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邪俠 夕宸月做不到像紀夕顏那樣沒心沒肺,所以當沈浪把飯菜端到飯廳請她們吃飯的時候夕宸月還是有點暈暈的,到底怎麼辦啊?怎麼出去見
正胡思亂想間,上次製造***時的襲胸事件被夕宸月從記憶庫裡翻了出來,想一想,上次的事件比這次嚴重多了,那次是直接被襲,這才才不過是被看,小巫見大巫了。
想到這裡,夕宸月頓時覺得輕鬆了不少,同時覺得自己也成為精神勝利法的一代高手了。
紀夕顏看見夕宸月的臉色還是有點不自然,又用那種語不驚人人死不休的安慰方式給了夕宸月一劑猛藥:“夕姐姐,想開點,從本質上講,你只是被他看了一點皮膚嘛,真的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你想想,你那張迷死人不償命的臉三百六十五天露在外面,不知道已經被多少悶騷***加流氓看了多少次了,你感到難為情了嗎?沒有吧?
臉部可以被看,那胸口為什麼不能被看呢?難道胸口的皮膚和臉上的皮膚還有什麼不一樣嗎?夕姐姐,全身的皮膚都是你自己的,可不能搞部位歧視哦!不然,就跟那些家長和老師的偏心眼是一個性質的!我們是新時代的女性,可不許搞這一套!還有,你沒有看見沈浪那張誠惶誠恐的臉嗎?人家估計被你嚇得不輕,多麼善良的純情小男生,被夕姐姐的超級無敵小乳鴿嚇得躲進了廚房,心靈肯定是備受摧殘,說不定這會兒比你還難過呢!”
夕宸月無語,這姑娘一定是從火星來的,她千萬不能認真說話,她一認真起來,地球神仙都扛不住,好吧,姐姐我乖乖去吃飯。
紀夕顏看見夕宸月乖乖去吃飯了,一張天使般的小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不知道在打些什麼注意。
夕宸月坐下了,沈浪正好把最後一個湯端進來。
夕宸月看見沈浪把自己的小圍裙系在腰間,那是一條帶著大號蕾絲花邊的圍裙,是夕宸月買來應景的,從來沒有用過,卻不知道被沈浪從哪裡翻了出來,看上去很是滑稽,夕宸月不由得笑了出來,心道,這個傢伙還真能搞怪!
再看看沈浪那誠惶誠恐畏畏縮縮的臉,夕宸月忽然覺得自己一點都不緊張了,因為沈浪看起來比她還緊張。
紀夕顏也走過來坐下,看見一桌子豐盛的飯菜,驚喜地道:“小師弟大帥哥,沒有看出來啊,還真有兩把刷子,這麼一大桌子五顏六色的飯菜,光聞味道都能聞飽了!不知道哪家姑娘有福氣,能把你娶回家!”
沈浪忍住翻白眼的衝動,這姑娘一次換一個稱呼,真是讓人受不了,還有她那獨特的夸人的方式,天下獨此一家,別無分店,被誇了比被罵了還難受。
可是沈浪只能生受著,畢竟看了人家的***,心裡正發虛,討好似的道:“不敢當不敢當,小師姐大美女你嚐嚐,看看味道怎麼樣?”
紀夕顏聽了沈浪有樣學樣的稱呼方式,眉開眼笑,有點遇到同道中人的欣慰感,笑嘻嘻地道:“還是夕姐姐先請吧,咱中國人最講究的品德之一就是尊師重道,小女子雖然漂亮了一點,蕙質蘭心了一點,秀外慧中了一點,不過本質上還是個乖乖女嘛,小師弟,是吧?”
沈浪慌忙稱是,心裡卻忍不住打哆嗦,美女無敵啊!
夕宸月也有翻白眼的衝動,這姑娘這麼偏向於芙蓉,還知道自己是中國人嗎?不然為啥米她說的話來聽起來都那麼彆扭呢?
夕宸月挑了幾根青菜含在嘴裡,輕輕地咀嚼著,美目裡頓時露出一股欣賞的神采來,道:“嗯,不錯,非常不錯,夕顏,你也嚐嚐!”
紀夕顏聞言嚐了幾口,也是大肆讚美,恨不得把沈浪誇到天上,反正夸人又不要錢,何樂而不為呢?很多人就是想不開,多誇誇人會死啊?雖然很多時候夸人和拍馬屁老是分不清界限,不過何必那麼較真呢,能快樂地活著比什麼都強!
沈浪終於放下心來,只要她們吃得滿意,等下應該不會太為難自己吧,抹把汗先。
當一桌子才變成殘羹冷炙的時候,兩女終於回過神來,大呼上當,今天吃了這麼多,不知道會長多少肉呢,要多少天才能減掉啊?
紀夕顏一點都沒有淑女形象,大約是撐的厲害,坐在飯桌邊若無旁人地把上衣撩了起來,露出晶瑩如玉的小腹,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按撫著,一手拿了根牙籤,裝模作樣地含在嘴裡:“小師弟大帥哥,酒飽飯足,我們是不是該談談剛才的事情了?”
沈浪心裡一凜,看來還是要處罰啊,不過裝傻還是要裝一下的,小心翼翼地道:“什麼事情啊,小師姐大美女?”
“就是偷看女生***的事情啊?你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吧?難道我和夕姐姐的胸就那麼沒有吸引力?這也太打擊人了!”紀夕顏臉色如常,好像被***的只是別人一樣。
沈浪抹了把汗,道:“我說小師姐啊,話可不能亂說,那明明是不小心看到的,怎麼能叫偷看呢?再說了,我那時候心神恍惚,只看見一片白花花的,根本沒有看清楚嘛!”
紀夕顏:“小師弟你不老實喲,一眼兩眼甚至三眼我都可以原諒你,理解你是不小心,可是長達半分鐘的時間夠看多少眼了?我們的***雖然露在外面,可是好像沒有誰請你看吧?有請柬嗎?沒有!那不是偷看是什麼?再說了,你平時好像不戴眼鏡的是吧?如果說你近視眼的話我都可以原諒你,可是現在你不但偷看女孩子,而且說話不老實,數罪併罰,你說該怎麼辦?”
沈浪死的心都有了,看女孩子***還要寫請柬?滑天下之大稽嘛!
沈浪覺得這姑娘不能力敵,只能投降,無奈地道:“好吧,我承認,你想怎麼樣?”
夕宸月一直坐在那裡,看著紀夕顏和沈浪交涉,她樂得輕鬆,這種羞人的話她是說不出口的,就算說出來也不可能像紀夕顏那樣舉重若輕的。唉,在心理素質這塊,她這個大學講師比紀夕顏這個高三學生差遠了,根本沒得比!從另外一個層面說說,紀夕顏這姑娘不是太bh就是缺心眼,外加沒心沒肺。
紀夕顏:“小師弟,你不覺的夕姐姐這家裡很冷清嗎?”
紀夕顏說話的跨度太大,沈浪被問的有點發暈,道:“你什麼意思?”
紀夕顏:“一個家沒有男人怎麼叫家呢?一個家沒有人氣怎麼叫家呢?就算是個男木偶堆在家裡都比沒有強,你說是吧?我看這樣吧,以後你就給夕姐姐當廚子吧!第一,為你的可恥的***行為贖罪,這個就不需要解釋了,當然已經蓋棺定論了;第二,為你的可恥的上課不要錢行為懺悔。這個需要給你解釋一下,人家夕姐姐當你家教沒有收錢,是不是,你給她當廚子肯定也是不好意思收錢的。所以,這件事就這麼著了。各取所需,各展所長,大家合作愉快嘛,哈哈!”
沈浪一聽,這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想想,也確實對不起人家的,不但看過人家的胸,還更是摸過呢,當幾天廚師贖罪,也還公道,況且夕宸月給自己當老師也確實沒有收費。想了半天,沈浪終於點點頭答應了。
見沈浪答應了,紀夕顏和夕宸月相視一笑,好似陰謀得逞。
接著,紀夕顏向夕宸月使了一個顏色,意思是說,夕姐姐,下一步計劃開始實施!
夕宸月很快按照既定計劃開始表演,醞釀半天之後,只聽得“撲通”一聲悶響,本來好好地坐在那裡的夕宸月忽然一下子從椅子上摔在了地上,雙眼緊閉,緊咬牙關,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其實是為了逼真,直接摔在地上摔疼了)
沈浪大驚失色,慌忙過去扶起夕宸月,嘴裡說道:“喂,喂,夕宸月,你怎麼啦!”
夕宸月努力裝做很痛苦的樣子,低聲道:“我房間裡有藥,快,快……”
沈浪慌忙抱起夕宸月,衝上二樓,進了房間,急切地道:“藥在哪裡,藥在哪裡啊?”
夕宸月虛弱地用手指了指,就在梳妝檯上。
沈浪有點小緊張,他不知道夕宸月到底什麼毛病,只覺得她渾身發抖,面色蒼白,連忙把那瓶沒有貼標籤的瓶子的蓋子開啟,聲音有點顫抖地問道:“吃多少啊?”
夕宸月聲音虛弱,低得像蚊子幽會時的在說悄悄話:“2粒。”
沈浪見夕宸月越來越虛弱,心裡不知道為什麼變得極為害怕,生怕她真的出了什麼事,手也不禁開始哆嗦了,那藥就是倒不出來,好不容易倒了出來,還掉在地上。
紀夕顏在旁邊看得有趣,不過也知道“救人要緊”的道理,一把奪過藥瓶,道:“你哆嗦什麼?真是沒出息,再倒不出來夕姐姐就等不及了!”
說完,很快地倒出兩粒藥塞進了夕宸月的小嘴裡,夕宸月則裝出很困難的樣子嚥了下去。
過了兩分鐘,夕宸月的面色終於好了起來,看到沈浪那關切的樣子,心裡覺得不落忍,不禁道:“沈浪,對不起啊,給你添麻煩了。”
沈浪長長出了一口氣,道:“這算什麼麻煩啊,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才真是麻煩呢。”
夕宸月心裡忽然開心起來,就剛才沈浪的表現來說,他似乎很在意自己呢!
這時,沈浪也在思考同一個問題,為什麼會這麼緊張夕宸月呢?
兩個當局者迷迷糊糊,但紀夕顏這個旁觀者卻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得在心裡嘆息,真是一對笨蛋啊,你們相愛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