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女配嫁給溫柔男二后 第37章剛剛在車庫夫人為什麼親我
昏暗的屋內,房門被人打開。
男人走進房間,輕輕把懷裡人放在牀上。
動作輕柔地把外套脫去,又細心整理好女人壓住的頭髮,慢慢蓋好被子。
做好一切,沈臨硯正要起身離開,手突然被拉住。
女人不知何時睜開眼,夜燈昏黃,照得她五官愈髮漂亮精緻,烏黑髮絲散亂在臉頰邊,看不出是醒了還是繼續醉著,就這樣直勾勾盯他。
他停住腳步,坐在牀沿,放輕聲音:「我弄醒你了嗎?」
安泠盯了幾秒,忽地伸出手勾住他的領帶,緊接著眼巴巴看他。
沈臨硯一頓,隨即無奈彎脣,撐在牀邊微微俯身,讓她弄的更方便。
昏暗光線下,女人纖細白皙的手指一點點扯松領帶,緊接著慢慢拆開領結。
衣料摩挲發出的聲音窸窸窣窣,在夜色下惹人遐想。
安泠捏著這條黑色領帶,看了一會,慢慢彎起眼睛。
「把這個給我吧。」
沈臨硯注視著女人漂亮的眼睛,剋制著某種不知名衝動,喉結輕輕滾動:「好,給你。」
安泠把領帶捏在手心,不愧是手工制定,無論是質感還是手感都是頂級。
沈芙媛沒說錯,相比之下,周溫買的那條確實難以入眼。
同樣的,也勝過她買的那條。
兩人對視間,她抿脣小聲道:「我拿了你的,所以我會補償你一個。」
沈臨硯笑著輕聲應下:「好。」
安泠默默別過頭,用手背擋住眼睛。
片刻後,她忽地開口:「在桌上。」
沈臨硯聞言微愣:「什麼……」
猛然意識到什麼,他聲音忽地收住,抬頭看向旁邊的梳妝檯。
只見各類瓶瓶罐罐間,一個白色的精緻禮盒袋安靜豎在桌上。
而這個袋子,昨晚就在桌上了。
他還以為這是安泠買的化妝品,結果是給他的?
沈臨硯怔在原地。
耳邊傳來女人自言自語般的咕噥聲。
「你不戴也沒事,我就是送給你,就當是那個鋼筆的謝禮……」
沈臨硯視線慢慢從袋子上挪開。
他低頭看著女生不自在別過臉,輕輕笑道:
「我會戴的,這是夫人送的,我肯定會戴。」
安泠把手拿開,露出一隻眼睛。
「你真的會戴?萬一不好看怎麼辦?你不戴也沒關係,我不會生氣。」
昏黃燈影下,男人眼神笑意柔和,點頭,語氣認真:「夫人選的說明夫人喜歡,那我也喜歡,我會戴的。」
安泠盯了他片刻,慢慢坐起身。
她似乎有些欲言又止,低頭把領帶繞在指間。
姜麥的話和沈臨硯的話,不斷在腦子裡來回碰撞。
片刻後,她抿了抿脣。
「你……是因為我說了那句話,才拒絕周溫嗎?」
沈臨硯聞言沒有說話,只是安靜注視著她。
他忽地開口:「我突然發現……夫人好像很在意我和周溫。」
安泠動作一僵,瞬間後悔問出那句話。
等會不會要因為這件事爆發爭執吧?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躺回去,又默默背過身,把半邊臉埋在被子裡,留給男人一個背影。
而後才小聲道:「不可以嗎?我是你妻子,雖然只是聯姻。」
她又咕咕噥噥:「而且我們事先說好了,你不能和其他人產生感情,我怕我們利益關係到此結束了。」
沈臨硯神情一怔,隨即反應過來。
居然是因為自己纔在意……
他沒忍住發出低笑,指尖輕輕勾住女人身後的髮絲,「夫人在想什麼?我怎麼可能和周溫產生感情。」
「……」沒聽過死灰復燃嗎?
牀上的女人不做聲,像是一種無聲的不認可。
沈臨硯算是搞清了自己小妻子究竟在想什麼。
他手撐在牀上,微微俯身,笑著輕聲道:「至於禮物,確實是因為夫人說拒絕才拒絕的,但如果夫人不說,我也不會要,這過界了。」
他頓了頓,又低笑補充:「以後只收夫人給我的禮物,好不好?」
清冽的木質松香味幾乎將她籠罩,近的彷彿能感受到男人身上的體溫。
安泠耳朵逐漸泛起潮紅,慢悠悠睨了眼:「真的?如果我以後讓你拒絕周溫呢」
「為什麼要單獨把這個人拎出來?」沈臨硯眉眼彎起,「我以為夫人說的拒絕,就是拒絕除了夫人的所有人。」
安泠動作頓住,隨即默默把身體轉回來。
姜麥說的有點不太對啊。
提了周溫也沒發生多麼可怕的事情。
白月光好像也沒那麼強嘛。
安泠窩在被子裡,看著男人,眼睛眨了眨。
沈臨硯低頭看她,靜了片刻,忽地出聲:「剛剛在車庫夫人為什麼親我。」
「………」
還是來了。
安泠眼神飄忽:「因為那個時候醉了。」
「夫人現在醒了嗎?」
「……嗯。」
安泠心虛地往後面縮了縮,腦子裡瘋狂找藉口,打算隨便搪塞過去。
耳邊猝不及防響起男人的嗓音:
「那醒了還親嗎?」
「嗯……嗯?」
她陡然一愣,抬起頭,就看見男人溫和著看她,語氣像是在問要不要喫飯。
「親嗎?」
「……?」
她真醉了?難道這是做夢?
安泠呆了一秒,可還是下意識拒絕:「不要。」
沈臨硯眼神一怔。
他嘴角弧度僵了瞬,撐在牀上的手力道微微收緊,垂眸遮去眼底情緒。
沉默好半晌才笑著慢慢直起身,嗓音依舊溫和。
「抱歉。」
他說:「夫人好好休息。」
安泠坐起身,看著男人走到門口。
她默了下,在男人開門前突然開口:
「你認真的?」
沈臨硯腳步停住,手搭在門把手上,轉頭看過來。
他目光沉沉,眼中情緒難以辨別,片刻後才開口,溫潤的嗓音卻比平時啞了幾分。
「為什麼會覺得我在開玩笑?明明是夫人先親的。」
安泠:「……」
雖然是她先沒忍住,但……
這責怪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沈臨硯作為丈夫的責任感已經到這種程度了?
片刻的沉默後,安泠默默紅著臉別過頭。
「那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