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邪俠 上杉真二一聽此事,感覺非同小可,立刻上報,倭國高層一聽這個訊息立刻炸開了鍋,畝產三噸什麼概念?那就相當於增產250,雖然
衝動不僅僅是魔鬼,還是轉機,如果運作得好,倭國完全可以從幾十年的經濟滯澀中掙脫出來,重新沐浴大倭帝國的榮耀。
倭國是個人多地少的國家,糧食不能自給,超級麥米是什麼?它不是一種作物的種子,而是天照大神送給他的信徒的禮物,這一天,在所有聽到這個訊息的人的腦海裡,天照大神被聖誕老人附體,成了一個扎著白鬍子的老頭,笑眯眯地給他的子民送上大禮。
不要的是傻子!
倭國中興不再是個虛無縹緲的影子了!
不過倭鬼子不勞而獲習慣了,他們首先想到的不是花錢引進,而是怎麼免費地弄過來,就好像無數對vip制度不理解的華國書蟲,免費的書看著挺好,幹嘛要花錢看?
可是東洋鬼子奴性太重,不敢獨享,怕事後他的主子媚國眼紅嫉妒進而秋後算賬,加之也不知事情的真偽,所以就把訊息透露給了媚國。
媚國基本上沒有怎麼信,因為它們太自信了,我們媚國的科學家都是吃屎長大的嗎?他們華國搞出一個超級雜交水稻已經讓媚國不服氣了,現在又搞出一個超級麥米,怎麼可能嗎?上帝不應該把所有的好事都按在華國人身上吧?
本著半信半疑的態度,加之這個嶄新的雜交民族在外交上面的蠻橫和狡猾並重,在沒有核實訊息的情況下自然不肯當出頭鳥,於是乎便有意無意地把這個事情透露給幾個糧食問題嚴重的國家,比如說印毒。
很快,一個特工聯合行動小組很快成立了,他們的任務就是核實訊息是否可靠,並儘可能地盜取相關資料和種子樣品。
事實上,這些所謂的“特工小組”的成員大部分不是正牌特工,例如媚國,依照慣例派出的是僱來的傭兵,就算任務失敗,媚國也可以推得很乾淨,起碼面子上過得去。
特工小組之所以選擇在那天晚上出手,也是因為陳翰堅的老婆上杉美惠。
那天,陳翰堅不小心透露了夏京市政fu有意參與超級麥米的研發,上杉美惠“及時”地通知了自己的哥哥。
這還了得?這個專案一旦成了官方專案,盜取事件的性質就會立刻升級,撿日不如撞日,這才有了當天晚上的突然襲擊。
至於兩個倭國忍者遭遇趙思燕完全是個意外,按照華國計劃生育工作中的一個名詞叫做“計劃外”。
後來,特工聯合**在程家村外圍被神秘人物(薛棟等人)擊殺,幾乎全軍覆沒,行動徹底失敗,一方面是因為準備不夠充分,另一方面是薛棟們的強大。
為了不引起騷亂以及外交上的需要,安全部門刻意對公眾隱瞞了這件事情,這是建國二十年來發生的最大規模的間諜滲透案件,如果釋出出去,於各國面子上都不好看。
後來,各國達成妥協,華國很大度地“既往不咎”,各國吃啞巴虧,和華國政fu達成了秘密協議,至於具體內容,趙思燕自然無法知道。
至於陳翰堅,雙規待審,前途斷送,上杉美惠被遣返回國,終生不能再踏上華國的徒弟。
整件事情到此煙消雲散,作為最大的事主,反倒是沒有了沈浪什麼事。
沈浪如何忍得下這口氣?鬱悶得要命,政治果然是骯髒的,在利益和麵子前面,p民只是用來當籌碼和犧牲的。華國官府不知道從中得到了什麼好處,或許依照華國對外政策的一貫作風,估計並沒有得到什麼好處,反而是在媚國的某種壓力下,打落牙齒和血吞,低調處理,不了了之,跟最近發生的雕漁搗事件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
聽完趙思燕的講述,沈浪自嘲道:“我們還真是榮幸,居然成了大國博弈的棋子,可惜棋子就是棋子,連發脾氣都不知道向誰發。”
趙思燕道:“浪哥哥,其實,剛才過來找我的人還跟我說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話。”
沈浪沒有說話,似乎在等著趙思燕說下去。
趙思燕頓了一下才道:“他們說你跟一個叫做鐵鷹的人走得很近,說這不是什麼好事。我也不知道什麼意思,反正我覺得他們好像在威脅你似的……”
沈浪聞言一愣,安全部門的眼睛還真是無處不在啊,連這個都知道,不知道怎麼地,沈浪忽然聯想到了明朝的錦衣衛以及東廠西廠……
難道過了二十多年,官府對先天門還放心不下?有必要這麼謹小慎微嗎?先天門再大膽也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吧?自古民不與官鬥,只要官府不主動欺壓,p民已經感天謝地了,還還會故意沒事找事?活得不耐煩了嗎?
官府就是這樣,整天疑神疑鬼,從來不允許一點不安定因素的存在,非要除之而後快。
那個人的話明顯是在威脅了,官府想整一個人,可以找出無數個辦法來,現在沈浪一介平頭百姓,有什麼資格和國家機器鬥法?
沈浪忽然想找鐵鷹談一談了,官府為什麼仍然對先天門耿耿於懷?又為什麼警告自己不要跟他們走得太近?先天門以前難道做了什麼讓官府無法忍受的事情嗎?
現在,沈浪覺得現在就好像一團迷霧籠罩在自己頭上,又好像有一座大山壓在身上,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敵人到底是誰了,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敵人。最起碼,吃了那麼大的虧,居然不知道找誰報仇,沒有比這種事情更鬱悶的了。
……
第二天,沈浪順利地見到了鐵鷹,在一個非常幽靜的咖啡廳。
咖啡廳的早上一般不營業的,可是鐵鷹硬是把地點約在了這裡。
所以現在,偌大的廳堂只有兩個人,現在非常空曠,連燈都沒有開,不過上午的陽光斜射進來,造成的感覺跟下午和傍晚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太陽是從東邊照進來的。
鐵鷹還是那副不緊不慢從容不迫的樣子,對沈浪的邀請一點都不奇怪。
“說吧,你想知道什麼?”鐵鷹開口道,似乎知道沈浪有很多的問題要問。
沈浪開門見山:“我想知道為什麼有人警告我不要和你們走得太近。”
鐵鷹毫不意外地笑了笑,道:“沒什麼,只是因為你手裡的那個專案,如果你現在把專案賣給官府,我想,他們才沒有那個閒工夫再管你。”
沈浪不解:“為什麼?”
鐵鷹道:“你知道那個專案如果成功了會值多少錢嗎?反正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全世界都會瘋掉,因為糧食產量可以增加2.5倍,從來多養活比現在多一倍的人口,我不敢想象,一個擁有250億人口的地球會是什麼樣子的。
不過當然,這是理論上面的,光有糧食吃,沒有水喝沒有衣服穿也是不行的,但是要解決目前全世界的糧食問題簡直易如反掌。超級麥米,或許它的意義比愛迪生和牛頓加起來還要偉大。
這麼重要這麼值錢的東西,依照華國官府的一貫作風,他們是不會放過的。我猜過幾天上面肯定還會有人找你商量是不是把這個專案賣給官府的問題。
而你呢,肯定是不會同意的,如果你和先天門走得很近的話,官府就會投鼠忌器,至少不敢公然找你麻煩。
而我們這些門派呢,隱藏起來的力量一般肯定比明面上的大得多,所以一直以來都是官府眼中的不穩定因素。你想,如果一個前途無量的你投入先天門的陣營,那可謂是強強聯合,對官府來說是這很難容忍的一件事。”
沈浪很快明白了鐵鷹的意思,道:“這麼說,我以後的日子會很難過?”
鐵鷹苦笑道:“不只是你難過,恐怕我們整個先天門都會很難過,我們的力量太分散了,官府現在還不怎麼把我們放在眼裡。但是,如果先天門能夠重新整合的話,我猜官府一定不會那麼囂張了。”
沈浪好奇地道:“先天門到底有多少能量,方便透漏一下嗎?”
鐵鷹很乾脆地拒絕道:“除非你加入,否則沒得商量,我們也是有保密條款的。”
沈浪笑道:“那這麼說,我現在必須在官府和先天門之間作出一個選擇了?”
鐵鷹道:“這個我不強求。”
沈浪苦笑道:“我現在忽然發現自己是那麼的渺小,為了不讓官府把我吞掉……不過,先天門敢接收我嗎?”
鐵鷹一臉傲氣:“有什麼敢不敢的?即使不接受你官府也從來不會給我們好臉色。事實上,你早就是我們先天門人了,不單單你是胡鐵的徒弟,更重要的是你修煉了煉骨訣。沈師弟,歡迎你正式加入,過幾天右***從媚國回來再為你正式舉行入門儀式。”
“右***?”沈浪好奇地問道。
鐵鷹露出稍有的捉狎的神情:“其實你認識的,只不過沒有見過而已。”
鐵鷹的話讓沈浪非常低迷惑:“怎麼可能?我沒有見過怎麼會認識?”
鐵鷹笑道:“你應該認識寧萌吧?”
“寧萌?當然認識!”想起寧萌,沈浪第一時間想起某座大樓的樓頂來,還有一頂帳篷和一場小雨,只是……兩人好像好久都沒有聯絡了。
嚴格來說,兩人最多算是普通朋友,就算發生了一些比較親密的事情,但是這種事情只要不徹底捅破,就沒有什麼好說的,寧萌不主動聯絡,沈浪也沒有藉口招惹人家。
“先天門的右***就是寧萌的母親,紫羅蘭大酒店的董事長。”
“啊?”沈浪吃驚得長大了嘴巴,他在紫羅蘭大酒店短暫地工作過半個月,董事長他雖然沒有直接見過,但也見過照片的,沒想到那個風姿綽約、風韻猶存的中年美.婦人竟然是先天門的右***,真是人不可貌相了。
鐵鷹道:“師弟,不要太吃驚,如果你知道本門的四大長老是誰,你會更吃驚的。事情就是這麼其妙,或許你們的命運早就連在一起了,連我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只能說你和先天門真的很有緣分。”
沈浪道:“你等等再說,讓我做個心理準備,我好像不認識幾個像是武林高手的人物啊。”
鐵鷹道:“就憑你現在的功力和眼力,能看得出來我有功夫麼,如果事先不知道的話。”
沈浪搖搖頭,如果鐵鷹不刻意散發一些資訊的話,他完全看不住鐵鷹的身前,如果化妝一下,鐵鷹更像一個碼頭扛包的壯漢。
“這就是了,真正的高手看起來跟平常人無異,這就是氣息內斂的結果。如果你一走出去,渾身殺氣騰騰,不把路人嚇跑才怪。”
沈浪笑,只是事實,只是自己是個怪胎,從一開始就沒有出現過“殺氣騰騰”的情況,或許因為他的煉骨訣是“改良版”的吧。
鐵鷹努力讓自己嚴肅一些,可是仍然不能控制嘴角的一抹微笑:“本門四大長老你可聽好了,你跟他們可都是沾親帶故的。”
沈浪又被驚了一跳,道:“不會吧?我可是孤兒啊,老兄,哪來那麼多親戚啊?”
鐵鷹道:“那……榮元誠你認識不?”
“榮元誠?”沈浪失聲叫了出來,“他可是我岳父……之一呀,你是說他……是四大長老之一?”
“不錯!”鐵鷹似乎覺得這樣讓沈浪驚訝很有趣,繼續道,“趙天華認識嗎?”
“什麼?他也是?”沈浪覺得自己心跳得很厲害,嚴格地說,趙天華跟他也是沾親帶故的,雖然不是自己的岳父,卻是自己岳父的哥哥,不過這該怎麼稱呼來著?
“夕無虞!”
“這個倒是不認識。”
“不過他女兒你肯定認識,夕宸月!”
“什麼!”沈浪咬了舌頭,很沒品地吐出一口血水來。
“紀無儔!”
“這位老兄又是誰?”沈浪有些虛偽地道。
“哈哈,這位可不是你的老兄,他是紀景華的父親!”
“噝――”沈浪又抽了一口涼氣,隱隱覺得自己牙疼,這位不是岳父,卻是岳父的父親。
不行了,沈浪一口氣把一杯滾燙的咖啡倒進了喉嚨,太刺激了,他一時消化不了這麼……靈異的事情,他想的是,自己一腳踏數只船,萬一那些個武功高強的岳父們集體發飆,自己的小命還有嗎?
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