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都市邪俠>這章繼續流水賬,其實也沒有什麼好寫的,一筆帶過,加快情節,爭取在換工作之前把這本書寫完,不至於闌尾或者太監,所以大家不必

都市邪俠 這章繼續流水賬,其實也沒有什麼好寫的,一筆帶過,加快情節,爭取在換工作之前把這本書寫完,不至於闌尾或者太監,所以大家不必

作者:豎直

(我有罪,這些天我寫得很敷衍,工作的事情不落實,心裡就老不踏實,碼字也沒有心情,先這樣吧,以後我有了時間好好加工一下,畢竟寫流水賬很可恥,抱歉,對不起,我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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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京,某處莊園。

一個年輕英俊但略顯陰柔的男子正站在一個白髮蒼蒼面相陰戾的老者面前說著什麼。

年輕男子便是宇文之昂了,華國十大富豪之一的宇文雲野的獨生子,先天門前任副門主嚴嘯塵的首徒。

那老者自然便是嚴嘯塵了,此刻正在一邊悠閒地飲茶,一邊聽著徒弟說話。

“師父,真的要現在去媚國嗎?”宇文之昂雖然在肚子裡對嚴嘯塵有些不敬,甚至時常腹誹,但是在嚴嘯塵面前卻從來不敢不敬,語氣裡透著一股尊敬,說話的聲音也很低,“雖然我們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但是就這麼去了,豈不是告訴別人,我們右宗怕了他左宗了嗎?”

嚴嘯塵輕輕地放下茶杯,面無表情,但是一雙眸子裡卻閃爍著駭人的精光:“去,當然是要去的,不然豈不是讓外人笑話我先天門同門失和?記住,現在可不是爭一時之長短的時候,把門主之位拿下才是正經。”

宇文之昂道:“師父說的是,反正門主之位已經是我們的囊中之物,我已經確認過了,除了幾個立場不堅定的叛徒之外,我們的優勢還是非常明顯的。”

嚴嘯塵看了一眼宇文之昂,心裡對這個徒弟並不是很滿意,天份倒是不錯,可惜心性差了許多,但是看在他父親的面子上,也不好太過苛責,只是緩緩地道:“雖然如此,但是大意不得。你且下去準備吧,我們明天就出發去媚國。”

宇文之昂恭敬地道:“是,師父,我記住了,徒弟這就回去準備。”

嚴嘯塵“嗯”了一聲,開始閉目養神了。

宇文之昂眼睛裡閃過一絲嘲諷的意味,緩緩退了出去,快步離開。

……

沈浪和多蘿西婭進了自己的神識空間,不禁被眼前的情景嚇了一跳,幾天沒有進來,裡面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站在裡面,神馬九寨溝、神馬香格里拉、什麼北海道、什麼落基山……統統成了浮雲,在這裡,你可以看到全世界所有美景的影子,就好像把它們的優點統統揉合在了一起,卻又渾然一體,絲毫沒有雕琢的痕跡。

森林、溪流、湖泊、草地,碧空如洗,繁花似錦,似乎能讓人呼吸到最純最新鮮的空氣。遠處,一座上百畝大的花園橫亙在那裡,隱隱有花香飄來,數不清的蜂蝶徜徉其間,一片生氣盎然的模樣。遠處,幾座造型別致、時尚美觀而大氣的別墅掩映在樹叢當中,深得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精髓。

說上一句世外桃.源毫不為過!

如果把這等美景搬到現實中,估計全世界99的人都會為之癲狂。當然了,沈浪知道,這些在現實中是不可能存在的,這就好比電腦裡網頁上的風景畫,永遠都比真實的景色要美得多,就好像美.女的化妝照永遠要比素顏照要美得多的道理是一樣的。

沈浪滿意地道:“多蘿西婭,做得不錯!”

多蘿西婭甜甜一笑,沒有說話,只是眼睛裡的柔情蜜意越發的濃郁了,雖然只是一句淡淡的誇獎,但是聽在多蘿西婭的耳朵裡卻勝過千言萬語。

……

12月24日,外國人的“除夕”平安夜,明天便是他們的新年――聖誕節了,休斯敦的“年味”很濃,整個城市都被裝扮起來,到處都是身著“聖誕裝”的人流。

可是這些跟沈浪無關,他正在為競選門主做著最後的準備。

再有三天就是先天門的門主推選儀式了,先天門的所有高階“幹部”已經全部到達媚國休斯敦,入住了紫羅蘭大酒店。為了方便和保密的需要,紫羅蘭大酒店乾脆暫停營業一個星期。

晚上,紫羅蘭大酒店舉行了盛大的酒會,相當於先柳竹萱這個“地主”為各位同門舉行的接風宴。

此刻,紫羅蘭大酒店最大的這間金碧輝煌的宴會廳中聚集了100多位華人,如果有細心之人,定然可以發現,這些人當中大部分都是世界各地商界或者政界的舉足輕重人物,俗氣點說,如果這裡的人集體著涼了,全世界都要跟著感冒。

可以說,一個完整的先天門,除了沒有軍隊,其實力絲毫不輸於一箇中型的國家。

但事實上,先天門一點都不可怕,因為它早就不是一個完整的整體,比之一個鬆散的聯盟也稍有不如,二十年的時間,如果不經常來往的話,足以讓任何親密的關係變得疏遠,更遑論同門的身份?

二十年,先天門第一次聚齊,其中很多人已經白髮蒼蒼的老者了,甚至很多人已經仙去,代替他們前來的不是兒孫便是弟子,不管怎麼說,現在的先天門濟濟一堂,異常強大卻又異常渺小。

所有人都知道三天後即將發生什麼,先天門成功地推選門主浴火重生,或者無法達成一致繼續沉淪乃至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很多人已經習慣了現在的生活,對門派的感情已經慢慢變淡,門主是否能夠成功選出對他們來說關係不大,他們不關心門派是否要付出,只是礙於情面不得不出現在這裡。

不過,還有很多人對門派復立很熱切,他們心底裡總有一絲絲的不甘心,被迫蟄伏了二十年,他們也希望能夠重現門派的榮光。

在推選門主這件事上,所有人心裡都明白,這不是在推選門主,而是在比拼人脈。二十年了,雖然門派早已解散,但是很多人都保持著私下的聯絡,這種聯絡也是門派不至於徹底解散的原因。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右宗的人脈明顯比左宗要厚重很多,如果不出意外,這次的門主之位必定屬於右宗的候選人宇文之昂,就連很多左宗的擁躉也這麼認為,畢竟右宗的優勢太明顯了,這無外乎幾個原因。

其一,右宗的領軍人物嚴嘯塵是前任副門主,在門派解散之前,其威望、地位僅次於前任門主,死忠不少。而且,二十年來,嚴嘯塵一直在苦心經營維繫著自己的人脈,到了現在可謂厚積薄發。

其二,右宗候選人宇文之昂的父親宇文雲野是華國十大富豪之一,華國最大的電信商,論個人實力,左宗四大長老加起來還不及他的一半,所以,是支援左宗還是在支援右宗,人人心裡自然都有一杆秤。

其三,從修煉上面來說,右宗煉體,左宗練氣,煉體速成,練氣艱辛,在當今這個浮躁的年代,自然是煉體更加受人歡迎,有了槍械這些東西,誰還肯花大力氣修煉?所以,支援右宗的人相應又比左宗多。

綜合上述幾個原因,右宗勝出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現在,偌大的宴會廳里人聲鼎沸,很多人都在舉著酒杯到處遊走,到處尋找故人攀談,二十年的分別積攢了太多的話題可以交談。

宇文之昂陪在嚴嘯塵的身旁,到處向人敬酒,所到之處,幾乎人人都很客氣,畢竟人家可能是將來的門主,就算“政見”不同,倒也不會太過失禮。

而沈浪這邊就安靜多了,陪在柳竹萱和四大長老身邊,雖然也會偶爾到處敬酒,不過相比之宇文之昂就顯得很低調了,不過倒也沒有顯出任何不安的神色。

柳竹萱以及四大長老雖然不知道沈浪還有什麼底牌,但是見他沒有絲毫的慌亂,鎮靜得有些過分,也便把心裡的不安壓了下去,畢竟都是見慣大風大浪的人物,心裡素質自然是常人無法企及的,就算是一肚子疑問也能表現得平靜而自然。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程式化了,左宗和右宗各自推出介紹自己的候選人,沈浪以及宇文之昂先後發表“競選宣言”以及“施政綱要”,競選味道十足。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讓所有人驚訝甚至震驚了,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這就是沈浪籌劃好久的“借勢”行動。

媚國副國務卿居然來了!

副國務卿什麼身份?擱在華國,那就是國務院副總理級別的人物了!

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帶領幾個政fu***過來捧場了,其中有外交部、國防部以及農業部的,雖然大部分是副職,不過這樣的陣容還是把先天門的一干人弄得一愣一愣的,最讓他們難以理解的是,副國務卿大人的前來根本沒有任何正式的由頭或者說原因,過來之後僅僅是和沈浪一干人寒暄了幾句,然後又發表了簡短的談話,比如說歡迎大家到媚國做客之類的,然後高調邀請沈浪參加媚國政fu明天舉行的聖誕晚宴,好像頒獎似的把請柬隆而重之地交到沈浪的手中。

隨後,副國務卿大人帶著一群***呼嘯離去,來得快去得也快,不一會兒走個乾乾淨淨,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這下,很多人不淡定了,一個國務卿和幾個政fu***過來不僅僅只是為了送一張請柬吧?這太匪夷所思了!

但是很快,大部分人弄明白了,媚國政fu估計是介入這場門主推選了,他們的“意中人”自然是那個叫做沈浪的傢伙。

不過,這個“秀”做得也太低階了吧?

就在所有人還沒有緩過神來的時候,又一撥人湧了進來,這次不再是媚國人,而是華國人。領頭的也是個白髮蒼蒼的老頭,身邊跟著幾個五六十歲的的老者。這夥人雖然沒有做自我介紹,但是經常看《新聞廉播》的人不難看出他們的身份,肯定都是大官。

只有沈浪知道,這幾人是華國代表團的大官們,這是談判達成的條件之一。沒想到這幾個老頭也真守信用,居然準時來了。之前。沈浪想著能來一兩個“拿得出手”的就行了,沒想到他們竟然集體前來,沈浪也大感意外。

連沈浪都意外了,其他人更不用說了,自然是表情不一,但還無例外,一個個驚訝得幾乎把下巴掉在地上。

然後幾乎就是一模一樣的程式了,那老頭頒獎似的送給沈浪一張大紅請柬之後很快像潮水一樣退走,也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

這下所有人心裡都意識到,這意味著華國政fu也介入這場小小的門主推選了,他們的“意中人”自然也是那個沈浪!

華國代表團的人走了半天,宴會廳裡還是一片寂靜,不管是左宗的人還是右宗的人,統統處於一種半石化的狀態,所有人的目光統統指向剛才的男主角――沈浪。

當然了,有些時候,人的眼睛是會欺騙自己的,他們所看到的跟他們所想到的並不是重合的,其實兩撥政fu***並不知道他們所扮演的身份,只是按照沈浪的“劇本”在表演而已。

不得不說,沈浪不是一個好編劇,他的劇本幼稚而直白,但是,有時候,越是簡單的東西越是管用,不知不覺,很多人的心思開始發生變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