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代三國 199 馬謖與諸葛瞻1
聽到馬謖的話,長孫晟沒有反應過來,啊啊了兩聲後,才反應過來,看了一眼劉禪,發覺劉禪的臉色變得可怕,冷汗馬上就出來,他們兩個人被懷疑了。
長孫晟連忙搖頭擺手道:“沒有,我和他們一點都不熟。”長孫晟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顫抖,臉色發白,心裡緊張害怕,萬一這個罪名被落實,他就死定了。他可是知道外面有一群兇殘的小將軍,遇見他們的蠻夷沒有一個人能逃掉。要是被他們把他和蠻夷當成一夥的話,他絕對是逃不掉的。
周朋也趕緊站起來,為自己辯解道:“在下也和他們沒有任何一點關係。”
晏亨也看明白怎麼一回事了,他想不到劉禪居然會懷疑長孫晟周朋兩人,人是他帶來的,他也趕緊出聲解釋道:“殿下,他們和苗橫山寨的蠻夷並沒有任何關係。”
劉禪不說話,皺著眉頭在思考,馬謖替他問道:“證據?”
看到劉禪不說話,加上馬謖那懷疑的語氣,讓三人更加緊張了,特別是長孫晟和周朋兩人,額頭大汗淋漓,差點就要跪下來證明自己了。
晏亨道:“他們兩家的損失也很慘重,要不是運氣好一點,他們兩個今天就站不到這裡來了。”
“運氣好?怎麼樣好法?”劉禪問了一句。
“這個,在下來說。”長孫晟出聲,道,“那天,本家有事找,所以在下那天一早就到武陵去,同行的是在下的髮妻。但是想不到,”似乎勾引起了從長孫晟的傷心事,他表情悲傷,說不下去了。
晏亨見狀,接過他的話,對劉禪道:“殿下,長孫家主的兒子沒有跟著去,留在家裡。剛好碰上蠻夷攻城,被掠走,生死不明。”
長孫晟捂著臉痛苦地哀嚎一聲道:“我對他不住啊。”帶著哭腔的聲音,讓劉禪對他的懷疑瞬間就沒了。
說完長孫晟後,就輪到周朋,看到馬謖看著自己,周朋也不廢話,直接道:“我那天到辰溪部落去了。”
沒等問他去哪裡幹什麼,周朋就回答道:“我到那裡是半個月前就和辰溪人說好的,那天去他們那裡收皮毛。”
晏亨在旁邊證明道:“這點我可以證明,我已經派人去打聽過,周家主並沒有說謊。”
“是啊,”這是長孫晟在旁邊唏噓地道,“比起我來,還是周兄幸運些,他那天剛好帶著兩個兒子進山,逃過了一劫。”
周朋聽到這話,臉上怒色一閃而過,對長孫晟道:“長孫晟,你想說什麼?沒錯,那天我是帶兒子進山,家裡的人在蠻夷攻城的時候躲了起來。你是不是想說我和那些蠻夷有勾結?告訴你,長孫晟,我的損失不比你少,我的所有家財都被蠻夷洗劫一空,什麼都沒了。你呢?就一些下人被殺,但你的家財據我所知,至少還有一半剩下的,要說誰的嫌疑最大,我看是你。”周朋似乎長孫晟十分不感冒,和他說話都是皺著眉頭,帶著一臉厭惡。
被周朋這樣一說,長孫晟臉上掛不住了,剛剛的悲傷表情一掃而空,針鋒相對地回道:“周朋,你別血口噴人,說得我好像沒損失一樣,要是你把藏人的地方用來藏你的錢財,你會有損失?那是你自己笨,怪不得別人。”
“哼,人名比錢財重要。”面對這長孫晟,周朋冷冷地回了一句。
“不錯。”劉禪拍拍手,對周朋這句話十分贊同,他打斷兩人的爭吵,道,“你們放心,我沒有懷疑你們什麼,不必那麼緊張。”
尼瑪,沒有懷疑?兩人心裡大罵,恨不得衝上去給劉禪一巴掌,剛剛劉禪的舉動可是差點就把兩人給嚇死了。
晏亨在旁邊也是鬆了一口氣,要是劉禪把長孫晟和周朋兩人認為奸細的話,那麼他也好不了哪裡去。
晏亨連忙出聲道:“殿下,兩位家主對蠻夷還是比較熟悉的,殿下有什麼不懂的儘管問他們。”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晏亨連忙把話題轉移到這方面來,這也是他帶兩人來的目的。
靠,周朋和長孫晟只恨目光不能殺人,要不然就先把晏亨給殺了。殿下才剛剛說不懷疑我們,你倒好,直接說我們和蠻夷熟悉,這不是成心想讓殿下懷疑我們的嗎?
所以,晏亨的話剛落,長孫晟急忙出聲道:“殿下,在下和蠻夷並沒有太多的來往,和他們做生意都讓他們千般為難,要不是為了一口飯吃,根本就不想和他們有來往。”
周朋也附和道:“沒錯,這些蠻夷不懂禮儀,生性貪婪,好吃懶做,往往一張破皮毛都能血口大張,稍有不如意就動手。”
馬謖在旁邊聽得直冷笑,一看他們就知道是在說謊,和蠻夷做生意,不信他們就沒有交情。不過馬謖沒有點破,而是繼續看下去。
劉禪對他們這些話沒有興趣,擺擺手,打了個呵欠道:“我不聽這些,你們知道為什麼蠻夷要來攻打沅陵嗎?”這才是劉禪想知道的,之前穩過晏亨,晏亨並不清楚。
劉禪這樣一問,兩個人面色不自然起來,支支吾吾地不說話。
“怎麼了?難道還能有難言之隱?”劉禪看到他們這樣子,明白他們肯定是知道些什麼了,便追問起來,道,“說吧,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最後周朋咬咬牙,道:“殿下,事情是這樣的。”
經過周朋的一番話,劉禪總算明白沅陵為什麼會被襲擊了。起因是一次交易,據周朋說,沅陵原本還有一名商人,叫李海,李海的生意做得很大,比他和長孫晟都要大,與五溪蠻的交易也是他最多。不過李海為人貪婪,和五溪蠻做買賣的時候,喜歡短斤缺兩,佔蠻夷的便宜,雖然蠻夷想找他麻煩,但李海還聰明,花錢請了不少遊俠護衛,這樣蠻夷即使想找他麻煩也沒有辦法。據說十多天之前,李海和苗橫山寨的人有過一次交易,以李海的個性,當然是苗橫山寨吃了虧。
“就這樣,幾天過後,苗橫山寨的人就殺上門來了。”周朋攤攤手,有些無奈地道,“後來據我從其他蠻夷部落打聽得知,吃了虧的是苗橫山寨的族長,所以......”
劉禪明白,當族長的吃了虧,不找回場子,以後都鎮不住下面的小弟了,這一點,劉禪深有同感。他就是因為鎮不住諸葛芸,所以有些時候鎮不住那幫小鬼。
長孫晟插話道:“那個李海也是他活該,苗橫山寨的人攻破沅陵後,他一家人沒有一個人能逃掉的。”長孫晟這話隱隱約約帶著竊喜之意。
周朋在旁邊聽了,皺起眉頭,略帶諷刺地道:“別說別人,你自己也小心為妙。”
長孫晟一聽,怒視著周朋道:“你說誰?”看樣子似乎被踩中痛腳。
周朋淡淡道:“自己做的事情自己知道。”
“哼,都閉嘴,這裡可不是讓你們來吵架的地方。”晏亨看到劉禪臉色不善,連忙叫兩人閉上嘴巴。
劉禪淡淡問道:“你們兩個認識苗橫山寨的族長嗎?我想找他談談。”
兩人同時搖頭,瑪德,就算認識也當不認識。
馬謖聽了,驚訝地問道:“殿下,你找他幹什麼?”晏亨三人也豎起了耳朵。
劉禪道:“當然找他來商量賠償的事情啊,給我搞這麼多破事,不好好賠償就滅了他們。”
劉禪的話讓四人無語,人家是來搶劫的,乾的是無本買賣,你怎麼讓人家賠償?
馬謖滿頭黑線地提醒道:“殿下,他一定不會同意的。”
劉禪道:“不試試怎麼知道呢?先約他出來談談,不同意的話就滅了他丫的。”
“殿下,”長孫晟突然出聲,他對劉禪道,“殿下如果想見苗橫山寨的族長的話,在下試試看,在下以前和他們有過交易,也許能說得上話。”
“哦?你可以?”劉禪驚訝了,他望著周朋。
周朋點點頭,道:“沒錯,他的確和苗橫山寨的人有過來往。”
劉禪一聽,同意道:“好吧,那就交給你,和他約定個日期,要是他不同意的話,到時候小爺派兵滅了他。”
長孫晟一聽,保證道:“多謝殿下,在下一定把這件事辦妥。”
劉禪點點頭,看了一下沒有其他的事情後,便讓他們離去。
帶到他們離去後,馬謖臉色嚴肅地對劉禪道:“殿下,為什麼要把事情交給他,他們兩個也許就是內奸。”馬謖對長孫晟周朋兩人的懷疑可是沒有消去呢。
劉禪心裡也有一點懷疑,畢竟整個沅陵的商人都遭了災,他們兩個倒沒事,雖然有些損失,但不傷根本。劉禪對馬謖道:“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吧,去查檢視,誰是內奸,把他揪出來。”
“咦?姐夫,有好玩的事情嗎?”剛剛好諸葛瞻進來,聽到了劉禪兩人的對話,諸葛瞻馬上來了興趣,雙眼一閃一閃的,道,“我也要玩。”
“殿下!”馬謖不希望諸葛瞻跟著他,這些小少爺胡鬧的本事,馬謖可是見識過的了,他是敬而遠之,絕不想有人任何交集。
劉禪才不管他,諸葛瞻去煩馬謖好過來煩他,當下就同意了,道:“你跟著小馬謖去吧,記住不要搗亂。”
馬謖差點就要哭了,而諸葛瞻眼睛都快笑沒了,他拍著胸口道:“放心好了,姐夫,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