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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劣溫柔 第114章我的

作者:晴日綠

回到松庭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簪書的行李已經全部被分類收拾好,和她之前的東西擺放在一起,彷彿她從來沒有離開過。

  她先洗澡,厲銜青親手把她的小兔放到牀頭擺放好,心滿意足地看了一會兒。

  是他的,終究還是他的。

  簪書洗完出來,換厲銜青去洗。

  坐在梳妝鏡前,進行著臨睡前的護膚程序,簪書揉著臉,目光不知不覺飄到桌面上擺著的翡翠鐲子上。

  這對玩意兒太過寶貴,日常佩戴終究諸多不便,簪書回到松庭便把它們取了下來,連著木匣子一起隨手放在桌上。

  神思遊走間,厲銜青洗完澡從浴室走出,只套了件短褲,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瞧見簪書在發呆,便朝她走了過來。

  「在想什麼?」

  潮溼水汽混合著暖熱體溫,霸道地輻射到簪書身上。

  深思的目光從鐲子上移開,簪書透過鏡子,看著身後的男人。水溼的黑髮被他擦得很亂,額前的發尖還掛著水珠。

  將乳液抹勻吸收,簪書轉過身,朝厲銜青伸出手。

  厲銜青便將毛巾遞給了她。

  他個高,即便配合地低下了頭,簪書為他擦了兩下,很快覺得手累。

  想了想,乾脆踢掉拖鞋,赤腳站到梳妝凳上。

  她剛站上去時重心不穩,身形擺了擺,腰立刻就被人圈住了。

  「幹嘛呢,小猴子。」

  「這樣方便一點。」簪書說。

  鮮少能有從上方俯視他的視野,簪書眼中帶笑,把毛巾罩上他的頭頂,揉大狗似的使勁揉了揉。

  「哎,當我是狗呢。」

  厲銜青的視線掃過梳妝檯,看見了木匣子裡擱著的翡翠手鐲,一頓。

  「既去還復來,給你的平安扣在山裡丟了,這麼快就又收到了新的手鐲,程書書,你是什麼掌管翡翠的神嗎?」

  「不都是你們給我的。」

  簪書幫他擦著頭髮,認真想了想,發現重逢以來,一直都是他,或者通過他得到了東西,而自己,好像什麼都沒給他送過。

  「厲銜青。」

  簪書叫了聲,垂著眼眸。

  「下個月就是你的生日,你有什麼想要的禮物嗎?」

  腰際傳來慢慢收緊的力度,以及熱得燙人的溫度,厲銜青仰頭看著她的眼睛。

  「我想要什麼,你不知道?」

  他的頭髮擦至半乾,簪書將毛巾丟到一旁,仍站在凳子上,居高臨下,手指微動,將他額前的散發全部往後梳去。

  燈光影映,一張過分好看的帥臉就這樣完整暴露出來。

  雙手捧著他的臉,簪書低頭在他額頭親了一口。

  「想要我是嗎。」

  薄銳的眸光立刻變得深濃,簪書眉眼浮上頑皮的笑意,放任自己壓向他,抱住他的腦袋。

  「可是我已經是你的了,你換個吧,不用和我客氣。」

  她剛沐浴完,穿了件綢光白的細肩帶睡裙,夏季的薄薄一層,隨著她壓來,布料被他的臉頂得陷進去,屬於她的甜淡香氣灌進他的鼻腔。

  他一不做二不休地埋頭蹭了蹭,聽見她害羞的小小驚呼。

  「你幹嘛呀!」

  「你不是我的了嗎,我幹嘛不行,需要你同意?」

  厲銜青話說得狂妄,嗓音卻啞得厲害。

  扛起她,丟向大牀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走動間,簪書視線不經意掃到翡翠鐲子,有話要問,眼見他把她扔到牀上,眸光灼灼就要欺近,急忙抬起一隻腳抵在他的腰腹。

  「我問你,如果我留在美國不回來了,你怎麼辦,還會去找我嗎?」

  是他說,原本打算一畢業就把手鐲給她。

  那萬一她不回來呢,他會去找她嗎,還是會徹底把她忘掉,去找別人?

  當時執意要分手的人是她,現在只要一設想他有可能會愛上其他女人,心裡長出了名為嫉妒的刺的人也是她。

  厲銜青掃了她的腳踝一眼,大掌圈住,往旁邊一拉。

  「不可以,你先回答我……」

  大手移行到了她的膝彎處,雙手架著,將她拖向他。

  「回答什麼?程書書,你猜,我對別人會不會有反應。」

  他認認真真地回答她,卻是在給她拋出新問題。

  「不如你先告訴我,你用了什麼手段,讓我自己都不聽我指揮。」

  甚至只要一聽到她的聲音,一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他就沉迷得不像自己。

  簪書臉頰緋紅一片,用力閉了閉眼,聲音輕得快要溶在夜色裡:「我又不是問你這個。」

  「會不會去找你?」厲銜青捏捏她的大腿,帶了點力度,「韓振給你打的小報告你不記得?我是沒去找過你嗎?」

  「……你那不叫找我,你那叫偷窺。」簪書鬱悶地說。

  厲銜青不否認。

  他當時確實沒想好要拿她怎麼辦,離近了怕她嚇跑,離遠了怕她真就跑了,所以只能把她圈牢在自己的目光注視之內。

  到頭來,反倒是自己被越拴越緊。

  簪書靜靜地看著他,抬起手,指尖沿著他清晰優越的下顎線條遊過,輕觸他的下脣。

  「偷窺我時,你在想什麼?」

  一定是在想怎麼才能再次得到她吧。

  他很愛她,沒她不行,她感受得到。

  是不是想她想得都快哭了。

  「呵。」

  這個問題好回答多了。

  厲銜青捉住簪書作亂的手,火熱眸光咬住她,俯身下來,靠在她的耳邊。

  「想掐死你,也想*哭你。」

  「……流氓!」

  不若想像中的答案,簪書推他,剛要罵人,脣瓣一張就被狠狠地堵上了。

  ……

  第二天簪書會醒不來,可以說是板上釘釘的事。

  她的手機響了兩遍,沒人理,第三遍時,被厲銜青接起。

  「說事。」

  江謙這通電話找的是簪書,打了三遍才接通,沒有一點點防備,聽到兄弟性感慵懶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愣住。

  「阿厲,怎麼是你?書妹呢。」

  「她還在睡,有事說事。」

  話說了第二次,厲銜青的沉嗓顯而易見帶上了不耐煩。

  「妹妹回家了?」

  阿厲和簪書本就是一家人,如果書妹回家了,手機到處丟,被阿厲撿到接電話也正常。

  由頭到尾都被蒙在鼓裡的可憐江謙,就純純地沒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