講機:“立刻調一隊人過來,守住西向東夜市入口……” “頭兒!”那頭的探員打斷了他,“緊急情況!我就在入口這邊!有炸彈!” 衆人全是一靜,抬頭望去,只見前方通往夜市的街道盡頭,一*的人潮突然湧現,尖叫、驚恐、奔跑、踩踏……整個路口瞬間被堵,數輛警車、路上的警員們,全部被人流淹沒。 來不及了,他製造了騷亂。 所有人全推門下車,逆着人流方向望去。歐陽霖厲聲問:“怎麼回事?通知拆彈組了嗎?” 對講機那頭答:“是一個男人,身上綁滿炸彈,躺在馬路正中。拆彈組一直待命,預計五分鐘抵達。我們正在疏散附近行人和住戶。” 簡瑤心頭一沉——定局已成,他勢必從他們眼皮底下逃脫。 一行人緊隨歐陽霖,在人羣中穿梭,朝炸彈地點靠近。簡瑤與薄靳言的手緊緊相扣,誰也沒說話。簡瑤看着他的側臉,只見他冷峻的目光,正在人羣中快速掃視。 他在尋找“他”! 簡瑤信心一振,也轉過頭,不動聲色觀察着每一個人。 “剛接到消息。”安巖的聲音從身旁傳來,“那一家人已經從別墅的地下室救了出來,不同程度受傷,但沒有生命危險。” 簡瑤心頭一鬆,太好了! 忽的又怔住。 如果那一家人都獲救了,那現在被“他”當成人肉炸彈的,是誰? 簡瑤的掌心不知何時滲出了汗水。她跟着薄靳言等人,腳下不停,眼睛已望向最前方。此時崩塌般潰退的人流,已經稀疏了許多,前方路面重新明朗。只見數輛警車燈光閃爍,停在封鎖線後,而地上到底有什麼,卻看不分明。 這時,薄靳言轉頭看了她一眼。四目凝視,他的眼眸漆黑而清冽。 —— 地上躺着個男人,一動不動。 頎長的身軀、遍體的傷痕。他只穿了件看不清原本顏色的背心,和一條斑駁破損的長褲。頭髮已有些長了,遮住大半張臉。 “是他嗎?”薄靳言問。 簡瑤的喉嚨陣陣發堵,答:“太遠了,看不清臉。但身形……很像。” 是他,一定是他。有個聲音在心裏說。 這時旁邊的警員終於送來望遠鏡,簡瑤一把從他手裏拿過,抬眸望去。 畫面瞬間被拉至眼前。放大了看,男人那滿身傷痕更顯猙獰。淺麥膚色、修韌的肌肉線條、明顯削瘦了許多的下頜,以及英俊而熟悉的臉龐…… 簡瑤抬手捂住嘴,淚意頃刻瀰漫。 “他還有呼吸。”薄靳言低聲說。 簡瑤瞬間哽咽,將他的手握得更緊。 這時拆彈小組已經到了,兩名專家穿着厚厚的防護服戴着頭盔,朝李燻然逼近。而外圍的警察們全都站在車後,屏氣凝神的觀看着。 終於,他們到了李燻然的身旁,緩緩蹲下。兩人仔細查看了一陣,抬頭對視一眼,又迅速退回了警戒線。 簡瑤的心倏的跌下去。 他們摘掉頭盔,其中一人朝歐陽霖搖搖頭:“拆不了。這種炸彈結構極爲複雜,任何不慎觸碰都會觸發引爆。我們最少需要一個小時。但計時器只剩下5分鐘。除非安裝炸彈的人遙控停止計時,不然這個人必死無疑。”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明明只是極短的沉默,卻像煎熬了幾個輪迴。 巨大的哀痛襲上簡瑤心頭,她呆呆的望着李燻然的軀體輪廓,臉色白得像紙。 “抱歉,救不了他。”歐陽霖已經獲知他的身份,低聲對她和薄靳言說。 “安巖,向那家人要‘他’的電話號碼。”一道低沉清澈的嗓音,在旁邊響起。 簡瑤和其他人同時轉頭,只見薄靳言神色淡漠的望着前方,從懷中掏出了手機。 他,要跟“他”通話? 簡瑤的心徹底提到了嗓子眼,望着他清秀俊逸的容顏,怔然不語。這時安然快速報了一組數字,薄靳言的長指在手機鍵盤上躍動,最後按在通話鍵上,轉頭看向她。 夜色靜深,警燈閃耀,衆目灼灼。 如此關頭,他的眼眸裏,卻依舊是淡然如水的自負。 這時安巖走上前,將一個極小的外接頭□他的手機裏。然後立刻回到車旁,打開了監聽器,簡瑤等人都戴上了耳麥。 “嘟——嘟——嘟——”竟然真的通了。安巖立刻敲擊鍵盤,開始追蹤“他”的位置。而歐陽霖低頭看了眼手錶,朝衆人比了個手勢——還有4分鐘,炸彈會爆炸。 所有人大氣也不出,全盯着薄靳言。而他站在衆人前,身姿挺拔得像一棵清冷的樹。 五六聲後,“咯噠”一聲輕響,那頭傳來隱隱的喧囂的背景聲。 “他”接了! 薄靳言長眸輕斂,目光越過面前空蕩蕩的長街,落在前方數條公路交岔口,依舊湧動的人羣上。 “嗨。” 那頭靜了一瞬。緊接着,一道清亮的、略含笑意的男聲傳來:“嗨。” 如此悅耳的嗓音,卻像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