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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代三國 186 分道揚鑣6

作者:Little

在馬謖帶著緊張而又期盼的心情盯著劉禪,等待劉禪點頭或搖頭。

劉禪沒有讓馬謖等太久,他考慮了一下,點頭道:“可以,你這辦法可以試一試。”雖然提防馬謖這個坑貨,但現在聽起來這個主意不錯,劉禪想了一下也沒有發覺有什麼問題,便點頭同意。

馬謖聽到劉禪這話,心花那個怒放啊,就差蹦起來歡呼了,不容易啊。

劉禪又道:“既然你們兩家來投,那麼說服那些小家族就交給你們兩家了。”

向寵張張嘴,正要說話的時候,馬謖已經搶著回答了,他拍著胸口保證道:“殿下放心,這個就交給我們吧。”劉禪同意他的意見,讓馬謖好感大增,對劉禪這話想都沒想就點頭答應了。

“慢著,”向寵終於出聲了,他對劉禪道,“殿下,幼常這個主意不可取。”

“什麼?”馬謖一聽就來氣了,好不容易才讓殿下聽了我的主意並且同意,現在你居然說不可取?你以為你剛剛幫了我的忙我就不會生你的氣?馬謖一瞪向寵,正想說話,劉禪已經先出聲了。

“哪裡不可取?”劉禪急忙問道,同時瞪了一眼馬謖,果然是坑貨,稍不注意差點就被坑了。

向寵沒有理會馬謖憤怒的目光,他道:“殿下,我們兩家退出工會的時候,與其他家族有過約定。”向寵沒有想到馬謖的主意居然回是這樣,如果一早知道,他絕對不會讓馬謖說出來的。因為這樣一來,會極大破壞他們兩家與張順為首的那些大家族的關係,出爾反爾對兩家的聲譽造成損失,日後還怎麼在荊州混?馬謖年紀還小不懂這些,但向寵明白,所以他必須要反對。

馬謖一聽,在旁邊不屑道:“不就是那個約定而已,和他們不是同一條船上的,何必遵守?”

“什麼約定?”劉禪沒有理會馬謖,馬謖在他心中已經是坑貨一個了。

向寵道:“殿下,我們與他們約定,其中有一條說道,不準帶其他家族脫離工會,即使是與我們親近的家族都不行。”

劉禪吃驚道:“有這事?”雖然是問向寵,但眼睛卻盯著馬謖。

馬謖不得不點頭道:“是有這個約定。但我覺得沒有什麼問題,本來就和他們不是一路人,所以我覺得我這個辦法沒問題。”馬謖解釋著,希望劉禪不要否決他的主意。

向寵道:“殿下,這個辦法不可行。”向寵則是努力想劉禪認為這是一個糟糕的主意。

劉禪聽完兩人的話後,反問向寵道:“怎麼不可取?”

向寵一下子就說不出話來了,是啊,怎麼不可取?得罪張順那些世家?別開玩笑了,如果真的按馬謖的主意來,那麼得罪張順那些世家的也只會是馬家向家而已,根本不關劉禪的事。而且劉禪既然想把荊州遊俠工會納入手中,也就表示根本不怕得罪那些世家。

想到這,向寵一下子語塞,他支吾了一陣子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看到向寵的表現,劉禪嘴角露出一絲帶著嘲諷的笑容,來到這個世界生活了那麼久,劉禪當然知道其中的道理。這些大世家相互之間既有合作也有齷蹉的對抗,但無論怎麼樣都好,他們很少會撕破表面上的那層和諧融洽的關係。如果真的按馬謖那主意來,那麼馬家向家必定會與荊州那些大世家交惡,關係惡化。

馬謖年紀小,也許考慮不到這點,或者即使考慮到了,看不透其中的厲害,年少氣盛,根本不以為意。但向寵就不同了,他明白這其中的利弊,所以他十分努力地想讓劉禪不採取馬謖這個主意。

向寵道:“這樣會,會,與其它世家交惡,對殿下你日後,不,對殿下在荊州的工會不好發展。”向寵艱難地擠出這些話來,不過他也明白這些話對劉禪來說沒效果。

果然,劉禪撓撓頭,道:“沒關係啊,我巴不得他們來找我麻煩呢。”劉禪對世家沒有什麼好感,要是有機會收拾他們劉禪絕對不會介意的。

馬謖在旁邊附和道:“沒錯,不給點苦頭那些老傢伙吃,他們還真把自己當最大的了。”說起張順蔡諷那些人,馬謖臉上一臉鄙夷,他十分看不起這些倚老賣老的老東西。

向寵苦笑了一下,他當然也討厭那些老傢伙,但不能這樣就亂來吧?向寵對劉禪道:“殿下,能否換過別的方法?”

劉禪問道:“那你有什麼辦法?你呢?”後面那句是對著馬謖問的。

“根本不用別的方法,就用我那個就行了。”馬謖依舊在堅持他的主意。

劉禪攤攤手,對向寵道:“你看,我也想換啊,不過沒有別的好主意,好方法了”

“對啊,對啊,”馬謖在旁邊附和,道,“巨違大哥,你沒辦法,我也想不到其他的主意,也只有這個辦法了。難道你希望殿下讓我們就這樣回去嗎?”馬謖鐵了心要劉禪採取他這個辦法,非要說服向寵不可。

對你個頭,向寵鬱悶了,本來兩人還是盟友來的,結果轉眼就叛變了。向寵看著劉禪似乎已經動心的樣子,暗叫不好,張嘴正想繼續勸說劉禪。

劉禪卻擺擺手,對向寵道:“不用說了,小馬的主意不錯,”小馬這個稱呼先是讓馬謖和向寵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特別是馬謖,臉上一黑,小馬?什麼狗屁稱呼啊。劉禪無視兩人的表情,繼續道,“我不採取小馬這個主意也可以,但你們兩家必須回到荊州工會,然後等我帶人上門。”

向寵一滯,這樣肯定也不行。兩人來這裡本來就是代表家族投靠劉禪的,被劉禪拒絕灰溜溜地回去,傳了出去,對兩家的聲望是一個巨大的打擊,以後休想在荊州那些大小家族面前抬頭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還不如用馬謖的那個辦法好的多。

“殿下......”向寵有些急了。

劉禪對向寵道:“我知道你們的來意,老實說我可以給你們想要的東西。但我不允許兩邊買好的傢伙存在,投名狀聽說過嗎?我不需要什麼,你們只要按照小馬這個主意來,說動幾個家族來投就行了。”

“這,這......”聽到劉禪這樣說,向寵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看著劉禪有點嚴肅認真的表情,向寵最後微微低下頭,道,“我知道了,這個我做不了主,我需要回去和家父商量。”

劉禪點點頭道:“沒問題,不急,反正有的是時間。”

既然這樣,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向寵和馬謖很快就向劉禪告辭離開這裡。

一出到門口,向寵就責怪馬謖道:“幼常,你太亂來了。”

馬謖知道向寵在說什麼,他無所謂地道:“這算什麼?是巨違大哥你太多顧慮了。”

向寵問道:“你這個主意是你自己想出來的,還是世叔的意思?”

馬謖道:“是我自己想到的,不過我爹交待過我,對太子,不妨把那些家族得罪狠一些,這樣才讓太子相信我們是真心投靠他的。”說完後,看了一眼向寵如有所思的表情,馬謖繼續道:“巨違大哥,你其實顧慮過多了,不止是你,包括向叔父也一樣。”

被馬謖這樣一說,向寵反而不知道說什麼好,馬謖剛剛說的話讓他刮目相看,平時這個跟在自己身邊,像個弟弟一樣的馬謖,今天居然能說出這樣的一番話,實在令他驚訝。過了許久他才長嘆一口氣,拍拍馬謖的肩膀道:“也許吧,我回去和父親說說看吧。”

兩人接下來沒有繼續說什麼,而是默默地回去。向寵回到家裡後,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父親向聖傳。

向聖傳在書房內,看到向寵回來後,放下手中的書,道:“回來了,如何?”

向寵搖搖頭,把劉禪的話和馬謖的話轉述一遍,向聖傳聽完兒子的話,沉默不語,良久,問道:“你怎麼看?”

向寵搖搖頭,表情有些迷茫地道:“我不知道。”感覺劉禪馬謖的話有道理,但始終覺得這樣做又不對,一時間心情矛盾得很。

看到兒子的表情,作為父親的向聖傳當然清楚向寵心裡的矛盾,嘆了口氣,正要說話的時候,突然房門被推開,一個老人在下人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祖父。”向寵看到這個老人,連忙上前替代下人扶著老人。

“父親,你怎麼過來了?”向聖傳連忙站起來,學著向寵一樣上前扶著老人。這個老人是他父親向德基。

向德基呵呵一笑,道:“人老了,反而坐不住,走走,活動活動筋骨。你們兩父子在商量什麼?”

向聖傳把剛才向寵告訴他的話說出來,向德基聽完後,沉吟了一下,問道:“你呢?打算怎麼辦?”

向聖傳考慮了一下,道:“我還沒有想好。”

“還有什麼好想的?”向德基有點生氣,用力敲了敲手裡的柺杖,道,“你既然想要和太子搭上關係,還猶豫什麼?正如太子所說的,搖擺不定的人根本不值得信任,想要他信任就得拿出誠意來。你看看馬家,人家最小的一個孩子都能想明白,為什麼你們兩個想不明白呢?”

被向德基這樣教訓,向聖傳和向寵不禁羞愧地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