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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女戾妃 040章 皇帝懷疑起了太子

作者:江舞

040章 皇帝懷疑起了太子

“殿下,是劉太保與張太傅還有奕親王來了。”

雲曦的眸色一閃,段奕來了?他果然不會坐視不管。

只是,他親自上門,要得到東西嗎?段琸的脾氣可是不好說話。

段琸臉色更加一沉,手中正捏著的一個杯子,咔嚓一聲被他捏碎了。

他看了一眼雲曦,沉聲說道,“讓他們到前院的正廳等著。”

“是,殿下。”夏公公回道。

但這時,卻有一個聲音在書房外說道,“太子政務忙,還是本王親自來的好。”

話落,一個身影已到了書房前。

段琸馬上站起身來,飛快地到了雲曦身旁,伸手來抓她的胳膊,“書房的書冊亂了,還不快去整理?”

雲曦的腳步卻忽然一動,躲開了他伸來的手。

既然段奕能公然的闖段琸的書房,那麼就不會怕太子。

一次抓不著,段琸又來抓第二次。

段奕飛快出手,伸手將雲曦的胳膊鉗住了,拉到自己的身後。

他輕笑一聲,“太子,何苦為難一個下人?”

“奕王爺,這是本宮府上的侍女,王爺是不是管得太多了?”段琸的眼底殺意一閃,朝虛空中喊道,“來人,將這個不懂規矩的侍女關到書房裡去!”

“是,殿下!”隱在書房外的幾個暗龍衛全跳了出來,圍在雲曦的面前。

“太子,太子殿下,這是皇叔啊,皇叔也是善意的提醒,太子,不能動武啊!”劉太保與張太傅不顧暗龍衛們手裡的大刀,一齊撲到段奕的面前攔著。

“兩位大人,請讓開,本宮不殺人,本宮府裡也有規矩,容不得外人插手!”段琸冷笑一聲。

雲曦悄悄的拉著段奕的袖子,然後伸手在他的掌心寫道,“我有一計,你們都走吧。”

段奕一把抓著她的手,緊緊的。

雲曦用力拽,卻拽不動,但她的手卻碰到了他袖中的一件東西。

她的唇角揚了揚。

不放開她,她便偷了他的東西,看他急不急。

雲曦用最快的速度從段奕的袖中偷了那個物件出來。

四四方方的,不知道是什麼。

段奕的神色卻忽然一變,伸手在她的掌心寫著,“這個東西很重要,是對付太子的,別玩了!”

重要的東西?對付太子的?是什麼?

她在他的手心寫著,“我有辦法救我哥,你放開我。”

段奕卻拉著她不動。

“拿下他們!”段琸怒喝一聲。

因為雲曦想離開,再加上不少暗龍衛們的圍攻,段奕迫不得已的鬆開了雲曦的手。

而段琸卻飛快地抓著她跳到一邊,又將她推進了書房的裡間,然後“砰”的一聲關了門。

她這才拿出那件東西來看,一看之後,驚得睜大雙眼。

——玉璽?

難道段奕想……

她的唇角微微一彎,乾脆來個一不做二不休。

她從懷裡摸出火鐮,噌的一下點著了火,扔到了書架上……

……

段琸書房的裡間,四處堆的都是書,屋子裡沒有窗子。

難怪他放心將她關在裡面。

她扯唇冷笑,關?

關得住嗎?

她來這府裡,沒有想好法子,她怎敢來?

雲曦點著了一個書架的書後,又將屋中角落裡放著的一罈酒灑在了書架上。

火勢旋即就騰了起來。

她將那枚從段奕手裡順來的玉璽放在了書桌裡。

如果這枚玉璽在太子的書房裡出現,可就值得人去思考了。<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玉璽,只有當朝君王能擁有,誰都沒有資格持有,哪怕這個繼承人非常得皇帝的歡喜,也會受到臣子們的彈劾,讓皇帝產生警覺。

但要讓人發現得巧妙,而不是看上去,讓人懷疑是栽贓,就得想個好的辦法。

所以,她想到了縱火。

火起後,讓旁人來發現這枚玉璽,那就誰也不會想到是有人故意地放的。

屋子裡的濃煙很快就飄到了外面。

“不好了,起火了!”

“太子,你想幹什麼?你想謀殺朝中重臣與本王嗎?”段奕暴怒的聲音在書房外面響起。

同時,響起了一聲音巨大的聲響,兩人打起來了?

段琸也同時怒道。“胡說,這是太子府!本宮難道想毀了自己的太子府不成?”

腳步紛亂,有人踢開門闖了進來。

當先進來的是段奕。

而云曦早已先一步甩出銀鏈子跳上了房梁,又揭開屋頂的瓦片趁著外面的夜色藏入了書房後的花叢裡。

她扯下身旁樹上的一片葉子吹了起來。

屋中,一片濃煙下正焦急尋著人的段奕,聽到那陣葉笛的聲音,身子頓時一怔,唇角也跟著微微彎起。

但旋即,他收了笑容,冷沉著臉朝段琸怒道,“太子,你還敢說不是想燒死本王?看看這一屋子的濃煙,正是從你的書房裡燒起來的,你分明是故意的,縱容下人放火!剛才那個下人呢?”

“本宮沒有!這火……”

段奕根本不理會他,二話不說的出手朝他胸口揍來。

雲曦在外面側耳聽著屋子的聲音。

乒乒乓乓的的聲音中夾雜著劉太保與張太傅的勸架聲。

不用說,一定是段奕發現火起與段琸打了起來。

以前,段琸的八個暗龍衛合夥圍攻段奕的話,段奕會吃力。

但八大暗龍已死了六個,另外的兩個又是最弱的,段奕又是暴怒之下出手,段琸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打鬥聲,僕人們的喊叫聲響成一片。

整個書房前後混亂成一團。

雲曦趁著亂與夜色往紫玉的園子走去。

但是,她人還沒有到紫園,便遇到了得了訊息而來的紫玉。

紫玉見她安然無恙,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拉著她的手小聲的說道,“嚇死我了。我一聽說書房起火了,立刻就趕來了,我還以為太子想對你怎麼樣呢!”

雲曦微微一笑,“沒有,他的脾氣的確是古怪的,但,沒有對我出手。”

紫玉拍了拍胸口,說道,“萬幸啊,你知道嗎,太子今天下午處罰了四個侍女,其中有一個挺不過去,死了。”

“死了?”她赫然扭頭,同時眉尖一擰。

難道是下午那個踢得受了傷,又被打了五十板子的那一個?

紫玉嘆了一口氣,“是的,有三個人已被趕出了太子府,有一個,我看著她傷得不輕,便打算請大夫看看傷病再讓她走的,哪知——曦小姐,現在,你快隨我出府吧,可別被太子發現你了。那個人喜怒無常。”

“等等!”雲曦的心中忽然一亮,忙問道,“紫玉,那個死掉的侍女呢?送到府外去了嗎?”

紫玉搖了搖頭,“還沒有,剛剛死的,我正要找人送走呢,但書房出事了,我擔心太子急著找我,便來了。曦小姐,你問這個侍女做什麼?”

“你不是想離開這裡嗎?”雲曦說道,“我有個辦法能助你離開。今天晚上的事情過後,你在這裡就不安全了,太子事後一定得查我,而我會消失掉,那麼就會連累你。”

紫玉一把抓著雲曦的手,顫聲說道,“曦小姐,只要我出了這太子府,你要我做什麼都行。”

她撲通一聲跪下了。

小絹也跟著跪下了,哭著說道,“曦小姐,求你幫幫夫人吧,她……她真的過得很苦。”

“快起來,咱們的時間有限,你快帶我去見那個死掉的侍女。今天晚上,我會幫你順利出府。”

雲曦心中一嘆, 那樣一個自私的人,怎麼會對他人真心?

就拿今天中午的事情來說,就可以看出來,紫玉在他心中的地位。

紫玉一直跪著聽著淑妃的訓斥,但太子段琸卻是無動於衷。

這便是旁人豔羨的寵愛?

今天晚上就可以出府了?紫玉又驚又喜。

“好,你隨我來。”

今晚的太子府,因為段奕帶著三公中的劉太保與張太傅到了府裡,又趕上書房裡著火,整個太子府裡亂成一團。

雲曦與紫玉到了那個停著侍女屍首的地方。

是一間柴房裡。

因為只是死了個下人,柴房這裡並沒有人看守。

屋中只點著一盞小油燈,昏昏暗暗。

雲曦望了望四周,說道,“現在沒人來,你快將衣衫及身上的所有首飾脫下來。”

“曦……曦小姐,做什麼?”紫玉不解的問道。

“要她扮成你,你就可以出府了。”她頓了頓,“不過,你得穿了她的衣衫,你怕不怕?”

紫玉抿了抿唇,聲音堅定的說道,“我不怕,只要能出府,讓我睡在死人堆裡也行。”

雲曦看著她的臉,心中一時感慨萬千。

微微的油燈光下,紫玉一張酷似她的臉上,表情決然。

對於愛富貴的人來說,嫁入太子府,無疑是個能讓家人飛黃騰達的地方。

一人得道,雞犬昇天。

家中有女子得了太子的寵愛,將來太子登基,這些早期嫁給太子的女人,最少也是個貴人。

可也有人不喜歡的,比方紫玉,比方她——

若富貴是拿恥辱與眼淚換來的,還不如不要。

當下,紫玉飛快地脫了外衫,雲曦也扯掉了那個死掉侍女的衣衫,讓紫玉換上。

她又從身上取出炭筆與胭脂等物將紫玉的臉上塗抹了一番,雖然沒有十分像,但因為是在晚上,不仔細地看,根本看不出來。

紫玉叫過一直跟著她的貼身侍女小絹,將一串鑰匙遞給她,“小絹,在我的床下有個箱子,我攢了些私房銀子放在那裡,現在,全部送給你。”

小絹嚇得忙跪下了,“夫人,為什麼,為什麼要給奴婢銀子?奴婢幫夫人是應該的,不要銀子。”

“你先起來,我有重要的事讓你做。”紫玉的臉上,神色是從未有過的凝重。

小絹從地上爬了起來,惶惶的看著紫玉與雲曦。

紫玉對她吩咐說道,“待會兒,你讓人將侍女的屍體搬走,就說是我的吩咐。而我走了後,你一個人在府裡,這銀子總會有地方用到的。”

小絹這才點了點頭,“夫人……,奴婢懂了。”

雲曦又將紫玉的衣衫套在那個女屍的身上,拎著她到了書房的後面,大約是因為段奕的阻攔,雖然聽到不少僕人的腳步聲朝書房裡跑去,但火勢依舊越燒越大。

火已燒到了書房的外頭。

雲曦勾了勾唇,趁著混亂,她將手中的女屍扔向火裡,但,卻是露了下半身在外,她要毀的只是上半身的臉而已。

這樣,這人倒底是誰,只能從衣衫上看身份了。

扔掉“紫玉”她又折回了柴房裡。

彼時,小絹正帶著幾個做粗活的僕人來柴房裡抬“死掉的”的侍女。

四個僕人正忙著擔架,雲曦對小絹耳語了幾句,小絹點了點頭,將一個僕人叫過一邊,“莊田,你過來。”

小絹可是府裡的一等丫頭,僕人叫她單獨叫他,心中歡喜,“小絹,你找我?”

小絹往他身後看了一眼,眨眨眼沒說話。

雲曦正站在僕人的身後,她冷笑一聲忽然抬掌劈下,將那僕人打暈了,然後飛快地脫了他的衣衫,自己穿上了,混入了抬“屍”的隊伍。

小絹將紫玉的信物往府門前的護衛那裡亮了亮,眾人抬著“屍體”輕鬆的出了太子府。

等到四人用牛車將紫玉帶走得離太子府遠一些的時候,趁著夜色昏暗,雲曦忽然跳下車來,在沒人注意的時候,她抬腳朝牛的肚子上踢去。

牛吃了一驚,狂奔起來。

而那牛車又被她動過手腳,這樣一跑動,車架便散了。

紫玉從上面滾了下來。

雲曦在原地跑了一圈後,又跑到紫玉的身邊,拉著她手隱入了黑暗中的小巷裡,她笑了笑,“咱們自由了。”

……

太子的府裡,等著書房已燒得成了一堆架子的時候,段奕才停了同段琸的廝殺。

劉太保與張太傅這才鬆了口氣。

段琸慌忙的跑進了書房裡,火已滅,屋上一片狼藉。

“快找!有沒有燒著人!”他朝僕人們怒喝。

段奕卻是輕笑一聲,與劉太保張太傅立於一旁,冷眼看著太子府的人滅著餘火。

“回太子,這裡有一個燒死的女人!”護衛忽然說道。

“在哪兒?”段琸的神色一變,腳步慌亂的走到護衛所指的地方。

但,待看到人時,他揪緊的心馬上一鬆,不是!

不過,還沒等他喘上一口氣,眼尖的劉太保看到一張歪倒的書房下面有一個什麼東西,他拔開燒斷的木板一看,不禁吸了一口涼氣。

玉璽?

“太子,你難道不解釋一下嗎?為什麼你的屋裡搜尋到了這個東西?”劉太保的臉色頓時一沉。

“什麼?老夫來看看!”張太傅走來從劉太保的手裡接過玉璽,大吸了一口涼氣,“太子!你想幹什麼?”

段奕也輕笑一聲,“是啊,太子侄兒,你想幹什麼?為什麼,你的太子府裡有一枚這樣的東西?本王記得,這個……,可是隻有皇上有資格私藏著,太子可是沒有這個權利的,還是皇上準許的?”

段琸的臉色也忽然一變,怎麼回事?怎麼會有玉璽在自己的府裡?“這是假的!這是有人在栽贓!”

“真真假假,到了皇上的面前再說!”劉太保毫不客氣。

連夜,劉太保與張太傅進了皇宮,當然,段奕作為見證人,也一起進了宮。

玉璽送到元武帝的面前,元武帝驚得猛吸了一口涼氣。

“確定從太子的府裡搜尋出來的?”他忍著怒火問道。

“皇上,千真萬確!”劉太保說道,“除了老臣,還有太傅與奕親王。當時,下人們也場,但他們不認識,老臣怕惹事,沒敢說出來。”

張太傅這時說道,“其實太子的事,早被謝楓與顧非墨知道了,但太子怕二人說出來,就說二人勾結想造反,將他們關在了大理寺。”

劉太保也道,“是啊,皇上,謝楓救了您的命,他怎麼會反?他手裡連人也沒有啊?一個七品的小官造反,他有那個本事嗎?還有那個顧非墨,可是永貞皇后的弟弟,他更是沒有官職,說他二人造反,這可是天大的笑話啊!”

元武帝氣得臉色鐵青,段奕站在一旁不說話,只淡淡冷笑。

“傳太子!”元武帝咬牙怒道。

太子還未到,卻早有各宮的眼線將打到的訊息說給自己主子聽。

淑妃一聽,當時就嚇得從床上坐下來,慌忙著叫侍女穿衣。

劉皇后得到訊息時並沒有睡,她呵呵大笑一聲,“玉璽?私藏?太子不被皇上罰,也會讓記恨著了!”

劉皇后趕在淑妃前到了元武帝的寢殿,將太子的事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

元武帝心中大怒,還掀翻了棹子。

他的確是記恨著太子了,假貴妃在的時候,他被管制,想掌權而沒有實權掌,但實權在手裡沒幾天,太子就迫不得已了?

他就這麼等不及麼?

段琸在劉太保與張太傅以及段奕往皇宮而去的時候,他也隨後跟著。

所以,來的也快。

元武帝見到他,將心中的怒火生生的嚥下了。

這個兒子,還不能太縱容,得想個辦法約束他。

“聽說,謝楓與顧非墨被你關進了大理寺?”元武帝忽然說道,目光淡淡的瞥向段琸。

段琸眼神一眯,“父皇,那二人……”

“放了他們!”武元帝厲色說道,口氣不由辯駁。

段琸忍著怒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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