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劣溫柔 第88章睡不著,幹點別的
在酒店住了兩天,碰面的時候,大山和厲銜青都不打招呼。
晚上無聊,溫黎約簪書到棋牌室打牌,兩位男士自然陪同,全程也是一句交流都沒有,收割起對方卻刀光劍影,毫不手軟。
簪書百分之一萬確定,這兩位哥之間一定出了問題。
趁厲銜青出去抽菸,簪書把溫黎拉到一邊詢問。
不問不知道,原來她在巴奈山墜崖失聯後,厲銜青發癲差點把大山揍了!
溫黎拍拍簪書的手:「他生氣是正常的,當時你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我都想著如果你有個萬一,我第一個下去陪你。厲銜青他怪的是我,是傻大個幫我擋了。」
簪書震驚不已。
她能猜到她出事,厲銜青肯定不會坐視不理,但她沒想到他會連大山都遷怒。
想起簪書當著她面墜崖的那幕,溫黎至今仍感到錐心的後怕:「小書,對不起,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不會經歷這些。」
「可是,不是這樣算的……」簪書不是滋味地喃喃道。
接下來的牌局,簪書玩得心不在焉,連厲銜青出千給她餵牌都救不回。
收場的時候,她輸最多。
瞧她一臉無精打採的,一直悶聲走回房間都不理人,厲銜青以為她是輸牌了不開心,似笑非笑地搓搓她的耳垂。
「程書書,能不能有點賭品?輸了就甩臉子,誰教你的?」
他贏最多,尤其還贏了那對彆扭的姐弟,心情十分美麗。
「要不你親我一口,我分你點兒?」
「……」
她在意的纔不是這點小錢。
簪書把門關上,手掌貼著門板沒收回,欲言又止地凝了厲銜青一眼。
「我問你,你剛到村子的時候,是不是找大山哥麻煩了?」
厲銜青笑容轉淡。
他還納悶他怎麼就抽了根煙回來,程書書就從賭後附體墮落成衰神奪舍呢,原來是有大嘴巴的在聖上面前參了他一本。
而眼前這位不及一顆蔥高,氣勢卻很囂張的聖上,顯而易見,是個昏君。
黑白不分,手肘往外拐。
「程書書,我是為了誰?嗯?」
「為了我也不能這麼做,大山哥他沒有做錯……」簪書嘴巴動了動,正準備曉之以理。
「好了,不關你的事,你別管。」厲銜青冷聲打斷,贏錢的好心情被徹底敗壞乾淨,「洗澡,睡覺。」
「事情因我而起,怎麼能說不關我的事……」
簪書還想再說,厲銜青已經不理她,力道有點重地捏了捏她的臉蛋,眸光幽幽從她臉上掠過,走進浴室洗漱。
簪書眼睜睜看著浴室門在面前關上,喉嚨好像吞了一根刺似的,不上不下,卡得她周身不痛快。
她可以理解厲銜青當時的心情,完全就是衝著溫黎去的。
指望他和溫黎能好,天上下刀片也不可能。就以這兩人勢同水火的關係,還能坐同一桌打牌就謝天謝地了。
但是,這不關大山的事。
而且事發之後,大山第一時間組織起了搜救力量,後面涉及到跨國救援,大山也一直在聯繫交涉。
因為她,二十幾年兄弟情的厲銜青和大山鬧得這般僵,簪書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
可惜,眼高於頂、不講道理的男人不再給她唸叨的機會。
厲銜青洗完澡出來,簪書皺眉正想開口,他立即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推進浴室,催促她:「快去洗澡。」
等簪書也洗完出來,厲銜青已經舒服自在地躺在了牀上,雙眼閉著,似是已經睡著了。
還有一肚子話沒來得及說的簪書:「……」
沒有辦法,簪書自個兒把長發吹乾,認真走完護膚程序,穿著睡衣,爬上牀。
夜燈柔和灑在男人的面部,從額頭到眉峯,從鼻樑到薄涼的嘴脣,每一寸線條都雕琢得恰到好處的好看,冷峻而充滿與生俱來的貴氣。
呼吸均勻,好像是真的睡了。
他怎麼睡得著的。
簪書關掉夜燈,掀開被子躺進去,於黑暗中兩眼直勾勾地看著天花板,睡不著。
按照行程,航線已經申請妥當,明天的飛機回京州。
如果厲銜青和大山在這兒沒和好,回京州後碰面機會只會更少,照他們一個狂妄一個寡言的性格,都不會主動找對方談,想和好不知得等到猴年馬月。
江謙現在一心一意照顧明漱玉,也沒空充當他們的和事佬。
簪書越想越煩悶。
躺在牀上,轉左兩遍,轉右兩遍,最後一遍時,正對著厲銜青的側臉。
「哥哥。」
頓了頓。
「我們去和大山哥和好好不好?」
厲銜青眼睛都沒睜,長臂一攬,勾住簪書的腰,駕輕就熟地把她捲到懷裡。
黑眸這才懶洋洋地撩開,其間一派清明,映著外面影影綽綽透進來的月色,半點尋不著睡過的痕跡。
「程書書,有完沒完?實在睡不著的話,我們來幹點別的。」
說罷,他翻身而起,將簪書壓到身下,手掌輕車熟路地從柔軟的睡衣下擺鑽進去。
有人睡覺為了舒服,沒穿內衣。
很方便。
一握就握到了滿掌的羊脂玉。
細膩溫軟的觸感,讓厲銜青心情變好,眸底閃過一絲笑,他壓低脖子就想親她。
「不要。」
簪書抬起手,忙不迭地擋住嘴巴,厲銜青的親吻落在她的手心。
黑眸眯了眯,瞬間轉冷:「什麼意思?你為了崔峻山拒絕我的求歡?」
「……」
這到底是什麼清奇腦迴路!
這話能聽嗎?!
簪書擋住了下半邊臉,水凌凌的眸子清晰可見地閃過語窒,默了默,手抬高輕輕使力,推偏他的臉。
「我來大姨媽了。」
簪書也是剛剛洗澡的時候才發現的。
這也意味著,和他前幾次不設防的淋漓盡致肆意妄為,安全落地,沒鬧出小人命。
聽出她話裡鬆一口氣的暗示,厲銜青微微挑眉:「這樣啊……」
拉長的尾音,聽起來竟似乎隱隱藏了點遺憾。
在簪書的瞪視下,立馬改口:「好極了,真是懂事的大姨媽。」
「……」
慾念再沸騰,也不能在這種時候當禽獸。
為非作歹的大掌乖乖挪位,向下滑至簪書的小腹,停在那裡,慢慢幫她打圈揉按,深邃的眼眸盯著她。
「痛嗎?」
溫熱的觸感自腹部蔓延,簪書感到臉有點熱,搖了搖頭,抬手抱住他的脖子,再問一遍:「我們去和大山哥和好,好不好?」
趁他心軟就得寸進尺。
厲銜青意味不明地笑了聲:「如果我不去呢,你會怎麼樣?」
「我不會怎麼樣。你不願意的事情我也不能逼迫你。」簪書平和地說,「只是我會睡不著,你知道的,生理期睡不著,精神壓力大,可能會導致痛經,內分泌紊亂……」
簪書無辜地看著他的眼睛,眨眨眼。
厲銜青又笑了一聲。
只是這一聲,怎麼聽怎麼咬牙切齒。
手指洩憤地掐了掐她軟綿綿的肚皮,厲銜青利落地坐起身。
「那還等什麼?走吧,我惹誰也不敢惹你尊貴的大姨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