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女配嫁給溫柔男二后 第105章我想見夫人【字數已補】
那天的事情後,安泠沒有去見徐霍青,但也從安洲口中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聽說是徐霍青喝多了酒,在包廂裡發酒瘋,甚至想對其他人動手,郭老師為了防止出什麼亂子,直接快刀斬亂麻,把自己侄子打暈。
而且郭老師還知道了徐霍青幹的那些事情,直接把他狠狠教訓了一頓。
也不知道是怎麼教訓的,反正安洲說他去找徐霍青,朝對方說明來意後,徐霍青直接跪下道歉,哭著說再也不敢了。
安洲還貼心地表示錄製了視頻,要不要發給她看。
安泠直接拒絕,反正她認不出來徐霍青,也不想看見那張醜臉。
事後,郭老師還特意過來和她道歉。
【抱歉,安小姐,徐霍青小時候父母在國外工作,沒什麼人管,性子養壞了,給你造成麻煩了,我會聯繫他父母,把他重新送去國外。】
安泠:【事情已經解決了,您不用放在心上。】
郭老師:【那些事情徐霍青也不會說出去,安小姐可以放心,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這邊認識很多編劇朋友和演員朋友,可以介紹給安小姐認識。】
安泠:【好的,謝謝。】
發出去後,她又繼續打字。
【如果可以的話,方便問一下那天晚上是……】
指尖在屏幕遲疑,沉默了幾秒,安泠又刪掉了這句話。
剛放下手機,身後傳來同事的聲音,「阿冷,陳老師喊你。」
她轉頭起身,「來了。」
陳老師看見她進來,從文件上抬起頭,拿起邀請函,「這是明晚珠寶晚宴邀請函,郭羽老師讓人送過來的,說是送給你的賠禮。」
這種晚宴通常會邀請很多有錢的千金少爺,順勢在宴會上介紹品牌季度的新品。
安家之前也收過這種邀請,但安泠從未參加過,畢竟人又多又要打招呼,她根本認不出來。
但對於製片方來說,這種晚宴上還會有很多品牌方和投資人,很適合擴展人脈,要是用公司的名義參加,也不會那麼引人注目。
郭老師說的幫忙介紹是這個意思?
安泠接過邀請函,「我會去的,那陳老師您先忙。」
陳老師像是又想起了什麼,笑著開口:「對了,你的身份好像瞞不住了,連林雅都來問我你是不是那個安泠,我讓她們想知道就去問你。」
安泠神情微愣,隨即臉色微紅,有些不好意思。
她就知道要被發現了。
中午午休的時候,安泠去了姜麥的咖啡廳。
這個時候人剛好有點多,安泠坐在位置上等了一會,姜麥才趕過來。
她把桌上的袋子推過去,「你是不是還沒喫中午飯,我給你帶了三明治。」
「冷冷你真好。」
姜麥拿起來,坐下來拆開塑膠袋,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你今天不忙嗎?還是有什麼事?怎麼突然來找我?」
「今天還好。」安泠摸了摸鼻子,眼神飄忽不定,「沒事就不能找你玩嗎?」
姜麥瞥了一眼她臉上的表情,瞬間瞭然,靠在椅子上哼哼兩聲,「說吧,一看你這就是有事,不會又是那個徐霍青吧?他還在騷擾你嗎?」
「沒有。」安泠搖頭,「徐霍青不會再來找我了。」
「真的假的?」
姜麥有些不太相信,「徐霍青上次不是還拿你的臉盲症威脅你?這就放棄了?」
安泠端起桌上的熱巧克力抿了一口,「他前幾天被人砸了腦袋,聽說都流血住院了,我哥去找他聊了,他和我道歉,說不會再來找我了。」
「哎呦我靠。」姜麥沒忍住露出一個笑,「終於被治了吧,這是好事啊,就是可惜我不在現場,不然我也要揍一拳。」
安泠神情微頓,沉默一會才開口:「你覺得崩……」
人設兩個字卡在嘴邊,安泠又默默嚥下去。
她真想罵安洲了。
都怪他老是說,害得她都開始想這些有的沒的。
咖啡廳裡人多起來,姜麥把東西喫完,轉頭看了一眼,「那我先去忙。」
「好,你去忙吧。」安泠點頭,「我等會也要回公司了。」
等姜麥離開,她看了眼時間,屏幕裡突然彈出一條消息。
沈臨硯:【夫人在嗎^^】
她微微一愣,隨即嘴角上揚。
安泠:【老公我在^^】
沈臨硯:【那天晚上談的項目拿到了,現在有錢買戒指了。】
安泠:【(◍•ᴗ•◍)買!晚上回來我們一起挑。】
安泠心情頗好地收起手機。
看吧,她都說了那天晚上沈臨硯真是去應酬的,也就安洲不信。
而另一邊,辦公室裡,陳祕書看著正沉迷發消息的男人。
他沒忍住提醒道:「沈董,到時間了,安總和溫總那邊在等您。」
聞言,男人臉上笑意瞬間斂去,收起手機站起身,淡聲道:「走吧。」
…
安洲今天是特意來達爾公司討論項目的。
上次中標後,Damain就很快回了國,說會有另外的負責人和他談。
但他沒想到這個負責人還是老熟人。
跟著員工來到辦公室,當看清面前的男人後,他眼中劃過驚訝,「你是達爾公司的負責人?」
溫嶼澈笑著朝他伸手,「是我,辛苦安哥特意跑一趟。」
「你小子藏的夠深啊!」安洲回握上去,笑容燦爛,語氣裡還帶著意外。
穩啦穩啦!
達爾公司的代理總裁居然是熟人!
「上次在家喫飯怎麼沒告訴我們?」
溫嶼澈給他斟茶,答道:「上次還沒有確定,也是Damain走後才上任的。」
安洲接過對方遞過來的茶,忽地恍然大悟,「怪不得Damain會選擇我們,也是你推薦的嗎?」
他就說怎麼不選擇沈家,而是選擇安家。
合著是他們內部有人啊!
聞言,溫嶼澈動作頓住,臉上笑容有些牽強,「這個……我推薦也起不了什麼作用。」
安洲只當他在謙虛,笑著拍了拍他肩膀,「別客氣,這次安家能拿下項目多虧了你,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的事,隨時找安氏,能幫的我一定幫。」
就是可惜安泠那丫頭非喜歡沈臨硯那大尾巴狼。
要是她和溫嶼澈在一起,那安氏超越沈氏簡直指日可待!
想到這,他又認真說道:「相親的事情真對不住,我也不曉得安泠那丫頭和她前夫還有聯繫,其實我們家當時……」
聽到這,溫嶼澈連忙瞪大眼睛。
他急忙擺手,眼神慌亂瞥向門口的方向,像是生怕有人進來,語氣莫名有些急:「哈哈哈安哥你不用這樣說,沒有沒有!相親的時候我和安泠就是當朋友!」
安哥啊!不是什麼話都能說啊!
安洲看見溫嶼澈這副樣子,也轉頭看了一眼門口,內心瞬間瞭然。
他懂,剛上任的代理董事長,肯定很多人盯著,確實要謹慎一點。
他沒再提這個話題,像是想起什麼,轉而開口:「話說你知道最近剛上任的AL集團嗎?聽說也是國外某個投資商進場開的。」
這個公司建立的突然,甚至是毫無聲息地開起來了,以至於一開始完全沒有人在意。
直到對方籤了好幾個大項目,股票市價飛快上漲,所有人這才注意這間突然冒出來的黑馬。
聞言,溫嶼澈表情有些微妙,「…我知道,那間公司的老闆和Damain是朋友。」
「原來是朋友啊。」安洲點了點頭。
那怪不得一來就有大的資金和啟動項目。
溫嶼澈看了一眼時間。
「他今天也會來,應該快到了。」
說著,他又看向安洲,欲言又止,「而且……他是想和你見一面。」
「我?」安洲訝異,「和安氏合作嗎?」
溫嶼澈剛想說話,門口響起敲門聲,祕書的聲音傳來。
「溫總,沈董來了。」
聽見聲音,屋內的兩人都是一頓。
安洲在心想那老闆怎麼也姓沈。
可當門推開,看見男人那張熟悉的臉後,他整個人瞬間如遭雷劈。
溫嶼澈站起身介紹:「那個……安總,這位是AL集團的沈董。」
溫嶼澈還在猶豫要不要繼續介紹,男人卻抬起手阻止,嗓音清冷。
「安總,幸會。」
面前的男人身形挺拔,肩寬腰窄,著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眉眼清雋,透著一股從容矜貴的疏離感。
不是沈臨硯還能是誰?
安洲錯愕站起身,一臉不可置信。
假的吧?
「AL集團是你開的?」
這人居然真的開公司了?這什麼恐怖的速度啊?
想起溫嶼澈之前說的話,安洲臉色瞬間五彩繽紛。
所以之前Damain選是因為……
男人坐在沙發上,「是我開的。」
「……」
安洲眉頭皺起。
所有人都說沈臨硯現在破產了,連他妹都堅信不疑。
但現在,能迅速建立一家企業,還認識Damain。
能有這樣的手段,沈臨硯絕對不像外界那樣說的落魄,他手上的金錢和權利遠比外界想的要多。
安洲脫口而出:「你沒破產?你騙安泠?」
該死的!他早說了安泠不要信這人!
安洲轉身就想走。
身後傳來男人的聲音。
「AL和達爾的項目我可以一直和安氏合作。」
安洲腳步瞬間停住。
他轉頭,「什麼意思?達爾項目和你有什麼關係?」
「達爾也歸我管,甚至安總之前拿到的那個項目,也是我推薦的。」
安洲:?
他愕然轉頭看向溫嶼澈,卻只得到一個複雜且無可奈何的點頭。
「他是股東。」
「……」
安洲張嘴,皺了皺眉,「沈臨硯,你想幹什麼?」
男人沒說話,只是撩起眼皮瞥了眼溫嶼澈。
溫嶼澈瞬間意會,開門出去
等辦公室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沈臨硯才緩緩開口:
「我希望安總不要再插手我和我妻子之間的事情。」
聞言,安洲沉默了幾秒,眉頭慢慢皺起,「你這樣,就為了騙安泠復婚?」
這也太抓馬了。
安洲還是有些難以置信,「你真不是為了安氏嗎?」
「……」
空氣裡安靜片刻,男人才淡聲開口:「我對安氏沒有興趣,我甚至把AL送給冷泠了。」
安洲神情一頓。
反應過來後沒忍住嘖了聲,「靠。」
那丫頭命真好,沈臨硯居然真把公司送她了,坐家裡就有錢拿。
反觀自己,在這裡被人威脅。
是選擇讓自己妹妹知道婚姻真相,還是選擇安家的光明前途。
安洲毫不猶豫抬手。
「行,我不說,我選項目。」
只要沈臨硯不針對安家就行。
安泠自己選擇的老公,她就相信去吧!
像到了什麼,安洲又問道:「所以徐霍青的事情果然是你做的吧?」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垂眸喝茶,似是默認。
安洲看了他一眼。
果然是。
「沈臨硯,我可以不說,但是你最好祈禱被發現那一天,安泠不生氣。」
安洲嘶了一聲,「不過我先告訴你,你這樣的真面目,恐怕不能讓安泠軟下心來,那丫頭喜歡溫柔卦的。」
男人動作瞬間頓住,指尖微微收緊。
他垂下眼,黑眸沉得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輕聲道:
「我知道,她不會發現的……」
只要安洲不說。
就不會被發現。
…
下班後,安泠回到家。
今天沈臨硯會晚點回來,她洗好澡,把暖氣打開,坐在沙發上打算先選戒指。
這個鑽太大了,不要。
這個太招搖了,也不要。
這個又醜又貴,更不要。
沈臨硯適合戴那種簡潔卻精緻的款式,低調中透露著優雅。
選了幾款,睏意逐漸湧上頭,客廳裡安靜又暖和,是很舒服的睡覺環境,她攏了攏身上的毯子,歪頭倒在沙發上打算眯一會。
不知過了多久,大門傳來「滴」的一聲。
沈臨硯一進門,就看見躺在沙發上的女人。
他動作微頓,隨即輕輕關上門,放輕腳步,抬腿走過去。
昏暗的落地燈下,深藍色的毛毯襯得女人身形愈嬌小,小半張臉安靜埋在毯子裡,纖長睫翼落下淺淡陰影,漂亮又乾淨。
他蹲下身,手撐在沙發上,沉默了幾秒,還是慢慢低頭在女人臉上落下一吻。
男人動作很輕,像是怕驚醒了睡夢中的女人。
溫熱的氣息覆蓋下來,隨著睫翼輕輕顫抖,女人還是慢慢睜開了眼。
她反應慢半拍地轉頭,清亮的眼眸帶著幾分茫然看他,似乎在辨認,尾音軟噥:「沈臨硯?你回來了?」
「是我。」沈臨硯低頭蹭了蹭她的臉頰,「夫人怎麼沒回房間睡覺?」
安泠被他蹭的有些癢,歪頭笑了兩聲,「等你回來,我要是在房間睡著你就不會弄醒我,那我就不知道你回來了。」
聞言,男人動作頓住。
他驀地抬起頭看她,黑眸在夜色裡格外暗沉,似有無數情緒在湧動,嗓音很輕。
「夫人想見我嗎?」
安泠眨眨眼,彎起眼睛故意不說,「你猜?」
男人笑了一聲,低頭寵溺吻在她眼睛上。
「那我想見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