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女配,馴瘋男主 第107章脣槍舌劍,矛盾激化
林染託起下巴,「除了你,我身邊可沒這麼無聊的人。」
男人訕笑,「怎麼能是無聊呢。」
「這花是為昨晚的事向你道歉,是我把你叫去,又沒能保護好你。」
林染無所謂道:「跟你無關。」
見她真的沒放在心上,柯晏庭放下心,緊接著提議。
「北區有個露營俱樂部,我前不久剛盤下來,過兩天有空了我們去玩玩?」
「行。」
柯晏庭勾脣,「好,那先不打擾你辦公。」
*
下午,林染接到陸霆琛的電話。
作為她名義上的公公,這兩年無事不登三寶殿。
林染接聽,男人嚴肅沉穩聲傳出。
「老爺子想你們,你們夫妻倆今晚回老宅喫頓飯。」
「好。」林染應下來。
這通電話八成是陸渢讓打的。
小樣,還學會搬救兵了。
以為這樣就不用拉下臉來求她?
想得美。
陸霆琛掛斷後給兒子撥去電話。
「你老婆答應了。」
「晚上我會和你爺爺勸說她不要離婚。」
「謝謝爸。」
陸霆琛蹙了蹙眉,「不過話說回來,林染那丫頭性格並不適合你,和她在一起你會很辛苦。」
「如今你又失去了和她的記憶,為什麼不乾脆開啟新生活?」
「像你當年那樣選擇二婚?」陸渢輕嘲。
陸霆琛不悅,「你扯我做什麼?」
陸渢也不想提母親的事,這是橫亙在他們父子間無法逾越的鴻溝,於是他終結話題。
「我的事我會看著辦。」
*
傍晚六點,林染的辦公室響起敲門聲。
「進。」
一道高挑熟悉的身影走進。
陸渢目光掃過,林染倚靠在沙發上,正用著筆記本電腦。
面前大理石桌上放著一大束豔麗的玫瑰花。
她看了眼他,隨即又將視線重新放回電腦上。
陸渢走過去坐到她身側的沙發上。
那雙漆黑的眼眸雲淡風輕地瞟了眼桌上的花束。
「誰送的?」
林染頭也不抬,「和你無關。」
「我們是夫妻。」陸渢蹙起眉頭。
「是你提的互不幹擾,你不想遵守也得看我答不答應。」
林染不冷不熱的懟回去,氣氛一時間僵住。
陸渢垂在身側的手握起又鬆開。
盯著那束花幾秒後,伸手拿起,仔細翻找後沒發現什麼卡片。
以林染的性格不會特地收起卡片。
所以送花的人要麼是匿名,要麼就是直接告訴了林染是他送的。
是柯晏庭還是哪個合作夥伴?
過去兩年他大部分時間都在M國,林染真要做什麼事,他很難察覺。
想到這種可能,陸渢有些粗魯地將花扔回桌上。
「砰!」
撞擊聲讓林染打字的動作頓住,抬眼瞥去,「你發什麼瘋。」
「那是我的東西,你想發火就出去發。」
陸渢火氣也燒了起來,控訴如海嘯般傾瀉。
「林染,你別忘了當初是你先糾纏的我。」
「你別總把我當之前那個舔狗,我不可能像從前那樣無條件縱容你,我更不可能陪你玩可笑的主僕遊戲。」
林染抓起抱枕掄過去,「滾。」
「我不滾。」
「我不管你要跟哪個野男人在一起,除非我死,否則你休想離婚!」
「那你死吧。」
「你——」
男人哽住,胸膛劇烈起伏,憋了半天罵了句。
「林染,你真是壞透了!」
他清冷俊氣的容顏浮出緋色,紅了的眼眶蒙上一層水霧。
別說,這傢伙又氣又怨時別有一番風情。
林染「噗嗤」一聲輕笑出聲。
辦公室裡原本結了冰的氣氛,因為她冷不丁的笑聲化了凍。
看到林染這副沒心沒肺的模樣,陸渢氣的牙癢癢。
手機突然響起刺耳的來電鈴。
是陸霆琛打來的電話。
陸渢呼出口氣按下接聽。
「你們出發了沒?」
「還沒。」
「快點。」
「知道了。」
他掛斷電話,就見林染站起身隨意整了整衣擺,關掉筆記本朝門口走去,彷彿剛才劍拔弩張的爭執並不存在。
陸渢咬咬牙,抬腳跟了上去。
*
陸家老宅。
價值不菲的餐桌旁圍坐著四個人。
面對陸家三個氣場強大的男性,林染絲毫沒有不適,泰然自若地用著餐。
眼看晚飯即將結束,老爺子挑起話題。
「小染啊,你爸爸的身體怎麼樣了?」
林染停下筷子,「挺好,再恢復兩個月就能回公司了。」
「那就好。」老爺子點頭,朝兒子使了個眼色。
陸霆琛清了清嗓子道,「既然你父親恢復的差不多,那過幾天我去見見你爸媽,把你們的婚禮定個日子。」
陸渢目光移向林染,生出一絲緊張。
林染用紙巾擦了擦嘴角,抬眸對上陸霆琛的視線,「我看不用了吧,我和陸渢準備離婚了。」
毫不猶豫的拆臺行為讓空氣瞬間凝固。
陸渢硬著聲,「我不同意。」
林染視線瞥去,「你不同意也沒用,現在的我們相處不來。」
「這都是你的藉口。」
「你覺得是就是吧。」
她起身向兩位長輩請辭,「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陸渢放下筷子,招呼也沒打緊追了出去。
轉眼間餐桌旁只剩下兩人。
老爺子搖了搖頭,表情頗為無奈。
陸霆琛緊蹙著眉頭,暗罵兒子是個戀愛腦。
*
園子裡,陸渢攔在林染面前,擋住她的去路。
「我究竟讓你哪裡不滿意?」他問。
「現在的你,哪裡都讓我不滿意。」林染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最扎心的話。
陸渢哽住,他強力平穩情緒後,嘴角勾出譏諷的弧度。
「你鐵了心要跟我離婚是為了野男人?是那個送你花的人?」
「他是柯晏庭,還是你哪位合作商?」
「是誰都是我林染的事。」
陸渢冷嗤一聲,「你別忘了,當初是誰拿出五百億拯救了林氏集團。」
「如果不是我,你林家早就破產了。」
「那時候你怎麼不說那是你的事?」
林染笑,「你說的沒錯,但當初可沒人拿槍頂著你的頭,逼你給我送錢。」
「是你舔著個臉主動要來幫我。」
「我答應你的條件結了婚,履行了承諾,我們是交易,你有什麼好委屈的?」
「你——」陸渢氣結。
沉默良久後,他陳述立場。
「好,過去的恩恩怨怨都不提。」
「但現在我失了憶,你不應該給我一點包容嗎?」
「你失憶,為什麼要我包容?」林染回懟。
「你只看到你的委屈,卻沒看到我的委屈,你是失了憶不假,但直接影響了我的生活。」
「當初的交易可沒說不能離婚,我不喜歡現在的你,我為什麼要忍?」
「況且,你和你的小魚妹妹糾纏不清,卻不允許我有追求者。」
「到底我們誰蠻橫不講理?」
陸渢急切解釋,「我和她清清白白,什麼都沒發生!」
「那我和柯晏庭一樣是清清白白,什麼也沒發生。」林染反脣相譏。
陸渢強壓火氣,「我說不過你,我也不想跟你吵。」
「但我告訴你,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確定不跟我重新開始?」
話音剛落,他就聽到了林染淡淡的兩個字,「確定。」
林染最不喫威脅這套,對此,系統相當有發言權。
陸渢被這兩個字刺激的不輕。
大腦猛地刺痛,躁鬱達到頂點,他緊跟著懟出一句。
「那就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