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女配嫁給溫柔男二后 第79章其實昨天我也在那裡
聽見熟悉的聲音,安泠驚喜轉頭。
「沈臨硯?!你怎麼在這裡?」
「來這裡應酬。」
男人走過來,脫下外套蓋在她肩上,餘光瞥見女人手機上的備註,動作微頓。
他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幫她整理好頭髮,摸了摸女人冰涼的小臉,彎眸溫聲道:「夫人怎麼站在外面?不冷嗎?」
「我哥在這裡相親。」安泠指了下餐廳方向,「我等會要進去給他打掩護。」
她聞到一絲很淡的菸草味,低頭嗅了下,「你抽菸了?衣服上好像有煙味。」
「可能是別人抽的時候不小心弄到了。」
沈臨硯語氣自然,轉頭看了眼餐廳,「一定要進去嗎?剛剛寵物醫院給我發消息,說灰灰今天狀態不錯,可以過去看看,夫人要一起去嗎?」
安泠眨了眨眼,有些心動。
一直坐那裡也太無聊了,還不如去看灰灰。
思索幾秒後,她抬起頭,彎起眼睛。
「走吧!」
安洲坑了她那麼多次,也該讓她坑回來了。
他們離開時,對面走來一個女人。
經過他們後,女人腳步微頓,轉頭若有所思瞥了一眼,而後重新進入餐廳。
安洲坐在餐廳裡,低頭瘋狂發消息。
【她還沒來,你快進來!】
【人呢?】
【安泠??】
這丫頭在幹什麼?怎麼都不回消息??
沒等到回復,安洲眉頭皺起,剛打算去找,耳邊響起一道清冷的女聲。
「是安先生沒錯吧?」
他動作僵住,抬頭就看見女人睨著他,眸色清淺,五官端正,簡單的白色高領毛衣配上外衫,氣質清冷。
而此刻,他終於收到了安泠的回覆:
安泠:【我走咯~】
「……」
安洲摁滅手機,扯出笑容站起身,伸出手,「你好你好,秦小姐,我是安洲。」
女人和他輕握了下,「喊我秦柚就好。」
安洲連連點頭,彎腰拿起花放在桌上遞給她,還沒等他開口,女人突然抬了抬手,平靜地婉拒道,「不好意思,可以放下去嗎?我對花粉過敏。」
「……」
安洲訕笑一聲,僵著手臂把花放下去,「抱歉……是我沒考慮周到。」
好想逃走。
安泠,你個叛徒!!
…
「阿嚏——」
安泠坐在車上突然打了個噴嚏。
男人見狀把暖氣開大了些,「感冒了?」
安泠笑著擺手,「應該不是,估計是我哥在罵我。」
安洲沒回復她,肯定是相親對象來了。
到了寵物店,安泠和沈臨硯下車,
比起昨天躺在籠子裡毫無精神的樣子,今天灰灰恢復的確實不錯,喫東西也很積極。
安泠把貓條伸過去,小傢伙奶聲奶氣喵了一聲,立馬起身湊過來,摸它腦袋還會乖乖蹭手心。
但等喫完東西,立馬轉身翻臉不認人,把屁股對著人,毛茸茸的尾巴甩來甩去。
店員蹲在旁邊,看見這一幕笑著開口,「這小傢伙特別現實,有喫的就乖,沒喫的理都不理人。」
按理來說這種流浪的小野貓,尤其是身上還帶傷的,對人都會有些戒備,給喫的都要思慮再三。
但這隻就完全是見喫眼開。
安泠笑著把包裝紙扔進垃圾桶,「看來還是一隻小喫貨。」
「也多虧了胃口好,恢復速度也快,疫苗和驅蟲也打好了,照這樣看,下週就可以帶回去。」店員走到前臺,「就是帶回去可能要多陪陪,小貓到新環境沒那麼快適應。」
安泠其實挺想幫忙的,但她下週工作任務重,拍攝差不多要開始了。
她看向沈臨硯,「你下週工作忙嗎?我下週工作挺忙的,白天上班讓程阿姨照顧?」
男人看了一眼籠子裡的貓。
「沒關係,有人照顧。」
…
出了寵物店,安泠低頭看了眼時間。
身旁突然響起聲音。
「夫人,要回家喫飯嗎?」
「……」好熟悉的對話。
安泠沒說話,歪頭眯起眼睛看他。
對上女人充滿懷疑的小眼神,沈臨硯笑著牽住她的手。
「這次沒騙你,是真的做好了菜。」
上車後,安泠拿出手機,剛打算關掉詢問安洲相親進度如何,溫嶼澈突然發來回復。
之前回完對方就沒再發消息來,安泠差點都忘記了這人。
溫嶼澈:【那個,沒什麼事,昨天喫飯不是沒有喫成嗎,我想請你重新再喫一次。】
安泠:【沒關係,不用重新請。】
溫嶼澈:【好吧,其實是我母親知道了昨天的事,她讓我重新請一次,安小姐可以幫我一次嗎?】
安泠心想這還不簡單。
【可以啊,你就和溫阿姨說我們今晚在一起喫飯,剛好我今天晚上也不在家喫。】
到時候她還能用這個理由搪塞安洲。
簡直一舉兩得!
「在和安總聊天嗎?」
冷不丁聽見沈臨硯問,安泠放下手機,「不是,和昨天喫飯的相親對象聊天。」
男人眸光微頓,修長手指叩著方向盤,目光盯著前面的路,嘴角帶著一貫的溫和,語氣如常,「夫人和那個人已經是朋友了嗎?」
「不算吧?」
見溫嶼澈給她回了個「好,謝謝」,安泠打了個沒關係發過去,隨口回答道,「他好像也是被家裡逼過來的,主要是我媽和他媽媽是牌友,兩家人關係比較好……」
說著,安泠話音突然一頓。
昨天喫飯發生的事情她沒和沈臨硯說,主要也沒什麼好說的,況且沈臨硯也沒問。
她關掉手機,正打算閉眼休息會。
安靜的車廂裡,男人聲音緩緩響起。
「夫人。」
「嗯?」
「其實昨天我也在那裡。」
「……」
幾秒反應過來後,安泠猛地睜開眼,震驚轉頭:「你也在?」
在哪啊??
她怎麼一個人都沒看見??
沈臨硯沉默了一會,輕聲回答:「因為我本來想等你喫完飯,再接你一起去商場,結果看見了你和其他人一起去。」
車子停在車庫,他轉頭看她,「夫人,走個過場還需要去商場嗎?」
「不是啊…」
安泠眼神飄忽,摸了摸鼻尖,「因為他衣服被紅酒潑了,他又送了我禮物,我就想著送他一件衣服……」
不是,自己又沒偷情,那樣做都是有正當理由的。
為什麼要心虛啊?
想到這,安泠硬氣了點,她坦然對上男人的視線。
「相親不都是講究要禮尚往來嗎?我以前不是也送了你領帶?」
話音落下,車廂裡陡然靜了下來,一種不知名的沉默瀰漫開。
男人深邃黑眸安靜注視著她,眼簾輕垂,在眼下投落一片陰影,窗外光亮照不出他眼底的沉色。
安泠表情微愣,抿了抿脣,正打算張嘴說些什麼。
男人卻忽地低頭笑了一聲,沙啞的低沉嗓音裹著晦澀,「是這樣啊……」
「我不知道,因為我沒相過親,我只和夫人結過婚。」
「咔噠——」
男人幫她解開安全帶,垂眸輕聲道:
「上樓吧,夫人。」
安泠:「……」
好像說錯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