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邪龍 第三百零三章 聞風喪膽
有人歡喜有人憂,喜悅的不止是紅幫,還有董昊澤蘇晨傑這兩夥和陳輝有矛盾的人,同時,那些賭博押紅幫勝利的少年更是高興,陳輝一行人垂頭喪氣的走向敗者醫務室,這是他們第二次進,第一次是和劉明拼鬥過,王海龍帶他們進過一次。
陳輝被郭偉和悠悠二人攙扶著,程天宏那四拳已經手下留情,但陳輝全身扔充滿著刺骨的疼痛,眯眼環視圈,看著灰頭土臉的龍幫死神聯盟會少年,氣不打一處來來,暗自慶幸,比賽輸了更好,搓搓他們的銳氣,不要認為自己真的是無敵。
“一個個這副摸樣不嫌丟人嘛,!”陳輝低聲呵斥道,說完,急促咳嗽兩聲。
“別說話了!”悠悠在一旁關心道。
陳輝的聲音不大,周圍一圈人還是能聽到,帶著疑惑停下腳步看向陳輝,死寂沉沉的氣氛,顯得特別壓抑,跟在後面的一群人見前面停下腳步,隨之也停了下來,受傷比較重的成員被先行送進醫務室,在這裡的人傷勢都不算太厲害。
陳輝這時轉身,望著黑壓壓近二百號人,深吸一口氣,強忍疼痛,低沉帶著怒氣道:“只是輸了一場比賽,看看你們這幅德行,一個個都是什麼樣子,想想我們的老對手蘇晨傑,輸給我們多少次,卻一直在暗中發展實力等待機會再次找我們挑戰,你們要感覺不服,明天我帶你們贏回來,輸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輸了一蹶不振,今天我們是輸了,而我也同樣認輸,因為我們技不如人,但有一點,我會把這次失敗經歷記在心中,到明日加倍償還給他們,我知道,我們只是暫時輸給他們,而不會永遠輸給他們!”說到這裡,陳輝急速咳嗽兩聲,悠悠剛想說話,陳輝擺手阻止,接著盯向一群人繼續道:“你們現在要做的不是垂頭喪氣,更不是唉聲嘆氣,而是吸取教訓,發誓下一次幹倒他們,一次不行,兩次,兩次不行,三次,無論多少次,我陳輝都會跟在你們身邊,還有,要是你們有些人覺得我們沒可能贏紅幫,那你們就退幫,死神聯盟會不收無能的人,死神聯盟會,我們都是死神,讓人聞風喪膽的死神!”說完,陳輝轉回身子,又是咳嗽兩聲,對悠悠說道:“走吧!”
悠悠麻木的點點頭,扶著陳輝向醫務室走去,身後留下了一群目瞪口呆的少年,陳輝剛剛那一番話,讓所有人心中熱血高昂,垂頭喪氣的表情轉化為一臉剛毅,望著陳輝緩緩離去的背影,暗暗下了決心,一瞬間,剛剛壓抑的氣氛消失,眾人邁著堅硬的步伐,跟上陳輝,最後面的人雖沒有聽到陳輝說的什麼?但看到前面自己的同伴臉上不幹的表情消失,明白陳輝肯定說了一些提升士氣的話語,快步上前詢問一番。
回到醫務室,陳輝被附近陳宗文幾人的病房裡,四人傷勢不算太重,暫時虛脫而已,到明天又能活蹦亂跳,醫生為眾人包紮過一番,向其他病房走去,這一戰是開學以來‘傷亡’最慘重的一次,讓眾人深深明白,強中自有強中手,其實陳輝等人並不知道,程天宏還讓自己人手下留情,畢竟他不止和陳輝是朋友,和王海龍同樣是朋友,所以一群人,沒有出現傷勢很重的人員。
晚上九點多,陳輝本來已經睡著,被何東雨哇哇亂叫的聲音吵醒,隨後,悠悠幾位女孩買過飯,細心的喂幾人,有個媳婦就是好啊!眾人心中同時想道,吃過飯,眾人便躺在床上休息,一夜無話,中間程天宏給陳輝打來一個電話,二人聊了幾句,說是等過兩天去喝酒。
早上七點多,悠悠幾位女孩拎著早飯喊醒五人,陳輝活動了一下身子,呻吟一聲,像散架一般:“別動,我餵你!”悠悠關心道。
“還是我老婆好,過兩天補償一下你!”陳輝壞笑道。
“還想不想吃飯了!”悠悠白了一眼陳輝道。
“我說帶你去逛街,你想哪去了!”陳輝故作無奈道。
‘啪’的一聲,悠悠一巴掌打在陳輝身上,接著端起粥說道:“別鬧了,快吃飯!”
晚上,眾人沒有在醫務室住,因為醫務室裡面那股藥物,讓幾人很不習慣,回寢室之前來到王海龍王森的房間裡,二人知道昨天下午陳輝對幫會里成員所說的那些話,心中一樣充滿熱血。
第三天早晨陳輝沒去跑步,睡到六點多,幾人吃過早飯來到班級,六人臉上並沒有什麼不愉快,對他們來說打架輸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不用耿耿於懷,輸就輸了,再自責,再多廢話又能改變什麼?
陳輝也不在像以前那樣從不考慮死神聯盟會未來發展情況,這兩天在醫務室中,腦海裡制定了一個幫會未來發展的計劃,等自己傷勢好了,先把林斌那夥人拿下,接著讓蘇晨傑一夥人徹底解散,對自己造不成任何威脅,等到那時,自己一方的實力有所增長,再次找董昊澤來一場百人戰,計劃雖然簡單明瞭,但是坐起來卻非常難,比如,讓林斌一夥人加入死神聯盟會。
一上午,陳輝在和悠悠嬉鬧中度過,期間,鵬鵬來找陳輝,給了後者一張紙條,上面寫了三夥實力的班級,名字,人數,陳輝只是看了一眼,把紙條房間桌兜裡,下午自習課時,陳輝對悠悠笑道:“我出去找王森說幾句話!”
“去吧!去吧!”悠悠擺手道,接著又和沈婷聊起衣服化妝品和偶像劇。
“出什麼事了!”陳宗文疑問道。
“沒事!”陳輝搖頭回道,隨後走出門外。
來到三樓,走廊鬧哄哄的,兩兩三三的人群嘻嘻哈哈聊著什麼?時不時發出大笑聲,陳輝來到十七班門前,教室裡只有三十多人,女孩有數十個,其餘男生統一坐在第四豎排,二十多號人身上大大小小都有著傷,其中一位少年傷勢最重,頭上纏了一層紗布,創可貼快貼了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