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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女戾妃 094章 顧非墨說,謝雲曦你敢死試試看

作者:江舞

094章 顧非墨說,謝雲曦你敢死試試看

段奕帶著青山的人一路朝臥龍山與小孤山的山腳處追來。

因為人多,段奕恐自己的這支秘密暗衛被元武帝發現,便命眾人分散的行動起來。

到了晌午時,二百來人才聚集在山林。

“主子,全到齊了。”青隱回話。

所有的人都是一身青衣,連段奕也換了衣衫,一身短打的青衫打扮。

段奕看向眾人,神色冷俊沉聲吩咐著,“每一處地方都不要放過,仔細搜,顧貴妃運著貨物跑不快的。另外,若發現曦小姐的行蹤,馬上來報!”

“是,主子!”

青衫隱沒在青色的山林間,轉眼就不見一人。

段奕望向四周翠色的山嵐,沉著臉一言不發。

他的身後跟著青一與青峰。

青一狠狠的瞪眼看著青峰。

青峰一臉無辜,小聲音地嘀咕著,“那是女主子啊,女主子發話,我哪敢不從?”

“你還有理了?”青一咬牙狠狠地踢了他一腳。

……

謝楓帶著元武帝撥下的人馬也朝臥龍山與小孤山一帶走來。

他走得很急,心中更是焦急,那丫頭片子究竟在哪兒?

以前覺得她不像孃的性格,還果然不是娘生的。

如此膽大,連他這個男兒都自嘆不如。

雖然讚賞她的大膽,但心中還是忍不住的擔心。

一側的白衣男子卻是時不時的與謝楓溫和說話。

“楓公子不必擔憂,那妖妃這回不會逃掉的。”

謝楓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他對這位身份莫測的白衣男子沒有半絲兒的好感,對方竟也不嫌棄,一直客氣說話,讓人心中不由得生起狐疑。

……

顧貴妃帶著蘭姑等人進了芙蓉山莊的地道。

得知段奕一把火燒了她的莊子,她更是氣得跳腳!“本宮真是太心慈了,就因為他的那張臉,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讓著他,以至於到了今天不可收拾的地步。只要本宮今日不死,一定會要他死!”

她口裡罵著,腳步匆匆絲毫不敢停下來。

蘭姑提醒著說道,“娘娘,咱們還是快點走吧,時間不多了!九姑山的人正等著呢!”

“走!”顧貴妃咬牙說道。

……

雲曦騎馬帶著朱雀幾人趕著五輛大馬車一路往臥龍山的方向而行。

她坐在馬上朝身後看去,遠遠的看見有幾團黑影子一路跟著她。

她唇角微彎,眼中一絲戾芒閃過。

謝君宇,你想殺我,殊不知,本小姐正將你引入地獄!

一行人出城才走了小半個時辰,又有一人一騎飛快地打馬而來。

雲曦以為是過路的,便拉了馬韁繩,讓馬兒讓在一旁。

哪知那人打馬走到她的一側,與她並駕而行。

“曦小姐,你這是……出遠門?”

男子的聲音溫和,且熟悉。

她扭頭來看,發現是段輕塵。

他依舊是天青色闊袖長衫,貴氣帶著幾分灑然的身姿,打馬與她並肩而行。

如畫般明朗的眉眼看著她溫和而笑。

雲曦想起那日他掉落的那張畫卷,心中莫名的對他排斥起來。

“原來是睿世子。”她淡淡的回應了一句,“雲曦的確要出遠門,而且要趕時間,就不多陪睿世子閒聊了,失陪。”

她朝段輕塵額首一禮,打馬快速朝前奔去。

段輕塵淺笑回道,“好。”

而後,他策馬讓開道來,讓雲曦身後的幾輛大馬車先行。

玉樹般的男子端坐於馬上,遠眺雲曦離去的身影,眼神微微眯起,略有所思。

但也只是停留了小片刻,他揚了揚馬鞭,策馬朝另一條道上離開了。

已經離開了一段路的雲曦扭頭朝段輕塵遠去的方向看去。

只見遠處那人,因著策馬疾馳,天青色闊袖長衫被風吹得翩然飛揚,身姿灑然。

這樣的男子,著朝服一身無雙尊華,透著隱隱的威嚴,讓人只想叩拜,著便裝,又似落凡隱修的嫡仙。

他待人溫和,舉止彬彬有禮,不像段奕與顧非墨兩人那般,通身都是毛病,走哪兒都惹人嫌,讓人想遠遠的避開。

可,他居然沒有壞傳聞,男色女色都沒有,真讓人匪夷所思。

而且,此時應是上早朝的時間,他身為朝中二品大員卻跑到城郊來,又是孤身一人,這是去做什麼?

雲曦轉過身來,對身後趕著車的朱雀問道,“你對那睿王世子瞭解嗎?是個怎樣的人?”

朱雀搖搖頭,“小主,屬下不清楚,睿王府的大門可是不輕意開。但屬下憑直覺,這個人一定不簡單。”

雲曦抿了抿唇,“我早看出來了,這人渾身透著詭異,他幾次莫名的出現在我身邊又莫名的走掉,雖然沒看出他的惡意,但,讓人心中生不出好感來。待回了京後,你悄悄的查一下。”

“是,小主!”

因為剛出京城門的道路是一馬平川,因此,哪怕三五里路前的情況也看得分明。

在後面一二里路的地方一直緊緊跟著雲曦的謝君宇,也遙遙看到了一人與雲曦說著話。

他眼神一冷,只餘一隻手的手指用力的扣著窗欞,唇邊浮著森然的笑意。

車中的一個隨行的護衛說道,“公子,那人是不是謝雲曦的幫兇?他從咱們的馬車邊經過時,屬下已看清他的面容,那分明是睿王世子,睿王世子怎麼會和謝楓兄妹認識?”

“那又如何?不過是以女色魅惑罷了,謝楓的這個妹妹,可比謝錦昆的其他幾個女兒生得美豔。謝楓以此做籌碼,他不傻。不過——”他忽然笑了,“你們看,那睿王世子不是已經走了嗎?”

“公子,果然走了!咱們在這裡動手?”

“這裡怎麼動手?這裡動手,那城門樓上還看得見呢!再走遠點,往前十里就是一片山地了,你們可以想她怎麼死就怎麼死!”

護衛喜滋滋的搓著手,“是!公子!”

……

車馬隊已進入了山林。

因為道路崎嶇,行走得更慢了。

臥龍山就在前方不遠的地方。

雲曦看看頭頂,太陽已快升到正中。

朱雀在後面低聲的說道,“小主,屬下看見有幾個人正朝咱們的馬車圍過來,想必那謝君宇已經開始行動了。”

她微微彎了彎唇角,“讓他們靠近,靠近了就動手!”

“是,小主!”

雲曦朝天上看了看,對身後的人高聲說道,“已是正午了。都停下來歇息著。”

“是!小姐!”

馬車全部停下了。

青裳與吟霜馬上走到雲曦的面前,“小姐,現在動手嗎?”

“不!”雲曦道,“咱們主動,會將謝君宇嚇跑,可就白忙了。我一會兒故意往林中走,他一準會跟上來,你們將他給我活捉了!我一會兒使計騙他,騙得著就好,騙不著,你們再來硬的。而他的屬下,能捉就捉,捉不了就悄悄地殺了,不能放跑露出風聲去!”

“明白了,小姐!”青裳與吟霜同時回道。

一行人停下來,吃東西,喝水。

雲曦又高聲道,“我到前面走走,一會兒回來。你們不要跟來。”

她走進了林子裡的一處草叢裡,看了看四周後,故意將裙子一提,蹲下身來。

一直暗中跟著他的謝君宇與幾個護衛心中竊喜。

謝君宇嘿嘿一笑,說道,“謝雲曦這是在那兒方便呢,正好捉了!快!”

護衛一臉賊笑,“方便,那不是脫褲子了?嘿嘿嘿——”

幾個人悄悄的朝雲曦圍過去。

“小妞兒,爺們來了哈——,嘻嘻嘻——!”

“你太爺爺我來了!都給爺去死!”

青裳與吟霜還有朱雀幾人已抽出長劍,正要刺向謝君宇的幾個護衛,卻忽然從小道上掠過來一人,搶在了他們的前頭,直接一腳將幾個護衛踢飛了。

動用之快,讓人眼花繚亂。

那人一腳掃倒五個人,還有一個謝君宇被他抓在手裡,正揮著大拳頭,死勁的揍著。

他口裡還一邊罵罵咧咧著,“你他娘眼瞎了,敢動你太爺爺的人,老子今日將活剮了!”

他一拳要揍向謝君宇的腦門,被雲曦的銀鏈子捲起了手腕,“顧非墨,別打傷了,他是我謝氏的人!一場誤會呢。”

謝君宇被他打死了,還演什麼戲?

顧非墨的手腕停在半空中,那臉色黑沉沉一片。

而他的兩眼中更是殺氣騰騰,“謝雲曦,像這等人,直接揍成肉醬扔了餵狗,還留著幹什麼?”

好漢不吃眼前虧的謝君宇眼珠子一轉,說道,“顧公子,的確是誤會呢,我們以為是搶了東西的賊人,哪知大水衝了龍王廟。原來是雲曦妹妹。”

雲曦將顧非墨推開,“你胡說什麼?他是我本家的兄長。”然後又微笑著對謝君宇道,“君宇哥,這麼巧啊,你是來鳳棲山上香的吧?”

臥龍山的另一則是鳳棲山,謝家家廟便建在那上面。

謝君宇一怔,然後訕笑說道,“正是。”,而一雙眼則滴溜溜的轉著想著心事。

雲曦又微微蹙起眉來,“我大哥有事出不了城,只好由我帶著僕人拉著幾車貨物送往臥龍山那兒的莊子裡。我們家僕人又少,我連丫頭都用上了,可她們哪裡懂趕馬車?這山道又很難走。不知君宇大哥介不介意幫一個忙,讓你的屬下幫忙趕一下馬車?”

她在青州時,也一直是蒙面示人,因此,沒有同謝君宇正面衝突然過。

雖然謝五房一直同她與謝楓持仇視的態度,但也只是私下裡算計,也沒有當面撕破臉,雲曦便一臉客氣的相求。

謝君宇往顧非墨的臉上看了一眼,那位暴龍正殺氣騰騰的看著他,傳說顧非墨的武功深不可測,惹著他可沒好果子吃,不如與謝雲曦暫且合作著,騙過去再說。

當下,他便答應了,“沒問題,小事而已。”

“那就多謝君宇哥了。”雲曦微微一笑,她又回頭對朱雀說道,“朱雀,咱們接著走吧。”

“是,小主!”

整理好車馬,雲曦翻身上馬繼續往臥龍山山腳下的密林而行。

顧非墨騎著他的一“一點墨”跟在雲曦的一側。

走了一段路,他的神色一凝,低聲對雲曦喝道,“你來這兒幹什麼?趕緊回去!”

雲曦沒理他,繼續向前走。

顧非墨探身過來拉著她的馬韁繩子,眸色一冷,“你回不回?前面——你能不去!”

她依舊沒說話,謝君宇就騎馬跟在她的身後不遠的地方。

一隻腳都踏入她的圈套了,她怎能放棄?

她從腰間的荷包裡又摸出那隻小笛,唇角的笑意詭異,扭頭看向顧非墨。

顧非墨響起剛才她那古怪的嘯音將他的馬驚走,又見她陰陰的笑著,臉色頓時一白,擺手說道,“行行行,不管你了。”

但,卻也沒走,一直跟著。

謝君宇不停的朝身後看去,他的人有二十個,謝雲曦這邊加上顧非墨一共是七個,如果用一下計的話……

他的眸色一沉,唇角微彎,得意的一笑。

車隊進了臥龍山的山腳下的密林裡,雲曦騎馬走在最前面。那處秘密林間小道就在眼前。

顧非墨這時神色緊張的四處張望。

雲曦面色不驚微微闔著眼,耳中已捕捉到了身後遠處的馬匹奔跑的聲音。

果然,全都入局了。

謝君宇朝左右看了看,發現林子更茂密,心中一陣竊喜,暗中朝自己的屬下打著招呼,動手!

二十個人忽然躍下馬來,正要動手時,忽然又聽到後面傳來車馬的聲音。

他惱恨的罵了一句,倒黴!這麼偏僻的地方也有人來!

想逃走,又擔心遇到更強大的敵人,且留下看看再說,說不定可以拿謝雲曦的人當擋箭牌。

“聖姑,前方有人!”

來的正是顧貴妃與她的侍女們。

“咦,小公子怎麼也在前面?”

裝成普通婦人的顧貴妃神色也是一凜,顧非墨怎麼會在這裡?

“蘭姑,快將小公子帶走!”

“是!”

雲曦聽到身後的聲音,故意地放慢了速度,同時從懷裡抽出一塊黑色布來遮起臉孔。

顧非墨也發現了身後有人跟來。

他回頭朝身後看去,蘭姑等人正騎馬而來,後面跟著十幾輛大馬車。

他調轉了馬頭迎上去,眸色森冷看著蘭姑等人。

蘭姑恭敬的說道,“小公子!這兒你不能來,請回吧。”

“要是我不回呢?”顧非墨抬起下巴,冷然看著蘭姑。

“公子,這兒不安全。”

雲曦的車馬依舊緩緩前行,顧非墨攔在兩隊車馬的中間。這時,密林外漸漸的傳來震耳的馬蹄聲。

蘭姑神色一變,坐在馬車裡的顧貴妃飛快的跳出車來。

羽林衛的人馬已來到近前,人們已經看到了顧貴妃,高喊一聲,“有人私自運違禁貨物,拿下!”

“公公,那是貴妃娘娘!”不知有誰又高喊一聲。

“貴妃娘娘私自運違禁貨物,一樣也得拿下!”福公公伸手拔劍高喊一聲。

他被元武帝派來監軍,便是要親眼看著顧貴妃狼狽的被人捉住!

“該死的,羽林衛們怎麼來了?”顧貴妃只得棄車逃跑。

而這時,青山酷司的人也到了,整個林中都響起了腳步踏著樹葉的踩斷樹枝的聲音。

顧貴妃頓時神色大變,她今日被圍困了?

很快,狹小的林中響起了喊殺聲。

羽林衛與西寧月的侍女廝殺起來。

顧非墨將雲曦從馬上拎下來,“快走!”

朱雀幾人簇擁著雲曦離開。

謝君宇發現情況不對,也跟著逃。

逃?哪能隨意你的意!雲曦忽然高喊了一聲,“謝五房的人跟顧貴妃是一夥的,他們想逃走!他們運了五馬車的雲州錦緞想送到九姑山去!被我們發現了,想劫持我們殺我們滅口!”

什麼?雲州錦緞送到九姑山?福公公兩眼一眯,怪道呢,那謝五房那天拿了最次等的錦緞賣與北疆人,原來拿了最好的送給顧貴妃!那便是同夥!

“來人,速速抓住前方謝五房的人!”福公公尖著嗓子叫嚷起來!

謝君宇的臉色頓時一變,該死的謝雲曦敢誣陷他?

“找死!”他跳起來揮起手掌朝謝雲曦打去。

雖然少了一根胳膊,但他也是從小習武,打來的力道不小。

顧非墨冷笑著揮掌還擊。

白衣男子看到了顧非墨,眼底殺意一閃,顧非墨?

他也在?而他身邊的黑衣的蒙面女子……

他眼神一冷,冷笑一聲,“顧非墨與顧貴妃姐弟二人私自運送違禁貨物,來人,捉住顧非墨!”

霎時,林中的人紛紛朝顧非墨圍過去。

已經逃走的顧貴妃聽到聲音又折回了。

蘭姑焦急的相勸,“聖姑,快走吧!別管小公子了,他又不是你親弟弟!”

顧貴妃甩開蘭姑的手,飛快地跑了回來。

她持劍指著顧非墨,冷笑道,“小子,我不是你姐姐,你知道嗎?你姐姐在五年多前就被本宮我殺了!我是南詔國祭祀壇的聖姑西寧月!我頂著顧貴妃的名號在宮裡住了五年半,你今日敢引來人殺我,我饒不了你!”  顧非墨怔住,臉色漸漸的變得慘白,身子跟著顫了顫,心中縱然是千遍萬遍的猜測過,但總是不敢相信是真的。

“所以,你敢帶人來抓我,我饒不了!去死!”長劍飛快地朝顧非墨刺去。

顧非墨依舊僵在當地,目光渙散的看著“顧貴妃”。

“顧貴妃”西寧月手裡的劍猶豫了一下還是用力的朝顧非墨刺去。

已經走開的雲曦見顧非墨仍在那兒發怔,慌忙回來拉他。

“快閃開!”

她抱起顧非墨一躲,但仍慢了一步,長劍直刺雲曦的肩頭。

雲曦低哼了一聲,身子朝一旁倒去。

顧非墨這才清醒過來,“謝雲曦——”

他扭頭看向西寧月,眼底嘣出殺意來,一手摟著雲曦一手持劍朝西寧月刺去。

“你為什麼殺她!”

西寧月沒有躲開,生生受了那一劍。

她的唇角抖了抖,冷笑道,“好,小子,好得很——”

“聖姑!”蘭姑又帶著人跑回來。

“抓住顧貴妃——”喊殺聲越來越大。

而這時,從林中深處忽然躍來一人,一身黑衣的斗篷,行動快如閃電的將西寧月的胳膊抓起,又很快的消失了。

“別讓顧貴妃逃走了,追!”喊殺聲更是一聲高過一聲。

“顧貴妃”西寧月的侍女都是頂尖高手,一人能抵十來個羽林衛,林中廝殺聲四起。

雖然段奕的青山隱衛也尋到了這裡,但必竟來的人不多,有幾人去追西寧月,有幾人朝雲曦奔來。

白衣男子棄馬朝顧非墨跑來,二話不說提劍便刺,“放開她!”

顧非墨怒喝一聲,“你不配!都給爺滾!”

他踢飛了白衣男子的劍,抱著雲曦就走。

青裳與吟霜見雲曦折回也跟著返回來,她們被面前的景象驚住了。

雖然雲曦受了一劍,但那一劍刺的並不是重要的位置,卻為何血流了那麼多?那地上的大片草葉都染了血。

她整個人已暈死過去。

“小姐——”

“都滾開!”顧非墨怒吼一聲將青裳與吟霜揮倒,又踢飛了朱雀,他抱著雲曦跳上一匹馬,飛快的朝林中躍去。

白衣男子也隨後跟上,大怒著喊道,“顧非墨你放下她!”

“快追上去!顧非墨瘋了嗎?小主已經受傷了!他這是想幹什麼?”朱雀將受傷了青裳與吟霜扶起來,與青二青龍一起也朝顧非墨的方向追去。

“抓住謝五房的人,抓住顧貴妃的人,一個都不要放過!”

手持聖旨的福公公尖著嗓子不時的喊著。

雖然“顧貴妃”的侍女們武功高,謝君宇帶的人也不少,但怎能敵得過一心想將顧貴妃處死的元武帝準備的人多。

沒有多長時間,寡不敵眾的“顧貴妃”侍女與謝五房的人全部落敗,死傷大半,沒死的全被抓了。

福公公滿意的笑了,“帶走!”

……

謝楓帶著一部分的人守在山腳下的一處出口處。

他的隨從阿海憤憤不平的說道,“公子,皇帝老兒好偏心,這打頭陣的頭功卻不讓公子得,而讓那個殭屍臉的白衣人得去,哼!這線索還是公子你找到的呢!”

阿海騎馬跟在一旁,口裡憤憤不平嘮嘮叨叨的說著。

謝楓只淡淡然笑過,“皇家的事,咱們哪裡懂?你沒看出來嗎,皇上一直在用心培養那個白衣公子,大家都叫他琸公子,也不知是哪個家族的人,如此栽培,將來必是人上人。咱們比不了。”

想起段奕與雲曦都希望他能透過此次抓捕顧貴妃,而能立上大功的計謀,他只能無奈一笑。

計劃趕不上變化。

幾個最先進入林中的青山隱衛沒有追上顧非墨,馬上出了林子來尋段奕。

段奕也正在另一處路口等著“顧貴妃”逃出來。

“主子,小姐受傷了,被顧非墨帶走了。”

“而且,顧非墨刺了一劍顧貴妃,但有一個黑衣斗篷人出現了,救走了顧貴妃,那人武功高深莫測,眨眼便不見了,從沒見過那樣高的輕功。”

“鬥蓬人?”青一眨了眨眼,“主子,八成是上回那人,同樣的救走了顧貴妃。”

曦曦受傷了?段奕的心中一陣抽痛,該死的顧非墨,他跟著她,她就會出事!

段奕臉色陰沉,“青一傳話下去,吩咐所有的青隱衛出動,全城搜尋顧貴妃,她此時陰謀敗露,皇上那兒一定也會下旨搜捕。

但是,她必須死在曦小姐的手裡!

另外,發現顧非墨的行蹤馬上發訊號來報!”

“是!”

段奕翻身上巴馬,朝山下追去。

顧非墨,顧非墨,你想了嗎?

……

顧非墨甩開了眾人,抱著暈迷的雲曦上了臥龍山的雙龍寨,只是寨門大關。

趙勝與李安都進了城,去鬧騰謝五老爺的鋪子去了。

因此寨子門關著,守門的只是一個老頭。

“開門!”

老頭耳朵不好,聽不見,沒理會。

顧非墨惱恨的施展輕功躍進了寨子裡!丟下一句話,“快傳大夫到後山小院!不然燒了你的寨子!”

然後,一陣風的走了。

老頭眨眨眼,這人這麼兇?但,他在說什麼?

……

顧非墨抱著雲曦來到上回他們二人住過的後院小院。

他一腳踢開了門,飛奔進了裡屋。

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床上,床上片刻間浸染了大片的血漬。

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血?剛才一路跑來並未發覺,現在看到這副情景,顧非墨驚得一臉慘白。

但云曦早已昏死過去,忽然不覺。

只是,她的臉色白如紙,櫻色紅唇也失了往日的顏色。

他顫抖著解開她的衣衫,肩頭上只是一個一寸長的傷口,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血?

大夫沒來,他從自己裡衣上撕了一塊乾淨的布給她包紮起來。

他顫聲說道。“謝雲曦!你別睡了,快醒來!”

她沒醒。

過了近一個時辰仍是未醒。

他伸手搭向她的脈博,微弱如絲。

顧非墨的臉色一片慘白,整個身子開始顫抖。

他從未如此的緊張過。

“謝雲曦,你若再不醒來。”他的嘴唇哆嗦著,“我就——”

她昏醒,她仍不醒。

他伸手溫柔的捧著她的頭,俯下身輕輕的一吻。

“謝雲曦你敢死的話,我便將你燒成灰,撒在我顧家陵園裡,給你冠上我的顧姓!讓你跟段奕那廝兩兩相望,生生世世痛苦,你若敢死——”

他閉上眼,吻上她的唇。

一直想吻她,可吻了為什麼沒有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