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惡劣溫柔>第133章厲銜青和別的女人進房間?

惡劣溫柔 第133章厲銜青和別的女人進房間?

作者:晴日綠

「……」

  簪書垂下雙手,沒救地白了崔肆一眼,就想走。

  瞧她的模樣,擺明是不信。

  崔肆被她激到,在她要走時,下意識抬手抓住她的胳膊。

  「你還以為你香餑餑呢,我承認厲哥是寶貝你,可你要不要看看你今晚對他做了什麼?」

  他抓她力道不大,然而被崔肆碰到,對簪書而言終究是值得嫌棄的事情,簪書皺起眉。

  「你放開我!」

  崔肆不放,反而解氣地繼續說:「你當著甲板上那麼多人的面,脫光光和一個當賊的死記者眉來眼去,還為了他又哭又叫的,你知道這叫什麼嗎?這叫背叛,叫紅杏出牆。」

  簪書不耐煩了,想走,崔肆薅住她的胳膊一把將她拖回來。

  仗著比她高,不可一世地垂頭睨著她。

  「哪個男人受得了自己的女人這樣做,更別說厲哥那麼高傲的男人,他被你傷到,投向別的溫柔鄉也是很正常的吧。」

  崔肆越說越上癮:「厲哥那麼完美的男人,想要什麼樣的女人要不到?這艘船上閉著眼睛隨便挑一個,哪個不比你溫柔體貼,知情識趣?」

  還不用厲哥百般遷就,自降身段去哄。

  簪書扭動了兩下手臂,想掙脫出來,崔肆說得正在興頭上,硬是不撒手。

  簪書忍無可忍:「滾!」

  她抬起腳,狠狠踹向崔肆的小腿。

  「我操!」

  崔肆喫痛單腳跳起,齜牙咧嘴地捂住被踹痛的地方。

  「程簪書我日你媽!」

  「我媽在滄市,不知道進監獄了沒,你倒是去啊!」簪書收回腳站定,揚著下巴,貼心地問,「你怎麼不去,是天涼了公司全被你搞破產了沒錢買站票嗎?早說啊,嫂子心善,給你打賞二百五。」

  她甩了甩被崔肆握得有些發麻的胳膊,冷眼瞧著他痛得四處蹦躂。

  「不過,我媽喫慣了好的,可不喜歡你這種細胳膊細腿的軟腳蝦,你補補鈣,增增肌再去吧!」

  說完,簪書冷冷看他一眼,再不理他,轉身就走。

  厲銜青會和別的女人進房間?

  拿刀架簪書脖子上,她都不會信。

  回到他們的那間客房,厲銜青不在。

  簪書頭昏腦漲的感冒症狀更加明顯了,脫掉外套,抓緊時間刷牙洗漱,躺到牀上。

  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時間在一分一秒中流逝,等了好一會兒,厲銜青還是沒回來。

  她自己睡不著。

  沒什麼好說的,簪書心裡嘆了口氣,起身重新把針織開衫套在外面,出門找人。

  崔肆說的屁話,她一個字都不會信。

  漫無目的地找著,一層和二層都沒有,簪書經由內部樓梯,登上三層。

  一出來就看見,厲銜青和一個女人站在一起。

  海風那麼大,女人只單薄地穿了件花苞包臀裙,裸露在外的肩頸線條優美流暢,雙腿纖長筆直。

  她手裡端著杯香檳,仰著頭,細聲細氣地和厲銜青說著話。

  從簪書的角度望過去,夜色朦朧下,能看到那是一張極為出眾的臉蛋。

  船上的其他女孩兒就已經很漂亮了,而這位的容貌還要出挑一大截,側面輪廓像尊精雕細琢的洋娃娃,精緻而溫柔,仰望厲銜青的目光泛著柔情似水的笑意。

  簪書看不到厲銜青的表情。

  他背對著她。

  站在船頭的位置吹海風,微微弓著腰,雙手自然地搭在護欄上,嘴裡叼著一根煙,不知抽的第幾根了,這根沒點燃,就只是含著。

  他垂著頭,右手指尖拎著一枚打火機,翻來覆去地玩,像在想事情,又像是無聊,偶爾「啪嗒」一聲,打燃打火機,然後鬆手,讓它熄滅。

  下一瞬,再度「啪嗒」一聲打燃,火光照亮修長有力的手指,他瞧了兩秒,復又鬆手。

  如此重複循環。

  風吹過來,鼓起他的襯衫,昂貴絲綢面料貼合身體的一瞬,清晰可見衣料底下肌肉繃緊,蓄滿力量,不若表面的放鬆。

  簪書腳步很輕,幾乎沒發出任何聲響,可她從樓梯口走出的同一瞬,銳利的黑眸當即就掃了過來。

  視線在空中交織。

  一時無人開口。

  連原本一直在溫聲對厲銜青說話的女子都慢慢停了下來,疑惑地跟著看向簪書。

  那邊風大,簪書站在樓梯口的屋簷下方,就沒過去。

  「厲銜青,我難受。」簪書說。

  聲音悶悶的。

  她是真的難受。

  不是因為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而是大約早前在甲板上為梁復修出頭時吹到風了,如今身體一會兒發熱一會兒發冷,腦袋也一抽一抽地閃著疼。

  說完,她看了他一眼,什麼也不再說,轉身往回走。

  厲銜青看著她的背影,轉過身來,背靠著欄杆。

  「啪嗒。」

  打火機數不清是今晚的第幾次點燃,藍紅色的火焰竄起,風中晃了晃,這一次終於吻上了香菸。

  厲銜青低頭,深深抽了一口。

  煙取下來夾在指間,他離開護欄,抬步跟上已經快要消失在樓梯後的人影。

  「先生……」

  女子弱弱地喊。

  不敢相信,她使出渾身解數都勾不動的男人,一整晚都只在這裡悶聲抽菸的男人,會被這樣一個看起來青青嫩嫩的女孩六個字就叫走了。

  她領了崔肆的活兒,在這裡找到目標客戶時,這個男人已經在這兒喝了大半瓶酒。

  他是如此高大英俊,渾身散發著利刃一般的冷漠氣息,危險神祕而致命,正是因為如此,才更加吸引人。

  別說崔肆給了她一塊兩千萬的百達斐麗,就算一分錢報酬都拿不到,遇上這樣的一位頂級男性,哪個女人能忍住不上前攀談?

  她能夠看得出他的心情不好,眼前的男人氣勢太盛,她也是猶豫了好久,才鼓足勇氣貿然上前。

  讓自己化作一朵解語花,溫柔地和他說話,耐心地等他回應她。

  他雖沒理她,也沒趕她走。

  她以為有機會。

  直到現在才驚覺,她說的話,她的聲音,聽在目中無人的男人耳裡,大抵和過耳的嘈雜海風沒區別。

  她自負長得很漂亮,去到哪裡不是酒國名花,被人眾星拱月一般的存在。然而今晚一個崔肆,一個眼前的男人,都明晃晃不把她當人看。

  再也沒有比這更侮辱人的了。

  「厲、厲先生……」女人不甘心,低低又叫了一聲。

  男人沒理會。

  他由始至終看都沒看她一眼,邊往前走邊取出手機,動作隱約透出點不耐和心急。

  「江謙,叫醫生去我房間……嗯,不是我,是嬌氣包,多半吹到風著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