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代三國 167 關羽
一進大帳裡,劉禪就被關羽的身影吸引住了。關羽穩穩地坐在大帳最裡面,居高臨下俯視著整個大帳。他一看見劉禪進來,一雙眼睛就緊緊地盯著劉禪,給劉禪一股莫名的壓力,讓劉禪不禁緊張起來。
自從劉禪穿越到這個時代,與關羽見面這應該是第一次,所以劉禪被關羽這樣看著,馬上就緊張了起來。劉禪不敢遲疑,連忙對關羽行禮道:“阿斗見過二叔!”
關羽過了唔了一聲後,也不站起來,就坐在那裡拱拱手回禮道:“見過殿下!”
其實順序已經搞錯了,本來應該是關羽站來迎接劉禪,而且要行禮也是關羽先對劉禪行君臣之禮,再由劉禪對關羽行長輩之禮。
但劉禪沒有計較,也不敢計較。關羽的傲氣是出了名,他所服氣的一個人就是劉禪的父親劉備,其他人還不夠格。就連他結拜的兄弟張飛趙雲,關羽對他們只有敬,而沒有服。就憑劉禪一個小豆丁,還沒有資格讓關羽主動給他行禮呢。在決定來荊州的時候,劉備就給劉禪打過預防針,關羽的傲可不是一般的傲。
所以對於這些劉禪根本沒有在意,對與關羽肯回禮,劉禪反而感到高興呢,本來劉禪以為關羽是不會給他回禮的。
劉禪趁機打量著關羽,關羽坐著,整個身子高出案桌一大截,看來歷史上說他的身長九尺雖然有誇大之意,但也沒有誇大多少。而更令人注目的就是關羽的那常常的鬍子,半米多長,都快有劉禪的一半身高了。
關羽對劉禪道:“阿斗你一路辛苦了,路上的事情我也聽說了。”關羽沒有用殿下稱呼劉禪,而是用阿斗。不過想聽到關羽稱呼他為殿下,估計很少機會呢,張飛在一些正經才場合都是稱呼劉禪為殿下,估計關羽不會。
劉禪搖搖頭回道:“不辛苦,這也算是一種歷練吧。”劉禪表現得像一個乖巧的孩子一樣,比在劉備和孫尚香面前還要乖巧。
關羽點點頭,贊同道:“說得不錯,你們是應該要歷練歷練了。先下去吧,讓定國帶你們下去休息,明天開始,跟著出操吧。”關羽沒有多廢話,三言兩語就定下來明天開始就要操訓他們這幫小鬼了。
劉禪沒有想到關羽居然會這麼快,不禁驚訝地“啊”了一聲。
關羽一聽,臉色一沉,不悅地道:“怎麼?殿下不願意?”生氣了,稱呼也改變了。
劉禪一聽,暗道,糟了!根據他以往的經驗,如果開始是把他當小輩來看,稱呼他阿斗,但在中途改變了稱呼的話,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就是對方生氣了,張飛是這樣,龐統是這樣,徐庶也是這樣,眼下關羽也是這樣。
劉禪還沒有來得及解釋,關羽又出聲了,他語氣不善地道:“我不管在益州的時候,其他人是如何教導殿下,但到了這裡,我就必須要為殿下負責,這樣才對得起皇兄的信任。”
“是,是......”劉禪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沒有敢做任何辯護,抱頭鼠竄,連忙逃了出去。如果是其他人,劉禪還敢留下來爭取一下,但是對方是關羽,劉禪完全沒有這個膽子。
“老大,怎麼樣?”關平把他們帶到一個獨立的帳篷,日後他們就住在這裡了。等到關平離開後,關興就迫不及待地問劉禪,道:“老大,我爹爹有說什麼嗎?”
雖然關興也去拜見關羽,但關羽並沒有和他說過多的話,反倒教訓了他幾句。
看著其他幾位小鬼好奇的眼光,劉禪嘆了一口氣道:“還能怎麼樣?明天開始,咱們就得受罪了。”
想不到居然是這個答案,所有的小鬼都傻了眼,“啊?”
關興問道:“受什麼罪?”
劉禪道:“還能有什麼罪?明天咱們所有人都得跟著出操,去跟關平哥哥教導。”關羽可沒有那麼多空閒的功夫來教導這幫小鬼,頂多就是有空的時候會來指導一下。
諸葛瞻更是哇哇道:“不會吧?我也要?”他是眾人年紀最小的,而且也不喜歡習武。
劉禪哼道:“你以為你不用嗎?就算二叔說你不用,我也會把你給拉上。開玩笑了,我們在受罪怎麼能讓你一個人逍遙快活的呢。”這是劉禪的一貫準則,有福大家享,有罪也是大家一起扛,當然如果自己能不抗是最好。
趙廣喃喃道:“完了,完了,上了老大的賊船,本以為來了這裡可以好好玩一下,什麼青樓賭場的都要逛一逛,結果連城門都沒有進就被帶到這裡了。啊,黑暗的人生啊,悲慘的人生啊......”
“表哥,你說得太對了,我們都被老大給騙了。”馬志十分贊同趙廣的話,兩個人正抱著頭眼淚汪汪地指責劉禪。
劉禪大怒,正要教訓這兩個小混蛋,馬秋也出聲道:“老大,難道一點辦法都沒有嗎?”馬秋臉上也十分哀怨,簡直像一個怨婦一樣,他道,“我可是聽了老大你的話,說來到這裡可以為所欲為,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的,結果呢?老大,你要對我們負責。”
劉禪一聽,更加怒了,實在是忍不住了,敲了幾下他們的腦袋,讓他們把嘴閉上。劉禪道:“哼,你以為我想這樣?”如果是其他人劉禪還能想一想辦法,比如龐統,直接就用酒把他給淹了。但是關羽的話,劉禪就沒轍了,誰知道跑去行賄關羽會不會被他一刀給砍了。
趙廣道:“老大,你平時不是詭,呃,足智多謀的嗎?趕緊想想辦法啊。”
劉禪瞪了他一眼,這小子嘴裡沒多少好話,道:“那是二叔,二叔啊。再多的辦法也對他沒用。”
“那這樣說,是沒有辦法的了?”
劉禪攤攤手,示意自己真的沒有辦法,道:“沒有,所以大家準備挨一段苦日子吧。”
“靠,大家上,先把老大收拾一頓先,要不然我心裡這口氣沒法出。”聽到劉禪的話後,極度失望的小鬼們開始造反了,由馬秋帶頭,把劉禪撲倒在地上,其餘的小鬼緊跟著壓了上去,疊羅漢一般把劉禪給壓在最底下。
“混蛋啊,混蛋,你們這幾個混蛋,不要跑,讓小爺我收拾你們。”劉禪一個翻身跳了起來,找剛才壓他的小鬼算賬。卻發現張苞和關興兩個人有些不對勁。
怎麼不對勁法呢,要是平時的話,他們兩個人也會跟著一起胡鬧,但現在居然沒有,反正盤坐地床上,一左一右地用手託著下巴,同時關興還是不是嘆一口氣,看起來十分不對勁。
劉禪也顧不得找趙廣他們的麻煩了,來到兩人面前,用手揮了揮,道:“喂,回魂了,幹嘛呢,你們兩個?”
一直沒有說話的魏虎舉手道:“老大,我知道。”
“你知道?”劉禪趁機走了幾步來到魏虎前面,先是敲他腦袋兩下報剛才的仇,再問道,“說吧,知道些什麼?”
魏虎抱著腦袋,道:“當然是張苞哥哥咯,他肯定是怕關叔叔罵他。”
“罵他?為什麼?”不單止劉禪,就連其餘的小鬼也一樣好奇。
魏虎還沒有說話,關興就替他回答了,道:“老大,你想想,興國他第一天出來就當了俘虜,如果是在家裡肯定會被三叔揍得半死,現在三叔不在這裡,但我爹在啊。興國他就是怕我爹罵他還是怎麼樣。”
劉禪一聽,上前一巴掌拍在張苞的腦袋上,罵道:“有什麼好怕的?不就是失手了一次,當了一次俘虜嗎?用的著在這裡擔心嗎?”
張苞聽了,對劉禪翻了個白眼,沒有說話。
劉禪見到居然沒有效果,只好換一個說法,道:“哼,要是二叔知道你這樣的,不想罵你的都會罵你。失敗了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你不敢面對。張小苞,告訴我,你是不是怕了。”
張苞當然不會承認,站起來漲紅臉道:“我怕什麼,再叫那個鐵柱和我打過,看誰勝誰負?”
劉禪拍拍他的肩膀,道:“不怕就好,記住,想要以後不再這樣子,那就努力點,就算超不過你老爹,也要和你老爹差不多。”
“吶,那你呢?關小興,小苞有煩惱,難道你也有?”安撫好張苞後,劉禪問剛才和張苞一樣的關興。
關興嘆了一口氣道:“我怕爹爹到時候對我的武藝不滿意,今天和他見面他都沒有和我說什麼,看來爹爹已經對我很不滿意了,到時發下那我的武藝不好的話,那就更加討厭我了。不像哥哥那樣,武藝好,可以天天跟著爹爹身邊。”
這次沒等劉禪拍關興的腦袋,趙廣已經替他做了。趙廣學著剛才劉禪那樣,一巴掌拍在關興的腦後勺上,道:“小興哥哥,你擔心個屁啊。”
關興怒了,道:“趙小廣,你敢打我?”
趙廣道:“哼,我這是提醒你。你以為二叔不關心你?只會關心關平哥哥?如果是這樣的話,就不會寫信讓你來荊州了。我娘說,當爹的都是一個樣子,就算關心兒子也不會表露出來的。你以為二叔不高興見到你?我敢保證,二叔現在絕地很開心,不信的話,咱們可以去偷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