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二,嫁龍王 第146章
# 第146章
「食堂那麼多空座,你為啥總是跟我搶位置?難道我選的都是什麼風水寶地嗎,在這吃飯能逢考必過不掛科?」我忍無可忍道。
塔娜看熱鬧不嫌事大,將纖細的手臂繞在我肩膀上,嬉笑道,「就是就是,安學弟你最近怎麼總是纏著我們家小鹿不放,是不是看上我們小鹿了?」
此言一出,我、安言昊還有江佩雯全部怔住。
我連忙轉向江佩雯,她卻一臉冷漠地別過了頭,顯然不想聽我解釋。
安言昊有意無意地向後退了兩步,跟塔娜保持了些距離,「林見鹿是我的學姐,我對她沒那個心思!」
江佩雯聽後,緊繃的嘴角放鬆下來,但音色卻還有些泛冷,「你現在一口一個學姐,什麼時候跟小鹿這麼親熱了?」
安言昊見我拼命搖頭,卻不解其意,無比真誠的說道,「就是上次學姐來我家裡,為我驅……為我治病。
我醒來之後就覺得學姐這人挺好的,有事她是真上啊!
我爸也說,學姐這人敞亮,能處!」
他越說,江佩雯的臉色就越難看。
到最後,我只能把頭埋掌心裡當鴕鳥。
「能處?」江佩雯一字一句重複道,聽起來多少有些咬牙切齒。
安二哈又追加了致命一擊,「是的!我現在有點事情想單獨和學姐聊聊,能麻煩你們坐另外一桌嗎?」
我眼前一黑,要不你們還是當我死了吧!
果然,江佩雯冷笑了一聲,「能啊,當然能!塔娜,咱們去另外一桌,別在這當電燈泡礙眼了!」
經過這麼一番交涉,塔娜也聽出了點問題。
身體被江佩雯拉走,那雙清瑩如水的大眼睛還撲閃撲閃地盯著我,寫滿了八卦與好奇。
安言昊坐到那盤冒尖的飯菜前,俊臉上洋溢地笑容真誠又爽朗,「姐你還站在那裡幹嘛,不吃飯嗎?」
「謝邀,氣飽了。」我面無表情道,「老弟,你這樣是會失去女朋友的,知道嗎?」
安言昊的眼神迷茫又困惑,「我本來也沒有女朋友啊,怎麼失去?」
算了,我不想再對牛彈琴,還是等飯後回寢室去跟江佩雯單獨聊聊吧!
「你到底找我幹嘛?」我不耐的催促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安言昊拿出我之前畫過吊墜的那張紙,攤開在桌面上,「你不是讓我去問這塊牌子的來歷嗎?別說,還真有人見過!」
我連忙將那些愛恨情仇拋之腦後,嚴肅問道,「在哪見過,什麼時候?」
「姐你先別激動,那天從你家出來之後,我就把這張畫拍下來,發了個朋友圈。
我遠房一堂哥給我留了言,說他也有一塊類似的牌子。
我那堂哥他以前喜歡玩一些牙骨角之類的文玩把件,他應該知道這牌子究竟是什麼。
不過我還沒問仔細,他那頭就說馬上要登機了,把電話給掛了……」安言昊徐徐說道。
我急切追問,「那他現在下飛機沒有,再給他打一個啊!」
「沒用!我堂哥去的那地方是個偏遠山溝溝裡,至今村未通網!」安言昊無奈地往嘴裡塞了一大團米飯。
「那他什麼時候能從那山溝裡出來啊?」我問道。
安言昊一籌莫展,「這可說不好,長則一個月,短則一禮拜。」
一個月……
等他出來,奶奶的身體說不定都已經腐爛發臭了!
安言昊見我臉色不對,口齒不清地解釋道,「我也沒有辦法!我這堂哥他家裡挺有錢的,他爸在京城做生意,開了好幾家大型企業。
但我那堂哥一百四十斤的體重,一百三十九斤的反骨!
不知從哪整來一個道觀,美其名曰是為了避世修行,實際上是為了躲避他老爸的折磨,沒事就往那觀裡跑。
故意不給山裡通網線,一到地就切斷所有聯繫方式,死活不肯出來!」
「那個道觀叫什麼名字?我搜搜,不行的話我們過去堵他!」
好不容易得知的線索,我可不想就這麼輕易放棄。
安言昊努力回想了下,表情有些犯難,「我還真不知道……這事要怪就只能怪我爸!
他以前貪小便宜,賣給過我堂哥一串有問題的手串,自那之後我們家就被他放進黑名單了,連我都是過年發紅包的時候才放出來的……
不過我印象裡,好像叫什麼情緣觀?」
「情緣觀?」我嘴角抽了抽,「你這堂哥,聽起來怎麼不像個正經人呢!」
安言昊風捲殘雲般炫完了他面前那盆飯,大大咧咧道,「害,反正他這觀開不長久,遲早還得回家繼承家產。」
我被安言昊的食量所驚呆,點頭附和道,「也是,畢竟現在的年輕人,財神殿裡長跪不起,月老廟前愛搭不理。一個情緣觀還建在偏遠山區裡,指定不賺錢!」
安言昊紳士地擦了擦嘴,「姐你先別急,我跟我嬸先聯繫下,看看她知不知道我哥的具體位置,省得咱們白跑一趟。」
我只得同意。
希望一切都還來得及。
我和安言昊去窗口送餐盤,他突然又想起了什麼,「對了,剛才那個叫塔娜的學姐,我從她身上看到一團灰色的氣。」
「灰色的氣意味著什麼?」我擰眉。
「是怨氣。」安言昊低聲解釋,「那個塔娜身上有一團揮之不去的怨氣!」
我震驚不已,「這不應該啊……」
塔娜應該是我們寢室最沒心沒肺的人了。家境好,人長得又漂亮,整日沉迷在小說世界裡,上哪去招惹什麼怨氣?
安言昊渾不在意道,「反正我絕沒可能看錯,回頭你們可以問問她。我下午還有培訓課,先走了姐。」
我跟他在食堂門口分別,但安言昊的話卻在我心裡揮之不去。
回到寢室後,我尋覓了一圈不見塔娜的身影,便向桌前看書的江佩雯問道,「佩雯,塔娜呢?」
江佩雯故意把書抬高,遮住自己半邊臉,語調幾近漠然,「不知道。」
我見狀,在心裡把安言昊痛罵一萬遍。
面上還得賠笑著說道,「佩雯,有件事情我早就想告訴你了,你能不能先聽我說兩句?」
「就在這裡說吧。」江佩雯氣場過於冷然,音調沒有任何感情。
我咬了咬牙,只得拿出殺手鐧,「佩雯,我結婚了!」
『啪嗒—