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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女戾妃 025章 趙玉娥失蹤了

作者:江舞

025章 趙玉娥失蹤了

雲曦回頭看去,只見趙玉娥一臉蒼白,正站在離他們二三丈遠的地方,目光微微發直。<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Http://

她的面前落了一地的茶碗碎片。

“小姐當心腳下,奴婢馬上收拾好。”麗兒扶著她往後退。

“玉娥?你怎麼了?你的臉色不太好?”謝楓扔了長劍向他走去。

雲曦也跟著走過去。

趙玉娥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扯了個笑容說道,“楓,我沒事,我是看到劍光給嚇的。”

雲曦看了她一眼,眸色閃了閃。

她早就看見趙玉娥來了,只是在念著名字的時候嚇得抖落了手裡的茶盤。

名字?

她又重新看向紙上的名單,剛才唸到江南來的白士林時,趙玉娥才驚慌失態了。

白士林……,白士林?

她心頭一亮,江南白家?

之前被趙玉娥的父親趙淮強行退婚的那個江南白家?

白士林與趙玉娥很早以前就訂了婚,只是趙玉娥的父親當時一心想將趙玉娥送與東平侯做小妾,便寧可賠些銀子也強行退了這門婚事。

白家只是生意人,當然不敢同當時還是朝中三品大員的趙淮對抗。

白家上上下下是忍著怒火退了婚,趙玉娥這是還擔心白家仍記著這件事吧。

謝楓摟著她的肩頭安慰她說道,“那就不要看了,咱們坐著說一會兒話。”

雲曦看了二人一眼,輕輕地咳一聲。

趙玉娥與謝楓卻一直專注的說著話,對她的咳嗽聲音半絲兒沒有去注意。

雲曦輕笑一聲,然後微微擰著眉,抱怨地說道,“哥,我也怕劍光。”

謝楓見她一臉的委屈樣,但眉眼裡卻閃著狡黠,他冷著臉哼了一聲,“怕的話,那就閉上眼,沒人叫你看。矯情!”

雲曦:“……”

……

“呵呵,自己的老婆害怕,就一個勁地護著,妹妹害怕,卻是矯情!這哥哥好偏心!”一個男子的聲音說道。

“偏心,我也同意!”一個脆生生的女子聲音附和說道。

院牆上坐著一男一女。

墨色長衫一臉怒意的是顧非墨,清貴公子的兩眼中怒火騰起,彷彿要燒了對面的白衣蒙面女子。

雲曦眯起眼眸打量起那個女子來。

只見她長髮如瀑散於身後,臉上遮著一層面紗,看不清真容,但一雙眼睛如墨寶石一般晶瑩閃亮,忽閃忽閃,靈動可人。

白衣女子說的話帶著梁國北地一帶的口音。

這女子來自北地的,難怪她看上去很陌生。

圍牆上的二人還在爭吵。

顧非墨冷嗤一聲,“這是我的意思,你少跟我附和!”

白衣女子的柳眉一豎,呵呵笑了一聲,“誰跟你附和了?難道一件東西明明是白的,也要我違心著說成是黑的嗎?我說了是白的就是模仿你?顧非墨,路是給大家走的,人長舌頭是要說話的,憑什麼說我附和你,跟隨你?你好不講理!”

顧非墨的俊眉微揚,“臭丫頭,那你從青州一路跟我來京,想幹什麼?來京裡也就罷了,我來這裡,你也來,不是跟著我,是幹什麼?本公子最是討厭狗皮膏藥般跟屁蟲!”

“顧非墨,明明是你跟著我,你跟著我一直跟到了京城的城牆處!”

“臭丫頭,那是你搶了我的帕子!”

“你的帕子嗎?明明是個女子的帕子,怎麼可能是你的?”

“那就是我的!”

“帕子上面繡著一枝梅花,你說你一個大男花拿什麼有花的帕子,你不怕人取笑你?快告訴我那女子是誰,我就不跟著你了!”

“休想!快還我!”顧非墨怒得伸手按上了配劍。

白衣女子咯咯笑起來,“有本事來追!”

雲曦一直打量著那個白衣女子,忽然說道,“顧非墨,她是誰?你們在我家的院牆上想幹什麼?吵架怎麼吵到這兒來了?”

“你可真是閒的!”謝楓橫了他一眼,扶著趙玉娥坐在石凳上,朝顧非墨走來。

“誰說本公子閒了?”顧非墨從院牆上跳了下來,“本公子是奉旨回京的,派了差事。<strong>求書網Http://

“差事?什麼差事?”謝楓看了他一眼問道。

顧非墨瞥了一眼坐在院牆上的白衣女子,“林素衣,這是我跟朋友的私事,請你遠離!”

“不就是你被你們皇帝派去做武狀元的監考武師嗎?有什麼稀奇的?不讓聽就不聽,本小姐還不想聽。”她在院牆上坐正了身子,朝顧非墨翻了個白眼說道。

顧非墨的赫然扭頭看向她,目光帶著肅殺,聲音冷沉的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誰做監考武師可是一件十分機密的事情,每個人都不得洩密出去。

可這個林素衣居然知道了。

顧非墨向林素衣走近了兩步,林素衣眨了眨眼,訕笑道,“呃,呵呵,那個,你放心,不是偷看了你的聖旨,而是……好吧,到了監考的那一天,你就知道了。”

“你不說實話,休想離開!”顧非墨抽出身上的配劍朝她忽然刺去。

“我說了實話啊,我沒有騙你。”林素衣的身子一個翩飛,輕巧的躲開了顧非墨刺來的劍。

雲曦的兩眼微眯,目光緊緊地盯著林素衣,那女子的身手快得驚人。

她以為她已是很快了,但林素衣的快中帶著輕盈,比她更高上一籌。

她的快只是在原地快閃,而林素衣卻是輕功高,這像是她與姑姑的兩者結合。

說的是話又是北地口音,她是什麼人?

林素衣也不跟顧非墨廝殺,只是一味的躲開著。

“喂!顧大善人,你來真的?本小姐不跟你玩了,再會!”她的身子一翻,從院牆上跳了下去。

“你給我站住!”顧非墨怒道,提著劍又追了出去。

兩人一前一後的腳步聲遠去後,院牆上又回覆了安靜。

趙玉娥怔怔的看著空空的院牆上,眨了眨眼,“這個女子真奇怪,是誰啊?”

“你們在說我嗎?”一個白色的身影又翩然跳入院內。

林素衣輕輕地拂了拂衣袖,眨了眨大眼睛巧笑儼然的看著雲曦。

趙玉娥嚇了一大跳,捂著心口喃喃地說道,“你……你是人是鬼?怎麼跳進來一點兒聲音也沒有?”

謝楓見林素衣嚇著了趙玉娥,頓時就大怒起來,“唰”的一聲抽劍刺向林素衣,“你究竟是什麼人?”

林素衣輕巧地躲開了謝楓的長劍,正色說道,“我沒有惡意,我聽說楓公子想參加武狀元的選拔,所以來看看你們。”

謝楓與雲曦互相看了一眼,“你究竟是誰?你怎麼知道我們家的事?”

“我是北疆公主身邊的人。”,她微微一笑,“公主發現這次狀元選拔的人中,有大部分是太子的人,雖然有小部分像楓公子這樣的中立之人,但能有機會贏的,也只有楓公子一人。其他的人都不強。公主想讓太子的人都輸得極慘,最好一個都不能入仕為官。”

雲曦打量了一下林素衣,問道,“我哥能不能贏,還不知道,讓太子的人都不能入仕為官,這好像不是我兄妹二人的能力範圍之內的事吧?我們可沒有那個本事能左右朝廷任用哪一個人。”

“曦小姐為什麼這樣的謙虛?太子在宗廟裡被罰跪一個月,被鞭責一百下,難道不是曦小姐手筆?”林素衣看著雲曦微微淺笑。

雲曦又上下打量起她來。

這個女子居然能看出太了是被人算了一把。

是宮中安著她的眼線,還是她本身就聰慧過人?

還是自己的計策太拙劣,被人輕易的看穿了?

雲曦眯起眸子問道,“你們公主為什麼要針對太子?”

“因為在北疆的朝廷裡,朝中大部分官員想讓公主嫁給大梁的太子段琸,而公主不喜歡他,如果太子的表現以及威望並不像北疆朝中大臣們想的那樣好,那麼,公主就不用來和親了,可以隨意找個駙馬帶到北疆去。”

“我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北疆公主身邊的人?”謝楓也問道。

林素衣從腰間取下一個腰牌遞到謝楓的手裡,淺笑說道,“楓公子在北疆一帶帶兵駐守多年,對北疆皇室的腰牌應該不會陌生吧?”

謝楓接在手裡,正反兩面都看了看,然後對雲曦點了點頭。

林素衣的眉梢揚了揚,“怎麼樣,合作吧?太子的黨羽是哪些人,都有哪些破綻,我幫你們找出來,一一告們你們,楓公子只需要全力以赴的贏了他們就好。”

雲曦看向謝楓,謝楓點了點頭,“好,我們兄妹同意了。”

林素衣向二人拱手一禮,說道,“成交,先告訴你們一個人,他是江南白家的少爺,名叫白士林,舉家傾財投靠太子了,三天前已經到了京中。”

她說完,縱身一躍,身子飛過院牆,離開了謝府後院。

而趙玉娥的身子這時忽然晃了晃,心中一陣不安。

白士林?他是太子的人?

謝楓低頭看向趙玉娥,發現她的臉色又不好了,忙柔聲問道,“你怎麼啦?”

“沒……沒事。”趙玉娥含糊說道。

又是白士林?雲曦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

也許,人人心中都有一個心結吧。

趙玉娥一直心神不寧,謝楓的劍也練不下去了,他回頭看向雲曦,將劍扔給她,“替我先收著,我送玉娥先回謝府。”

“好。”雲曦接了劍。

小丫頭麗兒見自己家小姐要回去,也跟著起身,被雲曦一把捉住了。

麗兒嚇得不輕,睜大雙眼看著雲曦。

等到謝楓與趙玉娥走得看不見身影了,雲曦才鬆手放開麗兒。

麗兒長吐了一口氣,拍著心口哭訴著說道,“曦小姐,你攔著奴婢做什麼啊,小姐都回家了,可奴婢還在這兒,老夫人一準會罵奴婢的。”

“你這傻丫頭,真是笨得可以,老夫人才不會怪你,要是你跟著小姐回府了,老夫人還要罵你笨!”

“為什麼啊?”麗兒眨了眨眼不解的問道。

雲曦伸手戳了戳麗兒的腦門兒,“你看你笨吧,楓公子哪裡是送你家小姐回家,是安慰她呢!他倆走在一處聊聊天,一看後面跟著你個傻丫頭,還不得氣死?”

“哦,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下回看到楓公子送玉娥姐,你就馬上躲開,知道嗎?”

“知道!”小丫頭麗兒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

太子府。

紫玉與董菁雙雙盛裝的迎在府門前。

除了她們二人,還有一眾丫頭婆子。

婆子同往日沒什麼兩樣,但丫頭們個個穿戴得像是過年一樣,人人穿著一身新衣,頭上更是想著花樣的盤著新式髮髻,細看下,有不少人的臉上還撲了粉。

年輕些的丫頭——特別是有些姿色的丫頭一個個喜氣洋洋。

紫玉對這些年輕丫頭的舉動無動於衷,目光淡淡的看著府門一側的道路,因為過不了多久,這府裡的主人會從那兒坐馬車回來。

唯一與眾人神色截然不同的是太子新收進府裡的董奉儀董菁。

董菁看見一大群的鶯鶯燕燕翹首看著府門前的路,暗自扯唇冷笑一聲。一

她心中腹誹著,真是一群無知的女人們,太子是什麼人?他需要一個輔佐他順利拿到江山的女人,一個個庸俗的脂粉妹們,太子會看中她們?

就在她暗自冷嗤中,一輛通體華麗的馬車停在了府門前。

董菁馬上收了臉上的冷笑,露了一個溫和甜美的笑容出來看那輛馬車。

最先下來的是夏公公,隨後,他伸手一隻手扶著裡面的人。

一隻修長玉白色的手指搭上了夏公公的手,然後,一個一身銀白色的男子從車內走出來。

“恭迎太子殿下。”一大群女人們俯身行著禮。

董菁也馬上屈膝拜下。為了讓她的聲音同別人不一樣吸引住太子,她故意將聲音說得慢了眾人一拍,因此,當眾人一齊喊完太子千歲後,便聽到好的一聲突兀的聲音,“太子殿下金安萬福。”

她低著頭,等著太子來看她,哪知看她的,除了太子與紫玉,人人都目光銳利的看著她。

董菁氣得咬牙。

段琸朝紫玉走去,將手伸向她。

“你……本宮一個月不見你,你竟然變了。”段琸微眯起眼神看向紫玉。

這個長得與她有幾分神似的女人,原本嬌柔做作的讓人煩,一個月不見她,這神色居然又像了幾分,眉宇間滿是淡然神色,而那眸中卻閃著諷然。

紫玉微微低著頭,“這是因為殿下有一個月沒到見妾身的原因,妾身還同以前一樣哩。”

“是嗎?”段琸盯著紫玉看了好一會兒,沒看其他人,拉著紫玉的手進了府裡。

一眾丫頭們失望的也跟著往府裡走。

唯有董菁是一臉的怨恨。

紫玉裝著看段琸,目光朝後掃去,正看到董菁一臉鐵青的看著她,她微微勾了勾唇。

段琸回了太子府,幾個時辰過了都沒有過問過一句董菁。

董菁氣得午飯也不吃了,派了幾個侍女去問,都是說太子在陪玉夫人商議事情。

到了快傍晚時,她再也忍不住了,親自往紫玉的紫園走來。

紫玉的丫頭小娟正好走出園子門,見到董菁揚唇笑了笑,“董奉儀,你來得正好,玉夫人正讓奴婢去請你呢,你卻自己來了,也省得奴婢跑一趟冤枉路了。”

“你們夫人找我?”董菁微微眯眼,抬了抬下巴一臉傲然的說道,“找我什麼事?我往這兒來也不是來看你們夫人的,我是路過。”

分明是想看太子,還死鴨子嘴硬的逞強,小娟心中鄙夷了一聲,但口裡卻說道,“夫人找董奉儀什麼事?奴婢真的不知道,不過,太子也在,應該是有重要的事吧。”

董菁看了一眼小娟,抬頭傲然走進了紫園。

小娟扭頭看了一眼董菁,暗自冷笑一聲,進了紫園,可不要氣得跑出來。

董菁想著太子在,走得也快。

紫園裡外間沒有人守著,而屋中空空沒有人在,她心中奇怪,正要到其他地方去找,這時,她聽到裡間屋裡有奇怪的聲響。

董菁好奇,便走了過去。

裡間的門沒有關牢,敞開了半條縫。

她從縫裡看進去,頓時一陣面紅耳赤,接著又是滔天的憤怒。

只見裡面的二人都是身無寸布,正在上演活春宮。

正是太子段琸與紫玉。

段琸背對著門站著,紫玉半趴在他的身上,她看到門縫那裡的董菁,挑釁的笑了笑,還肆意的喊叫了一聲。

聲音的刺激,讓段琸更賣力的動起來。

剛剛經過人事才一個月的董菁,見到這樣鮮活的畫面與刺激的聲音,整個人都激動起來,身子一抖不小心撞到了門上。

咣,門在這個時候倒在了地上。

忽然的巨大響,將段琸驚得鬆開手,紫玉從身上掉下來。

他的身子更是氣得發抖,待看到是董菁,抬起一腳便將她踢到門外去了。

董菁的心口一疼,一口腥甜從口裡噴出。

看到地上她吐的那口血,董菁朝著紫玉的屋子恨恨的暗罵,“死賤人,居然騙她來看太子的活春宮,讓她被太子打!她饒不了紫玉這個賤人!”

董菁被自己的侍女扶到了園子裡。

“小姐,你別對紫玉夫人生氣了,你弄錯對像了。”她的一個陪嫁嬤嬤說道。

“還夫人?她配?我不會弄錯,就是她在針對我,從剛進太子府就是她在給小姐小鞋穿,我饒不了她。”董青惡狠狠的說道。

“可是小姐,你有沒有覺得紫玉夫人像一個人?”

“像誰?”董菁眯起眸子。

“謝雲曦。”

“她?又是她!”董菁怒得咬牙,“那個白士林聯絡上了沒有,將她約出來,”

……

趙玉娥正在謝府的西暖閣裡繡著花,麗兒拿著一封信進來,“小姐,有你的信,不過奇怪的是,沒有寫署名。”

“我看看。”趙玉娥接在手裡,她匆匆看了一眼後,又一個字一個字的細看起來。

麗兒眨眨眼,“小姐,誰的信?你怎麼看了這麼久,才一頁紙啊,也沒有多少字吧?”

“你懂什麼?”趙玉娥白了她一眼,然後掩著內心的喜悅說道,“快去備馬車,我要出府一下。”

“小姐要去哪兒。”麗兒問道。

“出去再說。”趙玉娥又看了一眼信說道。

“不行啊,小姐,咱們出門都要跟老夫人說的,得報上地址。”麗兒皺著眉頭。

“我跟楓公子出門,還要報地址?等著老夫人找到我看笑話?你這呆丫頭!”趙玉娥伸手戳了麗兒一下。

麗兒眨了眨眼,“是楓公子啊,小姐,奴婢這就讓前備馬車。”

趙玉娥帶著麗兒出了門,到了信中指定的地點。

她看向那個熟悉的背影,嬌嗔說道,“你怎麼約我來這裡?”

他人沒轉身也沒開口,身後卻有一人忽然捂著她的嘴巴,接著她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