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女戾妃 056章 此生只此一人
056章 此生只此一人
儘管南宮辰陰沉著臉發著怒火,護衛還是帶了大夫走了進來。
“世子,求您了,快包紮起來吧,這失血太多可不好。”兩個護衛跪在南宮辰的面前,失聲哭了起來。
“左右不過是個死。”南宮辰斜倚在椅內,身上的銀色外袍上大半都被血漬浸染,玉色地板上更是刺目的一灘血,見著驚心。
護衛頓時嚇得在地上不住的磕頭,“世子,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皇上一定會要屬下們全部陪葬的,世子,求您了!”
南宮辰淡淡的抬起眼簾,望向地上跪著的兩個護衛,無聲的淡笑。
半截面具後的眼神黑沉森然,薄唇淡無血色,臉色也蒼白的嚇人。
“他果真狠心,竟要你們全部陪葬。”南宮辰忽然大笑起來。
但那眼底又仍是藏著幾分澀然。
護衛們被他笑得更加不敢抬頭。
謝家兩個兄弟心中焦急,南宮辰為什麼是這副樣子?不該是個冷血薄情之人嗎?
他們可不想押錯了寶。
謝君宇忙上前一步說道,“世子,您的身體要是不養好,那奕親王不是該高興了?就沒有人找他的麻煩了,他可是一直窺伺著皇上的天下呢。”
南宮辰忽然抬眸看向謝君宇,兩眼似劍,目光森寒。就這麼看了一會兒,他淡淡說道,“包紮吧。”
兩個護衛感激的看了一眼謝君宇。
謝君宇又說道,“世子不用擔心,我們兄弟倆既然發誓效忠世子,定然會為世子分憂。”
“你們計劃怎麼做?”南宮辰任由那大夫給他退衣包紮傷口,冷聲問道。
謝君宇上前一步,得意的笑道,“咱們還是從糧食上動手,奕親王最近跟醉仙樓的謝楓走得近。如果咱們在他們的糧食上動手,醉仙樓攤上麻煩,毀了名聲的話,奕親王不是也挨著黃鼠狼,惹了一身騷嗎?”
南宮辰忽然挑眉看向謝君宇,“本世子允許你毀了奕親王,毀了醉仙樓,但是――醉仙樓有個女子,你們誰也不能動。”
“女子?世子,是誰?”
南宮辰看了一眼謝君宇,想到雲曦出門要麼是一身醜面男兒裝,要麼是一身蒙面的女兒衫,一直是隱著身份的,便說道,“醉仙樓的人聽哪個女子的,哪個女子,就不能動。”
謝君宇與謝君武對視了一眼,然後一齊說道,“在下明白。”
這時,一個護衛進來說道,“世子,屬下們已派了人去追那三個蒙面的女人了,但是,發現奕親王也在追她們。”
南宮辰的眼神微微一縮,說道,“暗中查一下,為什麼那妖婦會追查一個有銀鏈子的女子!”
“是,世子!”護衛退了出去。
大夫給南宮辰包紮好後,他揮退了謝家兩兄弟與護衛們,一人獨自倚在榻上靜靜的坐著。
屋中的那塊燒掉的幃幔已被換下,但屋內仍散著一絲布料燒著後的焦糊味。
他微微闔著眼,袖中捏著一方帕子,帕子上鏽著的紅梅已有些磨損,想必是用得太久的緣故。
“你恨我?可是,我也在恨我自己。婉婉,你說,我該怎麼辦?殺了皇上,還是……殺了我自己?”他望著虛空低低說道。
……
雲曦跟著段奕出了謝氏五房的別院後,坐上了段奕的馬車。
段奕沒有馬上坐進去,而是招手叫過青隱。
他對青隱打著手語吩咐說道,“看來顧貴妃來青州是衝著那宅子的人去的,速去查一下宅子裡有什麼古怪。能將她從大老遠的京城引到青州來,必然是個不簡單的人。”
青隱點了點頭,身影很快就消失了。
段奕的馬車到了驛館時,青隱也回來了,遞給他一張小字條,上面只寫著幾個字,“晉王世子。”
原來是他?
段奕看了一眼坐在馬車一角低著頭一言不發的雲曦,微微的擰著眉。
雲曦被段奕拽回了驛館裡,然後又被他推進了裡屋。
門“砰”的一聲被段奕關上了。
青裳與吟霜對視了一眼,二人聳聳肩後轉身離開,心中都在說道,王爺發火了,小姐您就自求多福吧。
雲曦往那門上看了一眼,微微挑眉說道,“門不結實,當心摔壞了。”
段奕冷著臉走到她的近前,從上往下打量著。
她眨著眼看著他的臉,說道,“我進那宅子,是有分寸的,一,別看我武功不怎麼樣,但我動作快,吟霜與青裳根本就追不上我,二,我耳朵聽得遠,有危險我會比別人提前知道。”
“那也僅限於危險來臨時,倘若那危險已經存在了,你不是自動的往裡跳嗎?”段奕的臉色黑得能滴下墨汁來。(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	
雲曦眨眨眼,“我不是沒事了嗎?”
“真的沒事了嗎?”段奕伸手指了指她的身上,臉色黑沉。
雲曦往自己身上看去,撫著額頭說道,“這是別人的衣服,我借了來穿的。”
段奕冷哼了一聲,伸手扯起她的袖子,“可你穿了這身衣衫去見了南宮辰。”
雲曦這才注意到身上還是那身青樓來的女子的衣衫,因為是異邦的服飾,又短又薄,上身衣衫只包著胸口,中間袒露了一大塊。
“我哪裡知道他在那宅子裡,我只是想混進宅子裡,將謝氏五房兩兄弟害人的毒藥餅子還給他們而已。”
段奕沉著臉不說話,用力一扯將她身上的衣衫給扯掉了。“本王說過,這樣袒露的衣衫不準穿給別的男子看。”
雲曦無語的扯唇,“不過是一件衣衫,又不是有意的,你太自私了。”
段奕俯身看著她,目光一直看進她的眼裡,低聲的說道,“本王就是這麼的自私。凡是欺你,騙你,窺視你的人,都是本王的敵人。”
雲曦看著她微怔。
他將她攔腰抱起抱進了淨房裡,扯著唇說道,“將自己洗刷得乾乾淨淨,別將外面男子的氣息帶進屋裡。”
“潔癖狂!”雲曦朝他翻了個白眼,將淨房的門關了。
段奕則走到了驛館的另一間屋子裡。
青隱早就候在那裡。
“主子,顧貴妃親自出宮闖進那所宅子,定然不是衝著謝氏兩兄弟去的,那就一定是南宮辰了。”
段奕點了點頭,“南宮辰的手裡有暗龍衛,顧貴妃當然會對他起了敵意。不過,正好讓這二人互相殺起來。咱們就不需動手了,所有人都撤掉吧。”
“是,主子。”
段奕又對青隱吩咐了幾句後,來到雲曦的房裡。
雲曦新浴後,正靜靜的站在窗邊。
窗外陽光照在她的臉上,一片柔和。
他緩緩的走到她的身後,環腰抱著她。
然後俯下身來,在她耳邊低低啞啞的說道,“你只能是我一人的,以前是,以後也是,永遠都是。”
雲曦嗅著他的氣息,問道,“那麼王爺呢?是不是隻是雲曦一人的?以前是不是?以後呢?再以後呢?你是王,這江萬山裡,說不定有一天也有你的一分天下。這天下女子何其多,比我謝雲曦美上千倍,心巧千倍者無以計數,倘若那些人出現呢?王爺將雲曦又放在哪裡?”
他將她的身子扳正過來,唇觸著她的唇瓣,低聲說道,“在本王眼裡,除了我母后,便只有一人是女人,其他的跟男人跟阿貓阿狗有什麼區別?既然是些阿貓阿狗,哪裡又值得本王將他們放在心上?”
他的舌尖輕輕的挑起她的唇瓣,熟悉且輕柔。
外間院子裡,春日陽光下,一樹紫玉蘭正開得燦爛。
裡間帳內,春意盎然。
不知是誰先動了情,誰先解了誰的衣。層層如紫色煙霞的籮衫與緋色外衫,凌亂地丟在床下。
雲曦的胳膊繞著段奕的脖子,如墨色錦緞的髮絲披在段奕如玉的胸口,她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他吻著她的唇,她的耳,她的眉眼,她的每一處。
雲曦被挑撥得整個人如在火上烤著。
段奕卻忽然推開她,起身掀起帳子走到帳外,然後飛快的將衣衫一件一件的穿起來。
雲曦呼吸急促地從床上坐起來,眼中帶著怒火,“段奕你究竟是不是斷袖?”
段奕揹著身子,臉色緋紅,啞著嗓子道,“不是。”
“不是?不是你為什麼避開我?”雲曦怒火中燒,每次都這樣,一把火被他撩起,他卻臨陣逃脫,穿戴齊整了。
她從床上跳起,腳尖踩在他的鞋子上,雙手纏上他的脖子將自己的整個身子掛在他的脖子上。
段奕的身子陡然一僵。
面前的她,長長的髮絲如瀑布散在身後,胸前的墳起傲然挺立,身上沒有一絲多餘之物。
她將自己整個人貼在他的身上,雖然隔著他的幾層衣物,但目光所視之處,仍讓人心跳加速。
低下頭,便可見她貼在他胸口的兩團柔軟,擠出了一條溝壑。
段奕的手一時不知放在哪兒才好,微微一嘆,雙手鉗住她盈盈一握的纖腰,“不要胡鬧了,現在是白天。”
“你可真是個偽君子,不知是誰先動的手。”她憤恨的咬牙。
“這次不是我。”他一臉無辜。
“雖然不是你先動的手,但卻是你先動的嘴。”
她抬著頭看著他,眼裡微帶怒意。
忽然,她的唇角微微一揚,狡黠一笑。
她學著他的樣兒,舌尖挑起他的唇,探入,攪動,霸道不容他退縮。
沒一會兒,段奕的兩隻耳垂紅如紅珊瑚。
雲曦卻忽然從他身上跳下來,走到一邊撿起衣衫一件一件地穿戴齊整,然後鑽進了被子裡將自己裹成了一個大棕子,補覺。
段奕一臉怔然的僵在那裡,半晌,才咬牙低聲吼道,“謝雲曦!”
“這叫以牙還牙,王爺!”雲曦打了個哈欠說道。
臨陣逃掉,她也會。
段奕:“……”
……
院子裡,青裳看了一眼雲曦那間門窗緊閉的屋子問吟霜,“咱們是不是要準備紅包了?”
“什麼紅包?”
“曦小姐與主子好事成雙的紅包啊?”
吟霜朝她翻了個白眼,“閣主沒同意,你們王爺就得等著,天荒地老的等。”
“他倆天天膩在一起,要是生米煮成了熟飯了呢?你們閣主還不得讓步?”
吟霜繼續翻白眼,“你們王爺膽子小,不敢。”
青裳眨眨眼,討好的問吟霜,“吟霜姐姐,說具體的,你們閣主為什麼不同意?”
吟霜上下打量了一眼青裳,惡寒的後退兩步,“別喊我姐,叫奶奶也沒用,不知道。”
吟霜說完,扭身走開。
青裳憤恨的咬牙,“哼!知道的多有什麼了不起的!我一定要讓王爺先將生米煮了,看你們閣主還急不急!”
……
段奕前腳一走,雲曦馬上掀被子起了床,依舊是穿了一身連帽的斗篷,用面紗遮著臉,坐著馬車到了雙龍寨發救濟糧食的地方。
災民們排了一條長長的隊伍,手裡拿著各種各樣的器皿來裝糧食。
遮陽棚底下,堆著一袋袋寫著京城醉仙樓謝氏模樣的米袋子。
趙勝見她走來後,恭敬的點了點頭,然後一指道路對面,低聲地說道,“小姐,你看,對面今天也設了一個救濟點,那掛著的幌子上面,寫著謝氏五房碧水山莊的字樣。”
雲曦早就看見了,她淡淡一笑說道,“趙勝,他們這麼做,並不是為了廣施災糧。”
趙勝驚異的問道,“那是為了什麼?”
雲曦笑道,“你不是將那個賣餅子的人關起來了嗎?他們以為你們全吃了呢,所以,一會兒後,他們就會來鬧事了。咱們做了害人的事,方顯得他們才是真善人。”
趙勝的兩隻豆子眼一瞪,脖子一哽,咬牙說道,“鬧事?我還怕他們不成?”
“當然,他們鬧不起來的,咱們看戲就是了。”雲曦微微一笑說道。
太陽漸漸偏西的時候,有幾人又抬著幾個人事不醒的人來了。
這些人指著雲曦等人的施糧棚子就喝罵起來,“你們的糧食有問題,你看,咱們的人吃了你們的糧食後都死了,口吐白沫而死的。”
趙勝這回沒有衝動的上前同人漫罵,而是老實的站在雲曦身邊不說話,臉上也沒有激動,只淡淡看著前來鬧事的人。
雲曦淡淡說道,“這位小哥,現在城中出現了兩家施糧食的,咱們這個攤位的對面還有一家呢,你能確定這些人是吃了我們醉仙樓的糧食而死的?”
“不是你們的還是誰的?”一箇中年漢子叫喊起來,將一包未拆封的糧食袋扛到了她的面前,說道,“這是昨天從你們這裡扛回到村子裡的整包糧食,咱們村一共扛了兩包,昨天全村人分吃了一包,結果死了不少人,這是另一包,你還敢狡辯?”
中年漢子義憤填膺的叫嚷著。
很快,等著領糧食的人都不領了,一個一個的圍了上來,指著雲曦等人罵起來。
趙勝想回罵,見雲曦站著不動依舊是淡笑不語,便將罵人的話生生給吞了回去,心中卻是怒得不行。
這時,有幾個大夫模樣的人揹著藥廂從這裡經過,發現有人吵架,便全都圍了過來。
聽了一會兒吵架的原委後,其中一個郎中走到眾人中間說道,“眾位鄉民,你們的人死了,也不能怪他們,他們的宅子裡出現了瘟疫,昨天是幾個人瘟疫發作死了,今天他們換的新地方也發現了死人。但他們送糧食也是好心啊,你們不能怪他們。”
瘟疫?得了瘟疫還送糧食?
領災糧的人嚇得飛快的逃離開來。
有一些不怕死的也只是遠遠的觀看,不敢上前來。
然後,不知是誰高喊了一聲,“將這些人趕出去,醉仙樓的人只想要名聲不顧他人的死活,快打死他們!”
“對,打死他們!”
“不能讓他們活著出青州!”
很快,有石頭磚頭等物朝雲曦等人的身上砸下來。
趙勝怒得鼓著眼,將雲曦護在身後。
青裳與吟霜兩人也是氣得想將刀劍抽出來。
這是時,有一隊兵差朝這邊走來了。
中年漢子馬上朝打頭的人說道,“大人,這醉仙樓的糧食有毒呢,請大人明查!”
一個捕頭樣的人低頭檢視了那包糧食,然後,他用刀挖了一個口子,挑了一把米灑在地上,幾隻鳥雀跳過來歡快地吃起來,沒一會兒,竟然全部倒地不動了。
“呀,果真有毒!”
“醉仙樓的人是想害死全青州的人嗎?”
“打死他們!”
那捕頭這時說道,“抱歉了各位,在下是青州府的捕頭戚貴。有人說你們的糧食吃死了人,人證物證俱在,速速跟我等去衙門裡!”
雲曦依舊淡淡的笑道,“戚捕頭,你拿錯人了,得了瘟疫的並不是我們醉仙樓的夥計,因為醉仙樓的糧食根本沒有問題。你們說這包糧食有問題,但是,那袋子是醉仙樓的不假,但卻被人換了裡面的糧食。”
戚捕頭神色一凜,擰眉問道,“姑娘,怎麼講?你們的米袋子還是完好如初啊。”
“誰說完好如初了?”雲曦眼中的冷光一閃,伸手指著那個被中年漢子扛來的米袋子說道,“本酒樓的糧食袋子都是一次性的,二次用的袋子,上面的縫製針孔便是雙重。戚捕頭看看這袋毒糧是不是雙重針眼?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去看我們身後的糧食袋子,是不是都是一行針眼?”
有幾個圍觀的群眾走到那堆糧食的面前看了看,說道,“姑娘說的沒錯,是單層針眼。”
中年漢子的神色一變。
雲曦看著中年漢子厲聲喝問,“你難道不要解釋一下是怎麼回事嗎?”
中年漢子抵死狡辯,高聲叫嚷起來,“不是,這米袋子就是你們發的!雙重針眼的事,小人也不知道。”
雲曦冷笑說道,“不知你們公子給了你多少錢,讓你來騙人?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戚捕頭擰著眉,說道,“姑娘,他不承認,你還有沒有證據?”
“當然有了!”
雲曦的手一指對面謝家五房的施糧棚,冷笑說道,“戚捕頭,你現在可以去那裡搜上一搜,那裡藏著本酒樓用過的米袋子,而且數量不少。”
戚捕頭的眼神一眯,“姑娘說的可是實話?”
“是不是實話,捕頭大人一查不就知道了?”雲曦說道。
謝君宇派人到趙勝的宅子裡偷醉仙樓用過的米袋子,她便來個栽贓,將米袋子塞了幾十個在他們的施糧棚子裡。
她倒要看看謝家五房的人怎樣來洗刷這個毒害災民的罪證,她要他們焦頭爛額!
戚捕頭朝幾個衙役一揮手,“走,到對面看看去!”
謝君宇與謝君武看著雲曦這一邊被人圍觀漫罵,又被衙役來查,均是一臉的得意與愉悅。
只是沒一會兒,衙役竟朝自己一方走來了。
但是,他這一方怎麼會有事?
雲曦跟在戚捕頭的身後走到謝君宇與謝君武的面前,她看著二人,無聲的冷笑,這兩人,她今日可不會放過他們。
戚捕頭一指攤位,怒聲道,“搜!”
謝君宇的眸色一沉,伸手將眾人攔著,冷笑道,“捕頭大哥說搜就搜,可有什麼證據沒有?”
雲曦一笑,說道,“謝公子,證據沒有,但同樣可以讓公子敗。”
謝君宇眼神一冷,這個女子便是南宮辰口中說的不能動的女兒?
她究竟是什麼人?
戚捕頭很快便從一堆糧食袋子中搜出了不少空米袋子。
他冷聲問道,“兩位公子,解釋一下吧?這是怎麼回事?你們為什麼藏著醉仙樓的米袋子?還是想幹什麼勾當?”
謝君宇與謝君武兩人一齊大變了臉色,心中都納悶起來,這袋子是怎麼回事?
這時,他們身後的人全都朝地上倒去,口裡紛紛吐起白沫起來。
圍觀的人嚇得驚呼起來,“原來是他們自己的糧食有問題啊!”
“呀,原來是錯怪好人了。”
原先喊著打死醉仙樓的人這時又紛紛倒戈了。
謝君宇與謝君武嚇得趕緊逃。
卻被雲曦伸手一攔,她冷笑說道,“怎麼,害了人就想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