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女配嫁給溫柔男二后 第63章如果我不結婚,我們可以一直做朋友嗎
轉瞬的怔愣後,沈臨硯轉頭,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笑,「那應該說的是我了。」
安泠故作驚訝地眨眼,眼中的笑卻怎麼都藏不住。
「我們沈董還有這麼不聽話的一面?生病了不想打針?」
聽出女人話語間的打趣,男人笑出聲,沙啞嗓音帶著一絲寵溺意味,「好,我反省。」
「你要反省的可不止這個,沈先生。」
安泠手插著口袋,「生病了不去醫院,非要和我去喫飯,程阿姨和我說你也不喫晚飯,沒想到現在還多了個不喜歡打針,當時離婚的時候我不是說……」
說著,她聲音突然停住,表情微僵。
這些話……好像不太適合說出口。
離婚這兩個字一出,瞬間揭露他們之間的關係。
現在的她沒有立場去說出這話,也不能說出這些話,今天做出這些事情本就有點出格了。
男人似乎沒注意到她的停頓,聞言神情依舊,輕輕笑道:「你說的是。」
安泠卻沒再敢沒吭聲,側過臉閃躲視線,侷促地摸了摸耳垂上的耳環。
電梯裡突然靜了下來。
沉默了一會,女人突然小聲開口:「話說那個離婚公告什麼時候發?」
沈臨硯眼神一怔,下意識握緊了手裡的袋子,指尖發白,而後又倏地鬆開力道。
他垂眸掩去眼底情緒,彎脣溫聲:「這兩天就會發。」
「這樣啊……」
安泠有些欲言又止,但此刻電梯打開,她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跟著男人一起離開醫院。
坐上車後,安母恰好給她發來信息關心。
【泠泠,今天加班這麼晚嗎?要不要哥哥去接你。】
她沒和媽媽說晚上去陪沈臨硯,只是隨便找了個公司加班的理由。
【媽,你先睡吧,不用哥接,我在回來的路上了,大概十幾分鐘後到。】
【好,那你先開車,媽不打擾你。】
回完消息,安泠餘光瞥向旁邊的男人,腦子裡又想起小男孩說的話。
她對著自己的手看了片刻,又眼神飄忽地慢慢挪開。
車廂裡有點安靜,安泠只能低頭看手機,假裝自己很忙,不太敢找話題。
一不小心就會說多,越說越錯,還不如安安靜靜的。
突然,男人的聲音打破了車內的沉靜。
「安泠,那天晚上母親給我打電話來,她其實不止說了視頻的事。」
聞言,她下意識抬起頭。
剛剛不要說話的想法瞬間甩在腦後。
「不止?那還說了什麼?難道真讓你給路京深背鍋?」
哈!她就知道那老女人壞的很!
「管她說了什麼,你拒絕就對了。」
反正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男人卻沒有說話,垂眸不知在想什麼。
幾秒後,他慢慢抬起眼。
夜色昏沉,車窗時不時映出路邊的路燈,昏暗光線勾勒男人清雋的眉眼,在陰影裡愈發深邃。
他漆黑眸子靜靜看著她,薄脣輕啟,嗓音低緩。
「她說,要給我介紹下一個聯姻對象。」
安泠神情陡然滯住,嘴邊的話卡在喉嚨裡,不上不下。
等反應過來,她眨眼頻率變快,欲言又止地張嘴:「啊……原來是這個啊……那這個也要……」
話音逐漸消散,安泠目光挪向窗外,指腹摩挲著手機若有所思。
聯姻對象啊……
也是,離婚公告一旦發出去,沈氏掌權人恢復單身的消息,肯定有大批的人要貼上來。
沈臨硯也要開始尋找自己的愛情了。
沉默幾秒,她突然笑著嘆了口氣,轉過頭,語氣和平時無異。
「看來和我當時猜的一模一樣,果然會給你安排相親,那你拒絕了嗎?」
男人點頭:「拒絕了。」
安泠繼續笑道:「那很好啊,我當時就說讓你自己選一個……」
「我說我不會再結婚了。」
「……」
她笑容瞬間愣住,以為自己聽錯了。
車內瀰漫讓人放鬆的安神香,放著舒緩溫柔的音樂,本應該是放鬆的氛圍,此刻卻有些凝重。
座位上的男人垂下眼,輕聲重複了一遍,低沉嗓音在車內格外清晰。
「安泠,我不會再結婚了。」
剎那間,安泠心臟重重落了一拍。
她愣愣看著面前的人,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不結婚?
什麼意思?
好半晌,她才張了張嘴,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不結婚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因為上一段婚姻留下的印象太差?導致沈臨硯都不想結婚了?
所以是因為她嗎?
安泠握緊手機,眉頭皺起。
「沈臨硯,如果你是因為和我的上一段婚姻纔不想結婚,我可以和你保證,你以後結婚絕對不會是這樣,雖然你和我結婚一開始確實有點不愉快,但那是有原因的,我之前就和你說過,你會遇到一個……」
沈臨硯一愣,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女人在說什麼。
等聽清內容後,他眼睛彎起,嘴角溢出無奈的輕笑。
身體前傾,抬手輕輕捂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巴。
冷冽的木質冷香撲面而來,女人停下說話,一雙水潤的杏眸不解看向他,「唔?」
沈臨硯鬆開手,修長手指幫她挽起耳邊散落的髮絲,動作自然,嗓音溫和。
「安泠,我不想結婚確實是因為你,但不是這個原因。」
指尖不經意間蹭過她的耳環,溫熱指腹輕輕觸碰女人柔軟的耳垂,隨即自然收回手。
男人垂眸捻了捻指尖。
他緩緩抬起眼,眸子溫和注視著她。
「我知道如果我結婚了,你會避嫌不再和我聯繫,我們會逐漸變成陌生人。」
「如果我不結婚,我們可以一直做朋友嗎?」
安泠愣愣睜著一雙烏黑澄澈的眼眸,漂亮的臉上全是懵圈,嫣紅脣瓣微張著,腦子裡已然一片空白。
最後怎麼下車的都忘記了。
等反應過來,已經站在了家門口。
……什麼情況?
她緩了好半晌,才茫然摸了摸額頭。
難道她也發燒了?這其實是在夢裡?
不然怎麼感覺和做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