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女配嫁給溫柔男二后 第134章夫人躲什麼,不是要教我當壞人嗎?【字數已補】
廚房裡,空氣有些安靜。
安泠眨了眨眼,後知後覺。
雖然之前也拒絕過,但這次沈臨硯的眼神怪怪的。
自己怎麼像個負心漢。
「沈臨硯,你……」
她欲言又止。
聞言,男人緩緩抬眼,漆黑眸子注視她。
「夫人,已經一個多月了。」
「啊?什麼一個多月?」安泠懵了一下。
「每次我想親你,你總是拒絕我。」
安泠:「……」果然是因為這個。
居然有這麼久嗎?
她這段時間忙工作,都不覺得時間過的有多快。
安泠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臉,「要親啊……」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要是她能把持住,也可以親一親。
最主要剛剛那樣拒絕了沈臨硯,沈臨硯好像不太開心。
想到這,她看向男人,「那你等一下。」
轉頭拿起桌上的餅乾,安泠走到男人面前。
她張嘴咬了一口,伸手抱住他的腰,叼著那塊餅乾,仰頭踮腳湊到他脣邊,眨了眨眼。
「老公?」
女生聲音含糊,尾音上揚軟乎,白皙的小臉在燈光下細膩光滑。
沈臨硯睫翼垂下,眼底神情晦暗不明。
他修長手指捏住女生下巴,緩緩低下頭,薄脣微張,含住那柔軟的脣瓣。
溼熱的舌尖鑽入口腔,捲走那塊餅乾,正欲繼續深入。
下一秒,女生卻立馬別過頭,語速飛快:「好了。」
像是完成一個任務一樣,沒有絲毫留戀。
沈臨硯動作頓住,瞳孔微怔。
以前從未有種過這種情況。
就像是…對他真的沒有了一點感覺。
反應過來後,他喉結滾動,沒有說話,垂下眼掩去情緒,指腹擦去女生嘴角的水漬。
安泠抱著他的腰哄人,「老公,不親是因為傷口還沒好,等你好了再說。」
又是這個理由。
但看著懷裡的妻子,沈臨硯最終還是強行忽略掉內心那抹不安異樣,沒多說什麼,輕輕「嗯」了一聲。
夫人只是擔心他的身體。
不可能是因為什麼新鮮感。
安泠見終於把人哄完,鬆了口氣。
她舔了舔有些發麻的嘴脣。
說實話,好久沒和沈臨硯親,這一下真的差點沒控制住。
但她真不想去見梁醫生了。
「累了一天,你先去洗澡,然後早點休息。」
說著,安泠轉身去拿打包桌上剩下的餅乾。
這時,旁邊的手機突然亮了一下。
她瞥了一眼。
安洲:【完蛋了,安泠,我剛剛看見了媽準備的『好運符』,她明天要給你。】
「……」
安泠眼皮一跳,眼疾手快翻過手機。
覺得這個動作又太欲蓋彌彰,她下意識看向男人
結果赫然對上一雙漆黑沉靜的眸子。
白織燈下,男人身形高大挺拔,高挺鼻樑落下一片陰影,五官立體分明,脣角微微繃直。
他站在原地安靜和她對視,也不知道有沒有看見那個消息。
應該看不見吧?隔了好一段距離呢。
安泠對他眨眼笑,若無其事收起手機。
轉身正要回房間,身後驀地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
「夫人現在和我有祕密了嗎?」
他語氣輕緩溫和,聽不出是什麼情緒。
安泠腳步微僵:「……沒有啊。」
「夫人之前看消息從未躲過我。」
「……」
安泠握著手機,沉默幾秒後轉頭。
她一臉真誠。
「我沒躲啊,又不是什麼很重要的消息啊,為什麼要躲著你看?」
一個「好運符」確實不算什麼大事。
只是今晚沈臨硯對親密接觸這個話題很敏感,而且對她的觸碰也很強烈。
回來後就一直粘著她。
這個符要是拿出來,不知道這人又要說什麼,偏偏她又抵擋不住男人誘惑。
所以一開始下意識不想給沈臨硯看。
安泠內心默唸了三遍身體為重。
「你去洗澡吧,時間不早了,明天週末我們出去玩吧。」
女生轉移話題的意圖太明顯,沈臨硯又何嘗聽不出來,他幾乎是瞬間怔愣在地。
安泠一邊解開圍裙一邊走向沙發。
感覺身後沒有動靜,她停下腳步,轉過身。
果不其然,男人還站在原地。
她眯起眼睛,看了他幾秒,抬腿走回去。
「沈臨硯,你對那個消息就這麼好奇?你要查崗嗎?你不相信我?擔心我出軌?」
「當初你在醫院昏迷的時候,我都沒有看過你手機。」
她並不是排斥查手機這個事情,只是詫異沈臨硯怎麼一下子突然這麼敏感。
之前和姜麥聊天,她偶爾也會躲著沈臨硯,但沈臨硯從來不好奇,就算注意到也不會追問,只是閉上眼睛,抱著她繼續睡覺。
聞言,男人眼簾一顫。
片刻後,拿出自己的手機放在桌上,主動遞過去。
「夫人可以查我的崗。」
他輕聲道,「我沒有不相信夫人,消息也確實是夫人的隱私。」
安泠:「……」
她看了眼桌上的手機,又看向面前的男人。
把手機推了回去。
「不用查,我也相信你。」
沈臨硯又不會出軌,查起來幹嘛?
聞言,男人身形卻僵住,垂在身側的指節緩緩收緊。
安泠沒注意到他的異常,她腦子裡還沒反應過來。
平常的沈臨硯也不這樣啊。
站著好累,還是去沙發上聊算了。
她剛想去握男人的手。
沙啞的嗓音卻在耳畔響起。
「夫人對我沒有新鮮感了嗎?」
安泠:?
什麼新鮮感?
她一頓,動作疑惑停下,「什麼?」
沈臨硯抬眸,漆黑眼底一片沉寂,卻又浮著幾分碎光。
「夫人,親吻根本不會讓傷口崩開,你只是…不想碰我,對嗎?」
話音落下,客廳裡瞬間陷入沉靜。
安泠表情微愣,看著他。
頭頂水晶燈亮的晃眼,沈臨硯西裝革履站在原地,墨發垂住半眸,清貴的輪廓浸在陰影裡,明明一身矜貴,卻無端透出幾分易碎的落寞。
他眼尾微垂,喉結輕輕滾動:
「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嗎?這一個多月,夫人好像對我沒有了興趣。」
「夫人不是說過……依賴我嗎?可現在,夫人好像已經完全不在意我了,是因為沒有新鮮感了,還是覺得我無聊了?」
男人的嗓音溫和,每個字卻都像被碾碎了再吐出來,滯在空氣裡,澀得發疼。
從頭到尾,他都不關心那個消息是什麼。
他只是想和安泠更近一點。
只是想要證明他們關係的親密。
而另一邊,安泠已經懵了。
她從未想過沈臨硯會這樣想。
準確來說,她甚至不知道沈臨硯從哪學來的「新鮮感」這三個字。
連包養男模都不太懂的丈夫,居然知道什麼叫「新鮮感」?
誰教給她老公的?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目光落在桌上。
沉默片刻,她拿起男人的手機,另一隻手握住男人手腕,往沙發走。
「誰教你的新鮮感?平時在一起的時候,我什麼時候對你不好了?我今天還特意給你做餅乾弄驚喜。」
坐在沙發上,安泠一轉頭,就看見男人正直勾勾盯著自己,眼底還帶著未散去的怔愣。
四目相對後,她湊過去,在男人脣上親了一口。
「至於這個親,我當時真是下意識的,一個多月沒親,沒反應過來,你不信現在重新親一親。」
安泠說的還是餵餅乾時的那一個吻。
畢竟在她看來,就是那次吻有問題,後面根本沒有問題。
兩人無聲沉默幾秒,只見男人手撐在沙發上,他睫翼輕垂,燈光勾勒側臉線條愈發流暢分明,緩緩低下頭。
熟悉的雪鬆氣息撲面而來,男人一點點啄吻她的脣,溫柔且小心翼翼,像是試探,又像是一種確認。
安泠仰頭任由他親。
過了一會,臉頰被人捧住。
男人張嘴含住她下脣,舌尖輕輕舐過,呼出的溫熱氣息灑在耳邊,「夫人。」
他又歪頭親了親她臉頰,「夫人。」
細碎的吻逐年往下,落在她雪白的脖頸間,
「老婆,喜歡你。」男人的音色越來越沉,語氣纏綿又繾綣。
安泠摟住他脖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被男人抱在腿上親。
他頭埋在她頸側,溼熱的親吻不間斷。
她眼底泛起水光,後腰發軟,輕輕哼出聲。
她就知道會這樣。
現在攔也攔不住了。
等會某些人又要說她沒有新鮮感了。
正想著,耳垂突然被輕輕咬了一下,男人又輕輕舔了一下。
「夫人既然不討厭,為什麼不讓我親,明明傷口不會裂開,而且夫人親回來的時候,親一下子就不親了。」
安泠:「……」
難道要她說她快把持不住了嗎?
安泠氣息不穩,哼了一聲沒回答,轉過頭去拿沈臨硯的手機,說話帶著輕微的喘。
「好啦,別親了,你不是要讓我查崗嗎?來吧來吧,我來查。」
剛好分散注意力。
沈臨硯手機裡很乾淨,軟體也都是基礎的,和安泠想的差不多。
所以她就說查崗沒什麼好查的啊!
看見相冊,她轉頭問,「相冊可以看嗎?」
沈臨硯親了親她的臉,「當然可以。」
安泠點開,這才發現裡面照片也很少。
上一張照片,甚至還是沈臨硯拍戒指發網上的時候。
她正要退出去,視線忽地頓住,
在上面的照片裡,她看見了兩張熟悉的照片。
一張是最開始澄清時,她和沈臨硯兩個人拍婚戒的照片。
另一張……是一張備忘錄截圖。
【沈臨硯當壞人的執行準則。】
【那第一,沈臨硯得聽安泠的,安泠讓沈臨硯拒絕,沈臨硯就必須拒絕;第二,安泠罵人的時候沈臨硯也要罵人,不會罵聽著也行,不能當和事佬;第三……安泠】
安泠微微一怔。
男人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頭,溫和笑了一聲。
「夫人還記得這個嗎?」
安泠眼睛泛紅,轉頭看他,聲音悶悶的,「你怎麼還保存下來了?」
沈臨硯撫上她眼尾,笑著開口:
「因為當時有人發圖片給我,讓我不要忘記,聊天記錄會翻不到,我只能保存起來了。」
他目光落在屏幕上,指尖點到第五個。
「夫人還記得這個嗎?」
【兩人利益關係結束前,雙方都不可以和其他人產生感情,一旦產生,利益關係將直接結束。】
安泠當然記得,「你當時還問我會不會產生感情,我怎麼可能和路京深產生感情。」
沈臨硯彎起眼睛,「其實當時我問的是,如果我是和夫人產生感情,也算違規嗎?夫人說也算。」
他低下頭,彎眸語氣帶著淡淡笑意。
「夫人,看來你這個教我當壞人的規則,很早就結束了。」
從一開始的感興趣,到後面,那顆心不知何時淪陷。
或許在制定這個規矩的一瞬間,他就已經無意識對安泠動心了。
安泠這個時候才知道真相,她臉色微微一紅,小聲囁喏:「我就知道你要玩文字遊戲!」
沈臨硯笑著蹭了蹭她的臉。
「那夫人重新教我當壞人,這次我不玩文字遊戲了,保證遵守準則,好不好?」
安泠睨了他幾眼,而後輕輕哼唧,「勉強答應。」
她拿出自己手機,低頭點開備忘錄。
「那我得把第五條刪掉,不對,我要把所有條件都修改一遍。」
「沈臨硯要無條件服從安泠所有的要求和指示。」
這樣修改,她自己都沒忍住笑出聲,轉頭看向男人,揚眉。
「你有意見嗎?沈先生。」
沈臨硯笑著搖頭,「沒有,安小姐。」
安泠正低頭打字,耳邊又緩緩響起男人的聲音。
「所以最開始那個消息到底是什麼,夫人為什麼不告訴我?」
「……」
安泠動作頓住,抬眸瞥他一眼。
沉默片刻,她還是翻出安洲那條消息給他看。
反正就算她不說,媽也會告訴沈臨硯。
沈臨硯看完消息,沒說話。
眸子直勾勾注視著她,片刻後才緩緩出聲:
「為什麼藏著?不想和我做嗎?」
安泠:「……」
這人到底有沒有覺悟!
「你現在還有傷。」
聞言,男人卻輕輕親了一下她耳尖,他的聲音放得很輕,音色低沉性感,帶著說不出的蠱,
「其實我好了,夫人,真的。」
修長手指順著衣擺伸進去,溫熱掌心緊貼女人的腰窩,粗糲指腹打圈摩挲。
「唔……」安泠身體一顫,咬脣差點沒忍住,握緊手機,她眼尾泛起紅,轉頭就對上男人那張矜貴絕倫的臉,在燈下愈發清冷俊美。
沈臨硯彎起眼睛,咬著她脣瓣輕聲呢喃:「試一試好嗎?夫人,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安泠還想掙紮起身,「我要修改準則,以後再說。」
男人直接將她抱了起來,嚇得安泠連忙抱住他脖子,「沈臨硯你的傷!」
「夫人,我都說好了。」
沈臨硯腳步沉穩,笑著壓低聲音,
「而且不是要修改準則嗎?夫人可以邊修改邊問我。」
房門關上,裡面瞬間傳來細碎的親吻聲。
深夜,昏暗的臥室裡,傳來壓抑的喘息聲和悶哼聲,月光透過縫隙照進來,只見地上男女衣物散落。
安泠滿身吻痕躺在牀上,累得不行,男人卻從身後壓下來,親吻著她的後背。
她咬著脣悶哼一聲,欲哭無淚,「我不來了……」
好嚇人,她不要來了!
怎麼沈臨硯一直來啊!不就是一個月沒做嗎!
而且這人邊做還邊問她那個準則修改的好不好,一直問她什麼時候可以開始教他當壞人,沒聽到她回答就用力。
當你個大頭鬼!
安泠撐著牀起身,淚眼婆娑,哭得顫抖試圖爬下牀,卻被人一把握住腳踝拖回去。
熟悉的清冽雪松香將她包圍,男人勾起她的下巴,嗓音裹著笑意,灼熱氣息吻過耳尖。
「夫人躲什麼?不是要教我當壞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