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邪龍 第一百四十八章 失落的陳輝
白思琪沒有回話,現在心中極其後悔,一下午的時間讓她冷靜了許多,發現自己做的確實有些過分,晚上突然接到黃浦夢月的電話,後者告訴白思琪,以後從此消失,祝陳輝和周雪幸福,接著電話也打不通了。
接過這個電話,白思琪明白陳輝知道了這件事情,聽黃浦夢月的口氣,好像並沒有告訴陳輝原因,白思琪趕緊給巧兒打去電話,讓她去看看陳輝,別讓陳輝做出什麼傻事,事情經過就是這個樣子,如果黃浦夢月有那麼一絲心機,也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當黃浦夢月知道聽過白思琪的謊言後,感覺自己是一個第三者,為了陳輝和周雪的幸福,選擇了自己離開,白思琪也沒想到黃浦夢月真的沒有告訴陳輝的事情經過,現在她後悔了,她知道黃浦夢月是怎麼想的。
“白思琪,你真的好毒,周雪怎麼會有你這樣的表妹,我都替她感覺丟人,你說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那你想想你是怎麼出生的,你想想你的父母,再想一想周雪的父母,不要拿自己的思想硬加到別人身上,人和人的生活方式不一樣,你悲傷的記憶,只是你選擇的人不對,怪不了誰,!”陳輝惡狠狠的說完結束通話電話。
陳輝滿臉掙扎,緊緊握著雙拳,另隻手沒有手機的阻擋,指甲嵌進了肉裡,因為力道太大,剛剛捶打牆壁雙拳停止流血的手背,又緩緩滴了下來。
“該死!”陳輝怒罵一句。
陳輝內心也知道黃浦夢月是怎麼想的,黃浦夢月越是這麼天真純樸,越是為陳輝著想,陳輝心中就越痛,過了一會,陳輝壓制住心中升起的熊熊怒火,又撥起白思琪的電話,電話剛接通,陳輝直接說道:“如果月月給你打電話,就把事情原因告訴她,她現在怎麼想的你也知道,你良心上過得去嗎?!”
白思琪沉默幾秒,開口說道:“知道了!”
陳輝結束通話電話,又撥打了一次黃浦夢月的手機,雖陳輝早已預料,但當聽到關機提示音心中不免又是一陣傷痛,陳輝自我安慰道:“等月月電話開機了,把事情告訴她就行了,這個傻妮子,怎麼不告訴我呢?傻笨妞,你真傻!”說著說著,眼淚不知不覺掉了下來。
黃浦夢月這是愛到陳輝有多深,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呢?兩個男人同時喜歡上一個女人,用情淺先退出,兩個女人同時喜歡上一個男人,用情深的先離開。
陳輝此刻的心在滴血,搖搖晃晃的向床鋪走去,整個人猶如經歷過生死離別一樣,正在這時,電話突然響起,陳輝身體一震,趕忙接聽:“喂,,是夢月嗎?”
“我曹洋,你和夢月怎麼回事!”曹洋問道。
“哦!”陳輝失望道:“沒事!”
“我聽琪琪她們說夢月手機打不通,你們出了什麼矛盾嘛!”
“沒有,困了,什麼事明天再說吧!”說我,不顧曹洋再次詢問,把電話結束通話。
剛結束通話還沒五秒鐘,電話又響了起來,剛接聽,電話那頭焦急問道:“陳輝,夢月打電話沒!”
“沒...”陳輝剛想說沒事,轉念一想,不能讓孟圓她們太擔心,吸了一口氣,回到平常的語氣說道:“打了,月月沒什麼事!”
“那我們怎麼接不通呢?到底出了什麼事,,快急死我們了!”孟圓焦急道。
“鬧了點小矛盾,嘿嘿!我們吵架你們就別參與了!”陳輝故作壞笑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孟圓長出一口氣,接著兇狠道:“死陳輝,要是你敢對不起月月,回家就閹了你,一會你們和好了,讓她給我打個電話!”
“哈哈,知道了!”陳輝強笑道。
孟圓應了一聲,隨後把電話結束通話,聽到忙音,陳輝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搖頭嘆息一聲,坐到床上,仰天呆呆看著賓館的吊燈。
這一夜顯得極其安靜,黃浦夢月的電話一直在關機中,無論陳輝撥多少次,還是那美妙又傷感的提示音,中間孟圓和曹洋一人打了一個電話,陳輝強忍悲傷,告訴他們沒什麼事,只是和黃浦夢月吵了一架,孟圓聽不出陳輝的異常,但和他在一起這麼些年的曹洋聽出了陳輝的異常,可後者明白陳輝,天大的事只要自己不知道,陳輝就抗下來,不會對任何人說,曹洋詢問了幾遍,見陳輝實在不想說,也不在詢問,只是告訴陳輝有什麼事別忘了他。
陳輝躺在床上抽著菸捲,拿著手機一次又一次撥打著黃浦夢月的電話,直到快沒電時,才停止撥打,之後仍十分鐘撥打一次。
這一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陳輝心中不只一次的再安慰自己,等黃浦夢月開機後,把事情經過告訴她就會圓滿的解決,想著想著,陳輝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聲比哭聲更難聽,他怕,怕黃浦夢月的手機永遠不再開機。
漫長的一夜,對陳輝來說猶如過了幾個世紀那麼長,天邊逐漸亮了起來,窗上流進清泉一般的晨光,小鳥唧唧喳喳歡快的叫著,屋裡的陳輝雙目中充滿血絲,躺在床上面無表情看著眼前的手機,二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慢慢抬起手臂,再一次撥打起黃浦夢月的手機:“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陳輝自嘲的笑了笑,這時手機也終於應為沒電而自動關機。
陳輝在凌晨把事情的經過用資訊發給了黃浦夢月,只希望黃浦夢月能看到,能給自己一個解釋的機會,可這個機會,陳輝哪會想到直到幾年後才能說出來,而且還不是自己說出的,天意弄人,誰才能逆天而行,可惜現在的陳輝並沒有那個資本。
全身的痛疼,再加上昨天晚上只吃了幾口食物,陳輝此時虛弱無比,地上全是菸灰,桌上的菸灰缸裡滿滿的菸頭,望了望掛在賓館上的表,才五點,拿起關機的手機看了一眼,打了個哈欠起身向衛生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