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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品花寶典 “他很特別!”陳海燕口中唸叨。

作者:心律不齊

“是,他......”李寧軍看著她,猶猶豫豫中還是說了出來,“他和我們普通人不一樣!”

“你知道最近寧南最大的新聞就是惡獸傷人,又有一個神秘人帶著奧特曼面具裝神弄鬼,甚至有人說看見這神秘人在寧南天空飛行!甚至是隔空取物,如果這些都是真的.......”李寧軍索性把自己的疑惑都說了出來,“如果......如果......這個兇手是這個奧特曼,那麼,那麼許多無法解釋的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李寧軍抬頭看著天空,城市的夜空裡充滿了霧霾,那裡看的清天幕,晦暗中滿是陰鬱。

“你,你這說法真是很有意思!”陳海燕不知如何跟他繼續說下去。她想起與趙爸溝通時得到的資訊,便問起來:“你真的認為張三黑是兇手?!”

“不知道,也許是吧,也許不是吧。正如我說的那不是一個普通人,但是你不要小看張三黑,張三黑在寧南黑道中那也是個傳奇。也不是個普通人。”李寧軍道。

“那麼你知道他一直在追查這案件嗎?”陳海燕繼續說道。

“你知道,其實很多事情並不是黑加白那麼簡單,就算是一天二十四小時,也不是隻有白晝和黑夜,還有黎明和黃昏。”李寧軍說的很含糊,意思卻很明瞭。

“那麼他就是你們的犧牲品嗎?為了緩解你們的壓力,為了向上峰交差的犧牲品嗎?難道你們還在幻想也許下一個兇案再不會到來了嗎?”陳海燕聲調慢慢提高了。

“目前來說,他是重要的嫌疑人,就算他不是直接兇手,他在許多事件中都是關聯者,找到他也許就會有重要突破。”李寧軍嘆了口氣,不想再繼續這話題下去,擺擺手自己走了。

陳海燕手掌緊緊的握著手機,杵著手心生疼,在趙爸家得到的那副照片和張三黑匆忙中寫下的一段話,終於沒有交給他們,果然如趙爸所說,這些警察果然靠不住。

“你不覺得他分析的很有道理嗎?”身後一個沙啞的聲音嚇了陳海燕一跳。她轉身就見醫護車車門邊站著上午的那個大高個,依舊是眼鏡、口罩將臉部遮蓋的嚴嚴實實。

“你,你,”陳海燕想後退,但是這大高個卻顯的很是無辜,雙肩聳聳道:“你要害怕我,我先回避下。”

“難道你不是那個x,”陳海燕鎮定了一下情緒,問道。

“你認識寧婷婷嗎?”一如上午的提問。

陳海燕回道:“她是我大學同學!”

“那麼你認識張三黑嗎?”

“我,我知道他,但是我不認識他!”陳海燕回道。

“哦。”大高個顯然很失望,又道:“寧婷婷和張三黑是朋友嗎?”

“我不知道!或許是的!”陳海燕想了想,愈發覺得這個大高個對自己毫無敵意,跟著就說道:“寧婷婷是我大學同學,她失蹤之前拜託我了一些事情,她失蹤了,我就過來找她了!”

“那麼有人要殺你?!”大高個繼續問道。

“我不知道,也許是吧。”陳海燕突然有些喪氣。

“如果可以我來保護你,做你的保鏢吧。”大高個這提議讓陳海燕驚詫不已。

她對大高個沒了警惕,但不代表會去信任他,而這提議簡直是匪夷所思。

“你的意思是讓我跟警局說,你們的護衛都撤了吧,我自由有警衛了!”陳海燕盯著大高個。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在暗處保護你!我覺得這樣反而更合適!”大高個回答道。

“我憑什麼相信你!你鬼鬼祟祟的,我沒有尖叫幾聲就已經是阿彌陀佛了!”陳海燕說道。

“我覺得你看見我摘下眼鏡和口罩或許還是會尖叫,甚至會屁滾尿流!”大高個說道,接著便將棒球帽摘了下來,露出血紅的頭皮,接著又將眼鏡摘了下來,那白紅分明的額頭讓陳海燕哆嗦了一下,接著大高個又將口罩取下,一半是白癜風病人的斑駁白斑一樣的皮膚,另一半則是血紅的似乎能看見青色血管,儼然一個紅白雙面人。

陳海燕打了兩個哆嗦,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不好意思,讓您受驚了。”大高個將這套行頭重新戴上,陳海燕不經意中又發覺大高個雙手皮膚白皙的令人恐懼。

“你,你叫什麼?”這顯然是大高個的隱私,陡然被揭開,陳海燕心中反而感覺到一點慚愧。

“賤名剛剛還被提起。”大高個輕鬆的說道:“你就叫我張三黑吧。”

出於對警察的防備心理,陳海燕沒有把這自稱“張三黑”的傢伙告訴警察,她心裡別有一番打算,如果他真的是x,那個變態殺手,那麼能夠和他近距離接觸瞭解一些資訊,這對於她這樣一個記者來說,無疑是一個得天獨厚的好資源,她當然不會輕易放棄。

而在第二天早上,黃雀臺開始新一輪的寧南現場連線,陳海燕將之前蒐集到的資料一點一點的吐了出來,開始質疑張三黑作為嫌疑人被通緝的合理性。

首先就是寧南大暴雨夜多名被張三黑救助的市民,包括老公被困水中的那少婦,還有一對母女,黃雀臺將寧南電視臺當時的直播畫面反覆播放,試圖營造出張三黑被誣陷的氛圍。

這讓寧南警方很是不滿,李寧軍當即面對面的指責陳海燕是在拆臺。

其次張三黑曾獨自偵緝案件,而且許多線索先於警方發現,同時此時此刻還有許多線索是警方所不知道的,當然電視臺方面會交予警方,但合適的時候也會公佈。

這也就是在給警方投下的不信任票,甚至是在警方的頭頂上懸起一柄達摩克利斯之劍。

所以當李寧軍斥責完陳海燕拿走新的線索時,並沒有說一句客氣話,甚至一個謝字都被吝嗇。

陳海燕看著李寧軍上了警車疾馳而去,再回頭去看張三黑,帶著棒球帽、口罩、眼鏡,站在樹蔭底下,關注著自己這邊,卻是如此的平靜。

陳海燕坐上轉播車出行,前後都是警車,警燈閃爍,比之高官出行有過之無不及。

倒車鏡裡她清楚的看見那個的大高個上了計程車,緊隨其後。到了寧南知名的寧南廣場架設機器開始直播連線。她又一次看見遠處人群中大高個在人群中顯的那樣的孤零零的。

果然如他承諾的一樣,他會在暗中跟隨陳海燕保護她的安全,對於他的承諾陳海燕將信將疑,但是警察也曾經用過倒鉤釣魚,卻枉送到了李靜芬的性命,誰又說的清楚同樣的命運會不會降臨在她的頭上呢。所以陳海燕對他多少有點感激。

其後三天裡,陳海燕透過張三黑留下的手機號,幾次聯絡他,希望能夠獲得一些額外的資訊,可惜她發現,恐怕陳海燕瞭解的張三黑資訊要比張三黑自己瞭解的都要多。

這話說的有些拗口,可從側面陳海燕也發現了一些問題,比如資料裡顯示張三黑身高大約一米八左右,可這個大高個顯然超過了這個身高,按照陳海燕的估計,恐怕要有一米九多了;其次容貌完全不一樣,這大高個左右臉一枯一榮如雙面人,顯然受到過嚴重的傷害,面貌那裡有年輕人的英俊瀟灑呢!

不過陳海燕又產生了另一番聯想,這大高個會不會真的就是張三黑,只是他受到了重擊,導致失憶,這樣也能說明他容貌的變化,可這身高是怎麼回事呢,那裡有人能在短短時間裡長高十多公分,不對,那裡有人能夠在短短几天裡受傷然後快速康復,雖然還沒有完全復原。

陳海燕又想起李寧軍曾經說起這個案件的非比尋常,恐怕不光是這個兇手不同尋常,涉案的許多人都透著古怪,不過這並沒有讓她感到害怕,反而更加堅持了她堅持報道的興趣。

三天裡不論她去哪裡,張三黑都遠遠的跟在後面,手裡總是拿著一個礦泉水瓶,關注著她,陳海燕隱約覺得他眼中從沒有丟下自己,如一尊雕塑般的莊重與嚴肅。

時間稍久,對比那些嘻嘻哈哈、偷懶耍滑的警察,她對張三黑的信任感與時劇增。

陳海燕昨天就將今天的活動安排發簡訊交給了張三黑,今天是前些天的那個受害女孩在殯儀館的告別時刻,最為整個案件報道的一部分,她也會到現場做個簡單的連線,按照慣例,這種國內的突發事件,在第一批記者到位後,會有後續增援,但是這次截至目前,仍然只有衛星轉播車的幾個工作人員加上她。

她隱隱也覺得事情的變化,最近上百記者圍住警局的情況再難上演,越來越多的記者被上級的電話、簡訊、郵件給追了回去,她想若不是自己對於案件的微妙作用,恐怕也早就被攆走了。

她正在胡思亂想,殯儀館裡就發生了躁動,警局方面送來的花圈被家屬摔了出去,更有過激的將礦泉水瓶砸那些過來示意的警察。

警局似乎為了親民等等考慮,想著送個花圈,卻不料受害者家屬如此強烈的反感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