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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劣溫柔 第99章偷偷跑來哥哥房裡

作者:晴日綠

簪書邊說,邊拿腳踩地上的影子斑點,風吹來,葉影搖動,她的腳也跟著移動,像貓逐著逗貓棒玩兒。

  「爸爸您工作上的站隊是您的事,我要和厲銜青在一起是我的事。既然厲二叔那邊沒有提出異議,代表這也不是什麼非要拿出來講的事情,如果您確實覺得難辦,克服一下?」

  簪書輕飄飄地說:「會不會是您考慮得太細了呢?也許您的那位老領導一點兒都不在意這些小事。」

  「簪書!」

  程文斯的口吻少有地急了起來。

  「你這孩子,你知道厲家是什麼背景!厲程兩家結成姻親,怎麼會是小事!」

  「哇哦,我現在才知道,原來我這麼重要。」簪書輕輕地笑。

  那為什麼早十幾年,她像個沒人要的小孩時,除了厲銜青,沒人管她。

  哦,懂了。

  重要的不是她,而是厲銜青。

  如果她現在嫁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估計沒有任何人會管她程簪書。

  「你年紀還小,很多事還考慮得不周全。你從小跟著厲銜青,眼裡只有他,沒有對比。」

  程文斯不愧是深耕政壇多年的人,循循善誘的一番言語,也能說得公正不阿。

  「簪書,爸爸認為你應該多接觸一些人,比如上次介紹你認識的魏許,他也主動聯繫了我,表達了希望能夠繼續和你接觸……」

  簪書在想程文斯是不是忙昏了頭。

  對比?

  魏許和厲銜青有一毛錢的可比性。

  簪書輕笑打斷:「這種話就不必說了吧,強扭的瓜不甜,婚姻失敗帶來的後遺症,爸爸您不是應該比我更懂?」

  手機那端傳來良久的緘默。

  簪書轉眼瞥見張若蘭提著大包小包走出特產店,若有所思地揚起一絲壞笑。

  她的爸爸媽媽離婚多年,還挺心有靈犀。

  勸分都能不約而同想到一處去。

  「對了,爸爸你還不知道吧,我和媽媽在一起哦。你要和她敘敘舊嗎?媽媽保養得很好哦,比嵐姨美多了。」

  有時候,簪書覺得自己也許真的被厲銜青帶壞了,專門哪壺不開提哪壺。

  程文斯一聽,決然掛了電話。

  *

  本以為張若蘭的工作能告一段落,然而,好像又出現了新的問題。

  她的返程還要再推遲兩天。

  從張若蘭沒停過的電話中,簪書隱約聽出來,似乎是因為資金。

  還以為多大事呢。

  在張若蘭某次結束通話後,簪書找到合適的機會,主動和張若蘭提:「媽媽,如果是因為你手頭的資金不充足,我這兒有點小錢,你需要多少?我先幫你墊。」

  張若蘭苦笑搖頭:「沒事,你過好你的生活就行。」

  女兒當個小記者都還沒轉正,能有多少收入。

  張若蘭先入為主地猜測,簪書口中的「小錢」,主要是程文斯平時給她零花錢的剩餘,頂天有個百八十萬就不錯了。

  從沒想過,簪書背靠財大氣粗的某金主,她的「小錢」和別人的「小錢」,壓根兒不是一個概念。

  張若蘭一天不走,厲銜青就一天不能來晴山鳴翠。

  不過這回簪書學聰明瞭,趁著月黑風高張若蘭不注意,偷偷溜出家門,主動把自己送到松庭。

  金主果然很滿意。

  打著表揚她的旗號,還龍心大悅地獎勵了她多兩次。

  簪書也是無話可說。

  結束時,她全身的力氣都耗盡,懶懶地窩在熟悉壯實的懷裡,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

  厲銜青還意猶未盡地親著她。

  「書書,為了不給媽媽發現,你天亮前就要回去吧?我們這樣,你覺不覺得好像偷情?」

  他的嗓音低啞地哺進她的耳朵:「我們家的乖妹妹,每晚都瞞著媽媽,偷偷跑來哥哥的房間,被哥哥按著……」

  他究竟在腦補什麼離譜的東西!

  小日子劇情看多了吧!

  簪書一巴掌拍開他的臉,惱羞成怒地命令:「閉嘴!睡覺!」

  男人滿腦子此刻沸騰開來的只有下流骯髒的慾念,血脈躁動難忍,哪裡還睡得著。

  沙啞地笑了聲,厲銜青膝蓋順勢頂開簪書的腿,再次把她拽到了身下。

  ……

  簪書千真萬確是打算天亮前就走的。

  可惜,累得起不來。

  有什麼辦法。

  厲銜青把她送回晴山鳴翠時,剛好碰見張若蘭下樓等車,準備出門談事情。

  偷情變公演,簪書滿臉想死,厲銜青心情大好,薄脣勾著笑,降下車窗熱情地和張若蘭打招呼。

  「丈母孃,早,去哪?我送你?」

  張若蘭看了眼自閉的簪書,微笑拒絕:「不用了,我約了朋友,他就來接我。」

  「那行。」

  銀灰色的布加迪揚長而去。

  簪書陪張若蘭在樓下站了一會兒,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都很有默契地避開她昨晚在哪過夜的問題。

  大約過了十分鐘,另一輛轎車在她們面前緩緩停下。

  車上下來的是魏許。

  「蘭總,程小姐,早上好。」

  魏許笑得如沐春風,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程文斯說了他還想和她接觸的關係,簪書總覺得魏許看她的眼神裡,藏了絲說不出來的味道。

  張若蘭客氣應道:「早安,魏總。」

  簪書懶得搭腔,把臉扭到一旁,無聊地看著花壇裡的花花草草。

  她不理人,絲毫沒發現,隨著她扭頭的動作,原本被衣領遮住的脖子露出一截,潔白無瑕的皮膚,襯得那一枚新鮮的吻痕尤為明顯。

  魏許的眼睛黯了黯。

  他閱女無數,怎會看不懂簪書此時的一身懶倦,以及眼尾飄出來的絲絲媚意代表著什麼。

  長得那麼乖,背地裡還不是和男人鬼混到天亮纔回。

  都不知幾手貨了,還裝清純。

  轎車駛出,簪書上樓回家。

  魏許的心卻像被鉤子勾著,明知程簪書是吊高了來賣,卻總不由自主地想起她那一截白皙纖細的頸子,微敞的領口。

  還有轉身走向電梯時款款擺動、搖曳生姿的腰。

  魂不守舍地到達目的地。

  張若蘭解開安全帶。

  「魏總,那麼便麻煩你……」

  張若蘭一路上都在和他說著話,魏許忘了自己怎麼回答的,反正沒認真聽。

  此時,他看著張若蘭,心底忽然有某個瘋狂念頭湧上來。

  「蘭總,你想要我五百萬投資,沒問題,我給你一千萬。」

  「哎,感謝感謝……」

  對上張若蘭喜出望外的眼睛,魏許毒蛇一般的視線盯著她,扯起嘴角。

  「不過,我需要你幫我個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